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重生赵志敬(1-64完结) 作者:wolui
回帖 發布主題 投票
本頁主題: 重生赵志敬(1-64完结) 作者:wolui 加為IE收藏 | 收藏主題
二雷


級別:聖騎士 ( 11 )
發帖:8278
威望:686 點
金錢:3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15-05-15

  十、赤练仙子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本来清幽静寂的墓室里头却上演着淫靡的大戏。
  让江湖上人人闻风丧胆的赤练仙子李莫愁此时被绑在石床上,穴道被封,浑身赤裸,雪白丰满的身体在烛光下散发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虽然年过三十,但还是处子之躯的李莫愁保养得很好,那张充满风情的俏脸看上去就和二十五六岁的女子差不多,更诱人的是她的豪乳,硕大浑圆,滑腻挺翘,而大奶子上那粉红乳头却又小小的,彷如雪堆上的红玉。
  此时,这对迷人的大奶正被赵志敬握在手里,充满弹力的乳肉在他的大手之中不断的变幻着形状,让赵志敬爽得直呼过瘾。
  李莫愁本就是极其敏感的闷骚体质,之前已经被男人的手指弄得高潮了一次,现在奶子被揉,又让她觉得无比刺激,下体更是不断流出春水来。
  李莫愁呻吟着骂道:“停手!混蛋……啊啊……你……啊……那你这恶贼……啊……我……啊啊……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啊……”
  赵志敬狞笑一声:“不放过我?哈哈,那就让你下面的小肉洞不放过我吧,您的处子小穴一定会把老子的宝贝夹得好紧,想放也放不出来,哈哈。”说罢,调整腰部角度,早已被女人那丰腴身子刺激得硬挺的鸡巴便凑向赤练仙子的花房入口处。
  李莫愁只觉得一个硕大滚烫的东西触及自己两腿之间最神秘的地方,只觉得心中一震。
  难道,难道自己守了三十多年的清白之身,竟真的要失陷在这个淫道的手中?
  李莫愁生性执拗,此时突然涌起一股傲气,把涌动的情欲硬生生压制下来,暗道:“我李莫愁纵横江湖十多年,杀人如麻,江湖上无人不惧,今日竟被宵小所乘,这份侮辱,怎可承受!?穴道冲不开,清白的身子马上就要被玷污,哼,我,我又岂能让这淫道称心如意!?”
  想到此处,心中竟是泛起宁死不屈的念头,心中却是平静下来,又想道:“陆展元,你这负心的小贼子。你虽然忘记了那些诺言,但我李莫愁可永远不会忘记。你对不起我,但我,绝不曾对不起你!”
  突然,李莫愁眼眸里闪过一丝解脱的光芒,张开嘴,猛然往舌根嚼去!
  她竟是要咬舌自杀,以死明志!
  只是,一直小心注意的赵志敬又岂会让她如愿?
  只见赵志敬本来揉着她大奶子的右手闪电般伸出,一下就捏着她的桃腮,让她的嘴巴不能闭合,然后冷哼一声,便从旁边的衣物扯下一段布来,一下子塞到李莫愁的嘴里,制止了她唯一的自杀手段。
  李莫愁嘴巴被塞满,身子扭曲这,嘴巴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里闪着恐惧。
  突然,她的眼睛猛的瞪圆,自己,自己下体竟被撑开,男人胯下那丑恶的事物竟插进来了!
  赵志敬淫笑道:“下面早就湿的一塌糊涂等着挨操,还装着要生要死,这不就是口嫌体正直么,哈哈。好紧,哈,好舒服,赤练仙子的处子小穴好爽,哈哈。”
  鸡巴慢慢挤入,先是龟头,把肉穴挤开,然后棒身插入,开疆拓土,很快就触及李莫愁的处女膜了。
  此时,李莫愁嘴不能言,双眸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哀求之色,似乎还缀上了水雾。
  赵志敬道:“哎呀,真是可怜的眼神,江湖上大大有名的女魔头竟然还会求人?你的意思是想求我不插进去?”
  李莫愁呜呜的叫了几声,眼里闪过屈辱的光芒,轻轻的点了点头。
  赵志敬嘿嘿一笑,道:“好吧,我答应你。”
  李莫愁不禁为之错愕,就在此时,男人腰部猛的一挺,大鸡巴一下捅入,毫不留情的把她最宝贵的处女膜干破。
  然后,男人嚣张的声音传来:“哈哈哈,我答应你,待我干够了就不插进去,哈哈哈哈。”
  李莫愁只觉得下体彷如被撕裂一般,疼痛难忍,而心中的痛楚则更加厉害,便像是灵魂也为之裂开一样。
  自己,自己竟真的被强奸破处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剧烈挣扎着,口中塞着布条,说不了话,只好不断的发出尖锐的鸣叫声,眼中终於滑下了两行泪水。
  她一生之中,在知道陆展元成亲的消息时哭过,在大闹陆展元婚礼时哭过,在知道陆展元去世时哭过,在那之后,她便告诉自己,这辈子自己绝不会再流一滴眼泪。
  只是,今天,她竟然又哭了,还是被这个该死的淫道干破身子惹哭。
  她心中之恨简直倾尽五湖之水都清洗不尽,啊啊啊啊啊,好恨,好恨!
  这个乘人之危的淫道,一定要杀死他,一定要杀死他!
  还有小龙女那对狗男女,若不是他们封住了我的穴道,我又岂会被人捉住。杀了他们,我要杀你他们啊,我遭人强暴,又岂能让他们幸福美满逍遥快乐?
  不止要杀,还要让他们承受我受过的一切,师妹,师傅偏爱你,那男子也愿意为你而死。
  呸,岂有这样的好事,我也要尝尝让你被人抛弃,失去贞操,生不如死,方可消我心头之恨!
  还有,洪凌波你这没用的丫头,竟然泄身一次就晕了过去,若你努力点缠着这个淫道,让他把淫欲全部发泄在你身上,那我又岂会遇到这样的事。
  教你武功,看护你成长,呸,到今天你就如此报答我,也是该死!
  李莫愁的性子自从被抛弃后本就已经扭曲,此时又遭到这样的打击,简直就是恨天恨地,恨不得把所有人通通杀死才好。
  杀,杀,杀!
  李莫愁的眼泪不停的流下,每次被鸡巴插入一下,便从那被堵着的小嘴发出呜的一声哀鸣,被绳子绑着的雪白肉体如大白蛇似的扭动挣扎,使得嫩滑的肌肤都被绳索勒出了一道道红痕。
  而赵志敬却是极爽,听着那女魔头李莫愁呜呜的惨叫,鸡巴在她那湿润的腔道内快速进出,双手更是抓着她的那对大奶不断揉弄,不时还俯下身去,用嘴巴咬着挺立的乳头,往上拉扯,直把乳头根部都拉得长长的。
  李莫愁只觉得下体如刀割般疼痛,而被啃咬拉扯的乳头也是一阵阵刺痛,只是,那敏感的身子竟在这样的痛楚中反而升起了异样的快感,身子像是被火灼烧一般,泛起了兴奋的潮红色。
  赵志敬一边使劲抽插,一边道:“道爷就知道,像你这样的闷骚老处女就是心理变态,爽吧?哈哈,刚刚才破处,现在那小骚屄就懂得夹男人鸡巴了,哈哈。”
  李莫愁也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小穴儿正如男人所说,正随着那淫贼的抽插不受控制的痉挛着,虽然依然疼痛,但那痛楚传入脑中,似乎变成了强烈的快感,涌到身体各处。
  不要!啊啊啊!忍着……啊……不能……不能再这淫道面前再一次认输……啊啊……
  随着赵志敬富有技巧的抽插与玩弄,李莫愁那性感的身子似乎又回忆起了刚才高潮时的感觉,快感不断积累,渐渐又到了临界点。
  混蛋!啊啊……忍不住了……不要……啊啊啊……不要啊……泄了……要泄了……啊啊……呜……混蛋……啊啊……杀了……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啊……泄啦……啊啊……
  李莫愁突然身子一僵,本来不断的挣扎突然停住,闭上眼睛双眉紧皱,发出呜的一声长吟,竟又一次被干上了高潮。
  而且,这次的高潮比之前被手指弄上去的高潮更加强烈,小穴被男人的大肉棒全部插入,无比的充实,无比的刺激,让她完全不能自控,到达了最甜美的顶点。
  赵志敬暗道:“真是难得,果然是内媚的体质,不但身体敏感度极高,稍稍刺激就十分兴奋。而且轻易就能到达高潮,便是对於适度的疼痛,也能享受到快感。确实是极品,这样的女人倒是不能玩完就算,必须完全征服,让她一辈子匍匐於老子的胯下,哈哈。”
  他鸡巴缓缓抽插,双手则温柔的抚摸,让正处於高潮余韵的李莫愁更加舒服,等到女人渐渐平服,他嘿嘿一笑,凑到李莫愁耳边,啃了一口那漂亮的小耳垂,道:“怎么样,舒服么?”
  李莫愁俏眸猛的张开,用羞愤怨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这个夺去自己贞操,践踏自己尊严的男人,竟是一点都没有屈服的意思。
  赵志敬把她口里的布条扯出,李莫愁咳了几声,用怨毒的语气道:“你如此辱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今生今世,便是化作厉鬼,我都绝不会放过你!”
  赵志敬不以为然,淫笑道:“很好,我也不会放过你,让我继续享受一下你的身体吧。”说罢,便又开始抽插起来,双手则继续在她那对丰满挺拔的大奶上又抓又揉,讚道:“现在已经是Fgup,再让本道爷玩弄一阵子,或许就变成Ggup的巨乳了,那到时候一只手都抓不下啦,哈哈哈。”
  李莫愁自然不懂得F、G是什么意思,但却知道不是好话,也不答话,只是对男人怒目而视。
  赵志敬也不理她,继续抽插,坚挺的肉棍进进出出,享受着赤练仙子那层层迭迭的紧窄小穴。
  插得一阵,李莫愁的眼眸便又迷离起来,她没有再咬舌自尽,因为她也知道被这男人看着,肯定不会成功的,徒惹笑话罢了。
  渐渐地,快感再度增强,那销魂蚀骨的感觉不断传来,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在小穴深处的花心上,便像是敲击在她的灵魂上面一样。
  李莫愁本来死死咬牙,但不知不觉,又开始无意识的呻吟起来:“啊……啊啊……嗯……啊……呃……啊啊……唔唔唔……混蛋……啊啊……杀了你……啊……嗯……嗯……啊啊……”
  而赵志敬却越干越快,整个人压在李莫愁那充满弹力的身体上,把那对豪乳都压扁了,双手紧紧抱着她的纤腰,腰腹不断起落,如狂风暴雨般噼噼啪啪的猛干。
  过了一阵子,李莫愁又是浑身一震,啊啊啊的大声淫叫出声,再度被送上了高潮。
  赵志敬足足干了有大半个时辰,而李莫愁也是天赋异禀,足足高潮了七次后,小穴竟然还不干涩,虽然水量减少,但依然从那被干得红肿的花房处淌出涓涓细流。
  此时的李莫愁已经爽得小穴都麻痺了,什么都不想,一动都不想动,只是,随着鸡巴的抽插,强烈的快感又再度产生。
  在她第八次高潮的时候,赵志敬终於是放松了精关,把大量的阳精全部射入了她的小穴里面。
  射完后,看着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浑身一颤一颤,累瘫了的李莫愁,赵志敬心中极为满足。走过去早已醒来的洪凌波处,强迫她用嘴巴含入鸡巴,用舌头舔弄一番清理秽物。
  之后,他又重新点了两女穴道,绑好绳子,囚禁於这个石室之中,便施施然的从水道返回全真教。
  白天一切如常,晚上,赵志敬又悄悄的进入古墓里,进入这个秘密石室。
  这个石室可是重阳遗刻中提及的秘密所在,在他抹去重阳遗刻后,便是小龙女也不知道打开此处石室的机关。这也是避免杨过或小龙女心血来潮想返回古墓看看,而撞破赵志敬的好事。
  当他进入石室,李莫愁与洪凌波两人都是满身汗浆,脸色又红又白,身子颤抖个不停,皮肤更是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被绳子磨出了一道道血痕。
  看到赵志敬进来,洪凌波哭着道:“道长……啊……道长……求求你……救我……啊……身体……身体好痒……又好痛……啊啊……饶命……饶命啊……”她的表情都快要崩溃了,显然身体痛苦无比,已经到了理智能控制的边缘。
  赵志敬微微一笑,知道是程灵素的毒药发作了。昨天趁着两人昏迷时,他已经灌两女吃下了由七心海棠改良而成的奇毒,看她们的样子,似乎效果还不错。
  他笑道:“你们中了一种贫道的独门剧毒,名唤三鹿奶粉,若无解药,七天之内,便会痛苦不堪,全身腐烂而死。嘿嘿,现在只是第一天,到了明天,毒药发作就会加剧一倍,到了第三天,又会再加剧一倍,基本上到了第三天,就没有人能扛得住,通通都会痛死或是痒死,哈哈。”
  李莫愁嘴里还塞着布条,但也只觉得一阵心寒,这般让她生不如死的痛痒,竟只是刚刚开始,接下来竟然还会更加剧烈?
