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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十六岁不到的宋建龙,终于生平第一次尝到了日屄的滋味,这是一种无法描
述的欢乐滋味,全然不同于以往撸管儿。

  身下压着一个真实的裸体女人,香喷喷的气息,热腾腾的大奶子,软绵绵的
小肚子,圆润润的大腿,还有肥嘟嘟的臀肉,这一切,全然不同于撸管时干巴巴
的幻想。

  最美妙的是,他的鸡巴进入了一个火热滑腻的肉洞,那肉洞极多情极妩媚的
包裹了他,包裹了他青春期的躁动和干渴,包裹了之前许多次干巴巴的性幻想。

  这欢乐美妙的滋味如此真切,真切得让他无法置信。

  「姨,这是你的屄吗?」少年无法置信的询问,想得到身下女人的确认。

  宋建龙进入的那一刻,苏桂芳竟然小泄了一次身子,少年的阳物虽然不及成
年人粗大,但那份无法描述的炙热,却烫得她心尖尖都哆嗦了。她紧紧搂抱着怀
中稚气未脱的少年,近乎乱伦的罪恶感,又一次油然而生。

  然而,这罪恶感却让她身体的快感愈发强烈。

  女人原本矜持害羞,和丈夫交媾时,从来不曾说过淫言浪语,就连娇喘呻吟
都藏着掖着,但委身宋满堂之后,却常常情不自禁的骚呼浪叫,各种不堪入耳的
淫言浪语都说得出口,这不仅是因为宋满堂喜欢这调调,事实上,女人自己也越
来越喜欢用这种方式宣泄自己羞耻而又屈辱的快感。

  此时此刻,强烈的快感淹没了女人的羞耻,她毫不顾忌怀中是一个和自己儿
子一般大的少年,哼叫着说道:「小祖宗……不是屄还能是啥呦……小祖宗呦
……你……你把姨的屄日了呦……」

  女人哼叫着跷起双腿,盘住身上的少年,并且托着少年的胯子,暗示他抽送。

  宋建龙龇牙咧嘴抽动起来,或许,他明白了女人的暗示,或许,更多的是雄
性本能让他无师自通。

  火烫烫硬撅撅的童子鸡,如撒欢的牛犊一般奔突顶撞,那物件虽然尚未长成,
但初生牛犊的劲头儿,几下便把苏桂芳顶得遍体飒然。

  「小祖宗呦……你把姨日得好受死了……」

  女人只觉得自己屄芯子突突乱颤,屁眼儿和尿眼儿一齐痉挛起来,眼看着又
要丢身子,她跷着双腿,紧紧搂抱着怀中的少年,情不自禁的极力迎凑。

  未经人事的少年如何经受得起这些,女人动耳摇心的媚叫,多情火热的迎凑,
迅速把宋建龙抛向快乐的巅峰。

  「啊……」少年沙哑的嘶叫了一声,硬撅撅的童子鸡欢跳起来,火烫烫的精
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醍醐灌顶一般击打着女人性器深处的花心。

  「呀……小祖宗呀……小爷爷呀……」

  少年蓬勃的精液,把女人也推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火烫烫的阴精,伴随着
欲仙欲死的快感,失魂落魄一般丢了出来。

  少年趴在女人酥软的身体上,大口大口喘息,他的身体依然不时痉挛,硬撅
撅的童子鸡,依然不时跳动一下。

  女人也在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酥软的身体随着少年的痉挛而痉挛。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终于渐渐平息,暗夜里,女人忘记了年龄悬殊,柔弱的心
里填满了雌性动物被雄性占有之后的依恋和臣服。

  「小祖宗……小爷爷……」女人咬着少年的耳朵,撒娇一般呢喃着:「小土
匪……」

  宋建龙能够感受到女人的依恋和臣服,这感觉仿佛比日屄更惬意更慰帖,少
年第一次尝到了征服感所带来的欢乐,但他依然有些沮丧。

  往常撸管儿可以坚持很长时间才射出来,这次咋这么快哩。

  胯下硬撅撅的物件已疲软下来,从那美妙的洞眼里退缩出来,少年沮丧的说
道:「姨……我……我一常都不是这样哩……我自个撸管儿时……都要老长时间
哩……」

  女人却是经见过这场面,和丈夫洞房那天夜晚,丈夫刚一碰着就泄了,比这
少年还要快,但第二次便好了许多,此后一直也就好好的。

  她在被窝里摸到自己裤衩儿,擦拭着少年留在那里的浓稠黏腻的精液,柔声
说道:「这有啥哩,你是第一回,没惯……往后就好了……有些人还不如你哩
……」

  少年没有探究「有些人」究竟是谁,他沮丧而又暴躁的拨开女人的手,把疲
软的物件挤压在女人鼓蓬蓬的阴户上,耸着屁股顶撞摩擦。

  宋建龙不甘心,刚才这情形,仿佛一枚馋人的水蜜桃,明明已经吃进口中,
却没有仔细品味,就囫囵吞了下去,这让他极为不甘心。

  少年顶撞得越来越急躁,但任凭他再顶撞摩擦,胯下那物件也不见起色,反
倒越急越软。

  「瓜娃,你信姨的话吧,你是第一回,没惯,往后真的就好了,你乖乖躺下,
歇一阵子……」女人将少年搂在怀中,温情的抚摩着:「乖乖的,听姨话,姨搂
着你睡……」

  少年终于放弃了,他如斗败的公鸡一般沮丧的从女人身上翻滚下来,仰躺在
炕上,哼哧哼哧喘着粗气。

  「把灯开开,我要喝水!」沮丧感让少年莫名烦躁,他对女人说话也没有好
声气。

  女人开了灯,原本瓦数不大的白炽灯泡,迅速刺破黑暗,那光线在一霎间极
为刺眼。

  宋建龙眯着眼睛,适应了一阵,正要爬起身,女人起身温柔的按住了他:
「你乖乖歇着,姨给你弄水去……」

  女人披上自己的薄棉袄下了炕,她倒了一杯开水,又拿过一个空杯,把开水
在两个杯中来回倒。

  这是担心刚从保温壶中倒出的开水烫嘴,两只杯子来回倒,能够迅速让开水
降温。

  女人下炕时只披了薄棉袄,下身依然赤裸,薄棉袄蓝底碎花,素素静静,下
身却裸露着肥肥白白的光屁股,这情形充满了反差的性感,又充满了母性的温存。

  宋建龙想起自己小时候,半夜三更若是要喝水,他母亲赵乖翠也是这样披着
上衣光着屁股,用两只杯子来回倒开水,尽快让烫嘴的开水降温。

  那年月的农村人没太多讲究,孩子小时,父母常常毫不避讳在孩子面前赤身
露体,随着孩子渐渐长大,才会渐渐有意识的收敛。

  宋建龙已经有五六年没见过这样的情形,开水在两只杯中来回倒的声音,熟
悉又温暖,少年的烦躁渐渐平息,他的眼光被女人的光屁股吸引了。

  素素静静的薄棉袄,把女人的光屁股衬托得愈发肥白性感,灯光下,臀缝里
的阴影,充满了性感和诱惑。

  热腾腾的酥麻忽然在小腹中燃起,少年惊喜的发现,自己胯下那物件又蠢蠢
欲动了。

  女人轻啜着杯中的水,感觉已经不烫,这才送到宋建龙面前。

  宋建龙仰头喝了个干净:「姨,你上炕。」

  女人自己也觉得口渴,她在两个杯中晾满开水,就着杯沿吸溜了几小口,终
究烫得喝不下去,少年又在连声催促,于是放下水杯,爬到炕上。

  早春的夜晚依然寒冷彻骨,女人打着冷颤钻进被窝,刚要伸手去拽开关绳儿,
宋建龙拦住了她:「姨,甭关灯了,我要看你。」

  「姨都这把年纪了,有啥好看的……」女人拗不过少年,也就不再执拗,自
己的身子,已经给了这少年,开着灯和关着灯又有什么区别呢。

  「姨,你真的好看,和我学校的刘老师一样好看。」宋建龙由衷的夸赞。

  刘老师是东原中学语文教师,附近十里八乡的村民大都知道她,因为她是东
原乡最漂亮的女老师。

  女人的容貌和那个女老师确实有几分相像,其实最相像的,还是她们身上都
具备的书香气质。

  苏桂芳知道那个女老师,去乡上赶集时也见过一两次,宋建龙说她和那个女
老师一样好看,这让她打心眼里高兴。

  她伸手把宋建龙揽进怀中:「小祖宗,姨咋敢和人家刘老师比哩,来,姨搂
着你,乖乖睡觉……」

  少年钻进女人怀里,一双手却不老实,一会儿摸奶子,一会儿摸屁股,一会
儿把手指探进女人屄缝里,角角落落的抠摸,有好几次,那手指还探进女人肥美
的屁缝里,想要抠摸女人的屁眼儿。

  女人缩着屁股躲开,把少年紧紧搂在怀中,湿热的嘴唇在少年脸颊上没头没
脑的啄。

  女人的嘴唇忽然啄到了少年的嘴唇上,她哼叫了一声,火热的嘴唇堵住了少
年的嘴,如痴如醉的亲吻。

  女人的气息如五月槐花一般馥郁,但宋建龙却被憋得喘不过气,他张开嘴,
想要喘一口气,女人湿滑火热的舌头却趁机探入他口中,如痴如醉的乱搅。

  就在这一刻,一股热腾腾的酥麻从小腹冲到胯下,少年胯下那物件热腾腾硬
挺了起来。

  少年一阵狂喜,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力大无比,他翻身把女人压在炕上,
热腾腾硬邦邦的鸡巴,找准了女人屄缝,乱顶起来。

  「小爷爷呀……你咋这么快就又硬了呦……」女人撇开双腿,迎了上去。

  十五六岁的男孩子和年近不惑的熟女同时欢叫了一声,热腾腾硬邦邦的童子
鸡,又一次插入了成熟妩媚的屄洞。

  宋建龙犹如猛虎出匣,他觉得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头,胯下那物件越来越
硬,越来越有劲儿,仿佛就这样干一整夜,都不会射出来。

  胯下的女人酥了又软,软了又酥,滑腻腻的屄水儿流得一塌糊涂。

  宋建龙说不清自己抽插顶撞了多久,只听到胯下的女人一声接一声叫他「小
土匪」,「小爷爷」。

  他喜欢女人这样叫他,一个和母亲年纪相仿的女人,在自己胯下跷着腿,掰
着屄,把自己叫爷爷,这让宋建龙有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和成就感,一想到女人是
自己同班同学的母亲,征服感和成就感愈发强烈。