  三鹿奶粉,这毒药的名字如此诡异,虽然从未听过,但竟然如此厉害,真是堪称天下间一等一的奇毒了。
  洪凌波眼泪都痛出来了,连连哀求道:“道长,求你放过我,我……我什么都愿意做的……求你……求你赐我解药……”
  赵志敬走上前去,在李莫愁那沉甸甸的大奶上抓了几把,然后把她嘴里的布条抽出,问道:“仙子,你呢?想要解药吗?”
  李莫愁虽然痒痛难耐,但看着这个用卑鄙手段夺去自己清白的道士,心中徒然升起一股傲气,咬牙切齿的道:“恶贼,有本事你就马上杀了我,想我李莫愁低头求饶!?我呸!”说罢,更是像赵志敬的面门吐出一口口水。
  赵志敬轻易躲过口水,也不生气,又把布条塞到她的嘴里,以防她咬舌自杀。
  之后不理她,走到洪凌波身旁,掏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问道:“这便是解药,你真的想要么?”
  洪凌波连忙点头,哀求道:“想要,啊,求你,求求你,只要你给我解药,便是做牛做马,我都愿意的。”
  赵志敬笑道:“哈哈,做牛做马倒不用,你乖乖的做条美丽的小母狗便行了。”
  洪凌波此时为了保住性命,自然什么都先答应了,连忙道:“我,我被道长破了身子,本来就已经是道长的小母狗了。”
  赵志敬戏谑的道:“哦?那么乖?那小母狗先叫几声来听听?”
  洪凌波几乎被气晕,但形势比人强,也只好强忍屈辱,轻轻的叫道:“汪……汪汪……汪汪汪……”果然像是条母狗一样。
  赵志敬手指一弹,便把药丸弹进她嘴里,然后顺手帮她解开了穴道。
  洪凌波恢复了武功,绑住身体的绳子自然难不住她,几下扭动便把绳子扯断,彻底恢复了自由。
  赵志敬却道:“你吃下去的解药可保一个月的效用,若你这个月听听话话,本道爷便考虑给你永久的解药,看你表现了。”
  本来,感到身子的痛痒渐渐减轻的洪凌波心中畅快无比,此时听到这样的话,表情便又垮了下来,但马上又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恭敬的道:“是的,凌波一定会好好伺候道长,让道长满意的。”
  赵志敬便指了指胯下,道:“那你这条小母狗就爬过来,让道爷看看你的诚意。”
  洪凌波心中厌恶,但表面上也只好装出恭敬之色,嘻嘻笑着,真的四脚爬爬的爬过去,然后解开男人的裤头,张开小嘴,嗯的一声便把鸡巴吞入口中,不断的吸吮起来。
  待到赵志敬射精,洪凌波还被强迫着把口中的精液全部吞嚥,那浓烈的腥味儿让她几乎呕吐。
  赵志敬对洪凌波道:“既然你立志当本道爷的母狗,那我也不束缚你了,你负责看管着你师傅,可有问题?”
  洪凌波此时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
  赵志敬又道:“你不得离开此处石室,我已经在角落处放了些蜂蜜以及古墓储存的粮食,你自己吃饱便为你师傅喂食。若她不肯吃,便给她灌下去,若明天我回来,发现饿到你师傅来了,嘿嘿,后果你自己明白。”
  洪凌波顿时凛然,点了点头。
  赵志敬淫笑着看了李莫愁一眼,点了她下颚的穴道,让她想咬舌自尽也没有力气,便离开了。
  当然,赵志敬不是真的离开,他已经向师门申请说在终南山附近追查李莫愁的线索,两三天不回重阳宫也没什么问题。
  他此时进入了另外一个石室,正从缝隙里观察着两个女人的状况。
  虽然洪凌波贪生怕死,但他可不放心啊。
  此时,李莫愁忍着身上的痒痛,喘着气道:“凌波,你过来,试试为我解穴。”
  洪凌波在师傅的积威下,下意识的走前一步,但马上又停住,道:“师傅,那道人的点穴功夫诡异,凌波是绝对没有法子解开他所点的穴道的。”
  李莫愁却看出了徒弟的心思,又道:“解不了穴道,那么替我解开那该死的绳子,没问题吧?”
  洪凌波面色数变,犹豫了许久,终於还是摇摇头道:“师傅,你就别逼凌波了,若我这样做,那道人回来,可是不会放过我的。”
  李莫愁顿时呼吸都窒了一下,然后忍痛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我的好徒弟……你好……洪凌波……你好啊……哈哈哈……“
  洪凌波面露愧色,低下头,轻声道:“师傅,对不起,凌波也是没有办法。”说罢便走了开去。
  过了一阵,洪凌波捣鼓了一些干粮与蜂蜜过来,看着咬着牙,死死忍着体内痛苦的李莫愁,轻声道:“师傅,我们都饿了一天了,先……先吃点东西吧?”
  李莫愁冷笑道:“哈哈,你……你这逆徒倒是听话,那恶贼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若我不吃,你就帮我灌下去是么?哈哈,果然是好徒弟,哈哈。”
  洪凌波僵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过了一阵,她见李莫愁赤裸的身子颇为狼藉,下体处更是乱糟糟的一片,便用木盆打了些清水,端过来,轻声道:“师傅,我帮你洗一下吧。”
  身子粘糊糊的,浑身都是交合时各种液体的味道,确实难受,李莫愁便不出声,任由弟子帮她拭擦身体。
  没有毛巾,洪凌波只好用手去帮师傅清洗。李莫愁的阴毛十分茂盛,大量的精液从肉洞流出后,便在乌黑的阴毛里结成了斑驳的精斑,黏在一起,十分难清理。
  洪凌波一边清理,一边劝道:“师傅,现在形势如此,若是你太过倔强,怕是会受更多苦楚……”
  李莫愁突然闷哼一声,显然是体内的毒素发作得更加厉害,听到洪凌波的话,更是心烦意乱,她暴喝道:“滚!给我滚开!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屈服!”
  洪凌波摄於师傅常年的积威,倒也不敢说什么,讪讪的走开了。
  但她也是飢渴了一天,肚子早已打鼓,也不管李莫愁了,离开远一点,自己便开始吃喝起来。
  李莫愁其实也是飢肠辘辘,此时听见洪凌波吃东西的声音,心中怨气更盛,突然又喝道:“凌波!你过来!”
  洪凌波一愣,便快步走过去,来到师傅面前。
  李莫愁颤抖着身子,厉声道:“不许吃那恶贼的东西,哼,他哪里有这么好心,那些食物肯定有毒药,要把我们毒死!”
  洪凌波则解释道:“若,若那人想下毒手,只要不给我们解药就行了。应该,应该不用这么麻烦再去下毒吧?”
  李莫愁呸了一声,喝道:“我说不许吃就不许吃!哼,现在你当那恶贼的贱母狗,拿瞭解药,就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贱母狗三个字却是刺痛了洪凌波的神经,她向来自负美貌,现在竟然被那淫道强暴失去了清白之身,还要像母狗般在男人脚下摇尾乞怜,心中本就已是血淋淋了。虽然她向来识时务,为了活命也顾不得那么多,但此时被李莫愁这样不留情面的直斥,心中的怒火也腾地一下冒了起来。
  她暗道:“呸,以为自己好清高吗?刚才不知道是谁被那淫道干得高潮泄身,还泄了一次又一次,什么淫荡的话都喊了出来,比勾栏妓女还不要脸,骂我?
  呸!现时师傅怕是没有翻身机会了,我若不遵照那淫道的话做事,只怕自己会受苦。“
  想到此处,洪凌波也不作声,默默走开,取了一瓶蜂蜜过来,道:“师傅,都一天一夜了,就算你不饿,总得喝点东西吧。徒儿喂了喝了这瓶蜂蜜吧。”
  李莫愁暴怒,破口大骂道:“小贱货,臭丫头,呸,我真后悔当年不把你一掌打死,啊,滚开!”
  洪凌波也被她骂得心头火起,也不管那么多了,拿起瓶子,撬开她闭着的嘴巴,就这样把蜂蜜罐进去。
  咳咳……咳咳……咕噜……咳……咕噜咕噜……李莫愁无奈之下,被呛得咳嗽不止,但终究是被洪凌波灌了整瓶蜂蜜。
  完事后,李莫愁不言不语,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徒弟。
  洪凌波被看得心中发毛,鞠了个躬,低声道:“师傅,对不起,徒儿,徒儿也不想这样的。”
  在密室中一直窥视的赵志敬暗笑道:“李莫愁这疯女人,必须要把她的傲气全部打掉,方可收服。嘿嘿,洪凌波倒是不错,识时务知进退,难怪能在喜怒无常的李莫愁身边呆了这么久。”
  李莫愁师徒的衣服早就被赵志敬扔到了别处,所以两女也只好光溜溜的一直呆着,却是十分养眼。
  又看了一阵,料想没什么问题,他便悄悄离开了。
  在终南山下转了一圈,找到了杨过与小龙女的临时居所,暗暗记下位置,然后便转到了程灵素的屋子里,陪了她一个天,自然也在床上好好的满足了这娇痴的小丫头一回。
  第二天晚上,赵志敬再度进入古墓石室,李莫愁却是已经被毒素折磨得脸无血色,眼中佈满了血丝。只是,她的神色依然倔强,看见赵志敬出现,立刻破口大骂,什么狠毒的说话都乱喷。
  赵志敬含笑听着,走到她身前,把玩了那对让人垂涎欲滴的大奶一会,便重新加固了所封的穴道。然后召来洪凌波,在李莫愁的骂声中以老汉推车的姿势狠狠操了洪凌波一顿,便施施然的离开。
  然后又跑到了程灵素那处,抱着她睡觉,欢喜得那小丫头在梦中都笑出声来。当然,赵志敬也趁着程灵素迷迷糊糊的时候,又要到了一些药物。
  到了第三天,李莫愁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浑身的痒痛深入骨髓,身体没有一处不难受,若不是穴道被封,只怕一早就痛苦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了。
  赵志敬进入石室,走到李莫愁身前,嘿嘿一笑,捏着她的那对硕大浑圆的豪乳,笑问道:“怎么样,想求饶了么?”
  李莫愁眼神都有点涣散了,神智恍惚,无穷无尽的痛苦似乎要吞没她的理智了。
  她似乎根本听不见赵志敬的问话,用嘶哑的声音喃喃自语:“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展元,我……我却是要来寻你了……何沅君那狐狸精与你分隔於山巅水底,便不能再缠着你了……呵呵……呵呵……”
  赵志敬皱起眉头,抓着她乳房的大手加大了几分力度,直把那丰满雪腻的乳肉都按出了指印。
  李莫愁吃痛,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看着眼前那让她痛恨的身影,用如同泣血般的声音道:“哈……想我李莫愁摇尾乞怜?你……你做梦!”话音充满怨毒,竟是没有丝毫动摇。
  此时,一旁的洪凌波露出不忍之色,小心翼翼的对赵志敬道:“道长,师傅她一时想不明白,请你……请你高抬贵手,先为她解毒……不然……不然她可能撑不下去了……呜……”
  没想到洪凌波本性倒是善良,此时竟冒险为李莫愁求情,赵志敬笑道:“哈,你这条小母狗尚算听话,那我就给你师傅一个机会。”
  他凑到李莫愁耳边,嘿嘿笑道:“仙子,要不我们打个赌?”
  李莫愁咬牙道:“奸贼!你……你想玩什么花样?”
  赵志敬悠然道:“我先为你暂时压制毒素,然后解开你的穴道,让你与我公平一战。若你能赢,那自然可逃出囚笼,甚至把我斩杀也不在话下。”
  李莫愁顿时心动,盯着赵志敬,喝道:“你到底有何目的?”
  赵志敬又道:“若是你输了,我也不为难你,只要求你放开怀抱,全情投入,与我在榻上欢好一番,这就是条件,你是否答应?”
  李莫愁此时已到了山穷水尽之时,暗道自己是绝对熬不过第四天的,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经被这恶贼奸淫过,便是输了最多也就是再被奸一次罢了,但若是赢了,却是可以把这淫道斩杀,报仇雪恨。
  这样的条件怎么可能不答应?
  想到此处,她便咬着牙,狠狠的点了点头。
  赵志敬喂李莫愁吃了暂时压制毒素的解药,并未她解开了穴道,松了绳子。
  解药的效力发作很迅速,痛痒很短时间便被止住了,李莫愁这三天第一次获得自由,只觉得仿如隔世。
  赵志敬道:“你先调息一番,通下气血,我可不想被你说胜之不武,哈哈。”
  李莫愁道:“我的衣服呢?把我的衣服还来。”
  赵志敬哈哈一笑,道:“早就扔了,反正你身子每一处都被我看过摸过,就别害羞了,难道光着屁股你就发挥不出本事了?哈哈。贫道还想看你甩着大奶打架的诱人样子呢?”