  女人已经酣畅淋漓丢了好几次身子,身上的少年还是如饿狼一般,无休无止
的抽插顶撞。

  「小爷爷呀……你让我缓口气吧……屄盖子让你撞得生疼……姨实在受不住
了……」

  少年不太明白屄盖子是什么东西,但顾名思义,猜想也就是屄上面那一处。

  少年意犹未尽的抽出硬邦邦的物件,被子早掀到一旁,他低头看了看,女人
屄上面那一处确实有些红肿的样子,弯弯曲曲的阴毛也有好多掉落了,粘在雪白
的大腿根。

  女人娇喘吁吁,酥软无力的模样在灯光下极为动人,这让少年愈发按捺不住。

  「姨……我还想弄哩……我轻着点,行不?」

  「小土匪,你咋这么厉害哩,这么小点年纪,就这么厉害,长大不知要祸害
多少女人哩!」女人娇嗔着,随后又娇羞的说道:「姨趴着,你从后面弄吧…
…」

  女人翻身趴在炕上,肥肥白白的光屁股,娇羞而又妩媚的撅在了少年面前。

  「姨,你撅着尻子干啥哩?让我日你尻子吗?」少年疑惑的问。

  女人有些惊讶,这个未经人事的孩子,咋会知道这事儿哩。

  「胡说啥哩,你咋会知道日……日尻子……」

  「听别人说的!」

  女人明白了,村里成年人大多口无遮拦,粗鄙下流的脏话随口就来,也不顾
忌身边有没有小孩子。小孩子鹦鹉学舌,他们虽然不懂其中肮脏下流的含义,但
肮脏下流的词汇却如父母一般丰富,等他们年纪渐长,自然会渐渐明白其中的含
义。

  女人白了少年一眼,娇嗔道:「瓜娃……从后面也能日屄哩……谁让你日尻
子了……你知道的还不少……」

  她一边说,一边把屁股翘得更高一些,让自己的性器充分暴露在少年面前。

  撅起的屁股敞开了一切隐秘,少年兴奋而又新奇的凑到女人臀后,仔细窥探
那里的风景。

  女人发情的性器,如一朵妖艳的肉花,两片微张的肉唇恰如花瓣,肉唇外沿
是不可名状的黑褐色,屄缝里却是娇嫩的粉红色,屄盖子上一丛黑茸茸的阴毛,
从大阴唇两侧一直蔓延到肥臀正中心的屁眼儿。

  感觉到少年正在贪婪的审视,那屁眼儿仿佛害羞一般收缩起来。

  「小祖宗……该干啥干啥……老这样看啥哩……看得人怪羞的……」女人娇
羞的说。

  「大白尻子大骚屄,好看哩!」少年肆无忌惮的说着脏话,他直起身,握着
硬邦邦的物件,探入女人湿滑的屄缝,搜寻进入的洞口。

  后入原本是动物界最原始的姿势,女人摆出了这样的姿势,少年不仅迅速明
白了女人的意思,而且毫无周折,勃起的阳物便从女人臀后插入了如花盛开的性
器。

  这是一种全新的视角体验和触角体验,女人耸撅着的光屁股,雪白丰腴的背,
散乱的头发,还有不时偏着脸,看着他叫「小爷爷」的表情,让宋建龙极为享受,
最美妙的是,随时可以伸手抓捏软绵绵的大奶子,还有肥嘟嘟充满弹性的大屁股
垫着自己的腰胯小腹,不仅每一次抽插,都毫不费力,而且每一次抽插,都能充
分劈开那肥臀,插到最深处。

  胯下的女人,又如哭泣一般连声哼叫起来:「小祖宗……小爷爷……小土匪
……你咋这么会日屄哩……你把姨的屄捅漏了呦……小爷爷呀……姨给你卖屄
……姨给你流水儿……」

  女人雪白肥美的臀,越来越昂扬的耸撅起来,褶密集的褐色屁眼儿,不时翕
张缩动,仿佛要说话一般,听着女人如泣如诉的声气儿,看着胯下翕张缩动的屁
眼儿,宋建龙情不自禁挺起一根手指,照准女人屁眼儿插了进去。

  「呀……小爷爷呀……」女人浑身媚肉乱颤起来,屁眼儿紧紧收缩起来,火
烫烫箍紧了少年笔直进入的手指。

  女人激烈的反应吓了宋建龙一跳,他吓得赶紧抽出手指,一时有些无措。

  女人浑身的媚肉依然颤栗不止,她回手紧紧抓住了少年的手。

  宋建龙以为女人抓住他的手是不让他乱动,但他很快就明白,自己完全理解
错了。

  女人把少年的手按回自己敞开的屁缝里,然后极妩媚的哼叫着,自己抠着屁
眼儿,暗示少年再一次进入。

  宋建龙终于明白了女人的意思,看着女人自己抠屁眼的模样,少年有一种莫
名的快感和优越感,他拨开女人的手,然后挺着手指,又一次笔直的插入了女人
火热的屁眼儿。

  「呀……小爷爷……小土匪呀……」

  这一次,宋建龙不再害怕女人激烈的反应,他已经明白,女人喜欢这样。

  女人确实喜欢这样,多年来,女人的肛门早被宋满堂调教得极为多情,极为
敏感。

  事实上,女人的肛门早已动情,方才少年说「日尻子」这话时,她几乎想要
顺势做了这事儿,只是在这少年面前,她实在抹不开脸,做这样羞耻下作的事。

  少年的手指第一次插入肛门的时候,女人激烈的反应其实是泄了身子,当少
年被她激烈的反应吓得抽出手指后,她再也顾不得羞臊,情不自禁把少年的手抓
了回去,并且情不自禁自己抠摸了起来。

  此时此刻,少年的手指肆无忌惮在她最羞耻的排泄孔道中抽插抠弄,她只觉
得,那个羞耻的孔道失禁一般泌出了融融浆汁,宛如许多年前,宋满堂带着民兵
抓她公爹的那个晌午,失禁的屎尿,恐惧而又无助的暖融融滑出来,那一刻,她
竟然感受到了一缕极其羞耻的快感……

  女人心里充满了受虐的快感,她哼叫中的哭腔越来越明显,并且迷乱的叫道:
「爷……我粑下了……爷爷呀……你把我尻子吓松了……你把我吓得粑下了呀
……」

  宋家湾一带的方言中,「粑」是一个行为动词,表示的是拉大便这个行为,
方言中,把拉屎叫做「粑」或者「粑屎」。

  女人的情结,显然已飘回许多年前那个恐惧而又无助的晌午,宋建龙却不明
就里,他听到女人说「粑下了」,赶紧抽出手指看了看,手指上干干净净,并没
有秽物,只是裹满了黏腻的浆汁,凑到鼻端嗅了嗅,也没有臭味,只是一股淫靡
的腥骚味。

  少年不再理会女人呓语般的哭叫,他觉得手指插屁眼的同时鸡巴还要插屄,
这两个动作合在一起有些吃力,便舍弃了手指的动作,双手按着女人两瓣肥臀,
挺着即将喷射的鸡巴,飞快的顶撞抽插。

  「啊……喔……」男孩酣畅淋漓的嘶吼起来,青春期蓬勃的精液又一次喷射
出来,一股接一股注入了成熟妩媚的女阴。

  「小爷爷呀……」女人也甜美的高呼了一声,屁眼儿和尿眼儿甜美的痉挛起
来,又一次欲仙欲死丢了身子。

  炽烈的高潮渐渐消退,两个人一齐趴了下去,少年趴在女人酥软的背上,感
受着女人酥软无力的屁股和酥软无力的屄洞,好久好久,硬邦邦的鸡巴才渐渐疲
软下来。

  「小祖宗……你放开我吧……我……我想尿哩……」女人娇羞的说。

  女人这样一说,宋建龙也觉得想尿:「我也想尿哩。」

  「那你先尿去……」女人温存的说。

  宋建龙没有客气,他跳下炕,趿拉着女人的鞋子,照准屋角的尿盆子,酣畅
淋漓的尿了一泡。

  少年尿完上了炕,女人这才下炕蹲在了尿盆子上。

  叮叮当当珠落玉盘的声音,吸引得少年不时伸着脖子看。

  「小祖宗,尿尿有啥好看的……」女人用手遮掩着,娇嗔道。

  「姨,你撅着大白尻子尿尿,好看哩!」少年毫无遮掩的说。

  女人羞得低了头红了脸,其实,她最羞的是,方才被这男孩捅了屁眼儿,虽
说只是手指,也捅得她肠子唧唧咛咛活泛了,这时蹲在尿盆子上撒尿,只觉着后
面想放屁,但当着这孩子的面,却羞得不敢放,她既要收紧屁眼儿,前面的尿眼
儿便很难畅畅快快放开,一脬尿只得断断续续滴答出来。

  终于勉强滴完了这脬尿,女人起身把桌上的凉开水给了少年一杯,自己喝了
一杯,又重新晾了两杯水,这才重新爬到炕上。

  女人和男孩又一次相拥在火热的被窝里,只是他们的相拥却有些微妙的变化。
之前,都是女人在炕外侧,男孩在炕里,这一次,女人却不自觉的爬到炕里,如
温顺的猫儿一般钻进被窝,钻进男孩怀里,仿佛一个小女人依偎着一个大男人。

  这微妙的变化,宋建龙感受到了。

  这一刻,少年心中充满了自豪和满足,他起身在自己衣兜里摸出了香烟和火
柴,自豪而又满足的点上一支烟。

  「建娃,你咋抽烟哩,你才多大,咋能抽烟哩?」女人身心即便已被这少年
征服,但母性的温存依然未减,看到少年抽烟,她依然忍不住干涉。

  「我从去年就开始抽了,东子和狗熊都抽哩。」少年不以为然的说。

  「你不怕你爹收拾你?」

  「他不知道,我们都是背着大人偷着抽哩,在学校也偷着抽哩。」

  「你还小,咋能学这些坏毛病哩……」

  「这有啥嘛,我爹自个都说,不抽烟不喝酒,活着不如一条狗,嘿嘿!」

  女人被男孩逗笑了,她扭着男孩大腿里子的肉,佯嗔道:「真是个小土匪,
坏毛病学全了!」

  宋建龙坏笑着,朝女人脸上吐了一口烟:「就是,坏毛病学全了,现在还学
会日屄了,不光会从前面日,还会从尻子后面日哩!嘿嘿!」

  女人听出来少年是在取笑她,娇羞难耐的挥拳捶着少年:「你再说,我就把
你抽烟的事儿告诉你爹……」

  这个和母亲一般年纪的大女人,此时的神情,全然是撒痴撒娇的小女人模样,
少年知道,女人绝不会把他抽烟的事儿告诉他爹,他扔掉烟蒂,捉住女人的手,
坏笑着说道:「你敢告诉我爹,看我等会咋收拾你!」

  「你咋收拾我呀……」女人撒痴撒娇的问道。

  少年忽的翻身把女人压趴在炕上,一根手指迅速探进女人屁缝,准确无误的
顶在女人肛门上。

  「你敢告诉我爹,我日你尻子!」男孩的手指,不由分说顶开女人肛眼,轻
车熟路插入了柔腻火热的直肠。

  「呀……小土匪……呀……」

  女人的屁股条件反射一般夹紧,然而,却禁不住男孩肆无忌惮的抽插抠挖。

  「小土匪……小冤家……你饶了我吧……」

  肥美的臀瓣渐渐松开,羞耻的孔道又泌出了融融浆汁,女人的屁股情不自禁
迎着男孩的手指撅了起来。

  女人如泣如诉的哼叫以及迎合的姿势,让宋建龙愈发兴奋,他的手指抽插抠
挖得愈发起劲。

  「卟儿」一声腻响,女人方才拼命夹回去的那个屁,在少年肆意抠挖之下,
再也无法躲藏,丝毫都不由自主的释放了出来。

  「呀……」女人羞叫了一声,她的屁股又一次条件反射般夹紧。

  「嘿嘿,大白尻子放屁哩!」女人的屁让十五六岁的少年觉得既好笑又刺激,
这份刺激源自于窥探到别人隐私的快感和优越感,同时还有一种邪恶的得意,因
为女人的屁是被自己抠挖出来的。