  李莫愁几乎气昏,但马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知道生死存亡在此一举,也不理那么多了,坐下来运功调息,务必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此时,她心中倒是感激洪凌波这几天都强迫自己进食,不然此时饿也饿得没气力了。况且,刚才那不肖弟子还冒险为自己求情,这份师徒之情,倒也是有几分的。
  过了一阵,李莫愁调息完毕,面色严肃冰冷,运起了名震江湖的赤练神掌,招呼都不打便向赵志敬攻来。
  赵志敬却是早有准备,运功提气,便与她斗在一起。
  李莫愁纵横江湖多年,杀人如麻,一身武艺绝非浪得虚名,此时拂尘与冰魄银针都不在,单凭一双肉掌,也是威力无穷。
  赵志敬单纯运功全真教的功夫与其对敌,他此时对全真武学的理解与运用已经远胜马钰、丘处机等二代弟子,但在不用先天功的情况下,却也只能与李莫愁拚个平手。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上百招,李莫愁暗暗心惊,没想到这个全真教淫道竟然如此厉害,自己竟然佔不到甜头?
  看着眼前男人那可恶的模样,李莫愁只觉得心中升起一股闷气,暗道:“自己受此人如此侮辱,若不能保持,苟活於世又有何意义?”
  想罢,李莫愁也不防守了,全部招式都是进攻招数,完全不顾自身空门大开,一副要与赵志敬同归於尽的狠辣模样。
  但全真教武学乃玄门正宗,越是练到深处,便越是厉害,特别是用於防守时,更是滴水不漏。
  赵志敬虽然被压制处於下风,但却依然谨守门户,抵挡着李莫愁的疯狂进攻。
  而他早已吃过了避毒药物,李莫愁的毒掌赤练神掌便打了一半折扣,一时半会,还是僵持不下。
  又斗得十多回合,李莫愁娇喝一声,身子贴着地面掠过,想进攻赵志敬的下三路。
  这是古墓派的身法名唤“玉女穿梭”,杨过在断龙石落下时钻入古墓,使得便是这一招,快捷无伦,出其不意之下,往往会有奇效。
  只是,李莫愁却忘记了此时她正是赤身露体,硕大的豪乳暴露在外晃荡着,这样俯身贴地一窜,垂下来的大奶由於没有衣服的保护便压到了地板上,可怜的粉红奶头猛的在地上一磨擦,顿时让她浑身一震,乳头先是一痛,紧接着又是一阵酥痒,竟是产生了一股难耐的快感来。
  这样一来,她本来往前急掠的身形立刻一顿,竟是控制不住自己,背上更是破绽大露,赵志敬见有机可乘,一下便又点了她的穴道,把她制服。
  哈哈哈哈……赵志敬一阵得意的狂笑,看着一脸愤恨的李莫愁道:“怎么啦?不服气么?愿赌服输啊,哈哈哈哈,谁叫你的奶子长得这么大,哈哈。”
  李莫愁心若死灰,竟然在正面对决中被这个恶贼击败,虽然是自己一时失误,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淫道的武功绝不在自己之下,看上去还游刃有余。
  赵志敬看着双眸紧闭,彷如尸体般躺在地上的李莫愁,笑道:“呵呵,你虽然输了一次,但有赌未为输,或许明天就能赢回来呢?”
  李莫愁顿时一愣,问道:“你什么意思?”
  赵志敬道:“你今天失败了,按照承诺一会就放开身心与本道爷好好享乐一回,然后,明天我再给你一次公平决战的机会,哈哈。”
  李莫愁一听,绝望的心顿时又活泛起来:“自己与这淫道武功怕是在伯仲之间,今天一时不慎输了一招,但若还有机会,只要自己小心注意,却也未必不能战胜他!”
  而这时,赵志敬却是已经抱起她丰腴的身子,放到石床上,同时褪去自己的衣服,把胯下的阳根露出。
  他淫笑着道:“好吧,你捧着自己的奶子,夹着道爷的宝贝,让道爷享受一下用这对豪乳打奶炮的滋味儿。”
  李莫愁脸色一寒,便想开口斥责,但赵志敬的声音又传来:“你自己答应赌约的,可是要放开身心欢好一回,可不能违约啊。”
  李莫愁身子一僵,暗道:“自己输了赌约,若是不遵守,只怕这淫道明天未必肯给我公平战斗的机会。罢了,便先忍着,等明天战胜他,定要一剑一剑把他身上的肉逐块割下来,让他生不如死!”
  想到此处,李莫愁依然冷着脸,但却闭上了眼睛,双手听话的按着自己胸前的大奶往里推,挤出了一道深邃的乳沟。
  赵志敬得意的笑了笑,跨坐在女人身上,已经硬挺的鸡巴便插进了双乳之间。
  “哇,好爽,又大又滑,还很有弹性,你的胸部真是极品,夹得本道爷的宝贝好舒服,哈哈。”赵志敬一边抽插,一边肆无忌惮的点评着,双手还不断的挑逗着女人身上的各处敏感之地。
  李莫愁只觉得自己乳房夹着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壮,炽热,坚硬,那惊人的尺寸甚至是被丰满的胸部夹着但顶端处依然能撞击到自己的下巴。
  而男人的双手却在这雪白妖媚的丰满肉体上流连,掠过颈脖,乳首,纤腰,小腹,大腿,以及那最敏感的花房重地。很快,李莫愁就觉得下面已经湿了,身子深处更是涌起渴望,似乎记忆起了三天前被这根大棒插入时的强烈刺激。
  弄了一阵,爽够了的赵志敬分开李莫愁双腿,看着已经湿润的花房,笑道:“好多淫水,真是敏感的身体,怎么样,想要本道爷的大肉棒插进去吗?”
  说罢,鸡巴凑到女子的花径外,用龟头沿着缝隙掩上磨蹭。
  李莫愁本就已经被挑逗起了情欲,此时被那大龟头扫刮,不时掠过阴蒂,只觉得无比刺激,小穴深处更是涌起渴求,只盼这根宝贝快点插进来,狠狠操弄一番。
  只是,赵志敬却像是故意逗她,鸡巴在门外磨来磨去,就是不进来,只弄得李莫愁面色潮红,娇喘吁吁,臀儿不由自主的扭动着。
  此时,赵志敬道:“快回答,你不说我就不插进去。你可是答应过愿赌服输,放开身心好好享受的。”
  李莫愁恨得牙痒痒的,羞怒的道:“要插进插,哪有这么多废话!”
  说罢却是偏过头去,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男人一眼。
  赵志敬哈哈一笑,只觉得这傲娇女口嫌体正直真是太有魅力了,鸡巴对准目标,用力一送,便插了击去。
  一插入,李莫愁就感到自己小穴被那无比坚硬的肉棍狠狠挤开,无力抗拒,但又无比充实,竟是不可自控的从喉咙里逸出一声销魂荡魄的呻吟。
  赵志敬挺起鸡巴,一边往这破处不久的肉洞深处挺进,一边道:“可不许控制压抑着自己哦,想喊就喊,不然就违反约定了啊。”双手再一次落到那让人爱不惜手的大奶子上,不断搓揉。
  “啊……啊啊……混蛋……啊……插……全插进来了……啊啊……可恶……我……啊啊……我一定要杀了你……啊啊……好深……插得好深……啊啊……恶贼……啊……”李莫愁一边挨操,一边淫叫着喝骂,自己却怕也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杀啊,哈哈,杀吧,你每天想杀我,我明天都想干你。反正你一天杀不了我,便一天乖乖的张开双腿让我干吧,哈哈。”
  “混蛋!啊啊……呜……啊……谁……谁让你干……啊啊……你这淫道……啊……不得好死……啊啊……我……我绝不……绝不会放过你……啊啊啊啊啊……”
  “哈,我现在就在干你啊,哈哈,还干得好爽,干得你也好舒服,哈哈,你下面的肉洞收缩得好厉害,好会夹,哈哈,淫水流得满床都是,有这么舒服吗,哈哈。”
  赵志敬驾轻就熟,此番抽插却是十分顺畅,鸡巴如同永动机般狂野动作着,真是插得李莫愁魂飞魄散。
  “仙子,我早就知道,你这样的闷骚大奶美人儿最喜欢男人粗鲁点对待你,怎么样,道爷干得你爽不爽,你这辈子永远都忘不了老子这根大鸡巴,哈哈。”
  “混蛋……胡说……啊……啊啊啊啊……泄了……啊啊……泄了……啊……”李莫愁在男人的一轮猛插之下,敏感的身子很快就到达了极乐之境,双手双脚如同八爪鱼般缠到男人身上,全身剧颤,泛起性高潮时特有的潮红,小穴儿一夹一夹的,只觉得如升上天上,舒服得不能自己。
  好舒服……呜……好舒服……怎么……怎么比几天前更加舒服了……啊……
  李莫愁只觉得灵魂裂成了两半,一半是对这个男人憎恶无比,千方百计想把其置诸死地;而另一半却对这个男人眷恋不已,只盼他能时时刻刻用那根让人神魂颠倒的宝贝儿去操弄自己,安慰自己。
  可恶,我……我怎么会这样……啊……啊……
  只是,这种感觉,这种刺激……真是……真是太美了……
  这一夜,在赵志敬强迫她放开自己后,李莫愁享受到了比之前更高一层的无上极乐,连续高潮后,终於在男人炽热阳精的喷射中爽得失神过去。
  一天之后,赵志敬再次到来,像昨天那样解开了李莫愁的穴道,再给予她公平挑战的机会。
  他笑道:“若是你这次再输,我的条件暂时不变,但是,若是想再次获得挑战的机会,就要等到两天之后了。两天之后再输,就再增加一天,变成三天后才有挑战的机会,如此类推,呵呵。”
  李莫愁冷喝道:“不用说这么多废话,今天我就把你这狗贼的头颅给割下来!”说罢,便向前扑出,红着眼一副拚个你死我活的样子。
  赵志敬嘿嘿一笑,便再与李莫愁周旋起来。
  这个时候,远在武昌药王庄,姜铁山夫妇一起看着手上的信函,落款乃“上官金虹”。
  薛鹊皱起眉头,道:“那人第一个命令竟如此奇怪?要我们找江湖上的情报组织散佈一个叫小龙女的女子的谣言?当家,你听说过这个女人吗?”
  姜铁山想了想,道:“有点印象,好像说是一个什么门派的掌门,容貌很出色。听说在她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有一帮三山五岳的江湖人还跑去骚扰她,其中还有一个蒙古国的王子参和在内,搞得终南山胡烟瘴气。”
  薛鹊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我也记起来了,她好像就是那女魔头赤练仙子的师妹,只是这个女人与那人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对付这小龙女呢?”
  姜铁山摇摇头道:“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们也是花他的钱去找江湖上那些组织做这事,也不必我们夫妇自己出面,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薛鹊点头道:“那是自然,我们夫妇的身家性命还捏在他手上呢,却是没想到他给的那些珠宝能换这么多钱,说什么也够花了。”
  姜铁山沉稳的道:“好吧,我们也不必管那么多,反正他说要诋毁这小龙女,把这女子说成是下流无耻、人尽可夫的淫荡女子,我们照做就是了。”
------------------------
!
TOP Posted: 2017-03-06 19:53 | 回9樓
二雷


級別:聖騎士 ( 11 )
發帖:8278
威望:686 點
金錢:3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15-05-15

  十一、莫愁沉沦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屌大侠赵志敬却是已经第四次击败赤练仙子李莫愁了。
  李莫愁心中不忿,四次,自己竟然连续四次在公平战斗中输给了这个可恶的淫道,而且每次都是在百招后一时不慎被他所乘。
  可恶!可恶!本来明明是有机会赢的!啊啊啊啊!可恶啊!