  胯下那物件不知何时又硬邦邦挺立起来,少年抽出手指,掰着女人两瓣肥臀,
硬撅撅的鸡巴照准女人屁眼乱顶。

  「日你尻子!日你粑屎眼眼!日你放屁的眼眼!」少年心里充满了邪恶的兴
奋和狂热,这性感的肥臀,曾经是自己撸管时遥不可及的幻想,现在却被自己玩
弄得连屁都放了出来,他迫切的想要奸淫女人臀缝中的排泄孔道,仿佛只有这样,
才能完全占有。

  女人最后一道羞耻的防线终于崩溃,她耸着屁股迎了上去,如泣如诉的呢喃。

  「小土匪……小爷爷……我给你……我啥都给你呦……」

  少年硬撅撅的鸡巴毫无悬念顶开了熟女柔腻的屁眼儿,窗外东风又刮得紧了,
饱含着早春的料峭和早春的气息,偶尔灌进破败的砖瓦窑,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少年兴奋的嘶吼起来,熟女带着哭腔媚叫起来,这一切,在远离村落的砖瓦
厂中回响,迅速融入呜呜咽咽的风声,淹没在早春的寒夜里。

    未完待续

TOP Posted: 2017-03-12 12:18 | 回3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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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引用第2樓远方的家於2017-03-12 12:10發表的 :
谢谢你写的原创作品

不是原创,是偶转帖的
TOP Posted: 2017-03-12 12:20 | 回4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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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漫长的春夜里,宋建龙在苏桂芳身上,一次又一次,尽情释放自己青
春期蓬勃的精液,这是一种无法描述的酣畅淋漓的感觉。

  女人的屄虽然新鲜刺激,宋建龙却更喜欢干女人的屁眼儿。

  这个洞眼的入口比前面紧致得多,但里面却松软火热,那份热度,仿佛比前
面强烈好几倍,最强烈的刺激,却并不是入口的紧致和里面的热度,而是心理上
莫名的满足感。

  他喜欢女人带着哭腔的媚叫,喜欢这种肆虐般的占有。

  宋建龙已经在女人屁眼里射了两次,但他缓过劲之后,又一次把女人按趴在
炕上,硬邦邦的鸡巴又一次插进女人屁眼儿。

  少年的鸡巴虽然不甚粗大,但那无休无止的生猛劲头儿,却弄得女人一次又
一次哆嗦着洒出淫液。

  后晌,就是在这炕上,女人撅着屁股被宋满堂干了屁眼,她的淫水洒在这炕
上,现在宋满堂的儿子也在这炕上干她屁眼,她的淫水依然洒在这炕上。

  灯光下,光溜溜的核桃木炕沿子泛着油光,女人认识这炕沿子,知道这原是
公公婆婆卧房中的炕沿子,如今公公婆婆已然撒手人寰,这炕沿子却冷峻的凝视
着,范家的媳妇撅着光腚,被宋家的男人干得淫水横流。

  女人心里充满了羞耻而又下贱的受虐快感,她破罐子破摔一般毫无保留的撅
起屁股,并且主动扳开肥美的臀瓣,迎合着少年的抽插。

  「小祖宗呀……小爷爷呀……我给你卖尻子……我给你卖尻子……呀……」

  交合处唧唧咛咛的水声,屁股被撞击时噼噼啪啪的肉响声,夹杂着女人带着
哭腔的媚叫声,这让十五六岁的少年充满了胜利感和自豪感。

  「姨,卖尻子是啥意思?」少年问道。

  卖尻子是啥意思呢,女人自己也解释不清。

  「村里人都说你是卖尻子烂货,卖尻子到底是啥意思哩?」少年追问。

  宋家湾一带的方言中,把卖淫叫做卖尻子,女人用自己的肉体换取利益,实
质上就是卖淫,村里人这样说她,并没有错。

  除此之外,卖尻子还有另外两层意思,一是指自甘下贱的人,二是指喜欢被
肛交的人。

  这另外两层意思,女人也占全了。

  卖尻子究竟是啥意思,女人解释不清,她只知道,自己就是个卖尻子。

  「小祖宗……姨这样撅着尻子给你日……就是给你卖尻子……」

  「喔,那你要钱不?」少年显然误解了卖字的含义。

  「姨不要钱……姨尻子贱……不值钱……」

  少年似懂非懂的懂了,他不再追究,挺着鸡巴又抽动起来。

  十六岁不到的宋建龙,确实对卖尻子这个词汇的含义不太懂,但十五岁刚过
的范小宇,却比宋建龙领会得更多。

  在这个漫长的春夜里,苏桂芳的儿子范小宇,也不止一次释放了自己青春期
的精液,只不过,他释放的方式,和宋建龙截然不同。

  这男孩子遗传了他母亲的敏感和细腻,同时遗传了他父亲的聪颖和脆弱,家
庭出身和母亲的奸情,给了这孩子一个苦涩而又时常被人耻笑的童年。

  村里人说他母亲是卖尻子烂货,他起初并不懂,但后来渐渐就明白了。

  每当听到这些话,他从来都不敢辩驳,唯恐惹来更多的耻笑,因为他知道这
一切都是事实。

  村子那几个老光棍,常常添油加醋描述苏桂芳和宋满堂的奸情,借此意淫一
番,借此释放自己的欲望,那年月农村没啥娱乐,这些添油加醋的描述便如戏文
一般在村子里暗暗风传,有些成年人说话无所顾忌,这些传闻在小孩子之间也蔓
延起来。

  范小宇恐惧那些传闻,那些传闻让他羞耻,让他屈辱,但最羞耻的却是,他
在羞耻和屈辱之中,却总是能够感受到一种无法描述的性刺激和性快感。

  这感觉如同他小时候一样,有好多夜晚,他被母亲奇怪的呻吟惊醒,昏暗的
灯光下,他看到宋满堂和母亲赤裸着身体,两个人打架一般顶撞撕扯,莫名的恐
惧笼罩着他幼小的心灵,他不敢出声也不敢动,但他的小鸡巴却总是硬邦邦挺翘
起来,那滋味儿既甜蜜又苦闷。

  在那样的时候,宋满堂和母亲口中的脏话层出不穷,他听到最多的,是宋满
堂说母亲是卖尻子,母亲欢乐而又痛苦的呻吟着,自己也说自己是卖尻子。

  那时候,他不知道卖尻子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宋满堂究竟对母亲的尻子
做了什么,但他能够感受到,宋满堂在欺辱母亲,母亲在这样的欺辱中仿佛也能
得到欢乐。

  有一次,他惊醒之后,看到宋满堂轮着皮带抽打母亲白花花的光屁股,母亲
撅着屁股,欢乐而又痛苦的呻吟哀叫,那情形触目惊心,同时异常刺激。

  他的小鸡巴硬邦邦的翘了起来,甜蜜而又苦闷的滋味,让他情不自禁偷偷翻
身趴在被窝里,用自己的肚皮把小鸡巴挤压在炕上,并且情不自禁偷偷用手指抠
弄自己的屁眼儿。

  情不自禁的抠弄之下,一缕羞耻而又甜美的快感,从屁眼儿深处蔓延到全身,
那一刻,他的苦闷仿佛终于释放了出来。

  从那次之后,范小宇常常在临睡前趴在被窝里,把小鸡巴挤压在炕上,偷偷
用手指抠弄自己的屁眼儿,他深深迷恋上了那种羞耻而又甜美的快感,那快感,
仿佛是他苦涩的童年岁月中唯一的欢乐。

  第二次分浮财之后,范家已经是宋家湾最贫寒的家庭,他们的老院子被生产
队充作饲养处,一家人被赶到村外一个破败的窑院中,那院中只有一孔窑洞能住
人,另一孔勉强能用的做了灶房。

  两个老人相继离世,范永泰失踪之后,宋满堂便成了这个窑院中的常客。

  范小宇姐弟俩渐渐长大,在一个炕上实在是不行了,苏桂芳于是常常央求宋
满堂趁孩子们去学校时再来,或者两个人干脆到外面野合,那几个老光棍的流言
蜚语,也多是撞见了他们野合,这才添油加醋传出来。

  好在宋家湾集资修建了砖瓦厂,好在砖瓦厂很快停工废弃,变成了宋满堂的
行宫,苏桂芳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女人一直担心,自己和宋满堂的奸情会影响孩子们成长,停工废弃的砖瓦厂
终于去掉了她这个心病。

  表面上,远离村落的砖瓦厂再也不会影响孩子们成长,事实上,这只是女人
一厢情愿的想法。

  该侵蚀的早已被侵蚀,不该扭曲的早已扭曲。

  十五岁刚过的范小宇,早已经无师自通学会了手淫,他的手淫,常常伴随着
对自己屁眼儿的玩弄和自虐。

  在这个萌动的早春,一切春情都在不可遏止的勃发,苏桂芳离开家之后,范
小宇便没心思做作业,他关上院门,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从一孔坍塌的窑洞缝隙
里摸出自己藏匿在那里的东西。

  那是一根青槐木棒,原本是柴火堆里毫不起眼的一截树杈子,范小宇偷偷把
它捡来,并且偷偷打磨得光滑圆润,偷偷藏匿在那孔坍塌的窑洞缝隙里。

  这木棒约摸一尺多长,比范小宇勃起的小鸡巴还要粗几分,每当母亲和姐姐
不在家时,范小宇常常用这木棒自慰屁眼儿。

  去年春天,阴历年过后,姐姐范小丽去镇上食品厂上班了,那虽然是一个民
营企业,但想要去那里上班也不是件容易事,听说多亏了宋满堂极力周旋,辍学
的姐姐才能在那里上班。