  只是,她想骂也骂不去出声来,因为她的嘴巴里竟是被男人的大肉棒给塞住,满满的,龟头顶着咽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第二次失败时,赵志敬的要求是让李莫愁变换姿势与他做爱,虽然那傲娇的赤练仙子不情不愿,但为了保留住再度挑战的权力,保留住那脱困的希望,依然不得不屈服。
  先是普通的男上女下姿势做爱,被男人那根宝贝送上一次高潮后,她已经浑身瘫软,不懂得反抗了。接着被男人把身子翻了过来,竟把她摆成了趴在榻上的模样。
  天啊,太羞耻了,自己,自己竟然翘起屁股,把那最最羞人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就像,就像母狗那样。
  她正想叫骂,但男人的鸡巴马上又从后插入,强劲的冲刺让她的骂声马上变成了销魂的呻吟。
  这样的姿势,似乎可以插得更深,带来了略有不同但同样让人疯狂强烈刺激。
  李莫愁身子丰腴白腻,豪乳肥臀,但纤腰却没有赘肉,背面的曲线十分的诱人,只觉得那细细的腰线突然扩大,连接到一个又肥又翘的大白屁股上。
  特别是用老汉推车这个姿势,男人的双手可以握着那对垂下来,一手都不能掌握的丰乳,像是把手般,揉着乳房借力,腰部连挺,小腹狠狠撞击在那充满弹力的翘臀上,发出噼噼啪啪的角和声音。
  又干了一百几十下,李莫愁已经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赵志敬却又换了一个姿势,变成了女上男下,让女人跨坐在自己身上。
  李莫愁此时已经被干得情欲勃发,但男人竟躺在榻上一动不动,粗大火烫的鸡巴深深插入自己小穴但却不动弹。
  她又羞又气,但在身体的强烈渴望支配下,生平第一次主动出击,双手按着男人的胸膛作为支撑,自己一上一下的抬着臀儿,用小穴儿吞吐着男人的鸡巴,口中不停的淫叫着。
  便是旁观的洪凌波都看得目瞪口呆,自己那阴狠冷酷的师尊此刻竟像是一头发情的母兽般,发出销魂荡魄的淫荡呻吟,骑在男人身上,纤腰如金蛇狂舞般死命扭动,雪白的肥臀不停的上上下下晃动,肉洞主动吞吐肉棒。
  最后,像是吸精魔女般搾取出男人的阳精,在那火烫炽热的猛烈射击下,终於也随之到达了高潮极乐,浑身瘫软,香汗淋漓的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任由男人用双手搂着自己。在男人的抚慰下舒心的享受高潮的余韵。
  接下来的两天,愿赌服输的李莫愁尝试了多种交合姿势,觉得自己淫荡,无比羞耻,但又在那羞愧中一次一次的冲上高潮,发出甜美的浪叫。
  到了第三次挑战,又是以一招之差败北。这次赵志敬却是要求在操李莫愁的同时让洪凌波也参与进来,一边用老汉推车的姿势操弄师傅,一边让徒弟用乳房磨蹭自己后背。或是用观音坐莲的姿势时,一边从下往上操弄师傅,一边让徒弟趴过来,舔弄两人的交合部位。
  李莫愁向来在洪凌波面前保持着严厉冷酷的师尊形象,但此刻却是彻底破产。虽然心中不愿,但一边挨操,一边让徒弟舔着阴核,竟是无比的刺激快活。
  甚至那淫道操自己操到一半,却抽了出来,改过去插洪凌波时,自己竟然生出强烈的不舍与嫉妒,恨不得一把推开徒儿,独佔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宝贝。
  赵志敬火力全开,最后让这对美丽的师徒面对面紧贴着趴在一起,双乳互相压着,阴阜互相贴着,自己则轮流操弄两女,足足干了一个时辰,把两女都干得高潮迭起,忘却了一切。
  然后,然后便是第四次挑战,失败后,赵志敬提出了要让李莫愁用嘴巴来伺候自己。
  当然,把鸡巴塞进这赤练仙子的小嘴时,赵志敬的手也扶着女人的下颚,却是怕这狠毒女人一时发疯,一口咬下去,那就乐子大了。
  虽然点了麻穴,女人是用不上力气的,但牙齿咬到鸡巴,总归会痛。
  李莫愁一开始真想一口咬下去,但知道男人正戒备着,便只好放弃。皱着眉头,一脸苦恼,任由男人的肉棒在自己口中滑动。
  渐渐,本来软垂的肉棒竟不断变大、变粗、变硬,热气腾腾,塞满了她的口腔。
  强烈的雄性气息侵袭着李莫愁,让她只觉得一阵迷醉,就是,就是这根东西,那么粗壮,那么坚挺,好,好猛。
  这阵子每天都经历那无比刺激的性高潮,李莫愁的身体早已经被征服了,心中的执念仍在,却已经控制不住那本能的渴望。
  李莫愁本来就是十分敏感的内媚体质,又处於虎狼之年,极易兴奋,对性的渴求很强烈,若是平常男子与她一起生活,在她那妖媚丰满的身子吸引下,怕是旦旦而伐,不出几年便要精血枯萎,甚至一命呜呼。
  可以说,当年陆展元没有娶她而是娶了何沅君,未尝不是好事。
  当然,像是赵志敬这样三世为人的绝代淫魔自然是毫无问题,操弄起来相得益彰。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是让李莫愁先把鸡巴吹硬,然后再操她。
  试了几次,李莫愁那咬断鸡巴的拚命心思也是淡了,其实含着肉棒虽然心理上觉得屈辱,但习惯了却并不是太过难受。
  李莫愁甚至泛起了一股心思,就算真的击败了这个淫道,也别杀死他,只把他武功废掉,砍掉双手双脚,然后圈养着,让他伺候自己。
  反正身子已经被玷污了,而,而这男女之事竟这般舒服刺激,自己怕是永远都忘不了。这淫道也是夸张,李莫愁在多年纵横江湖的生涯里碰过不少淫贼,出於对男女之事的好奇,却也是有一丝瞭解的。从没有听说任何男子可以像这淫道那么强劲,若真的杀了他,怕是以后再找不到这样厉害的人了吧。
  况且,自己就算身体渴望,但总不能随便找个男人交合吧?
  哼!就像养条公狗,让他一辈子偿还这侮辱自己的罪孽吧。
  到了最后一天,李莫愁跪在赵志敬胯下,吸吮着那粗大的肉棍。而她的徒弟洪凌波则跪在男人背后,双眼含泪,却是用手掰开男人的股瓣,伸出小香舌,强忍噁心的舔着屁眼,甚至在男人的要求下不时得把舌头尽量伸进去。
  洪凌波从没有想过自己竟有一天会沦落到为男人舔屁股,又脏又噁心,让她几欲呕吐。只是,又不能拒绝,只能含泪忍受。
  赵志敬享受着这对浑身赤裸的美丽师徒前后伺候,爽得不行,双手下探,抓着李莫愁的豪乳,扯着乳头,不断揉捏着,淫笑道:“哈哈,仙子,你的乳头好硬,是不是光含着,就想要了?哈哈~”
  李莫愁本已潮红的俏脸更红了,却是被男人说中了心事,光含着鸡巴,下面竟然就已经湿润了,脑中不断的幻想着这根粗壮的东西一会就能插进来,狠狠的抽弄,把自己送上极乐之巅。
  赵志敬按着李莫愁的螓首,鸡巴一下一下的抽插,像是把她的小嘴当成是小穴一般。
  突然,赵志敬低吼一声,鸡巴一抖,阳精猛然射出,竟就在李莫愁的嘴里射精了。
  李莫愁却是没有想到,一时之间便被那炽热的阳精射入咽喉,黏黏的,烫烫的,一股一股射击出来,充满口腔,甚至有许多更是被她吞入肚子里,
  “呜……呜……呜呜……”她口不能言,只能呜呜的叫着,翻着白眼,量大得嘴里都装不下的白浊液体更是混杂着唾液,不断的从她的嘴角流下。
  “好爽,偶尔来趟口暴,真舒服。”赵志敬射了好一阵,才把肉棒抽出来,却见跪在胯下那几乎喘不过气的女人娇喘吁吁,咳嗽了好一阵子,小嘴里的精液被咳了出来,落到那惊心动魄的浑圆雪乳上,斑斑驳驳,十分淫靡。
  然后,她抬起俏脸,恶狠狠的盯着男人,喝道:“恶贼!你……你竟然……
  竟然在里面就射了……还一声不响……可恶……你……你……这个混蛋……“那眼神充满怒意,但又带有几分羞涩与妖媚,竟是说不出的迷人。
  赵志敬没理她,休息了一会,便解开了她的穴道,给予她第五次挑战的机会。
  这趟李莫愁小心翼翼,之前她尝试过拼了命般疯打,但反而被这老辣的淫道抓住机会。所以,她这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慢慢的寻找机会。
  其实,赵志敬若是用上先天功或九阴真经上的武功,李莫愁根本就不是对手。只不过赵志敬是猫捉老鼠般逗弄着她,所以才能对拆这么久。
  这趟足足打了几百招,李莫愁明明觉得自己已经佔着上风了,刚好要把优势化为胜势时,但不知怎么的,被赵志敬用出了几次怪招,一时不慎之下竟又被他制住。
  看着眼前那笑眯眯的道人,李莫愁只觉得不忿之余又有点心中发寒,哪里有可能次次都如此巧合,难道,难道这淫道的武功其实远胜於我,次次都在逗我?
  不,不可能,就算是传真教的二代弟子,那些什么丘处机、马钰之流的武功,最多也就与我在伯仲之间,他只是三代弟子,又岂会有那么厉害的武功?
  这个下贱无耻奸诈的淫道,怎么可能武功会远胜於我!?
  赵志敬笑嘻嘻的道:“接下来的五天,我们玩个新花样,嘿嘿。”
  看着这笑容可掬的道士,李莫愁一阵心悸,他……他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来作践自己了?只是,李莫愁担心之余,竟又隐隐有一种期待,只盼这男人又能带给自己更高的快乐。
  一个时辰之后,一丝不挂的李莫愁被绳子悬空吊起,双手高举,双脚更是被捆成了M字型,绳子绕着石室顶的石樑,把这具丰满妖艳的赤裸女体吊得晃荡着,十分诱人。
  李莫愁脸上露出苦恼、羞怒、痛楚等神色,叫道:“啊……放我下来……啊……混蛋……肚子好痛……呜……你刚才喂我吃什么了……啊……放开我……”
  赵志敬摸着李莫愁平坦的小腹,嘿嘿一笑,道:“只不过是一些清理肠胃的药水,嘿嘿,怎么样?有感觉了么?”
  李莫愁只觉得腹中如翻江倒海,强烈的便意袭来,都快要忍耐不住了。她喝道:“放开我……我……我要去方便……啊……别按……混蛋……呜……”
  赵志敬笑道:“我不是已经叫凌波准备好了么,你身下就有个木盘,想拉就拉吧,哈哈~”
  李莫愁俏脸涨得通红,却是已不敢开声,因为便意已经忍不住了,怕一说话把气泻出去,便一泄如注。
  赵志敬有点敬佩的道:“赤练仙子不愧是名闻江湖的女魔头,忍耐力真强,竟顶了快一个时辰,哈,但也到极限了吧?”说罢,他那摸着女人小腹的手突然用力一按!
  李莫愁顿时瞪圆眼睛,浑身一震,发出啊的一声惨叫,再也忍不住那排山倒海般的便意,竟就在赵志敬与洪凌波面前失禁,屁屁噗噗的拉到身下的木盘中。
  无与伦比的羞愧涌上赤练仙子的心头,也不知怎的,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呜嚥着道:“别看……啊……别看……呜……呜……别看我……”
  她的心理防线几乎崩溃了,竟然在男人面前出了这样的大丑,如果不是被束缚着,她恨不得就这样一头撞死。
  过了一阵,洪凌波清理掉秽物,又打来清水,帮自己师傅清理了一番。
  而李莫愁则双目无神,面如死灰,吊在半空的身子不时颤抖一下,却是一眼都不再望赵志敬。
  待到洪凌波清理完毕,赵志敬则走到李莫愁身后,贴着她的身子,双手从后探前握着那对傲人的豪乳,笑道:“却是没想到,像仙子这样的美人儿,拉的屎也是臭烘烘的,哈哈~”
  李莫愁扭过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这个可恶的道士,突然螓首一伸,张嘴就向赵志敬咬过去。
  赵志敬微微一缩,便躲了过去,也没有再刺激这女人,迳自拿出了一瓶软膏,用手指沾了沾,便涂抹到李莫愁的后庭之上。
  她的臀儿本来就十分丰满挺翘,现在被吊起来,则更显得肥美,白花花、肉嘟嘟的,十分诱人。
  李莫愁只觉得后庭一阵冰凉,连忙问道:“你干什么!我……我最羞人的样子都已经被你这恶贼看见了,你还……还弄那处干嘛?”
  赵志敬哈哈一笑,道:“帮你涂点润滑剂,不然一会本道爷的大鸡巴插进去,怕你的小屁眼受不了,哈哈~”
  李莫愁先是一愣,然后一惊,这淫道竟要侵犯自己那处用於排泄秽物的地方!?
  赵志敬又道:“仙子你有所不知吧,女子身上的三个肉洞都是可以让男子鸡巴插入的,三个地方各有各的妙处。名震江湖十多年的赤练仙子的屁眼肯定还是处女地,便让贫道开垦吧,哈哈~”
  说罢,双手捧着女人的肥臀,掰开股瓣,露出已经清洁乾净的小菊花,已经勃起的肉棒凑到了女人后庭外,狞笑道:“仙子,感受一下身子最后一个处女地被开苞的感觉吧,哈哈哈哈~~”
  李莫愁刚想喝骂,但刚张开嘴巴,声音就戛然而止,却是自己那紧窄的后庭,赫然已被那淫道的大龟头所挤入撑开,顿时让她感到如同撕裂般的痛楚。
  “可恶!呜……快……快拔出去……啊……那里……那里怎么可以插……呜……痛……啊……太噁心了……混蛋……别插那里……”
  “哇哈哈哈,赤练仙子的后庭好紧,夹得本道爷都几乎动不了啦,哈哈,难道你把功夫练到屁眼上面去了?这么会夹?幸亏老子的宝贝乃天下第一棍,看招,打狗棒法最后一式,天下无处!哈哈哈哈~”
  旁观的洪凌波紧张之余不禁好笑,打狗棒法名满天下,最后一式明明是叫天下无狗才是。但马上又有点心悸,师傅的样子好痛苦,若是,若是这淫道干完师傅,便要干自己的后庭,那该如何是好?