  镇上离家远,食品厂有宿舍,姐姐便很少回家。

  这天夜里,母亲和姐姐都不在家,荡漾的春风和春意,早已经撩拨着这个十
五岁少年的情欲,这情欲虽然极为变态,但却极为真实。

  范小宇迫不及待脱了裤儿,他几乎等不及上炕,便趴在炕沿上,撅起了屁股。

  少年圆溜溜的光屁股虽然算不上白嫩,但那形状却颇有几分俊俏,浅褐色的
屁眼儿兴奋的缩动,牵动着翘笃笃的小鸡巴和黑丢丢的小阴囊一起欢跳。

  他早已经把母亲的雪花膏和那根青槐木棒拿到面前,他迫不及待在屁眼上涂
抹着雪花膏,并且在那跟木棒上也涂抹雪花膏。

  那木棒因为经常进入范小宇的肛门,虽然他每次都会清洗干净,但木棒依然
散发着一股子淡淡的屁屎味,那屁屎味和雪花膏的香味混合在一起,让他愈发痴
迷,愈发兴奋。

  范小宇嗲着声,如泣如诉的吟叫起来:「队长爷……我给你卖尻子呀……我
娘给你卖尻子……我也给你卖尻子呀……」

  吟叫声中,少年手中的木棒顶在自己的肛门上,生硬的木棒借着雪花膏的润
滑,迅速破开了稚嫩的屁股,破开了敏感而又多情的肛门,冷冷硬硬进入了火热
的直肠。

  因为经常这样自慰,少年的肛眼儿早已不再紧凑,那木棒很快就深入了。

  「呀……队长爷……呀……娘呀……」

  少年哭泣般呻吟起来,生硬的木棒已经插到肛门最深处,生硬而又酷虐的挤
压着少年的前列腺,挤压着少年最羞耻最甜美的情欲。

  敏感而又脆弱的男孩儿,情不自禁的套弄着自己的小鸡巴手淫起来,圆溜溜
的光屁股在炕沿边欢痛的耸撅着,插在肛门里的木棒妖异的颤动。

  「啊……队长爷……你日我娘尻子……你日我尻子……你把我娘俩都日了吧
……」

  是谁侵蚀了敏感脆弱的心灵,扭曲了卑微无助的情欲,这些都已不重要,重
要的是,范小宇明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羞耻而又变态,但他却无法抗拒这种饱含
着羞耻和受虐的欢乐。

  这个俊秀柔弱的男孩儿,比同龄孩子早熟得多,男性本能让他也思慕女人美
妙的肉体,但他的性心理中,更多是渴望自己如女人一般被强势的男人奸淫玩弄。

  奸占着母亲的宋满堂,经常出现在这个男孩儿变态的性幻想中,他时常幻想
宋满堂奸淫他的肛门,他甚至幻想自己和母亲一起被宋满堂奸淫玩弄,这样的幻
想如此可怕如此罪恶,但他却无法控制自己。

  他爬到炕上,如叫春的猫儿一般呻吟呢喃,圆溜溜的光屁股夹着那根木棒如
痴如醉的扭动,硬邦邦的小鸡巴挤压在炕上如痴如醉的摩擦。

  「队长爷……我和我娘都给你卖尻子呀……队长爷……你把我娘俩都日了吧
……队长爷……」

  如泣如诉的吟叫声中,少年情不自禁的握着木棒在自己的肛门里抽动,生硬
的木棒反复挤压着少年最羞耻最甜美的情欲,挤压着少年最敏感的前列腺,一次
又一次侵袭到最快活的地方。

  「咿呀……」少年发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媚叫,压在身下的小鸡巴欢跳起来,
一股接一股喷出了羞耻而又甜美的精液……

  当青槐木棒插得范小宇第五次射出精液的时候,远离村落的砖瓦厂里,宋建
龙在苏桂芳的屁眼里也射出了第五次精液。

  「小爷爷,你歇一会儿吧,姨身子不值钱,你身子值钱着哩,要是累着了,
姨咋给你爹交代呀……」

  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原本不怕折腾,但宋建龙无休无止的劲头儿,也
着实让她畏怯。

  「小爷爷,我侍候你洗洗下身,歇一会再弄,好吗……」

  女人兑了热水,侍候少年洗了下身,自己也洗了下身,依偎在少年怀里,柔
柔的爱抚少年的阳物。

  少年已经在她屁眼里射了三次,屁股酥软得早已经合不拢,少年蓬勃的精液
仿佛灌满了自己的肠道,不时从酥软的屁眼里滑出一缕又一缕。

  好在之前接连泄了两回粪,不然的话,像这样生猛的弄,早把屎弄出来了。

  女人暗自庆幸,但一想到刚才被少年弄得又急又狠的时侯,少年的鸡巴把气
带进肛门里,又被插得挤出来,那响屁连连的情形,着实羞人。

  宋建龙看到女人羞昵的神情,他也想起了刚才女人被他弄得响屁连连的情形。

  「姨,我的鸡巴厉害不?」少年得意洋洋的问。

  女人羞昵的抚摸着少年的阳物,不语。

  「嘿嘿,我把你的屁都日出来了,你说我的鸡巴厉害不厉害?」

  「丢死人了……」女人羞昵的呢喃着,把脸埋进少年青春劲健的胸膛。

  「嘿嘿,大白尻子让我日得连屁都夹不住!」少年得意的调笑着,拍打着女
人肥美酥软的屁股。

  「建娃……你爱姨尻子不……」女人撒娇撒痴的问。

  「爱!咋能不爱哩,我连你的屁都爱!」

  女人羞昵而又动情的叹息了一声,这样的情境,让她忘记了羞耻,忘记了屈
辱,仿佛忘记了一切。

  她掀开被子,性感的肥臀充分暴露出来,献媚一般耸撅起来扭动,「卟儿」
一声,扭出了一个极其婉转的响屁。

  「小爷爷呀……只要你爱……我给你放屁……我给你卖尻子……我给你卖一
辈子尻子……」

  女人献媚一般的响屁,惹得宋建龙又一次情兴勃然,胯下那物件又硬邦邦挺
立起来,他正打算翻身上来,再一次奸淫女人的肛门,女人却撅着屁股钻到他胯
下,如痴如醉把他的鸡巴含在了嘴里。

  「啊……」少年嘶吼了一声,这新奇而又刺激的感觉,让他血脉喷张。

  「姨,你干啥哩?」

  初经人事的少年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间还有口交这回事,除了新奇和刺激之外,
他几乎惊讶得无所适从。

  女人顾不得说话,如痴如醉吮舔着少年的鸡巴,吮舔着少年的阴囊,她甚至
掀起少年的双腿,把舌头伸到少年臭烘烘的屁缝里,吮舔少年的肛门。

  宋建龙的惊讶并没有延续多久,「唆鸡巴」,「舔尻子」,这两句脏话他早
就听说过,但一直不懂,这一刻,他全懂了。

  原来,这一切真的会发生,原来,这一切如此美妙。

  如母亲一般年纪的女人,如奴仆一般跪伏在他的胯下,给他「唆鸡巴」,给
他「舔尻子」,这让他感受到一种高高在上的极致的快感。

  火炕仿佛越来越滚烫,宋建龙浑身燥热,他抓起被子,彻底掀到一旁,尽情
享用这份新奇和刺激。

  胯下的女人像一只顾头不顾腚的野鸡,毫无羞耻的耸撅着肥白硕大的光屁股,
如痴如醉的含着他的鸡巴吮舔吞吐,这情形让他愈发兴奋难当。

  女人因为时常给宋满堂口交,经验无疑是极丰富的,这少年已经彻底征服了
她的身心,她也因此彻底放荡了自己的心扉,她钻在少年胯间,火热湿糯的唇舌
极其卖力的吮舔品咂,一浪接一浪激荡着少年高高在上的快感,激荡着自己卑微
下贱的欢乐。