  李莫愁真是无比痛苦,不单纯是肉体上,更主要是心理上。她只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全部崩塌,竟连那排泄用的污秽之地都被人插入,简直,简直就如下贱的母猪一般。
  可恶!呜呜……杀了你……啊啊啊……好恨……啊……好痛……要裂开了……呜……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啊啊啊……都怪你!小龙女!都怪你!若不是你封我穴道,我岂会如此!?啊啊啊!我不服!我不服啊!
  赵志敬的鸡巴不断挺进,李莫愁的屁眼里又紧又热,幸亏涂抹了润滑液,终於让他在女人的哀鸣声中把巨棒全部插入,顶入了肛菊最深处。
  李莫愁张开嘴巴,泪眼朦胧,不断的喘着气,额头冒出冷汗,面色发白,身子不时颤抖一下,显然是在强自忍耐后庭那撕裂般的痛楚。
  赵志敬先不抽插,双手开始在赤裸的女体上流连,挑逗着这闷骚的敏感女人。
  他刚才涂抹的润滑液,其实混杂着春药的,在他极有技巧的挑逗之下,李莫愁很快就兴奋起来。
  “哈哈,后面还被道爷的肉棒插着,前面的小肉洞就流水啦?哎呦,乳头硬起来了,连阴核都硬了?哈哈,你果然就是条淫贱的母狗,第一次被操屁眼,就觉得兴奋啦?”
  男人刺耳的声音不断传来,但李莫愁心底却也疑惑起来:“怎么,怎么自己后面好像没那么痛了,啊,那肉棒好热,像是灼烧着我,痛,但是,但是又好奇怪,难道,难道我真的像他所说,就是条淫贱的母狗,无论被操哪个地方都会觉得快活?”
  李莫愁只觉得自己快疯了,但身体的快感是如此的真实,特别是后庭处,从开始的剧痛,变成了胀痛,再变成酸胀,一波一波的奇异快感开始传来,不同於小穴,但也十分刺激。
  而赵志敬一边插女人的肛菊,一边却把手指探向花谷,用拇指按压着已经硬起的阴蒂,食指与中指则并拢起来,插入她的小穴内不停抠弄。
  李莫愁被吊在半空中,浑身不能用力,整个丰腴的身子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前后晃动,丰润圆翘的大白屁股不停撞击着男人的腹部,臀肉一压然后一弹,充满弹性,却像是配合男人的抽插一样。
  赵志敬笑道:“好多水,你的骚屄里面湿透了,哈,还会吸,小肉穴还吮着道爷的手指不放,真是淫荡,哈哈。前面爽,后面也爽,道爷好喜欢你的身子啊,哈~”
  在赵志敬的前后夹攻之下,李莫愁所有的心理防线都被攻破,特别是后庭,那被下了春药的肛道极为敏感,在男人大龟头的摩擦之下,竟是生出了无与伦比的销魂触感。
  然后前面的小穴也是十分舒爽,男人的手指细长粗糙,不停的抠弄,却是让她的春水流个不停,兴奋得浑身不停颤抖。
  没多久,李莫愁就啊的一声淫叫,赤裸雪白的身子一片潮红,就这样被送上了极乐之境。
  而赵志敬只觉得她前后两个肉洞都不停的收缩,如同有生命般挤压着,便双手握着她那对丰满的豪乳,把吊在半空的赤裸女体固定着,腰部快速连挺,如暴风骤雨般在紧窄的肛道中狠干,??啪啪,又干了几十下,便一声低吼,在那刚开苞的处子肛菊内一泄如注。
  过了好一会,赵志敬把李莫愁的绳子解开,让她如同母狗般趴在地上。
  李莫愁已是浑身瘫软,整个上半身都贴着地面,但屁股却翘起,不时噗噗的从屁眼里流出一股股的白浊液体。
  接下来的几天,赤练仙子身上的三个肉穴都被不停的玩弄着,先是被强迫用小嘴把男人的鸡巴吹硬,然后张开大腿,任由男人随意插自己的小穴与屁眼。
  而徒弟洪凌波,也在哭叫中被那淫道开苞了屁眼。
  师徒二人便并排趴在一块,翘起臀儿,像是两条淫贱的母狗般,任由赵志敬操弄前后两个肉洞。
  到了限期前的最后一天,赵志敬从后抱着李莫愁双脚,像是抱着小女孩撒尿那样的姿势,鸡巴却插在她屁眼里头,而洪凌波则跪在地上为自己师傅舔弄着小穴。
  李莫愁爽得思考都停滞了,不一会儿,一大股阴精就猛然泻出,喷了洪凌波一脸。
  赵志敬哈哈笑道:“哈哈,潮吹了,好,真好,一边被操屁眼一般潮吹,有这么舒服吗?哈哈~”
  李莫愁娇喘吁吁,骂道:“别废话!要干就干!啊啊……好……好胀……屁眼……屁眼快要坏了……啊啊……干完,就解开我的穴道……啊……我……我要杀了你……啊……”
  赵志敬嘿嘿一笑,猛的加快速度,鸡巴每一下都重重的撞击在女人的肛菊深处,直插得李莫愁直翻白眼。
  干了上百下,赵志敬鸡巴一抖,大量的精液便狠狠的射出,全部注入女人的后庭里面。
  被阳精一烫,李莫愁顿时又是一震,阴阜猛然冒出又一大股蜜液,显然也是爽得不行,再度陷入了高潮的甜美之中。
  过了良久,赵志敬依照诺言给予李莫愁第六次的挑战机会。
  两人面对面站定,李莫愁凝神静气,沉声道:“这一趟,我绝不会再输给你这个恶贼!”
  赵志敬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轻声问道:“连续输了五次,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每次都是失之毫釐,输了半招呢?”
  李莫愁脸色一变,问道:“你,你想说什么?”
  赵志敬面露戏谑之色,哈哈一笑,道:“难道你就没想过,本道爷的武功其实远远在你之上,一直都是逗你玩?”
  李莫愁只觉得身子涌起一阵寒冷,但纵横江湖多年的她马上冷静下来,喝道:“多说无益,手底下见真章吧!”
  说罢,双掌摆开架势,向赵志敬攻来!
  赵志敬哼了一声,这趟却是全力出击,脸上金芒一闪,运起先天功,双掌向着李莫愁拍过来的手掌迎击而去。
  砰地一声,两掌双交,李莫愁只觉得一股难以想像的大力涌来,竟瞬间击溃了自己的防御,把自己踉踉跄跄的连续推出了七八步。
  这也是吃了出乎意料的亏,交手多次,李莫愁认为这个淫道的功力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哪里想到赵志敬的底牌竟如此犀利?
  而赵志敬却是得势不饶人,趁着李莫愁立足未稳,猛然扑上,全真教武功与九阴真经上的绝学交替使出,让冷不提防的李莫愁只抵挡了十多招,便被他一下点倒,死狗般摔倒在地上。
  李莫愁面色苍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如同魔王般制服自己的男人,惊叫道:“怎么……怎么可能……你……你竟如此厉害?”
  赵志敬则暗道:“打了她个措手不及,然后全力出击,依然要花十多招才拿下这个巨乳少妇,自己此时的功力怕是依然比不上四绝,嗯,但有凌波微步,真到了那时候,倒也算是立於不败之地。”
  想罢,他对着李莫愁道:“怎么样?服气了么?”
  李莫愁心神激荡,这个一直被自己认为是靠乘人之危才击败自己的淫道竟然如此厉害,自己,自己哪里有本事战胜他?难道,难道竟要永远被关在这不见天日的古墓里头,一辈子当他的性奴隶?
  想到那悽惨的未来,李莫愁只觉得浑身冰冷,再没有丝毫暖意。
  她定神看着眼前的男人,强大,诡异,狠辣,如同猫抓老鼠般戏弄自己……赢不了……根本赢不了……
  纵横江湖十多年一直没吃过大亏的赤练仙子此刻面如死灰,心丧欲死,只觉得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希望。
  不想这样,不要,不要,我李莫愁怎么可以一辈子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墓地里头!?
  只是,没有办法,这个男人太强了……难道,难道求他放过自己?
  她又看向眼前这个夺去了自己清白之躯的淫道,只见那人正用淫邪的目光打量着自己赤裸的身子,如同野兽,正打量着已经被它按在爪下的猎物。
  呸!我李莫愁又岂是贪生怕死之徒!?
  想到此处,又是一阵气血上涌,她偏过头,闭上眼睛,道:“你,你杀了我吧。”
  赵志敬笑道:“你不想出去重获自由了么?”
  李莫愁鄙夷一笑,道:“难道你会这么好心,放过我?哈哈。”
  赵志敬莞尔,又道:“我再与你立一个赌约,若你赢了,我便放你出去。”
  李莫愁看着男人,没有出声。
  赵志敬道:“若你能在我的挑逗下忍住,不求我用鸡巴干你,那就算你赢,我便放你出去。”
  李莫愁一时之间却没有出声,她在回想最近这大半个月来天天都被这个男人凌辱,自己虽然每次都极力抗拒,但最终都是被玩弄得高潮冲顶,爽得什么都不记得,真是没有什么信心能赢过这个赌约。
  赵志敬嘲笑般的道:“哎呀?原来赤练仙子真的是个淫娃荡妇,已经爱上了本道爷的大肉棒,一刻都舍不得么?”
  李莫愁虽然智慧不差,但素来心高气傲,受不得激将法,顿时俏脸涨红,喝道:“我只是怕在我赢了后你会反悔!哼,你身为传真教弟子,竟然如此卑鄙下流,只怕还有更多的龌龊事儿见不得光。难道就不怕被师门发现后把你开革出门墙么?”
  赵志敬哈哈大笑,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事情,道:“哈哈哈哈,你以为,凭马钰、丘处机这样的庸才,我会放在眼里?不出三个月,他们便会被我统统踩在脚下,便是整个全真教,都会对本道爷俯首听命。”
  这下李莫愁真是吃了一惊,这人,这人竟敢说这样的话?三个月?难道三个月之内全真教会有什么大变故?只是,全真教乃名门正派,就算这个淫道武功派中第一,也不可能随意夺得掌教之位啊?
  赵志敬嘿嘿一笑,抱起李莫愁,又道:“好了,我们别管那些事,好好享受一下吧。”
  洪凌波站在一旁,面上的愧疚之色稍瞬即逝,暗道:“师尊,对不起,我……我只能听那道人的吩咐……呜……我不想的……但……但没办法……”
  李莫愁却是不知道,洪凌波刚才喂给她的蜂蜜,却是已经掺入了少量的阴阳和合散。本来她的身体已经是内媚敏感,中了春药后,又如何抵御赵志敬的挑逗?
  赵志敬不理会女人的反抗,又把她用绳子吊在了半空中,双手吊起,双脚张开,捆成M字型。
  李莫愁只觉得身子突然变得更加敏感,光是捆成这个姿势,脑中竟就已经泛起了被眼前这个男子的大鸡巴狠狠贯穿小穴或肛菊的幻想,都还没被挑逗,美妙的花谷就已经春水潺潺了。
  赵志敬暗笑着,用手指掰开她的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淫肉,只见那腔道内充满了淫液,手指一勾,便勾出了一丝亮晶晶的银丝来。
  李莫愁被男人的手指勾得浑身一震,心中一阵惊慌,怎么,怎么现在身子好像比之前更加敏感,便是轻轻一碰,下面就如同着火了一般,恨不得马上就能有根大东西塞进灭火。
  赵志敬为人卑鄙下流之余却十分谨慎,若是没有必胜的把握哪里会和人打赌?他怕李莫愁真的执拗起来硬是不求饶,便暗中下了春药,可确保不会出意外了。
  果然,赵志敬一手揉着女人的大奶,一手则在那迷人的花谷里挑逗,不用一阵,便让李莫愁不受控制的呻吟起来,身子不停的扭动,显然正受着欲望的煎熬。
  “啊……啊……啊啊……好……好痒……啊……别摸……那……啊啊……那里好敏感的……呜呜……啊啊啊……”淫媚的声音不断传出,女体的快感不断的积累。
  好舒服……前所未有的舒服……像是整个灵魂都被燃烧一般……无穷无尽的强烈快感完全佔据了思绪……高潮了……很快……啊……快高潮了……
  看到李莫愁似乎要到达快乐巅峰了,赵志敬插入她小穴的两根手指却抽了出来,停止了刺激。
  赤练仙子简直如同被吊在半空,真是一辈子都没有这么难受过,这大半个月来她已经无数次尝过性高潮时候那销魂的滋味,此时被这样玩弄,简直就像是受酷刑一样。
  就算是先前中毒,浑身又痛又痒,似乎都比现在这个不上不下的状态好受,高潮……啊……好想泄身……啊啊……呜……
  她的眸子湿润,略带哀求的看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
  赵志敬则笑道:“哈,干嘛?想要道爷的大鸡巴插进去?那求我啊,哈哈~”
  李莫愁俏脸涨红,却是死死咬着牙不出声。
  赵志敬也不着急,再度开始挑逗起来。这次两只手分别玩弄女人的小穴和后庭,前后夹攻,把这雪白丰满的美妙玉体弄得如触电般一颤一颤。
  呜……呜呜……前面好痒……后面……后面也好痒……好想要……啊……好想要……
  在男人极有技术的挑逗以及春药的效果下,李莫愁神智都有点昏沉了,脑海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渴望尽快能满足自己那灼烧灵魂的强烈欲望。
  看到女人渐渐又快要到达高潮,赵志敬再一次停了下来,这样来回了三次,简直让李莫愁快疯了。
  看到女人似乎已经到达极限了,赵志敬凑到她耳边,轻声道:“你不必忍得如此辛苦啊,就算这次输了,我下次还会给你其他的挑战机会,不会就此一辈子把你关在这里。”
  李莫愁身子一震,不敢置信的望着这个可恶的男人。
  赵志敬又轻声道:“七天之后,我又会给你机会,并且降低难度,所以,现在你不必强忍啊,以后还有机会的,呵呵。”
  这个淫道虽然可恨,但一直以来倒是说话算话,李莫愁便相信了。
  若是,若是以后还有机会,那,那现在倒是不必再忍耐了,啊,不行,好痒,真的受不住了。
  名震江湖的赤练仙子此时浑身潮红,如同大白蛇般被吊在半空中,苦恼的扭着丰满诱人的身体,不停的发出如泣似诉的火热呻吟。
  而赵志敬则把挺起的粗硬鸡巴凑到女人的花房外,硕大的龟头在缝隙处不断磨蹭,那火烫、坚硬的触感简直让已经性欲勃发的李莫愁疯狂了。
  “别……别逗我了……插……啊……呜……插进来……啊啊……插……插进来啊……呜呜……”刚把这话说出口,李莫愁就感到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突然坍塌,眼泪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赵志敬得意无比,大笑道:“哈哈哈,终於说出来了吗?仙子你的意思是想贫道用这根大肉棒插入到你的小骚屄里面去吗?哈哈,说清楚啊。”
  李莫愁脸红耳赤,又羞又恼,但听到男人粗鲁不文的话语,竟是兴奋得浑身打了个颤,呻吟一声,骂道:“混蛋……快……啊啊……快插进来……别废话……啊……好……好痒……”
  赵志敬嘿嘿笑着,腰部稍稍用力,把龟头塞进去一点,但马上又拔出来,连续几趟,喝道:“说清楚,是不是你那淫贱的小骚屄想要大鸡巴了?哼,浪得淫水都流得一地都是了,还要什么脸皮?”
  李莫愁被男人的龟头稍稍侵入,觉得小穴刚刚被挤开,销魂的感觉马上传遍全身,但马上却又被抽走,真是空虚得难以忍受。
  她哭着,神思混乱,脑中对於过去的景象竟是模糊了许多,便是陆展元那个一直深深铭刻在她灵魂深处的样子此时都有点飘忽不定。
  所有的念想都集中到小穴外面的那根又粗又硬的宝贝上,那紫红色硕大狰狞的龟头,如铁棍般粗长挺直的棒身,还有根部那茂密乌黑散发着雄性气味的阴毛,好想,好想要……受不了啦……
  这时,男人的喝问又传来:“快说,什么想要,是不是你那淫贱的小骚屄痒得受不了啦?”
  李莫愁只觉得心中的欲望冲破了所有的顾忌,竟一下子就说了出来:“是……快插进来……我……啊……痒得受不住了……啊……小骚屄好想要……啊……快插……大肉棒快插进来……啊啊……”
  话一出口,李莫愁本人都呆住了,自己竟然真的把这样下流无耻的话亲口说出,但与此同时,一股冲破所以禁忌的强烈快感从灵魂深处涌出,竟让她欢喜得啊的一声尖叫,就这样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赵志敬狞笑道:“好,好诚实,那道爷就给你大肉棒,哈哈。”说罢,忍耐多时的大鸡巴猛然一插而入,在那已经湿透了的泥泞腔道内快速抽插起来。
  李莫愁兴奋得连翻白眼,不停的呻吟着:“啊……好粗……好……好热……呜……啊啊……啊……舒服……啊啊……好舒服……呜……插……用力插……把我干死……啊啊啊……”
  赵志敬一边插,一边对洪凌波招招手。
  已经成为赵志敬帮凶的洪凌波便乖巧的走过来,趴在地上抬起头,捧着自己师尊的大屁股,灵巧的舌头钻入她的后庭处,为她舔弄肛菊。
  这样的前后夹攻,不用一会,李莫愁便已经丢盔弃甲,赵志敬用力狠干几下,便把她送往了极乐高潮,爽得什么都不顾了。
  看着女人高潮时的妖媚样子,赵志敬凑到她耳边,问道:“舒不舒服?贫道的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李莫愁身子一颤一颤,眸子闭上,正享受着高潮的无上快乐,闻言喃喃自语的道:“好舒服……啊……大鸡巴……呜呜……干得我好舒服……啊……啊……”
  接下来的七天,赵志敬还是天天晚上过来,李莫愁已经如同染上了毒瘾般,完全放了开来,配合着男人的奸淫追寻着最大的快感,成熟丰满的肉体更是把那诱人的妖媚风情完全开发出来了。
  像有一趟,赵志敬用像抱小女孩撒尿般的姿势从后抱起她的双腿,大家把插入到她的肛菊里头,然后一边肛交一边走到墙边,然后用哄小女孩撒尿般的语气逗她。
  李莫愁羞恼万分,一边呻吟一边嗔骂,但之前已经好长时间没方便的她竟真的在男人面前尿了出来,金黄色的尿液喷了一地。
  而在喷尿的同时,她也再一次到达了无上高潮,紧窄的屁眼夹得赵志敬动弹不得,爽得不得了。
  七天后,赵志敬再度给予李莫愁挑战的机会,他道:“我还手光闪避,就在这个石室里面,如果你能在一百招之内碰到我一片衣角,那就算你赢。”
  李莫愁一愣,这个石室并不大,在这样的空间之内光靠躲闪来避开她?开什么玩笑!
  已经被干得失去希望的李莫愁此时又回忆起自己在江湖上争雄的辉煌岁月,暗道:“自己就算武功远不如他,但他光靠步法怎么可能躲过自己一百招?”
  想到此处,李莫愁正色问道:“你说的可是认真的?”
  赵志敬装出骄傲的表情,笑道:“哈哈,道爷还用骗你?你不过是个被道爷干得小穴与屁眼都开花的下贱淫奴,又有什么本事啦?”
  李莫愁只觉得一股怒气从心底处猛然涌上,死在自己手下的成名高手不知有多少,江湖上无数人对自己闻风丧胆,这淫道竟这样看不起自己!?
  她冷道:“只怕我赢了,你会不守承诺。”
  赵志敬用不屑的语气道:“你这只配被我干得腿软的淫奴根本不被我放在眼里,这样吧,如果你赢了我,我不但让你离开重获新生,便是以后听你说话,奉你为主,又有何妨?”
  李莫愁精神一震,问道:“此话当真!?”
  赵志敬含笑点点头,依然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
  李莫愁深吸一口气,喝道:“你输定了!”
  说罢,身子抢出,没有丝毫守招,赤练神掌里的精妙招数便施展开来。
  赵志敬身形一晃,便轻松躲过,此时,他已经施展出凌波微步,在这不大的石室里面,身法如同鬼魅般腾挪穿梭,像是幻影一样。
  凌波微步可是整个金庸世界里面最神奇的步伐,若是你追着打,根本就像是去追打水中之月般,永远打不到人。
  李莫愁气喘吁吁,连续打了几十招,竟然真的连敌人的衣角都碰不到。
  明明有几次眼看就能击中了,但那淫道的步法神奇无比,竟从根本不可能的角度躲闪了过去,让她的希望落空。
  越打,李莫愁越是绝望,自己,自己竟然连碰都碰不到他,难道,难道真的如他所说,自己在他眼中不过是个下贱的淫奴,根本不放在他眼里?
  李莫愁的招数越打越乱,脸色越来越苍白,脚步更是踉踉跄跄,打了八十多招,竟是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赢不了,真的赢不了,没有办法,这个人,自己,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赵志敬的形象如同地狱深处最强大的魔王,沉重的压在李莫愁的心头上,让她恐惧,让她颤抖,打碎了她一切的尊严与自信。
  第一次,李莫愁在绝望中涌起了臣服的念头,一种雌性面对强者的本能臣服。
  而赵志敬慢慢走过来,看着趴在地上,面如死灰的赤练仙子,淫笑道:“认输了么?既然你碰不到道爷,便让本道爷来碰你吧,”
  说罢,大手摸上了李莫愁的大白屁股,然后又啪的一下打了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一巴掌。
  李莫愁吃痛,此时她没有被点穴,一身武功仍在,便怒喝一声,回身一掌打向赵志敬。
  赵志敬冷笑一声,右手一拨一擒,便把李莫愁的手腕捏着,然后左手捏着她另外一只手,身子压下,把李莫愁压在身下,如同枕着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棉花堆一般。
  赵志敬哈哈笑道:“反抗?你还能反抗吗?便是不点你穴道,道爷也是像奸就奸!”
  说罢,在女人的闷哼声中,粗壮的鸡巴便驾轻就熟的插进小穴里头,并快速的抽插起来。
  李莫愁此时没有被制住穴道,便挣扎反抗起来,但她的功力本就远不如运使先天功的赵志敬,况且,敏感妖媚的身体早就习惯了男人鸡巴抽插时带来的无上快感,十分力气最多就剩下两三分,哪里反抗得了?
  但对於她而言,这趟自己竟然在一身武功尚在的情况下被强暴,心理上的屈辱却更加强烈,只是,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被强暴,但,但下面却还是这么舒服?
  赵志敬一边抽插,一边道:“好多水啊,哈哈,一插进去,你那小骚屄就湿透了,一波一波的淫水流出来,哈哈,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属於我了,永远都忘不了道爷的鸡巴。哈,你那花径的形状就是道爷肉棒的形状,只要被我的鸡巴一插进去,就舒服得不得了,哈哈。”
  李莫愁此时已经没有反抗的心思了,根本赢不了,而且,而且也抵抗不了这种快感。每次被他的肉棒一插进来,明明是不应该的,但,但最终都是快乐得浑身颤抖,高潮冲顶……
  好舒服……啊啊……好粗……好硬……大鸡巴……干……干死人了……小穴……小穴要着火了……好热……啊啊啊……
  看到在欲望之中挣扎沉沦,已经心若死灰的女人,赵志敬的眼眸突然闪过一阵诡异的绿色光芒,正是移魂大法运行的徵兆。
  金庸世界的精神控制武学威力小,危险性大,一旦反噬后果不堪设想,面对意志颇为坚韧的李莫愁,赵志敬也只有完全击溃她的心理防线后才够胆使用。
  “舒服吗?觉得舒服吗?”他的声音似乎带着奇异的韵律。
  李莫愁身子一震,面上的表情挣扎了一下,但还是平静了下来,道:“舒服……好舒服……”
  “想以后都这样舒服吗?说实话!”
  “不……啊……啊……嗯……想……好想……好想以后都这样舒服……”
  “那除了舒服,你还想要什么?”
  “想?嗯……想杀了那个狗贼……那个奸淫我的臭道士!”
  “哦,但是,那个道士比你厉害得多,你杀不了他的。”
  “呜……是啊……我杀不了他……怎么打……都打不赢的……呜……”
  “道士杀不了,那其他人呢?你还想杀谁?”
  “哼!小龙女!若是她爽快把《玉女心经》交出来,我又怎么会困於古墓,又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
  “是啊,你那师妹小龙女不但年轻貌美,还继承了古墓派,更难得的是还有一个甘心为她去死的男子陪伴着她,一起过着神仙似的快乐日子,上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对,凭什么那小婊子过得那么好,而我李莫愁究竟做错了什么,不但情郎抛弃我,师傅防备我,更是被人污辱失贞……我……我好恨!啊啊啊!好恨啊!”
  “所以,你就心甘情愿看着你师妹快快乐乐生活,而自己却一个人受苦?”
  “不愿!呸!我不甘心!我也要她被人抛弃,受辱失贞,永远活在痛苦之中,这样方可解我心头之恨!”