  「姨,你给我爹唆过鸡巴没有?」

  「唔……唔……咋没有哩……」女人唔唔哝哝说。

  「那你给我爹舔尻子没有?」

  「咋没有哩……唔……唔……你爹最爱让我给他舔尻子……唔……把他舔舒
坦了……他还给我嘴里放屁……让我吃他的屁哩……」

  「嘶……啊……」少年听到父亲如此淫靡的行为,禁不住又是一声嘶吼。

  女人这话并非捏造,她给宋满堂口交时,宋满堂不仅对着她的脸放屁,而且
时常会尿在她嘴里,让她咽下去。

  女人原本爱干净,但在宋满堂胯下,她却心甘情愿做任何淫秽肮脏的事,这
是因为宋满堂彻底征服了她的身心,她的奴性自然就流露了出来。

  此时此刻,这少年也彻底征服了她的身心,她的奴性早已经无法压抑。

  「建娃……你要想放屁……也放在姨嘴里……姨也吃你的屁……」

  「嘶……我想放屁哩……我也要在你嘴里放屁……让你吃我的屁……」少年
嘶叫着,他跷起腿,扳开屁股,臭烘烘的屁眼子往女人脸上拱。

  女人迅速把嘴贴上去,火热香糯的舌尖抵在少年肛门上卖力的舔。

  「卟」的一声,少年挤出一个酣畅淋漓的响屁,结结实实迎着女人的舌尖,
喷进女人嘴里。

  腐败的恶臭灌了女人满鼻子满嘴,但女人却毫不躲避,她如痴如醉的吞咽着
面前的恶臭,此时此刻,她觉得自己卑微得如同一个屁,这卑微到极致的感觉,
竟然让她感受到一种极致的受虐欢乐。

  少年因为享受到了父亲才有的享受,这让他感受到一种极大的成就感,这一
刻,他莫名的又想起范小宇,他挺着鸡巴,在女人脸上乱顶,同时粗鲁而又狂野
的吼叫起来。

  「范小宇,我日你娘哩,我把你娘的屄给日了,我把你娘的尻子日了,我把
你娘日得放屁哩!我把你娘的嘴都日了,你娘给我唆鸡巴,给我舔尻子,我把屁
都放在你娘嘴里,让你娘吃我的屁哩!」

  女人猝不及防听到儿子的名字,强烈的羞耻让她浑身毛孔仿佛一齐张开,一
缕极其强烈,极其羞耻的快感奔涌到全身每一个毛孔,异常羞耻,异常甜美的性
高潮猝不及防袭遍全身,她丝毫都不由自主的放了一个响屁,紧接着,火烫烫的
淫液随着身体的痉挛,一股接一股从屄缝里涌泄出来。

  「范小宇,你娘又把屁放下了,你娘是个卖尻子货,你娘撅着大白尻子让我
日哩,你娘撅着大白尻子给我放屁哩!」

  淫靡的情形让少年狂野的征服感愈发狂野,女人的哀羞已经无以复加,受虐
的快感也无以复加。

  「建娃……你……你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给我唆鸡巴!你个卖尻子货,大白尻子撅高给我唆鸡巴!」

  女人的哀羞无疑煽动了宋建龙与生俱来的淫恶,如宋老贵,如宋满堂一般,
这份淫恶源自于他们的血液,源自于土匪的本性。

  「想让我不说,就得听我的话!」宋建龙感觉自己抓住了挟制女人的要害,
事实上,他确实抓住了。

  在这样的时候,女人害怕听到儿子的名字,尤其是宋建龙把淫靡的细节说得
如此详尽,仿佛儿子就在旁边看着,这让女人的羞耻如同绷得太紧的弓弦一般,
几乎快要绷断。

  女人已经极其卖力的撅着屁股给宋建龙唆鸡巴,宋建龙却依然不满足:「尻
子扭起来,一边扭一边给老子唆鸡巴!」

  熟女肥白硕大的光屁股顺从的扭动起来,淫恶的少年依然不满足:「一边扭
一边放屁,给老子放屁唆鸡巴,你要是不听话,老子明天就收拾范小宇,抹了范
小宇裤儿,打范小宇尻子,把范小宇的屁打出来,把范小宇的屎打出来!」

  女人竟然不敢违抗这个十六岁不到的少年,这个淫恶的小土匪,发起狠来,
竟然比他老子宋满堂更让女人心悸。

  「卟」的一声,女人挣出了一个极其哀羞的响屁,她极其哀羞的在宋建龙胯
间呜咽着:「小爷爷……我给你唆鸡巴……我给你放屁……我啥都给你……求求
你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娘俩吧……」

  女人哀羞的响屁和哀羞的呜咽让宋建龙又一次冲向高潮,他欢快的嘶吼着,
硬撅撅的鸡巴在女人嘴里射出了欢快的精液!

  这一刻,宋家湾村外那个破败的窑院中,范小宇欢痛的呻吟着,手中的青槐
木棒,又一次插入自己的肛门,又一次插到肛门最深处……

    未完待续

TOP Posted: 2017-03-12 12:23 | 回5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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