  “那么,若是那个道士想对付小龙女,你愿意帮忙吗?”
  “愿意!哈,我自然愿意!我都忍不住想看到那装纯的小婊子在那淫道身下痛苦呻吟的可笑模样了!”
  “其实不但是小龙女,你这十多年来,在江湖上被人追杀多次,被人称作女魔头。你不过是想报复那该死的负心汉而已,又有什么错呢?”
  “是啊,我本来就没错!”
  “对,你也明白了,武林中许多武功不如你,才华不如你的女子被称为女侠,但却诋毁你,把你说成是十恶不赦的女魔头,难道你不恨她们么?”
  “恨!恨!恨!”
  “是啊,像那黄蓉、宁中则、闵柔之类的女子,丈夫是成名侠士,自己也是女侠。呸,有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是仗着男人耍威风罢了。”
  “对,她们有丈夫宠爱,江湖上更是人人夸奖,若是,若是把她们都弄成那道人胯下的贱母狗,一定很刺激。”
  “哈哈哈哈,没错,就是如此……”
  而在这个时候,终南山脚下,一个高鼻深目,满脸雪白短鬚,根根似铁,衣衫褴褛,像是乞丐似的的老者正表情迷惘的像是再寻找着什么。
  “克儿……克儿……你到底在哪里啊?”此人,正是已经因为逆练《九阴真经》而疯了的欧阳锋。
  他把杨过当成了是自己私生子欧阳克,伤癒后一路寻找,知道杨过在桃花岛后便历尽千辛万苦潜到了岛上,但知道不是郭靖黄蓉两人的敌手,又摄於岛上的机关不敢乱走,足足呆了差不多两年,才偶尔听见大武小武谈话,知道了杨过竟是被送上了终南山全真教学艺。
  他疯了之后又认不得路,一路上有些人见他疯疯癫癫,也便随意耍他,故意指点他错误的方向。
  竟是到了现在,才寻到了终南山的位置。
  但无论如何,这份执着的父爱简直堪称感天动地。

  ***********************************
  PS:说两句,金庸14本小说里面,连城诀、白马啸西风、鸳鸯刀我都没看过,所以不会出现这三本书里面的人物。而其他的小说里面,也不可能所有女角都出场,不然赵道长就忙不过来了。此外,我只能尽量让女角不那么花痴,要想每一个人都重现原着中的神韵,我是没那样的功力了。这本小说的目的,只不过是圆童年的一个梦想,干一下那些武侠小说中让自己YY的女角,仅此而已。
  ***********************************
------------------------
!
TOP Posted: 2017-03-06 19:53 | 回10樓
二雷


級別:聖騎士 ( 11 )
發帖:8278
威望:686 點
金錢:3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15-05-15

  十二、龙女之殇

  终南山下的城镇内,一处颇为偏僻的住宅,赵志敬正把一个着一个年约三十,春情勃发的丰满美妇压在榻上,粗大的鸡巴完全插进女人的肛菊之内,不停的抽插。
  “啊……啊啊……裂开了……啊……后面好胀……啊啊啊……可恶……明明不让你干后面的……啊啊……混账……啊……”名震江湖的赤练仙子李莫愁此时却像是发情的痴女般,俏脸潮红,发出苦恼又充满魅惑的呻吟声。
  而两腿之间的小穴,却是狼藉一片,显然刚刚才被男人的大肉棒干完,此时还不停的往外冒出淫水。
  赵志敬喘着气道:“口中说着不让,但身子却老实得很,哈,你早就爱上被道爷的鸡巴干后庭的感觉了。你知道么,我们现在叫做肛交,你这个喜欢肛交的淫贱女人。”
  李莫愁大叫一声,突然一掌就往赵志敬头颅拍去,但马上就被男人一手抓住。
  赵志敬邪笑道:“你恨不得杀了我,哈哈,杀吧,我给你机会一直呆在我身边,你有本事就杀,哈哈。”
  李莫愁呻吟着道:“混蛋,我……我终有一天会杀了你……啊啊……好……好深……干得好深……啊啊……”
  突然,李莫愁身子一震,发出尖锐的淫叫,忘情的道:“泄了……啊啊啊……泄了……屁眼……屁眼高潮了……啊啊啊……呜……好舒服……呜呜……啊……”
  强烈的高潮持续了几分钟,好不容易,才稍稍平服过来。李莫愁叹了一口气,道:“你不是说要去对付小龙女的吗?以你的功夫,那小婊子与相好两个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何况,我也可以帮你的忙。”说到此处,眼眸里闪过阴冷的寒芒。
  赵志敬缓缓把鸡巴从李莫愁的后庭抽出来,淫笑道:“你是爽够了,但我那宝贝儿还硬着呢。”说着,大鸡巴却凑到了李莫愁的唇边。
  李莫愁白了他一眼,道:“你不怕我把那丑东西一口咬掉?”
  赵志敬笑道:“真是咬掉了,你以后可就没得享受了。何况,这根东西把你那师妹小龙女干得骚屄大开的景象,你不想看么?”
  李莫愁看着那依然一跳一跳的粗大阳根,又想起了这根东西给自己带来的无上快感,只要一插入来,那份硕大就把自己那窄窄的肉穴狠狠撑开,然后摩擦,抽送,带来让自己神魂颠倒的感觉,忘却了一切。
  是的,就是连陆展元那负心的小贼子,在那一刻都忘个一乾二净,全部心思都被这充满魄力的男子巨根所佔据,自己,自己是完全的失败了。
  无论是武功,还是身子,甚至心灵,都输了,输给了这个强大得如同魔王般的男人。
  她只觉得一阵心悸,这根阳物明明粗鲁横蛮的插进来,夺去了自己所有的清白,捣碎了自己一切的尊严,但,但自己却生不出一丝讨厌,反而是欢喜着,期待着。
  只怕,只怕自己是真的舍不得了。
  没想到男女之乐,竟会让自己如此沉迷,天啊,我难道疯了么?这个臭道士卑鄙无耻,下流淫贱,但,但自己竟会这样?
  自己明明依然讨厌其他男人,依然恨不得杀进天下间一切淫贼,但,但偏偏却被这个淫道所征服。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渴望着,渴望着每天都被他安慰,被他蹂躏,被他压在身下,然后让那欲望之火把一切都燃烧殆尽。
  这么粗大的鸡巴,若是,若是插入小龙女那婊子的下面,一定很有趣,哈哈。
  脑中浮现起一直嫉妒的小龙女那哀号痛苦的模样,李莫愁突然感到一阵快意,竟是对眼前这根鸡巴更加喜欢了几分。
  她嗯的一声,便把男人的鸡巴含入嘴里,然后吸吮起来。
  在被关在古墓里时,她已经帮男人口交过好多次了,现在已经颇为熟练,吞吐之间没有齿感,让男人爽得不得了。
  赵志敬暗道:“移魂大法虽然不能像大唐世界里的心魔气场般完全扭转认知,但潜移默化下,也是颇有作用,只是反噬的风险很高,不能随意施展。”当然,他也是小心注意,双手像是夸奖般摸着李莫愁的秀发,实际上则是暗中戒备,若感到李莫愁真的运力想咬,也可以立刻阻止。
  李莫愁吸了一阵,赵志敬便叫一旁的洪凌波也过来。
  洪凌波乖巧的爬到榻上,与自己师尊并排跪着,凑过来一起为男人舔弄阳根。
  一边舔,一边小心翼翼的哀求道:“道长,什么时候可以给我们解药啊,那,那毒药好像快要发作了吧。”
  赵志敬笑道:“等贫道出火后,便给你们最近几个月的解药,只要你们不背叛我,便不必担心毒发。”
  这话听得李莫愁师徒暗暗咬牙,但却无可奈何。那什么三鹿奶粉发作时的痛苦,真是不想再经历了。特别是李莫愁,此时死志已经淡了,那毒发时的恐怖便越发清晰起来。
  赵志敬的鸡巴十分粗长,李莫愁还不懂得深喉口交的技巧,最多也就含进去一半,而洪凌波便主要把伺候的目标集中在鸡巴的根部以及阴囊那。
  这样的性游戏在古墓里已经进行过多次,李莫愁从一开始的反感,到现在也已经习惯,反而觉得分外刺激。
  说到底,她对赵志敬并没有爱,只是一种肉欲之恋,越是刺激,便越有快感。
  在这对美人师徒的伺候下,赵志敬终於低吼一声,痛痛快快的怒射而出,大量的阳精射满了两女的脸蛋。
  两天后,夜里,全真教第三代掌教弟子尹志平像是有点心绪不宁,独自出了重阳宫,向着山下走去。
  他刚离开,一条人影便如同轻烟般跟在他背后,悄然无声,自然是赵志敬。
  他暗道:“终於到时间了么,老子辛苦监察,总算没错过,哈哈。尹志平啊,这辈子你可没有转职成龙骑士的机会了。”
  尹志平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龙姑娘,你,你还好吗?我,我只不过是想远远的望你一眼,绝不是亵渎你……只要,只要偷偷看一眼就好了……”
  尹志平却是对小龙女一见钟情,几年前见过那彷如姑射仙子般完美无瑕的少女后,就一直泥足深陷,每晚都回想着小龙女的音容笑貌,难以自持。
  此番,却是他打听到了小龙女便在终南山山脚居住,一时间忍不住对心中女神的思念,便想过来偷偷看一眼,慰藉相思之苦。
  他一路寻去,很快,便找到了杨过与小龙女所居住的茅屋。
  走着走着,他突然大吃一惊,前面不远处的草地上,竟躺着一个白衣女子,赫然便是自己心中的女神小龙女。
  原来,小龙女与杨过终於被欧阳锋找到。一直以为杨过是自己儿子欧阳克的欧阳锋便让其跟随自己学武功,怕小龙女偷看,竟点了小龙女的穴道。
  欧阳锋乃天下间最顶尖的高手,功力比小龙女高出一大截,点穴手法也是独特,小龙女根本没办法冲开被封的穴道,只能一直静静的躺在草地上。
  而杨过还不知道自己的姑姑被义父点穴,他正在几里地外听着欧阳锋的教导,练着蛤蟆功呢。
  尹志平只觉得一颗心砰砰直跳,神智一片混乱。
  龙姑娘,龙姑娘她竟在草地上睡觉?
  嗯,不对,她,她怕是被人点了穴道,所以才倒在地上。
  可恶,究竟是谁竟然敢伤害龙姑娘,我现在就去救她!
  想到此处,他便想走上前去,解开小龙女被封的穴道。
  但脚刚刚迈出,就停在了半空,他暗道:“不对,龙姑娘明明是和杨过那小子在一起的,为什么现在就只有一个人在呢?莫非他们遇到了敌人,杨过逃走了?”
  尹志平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出於什么心理,却是停住了去救小龙女的念头,反而是偷偷的潜到了茅屋附近,仔细观察了一阵。
  嗯,没人,杨过不在此处,那龙姑娘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什么人点了她穴道?
  一边想,一边向躺在地上的小龙女望去。
  此时他观察的角度刚好在小龙女背面,没有被小龙女发现。
  只见小龙女如同平常那样身穿白衣,如同白纱般覆盖在身上,黑发如云,此时却已散开,披落在草地上。月夜朦胧,她就像是沉睡着的仙子般,恬静,神秘,清幽。
  尹志平看着朝思暮想的女神,不由得吞了一口唾液,暗道:“龙姑娘好美,实在太完美了,真是像仙女一般。”他不由自主的走上几步,离得更近。
  小龙女那不可思议的绝艳更是冲击着他的心灵,让他不由得呼吸急促。
  虽然从这个角度尹志平看不见小龙女的正面,但小龙女的样子他便是不看,也没有任何时刻会忘记。就算现在,光看那线条优美的白皙侧脸,那小巧玲珑的可爱耳垂,还有胸前那稍稍起伏的诱人曲线,都能让他口乾舌燥。
  龙姑娘,龙姑娘的身子好……好好看,尹志平的目光聚焦到了小龙女的胸前,薄薄的白色纱衣,让发育良好的奶子撑起了漂亮的弧度,简直惊心动魄。
  尹志平脸红耳热,暗道:“若是,若是我摸一把,亲手摸一把,那就是立刻死了也甘愿。”
  他不由自主的缓缓走过去,距离小龙女已不到十米了。心中天人交战,一直以来师门的教诲与自身的欲望在剧烈冲突,让他那颇为英俊的脸蛋也为之扭曲。
  啊!不管了!今夜过后,就算是要万劫不复,也不管了!
  龙姑娘,我,我好喜欢你,好想念你!
  尹志平心中嘶吼着,又走近了几步。
  此时,小龙女虽然浑身不能动弹,但耳目没受影响,已经听到有人靠近的声音了。只是她的头偏向了另一个方向,却是没能看到来人到底是谁。
  她心中十分惊慌,此处荒无人烟,但竟恰好在自己不能动的时候碰上了歹人?
  突然,一条手帕盖住了她的眼睛,让她陷入了黑暗之中。
  小龙女口不能言,心中大急,暗道:“难道过儿那疯疯癫癫的义父竟对自己起了歹意?”
  尹志平看见小龙女就躺在自己身下,近距离欣赏着,更是觉得她真是清丽绝伦,风华绝代,便是用尽天下间一切的讚美词句,都难以形容这份惊人美丽的万一。
  小龙女的美超凡脱俗,不似人间,只有真正从天上下凡的仙子,才有这样的美态。
  尹志平看得痴了,接着只觉得心中冒起了一团火,他的双手颤抖着,慢慢往下按去,按向女孩那秀挺的胸部。
  快要按到了,他顿了一顿,又是一阵犹豫,只是,都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欲望所支配,什么清规戒律,什么师门教诲,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在小龙女这样的美人面前,任何男子都会化身为野兽,这种惊人的魅力根本无法抵御。
  尹志平狠狠一咬牙,双手按下,一把就握住了那对充满弹性的玉乳,虽然隔着衣服,但依然感到这对奶子是多么的挺翘圆润。
  小龙女的乳房可是从来没有被异性碰过,此时不禁一呆,然后心中又羞又急,自己,自己的身子就被人玷污了!
  紧接着,男人压了下来,亲吻着她的俏脸。
  嗯?很光滑,没有鬍子!
  此处荒郊野岭,居住了差不多一个月,都没有见过有人来这儿,所以小龙女直觉上就觉得这个侵犯自己的男子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老汉。
  但过儿义父脸上有短鬚,而这人面上却十分光滑,那就绝不是了。
  难道,难道这人竟是过儿不成?
  想到此处,小龙女只觉得心中一荡,刚才的着急与担心刹那间化作了又羞又喜,暗道:“过儿这孩子,真是……真是乱七八糟,竟,竟趁我不能动弹之际来调戏我……”
  啊,他,他的手……好用力……竟这样摸我那里……
  小龙女以为是杨过,心中自然愿意,虽然觉得过儿抓自己奶子的手法有点粗鲁,但,但想到他也是激动,反而是涌起柔情,衣服下雪白玉乳的乳头,却是很快便硬挺了起来。
  而尹志平此时双目赤红,一边亲吻着小龙女,一边为她宽衣解带。
  先是上裳,解开束缚,那对雪白滑腻,娇柔挺拔的椒乳便挺立而出,粉红色的乳晕,小小的乳头,完全展露在月夜之中。
  小龙女的皮肤雪白晶莹,那如雪堆般的乳肉没有丝毫瑕疵,把嫣红的双乳上那嫣红的蓓蕾衬托得分外诱人。
  尹志平眼都看直了,也不管那么多了,趴下身去,一嘴就吸着一只椒乳,把乳头咬到嘴里,又吸又啃,大量的口水便滴落在小龙女圣洁的山峰之上。
  小龙女心如鹿撞,感到自己的奶子被情郎轻轻啃咬,只觉得如同触电般的刺激不断从乳首处传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觉让她神魂颠倒。
  她暗道:“过儿,人家明明都已经说明要当你妻子了,但这一个月来你都像以前那般敬重我,就像仍把我当师傅那样。却是没想到,你也是把一切都藏在心里面。”
  想到此处,她又暗道:“莫非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过儿一直没能放开,虽然心中也想着我的身子,但却一直没敢表露出来?唉,若是,若是你想要,就算是在古墓里那时,姑姑,姑姑也就都给你了……”
  此时,她又想起了自己与杨过在断龙石放下后互表心迹,自己用机关隔开李莫愁师徒后,在石室中挨入情郎的怀里,而他也是紧张的抱着自己,胯下……胯下那处事物却是硬了起来,一下一下的戳着自己的小腹。
  羞……羞死人了……
  小龙女玉颊羞红似火,只觉得过儿的双手越来越不规矩,甚至,甚至摸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那神秘之地。但她无法动弹,只能任人施为,又是害羞又是惊喜,想不到情郎竟然如此大胆。
  莫非,莫非他今晚就想与自己成了那好事?
  但,但他义父还在附近,他,他怎么会如此大胆。
  小龙女心中忽上忽下,情郎这样的亲怜密爱,她已是期待已久,虽然此时环境并不舒适,但想到在这席天幕地之下两人便要二合为一,竟也让她心中欢喜激动,只觉得神思飘荡,心神皆醉。
  我,我今晚便将自己交给你……从今夜开始,我便是你真正的小妻子了,你就别叫我姑姑了。
  对,以后,以后我便不叫小龙女,就叫杨氏,听你的话,以你为尊,为你生儿育女。
  此时,小龙女突然觉得下体一凉,知道下裳也被脱去,更是羞不自胜,自己,自己那处最羞人的地方竟被他全部看去了。
  尹志平也是迷醉了,小龙女双腿雪白苗条,修长紧致,而两腿之间那神秘的桃花源地芳草萋萋,淡黑色的阴毛不算茂盛,微微卷曲,覆盖在那嫣红的缝隙之上。而那诱人的花径,玉门紧闭,只留出一道细细的粉红裂缝,只是,晶莹的春水,却已经缀上了这花谷之中,在月色下闪着淫靡的光芒。
  尹志平喘了口气,脱下裤子,把已经硬起的鸡巴掏出。此时的他明知接下来自己就要做那十恶不赦的淫邪之事,但已经不能再忍耐了。
  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把自己的鸡巴,插入到身下女神的花房之内,但求一夕之欢,虽死无憾!
  而小龙女也听到了那悉悉索索的脱衣声音,手帕下的眼眸更是羞得紧闭起来,来了,过儿他要来了,心中既紧张,又期待。
  就在这时候,准备提枪上马的尹志平只觉得脑后一痛,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赵志敬冷笑着,从后提着昏迷的尹志平,悄然无声的把他放到不远处的草地上。
  嘿嘿,小龙女,今夜为你破处开苞的,可是本道爷赵志敬,哈哈。
  小龙女觉得情郎离开了自己身体后,等了一阵,还没有进一步动作,正觉得奇怪,但马上就被吻住,然后,下身就感到一根硬邦邦、热腾腾的粗大东西搁到小腹之上。
  好,好大,过儿,过儿那处竟这么厉害?
  小龙女又惊又怕,但修长的美腿马上被分开,然后,纯洁的处女肉穴便被那根如铁棍般的东西硬生生的挤了进来。
  其实,没有经过充分玩弄就为小龙女这样的绝色美人开苞,真是有点浪费的。
  只是时间紧迫,按照原着,尹志平刚刚完事,杨过就回来了,所以这个时间段是很短的。
  就算赵志敬能省下帮小龙女穿回衣服的时间,但也是十分紧迫。
  粗长的肉棒狠狠的插入女子的小穴之内,大龟头把那狭窄的肉洞撑开,毫不留情的往里面推进。
  小龙女只觉得下体如同撕裂般疼痛,情郎的肉棒毫不停留,一直捅入,而她自己又被制住穴道,便是想开口呻吟都办不到,更是痛得死去活来。
  这时,赵志敬的龟头顶端感到触及那层薄膜了,他狞笑一声,双手揉着女孩那诱人的椒乳,腰部猛然用力一挺,鸡巴便直插而入,一下子把小龙女的处女膜给捅破。
  刹那间,小龙女顿觉一股剧痛传来,似乎连灵魂都被撕裂开来,眼泪止不住的淌下,完全无法控制。只是,在这份痛楚之中,也有着淡淡的充实与喜悦,自己,自己终於成为过儿的女人了。
  既像是失去了很多,但更像是得到了很多,小穴处又胀又痛,但同时又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与满足,让她感到一种特别的幸福。
  而赵志敬却是爽爆了,穿越至此已经三年多,自己也足足等了三年多,终於把大鸡巴插进了小龙女的小穴里面,干破了她的处女膜。
  杨过啊杨过,小龙女本是你师傅,你和她好可是有违伦常的。而本道爷也曾是你师傅,这个师傅干你那个师傅,正好是天作之合,哈哈。
  赵志敬看着两人的结合部位,只见自己的大鸡巴正把女人的处子花径完全撑开,粗长的肉棍几乎全部插入,而一丝处子之血正从交合处滴下,落到草地的枯叶上,嫣红如血。
  他心中充满了征服感,鸡巴便又再动作起来,征伐着小龙女刚开苞的可怜小穴。
  小龙女不能出声,但每一次被鸡巴狠狠插入,都让她的身子剧烈一颤,疼痛难忍,几欲晕厥。
  但她咬牙苦忍,暗道:“听说女子第一次时必然会痛,但,但为了过儿舒服,我便忍耐一下也是无妨。就是他一会帮我解穴后也不可露出太过痛苦之色,免得他愧疚。”
  此时的小龙女心中爱意沸腾,全心全意的为情郎着想,却根本没想到,现在操她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好过儿,而是赵志敬这个卑鄙狠毒的荒淫道士。
  赵志敬越干越快,小龙女的处子肉洞为了适应抽插也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来,让男人越干越顺畅。
  干了上百下,赵志敬一直揉着小龙女玉乳的双手猛的抓紧,鸡巴顶入花心,龟头一跳,火热的阳精就这样爆射而出,射满了小龙女纯洁的子宫。
  小龙女被男子阳精一烫,只觉得神魂颠倒,一时间竟也失去了意识。
  杨过此时正与欧阳锋学武,根本不知道她的姑姑已经被人脱光衣服,把鸡巴狠狠插进处女小穴,夺去了清白之身,还被人痛快淋漓的内射,整个花房都被白浊的精液给射满。
  欧阳锋因为杨过叫他的名字,一时发疯,像是风一般的跑掉。
  杨过无奈的摇摇头,便像茅屋方向跑回去。
  自己为了义父把姑姑抛下这么久,却是不知道她是否会着恼。
  走到了茅屋附近,竟看见一个道人正压在自己姑姑身上,不禁大吃一惊,喝道:“你在干什么!?”
  尹志平此时才被这声暴喝惊醒,张开眼睛,顿时呆住。
  自己,自己正跨坐在心中女神小龙女的裸体上,没穿裤子,阳根晃荡着。
  而小龙女则身上一片狼藉,两腿分开,小穴微微张开,正涌出混杂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怎么回事?尹志平一片混乱,自己,自己刚才明明是失去了意识。
  但,但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自己在昏迷中强暴了龙姑娘!?
  杨过扑了上来,尹志平连忙跳开,紧张的穿上裤子。
  杨过暂不理他,急忙解开小龙女的穴道,并扯下盖着她眼帘的手帕。
  小龙女脸色苍白,刚才,她在昏迷中被杨过的暴喝惊醒,但,但身上竟压着一个男人!?
  过儿,过儿他在远处,那,那自己身上的男人,竟然不是过儿!?
  小龙女简直如同瞬间掉入冰窖,浑身上下再没有丝毫暖意。
  杨过解开了她穴道后,小龙女马上定神一看,只见过儿抱着自己,正紧张的询问着自己,但衣着完好。
  而不远处,一个身穿道袍的道人正紧张的穿着裤子,而这人自己也认得,正是全真教的首座弟子尹志平。
  竟真的不是过儿!?
  自己……自己竟被这个道人污辱了……
  一时之间,小龙女只觉得气急攻心,猛然吐出一口鲜血,又晕了过去。
  杨过连忙抱紧小龙女,连声呼喊。此时,他也看见小龙女浑身赤裸,身上一片狼藉,他出身市井,早年一人在江湖中流浪,哪里会不明白发生什么事?
  自己最亲爱的姑姑,竟然被人强暴了!
  看着那从小龙女小穴不断流出的白浊液体,杨过只觉得心痛欲裂,似乎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被夺走,然后一股愤恨直塞胸臆,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看见小龙女昏迷,杨过把小龙女放下,双目赤红,狠狠盯着不远处那脸上阵红阵白的全真教道士。
  突然,杨过怒喝一声,抽出长剑,便向尹志平要害刺去!
  就是这个道士,道貌岸然的全真教妖道污辱了自己姑姑!
  杀了他!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为姑姑报仇!
  尹志平此时也是一片混乱,机械的拔出长剑应对着,心中一片茫然。
  杨过的武功本就不比他差多少,更修炼有尽破全真武学的玉女心经,不用几招,便杀得尹志平险象横生。
  又斗得几招,尹志平心神散乱,长剑被荡开,杨过得势不饶人,持剑右手未收,左掌便已挥出,使出一招“綵楼抛球”,左掌从下而上穿出,一掌打在尹志平胸腹处。
  尹志平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被这结结实实的一掌打伤,跌飞出去。
  而杨过又是一跃而至,手中长剑如追魂索命般,直刺尹志平咽喉,势要把他诛杀於剑下。
  就在此时,只听到噹的一声,杨过只觉得手上一麻,长剑便被荡开。
  然后,一个身穿道袍的身影从远处疾奔而至,转瞬便拦在尹志平面前。
  杨过定神一看,不禁喝道:“赵志敬!是你!?”
  赵志敬护着尹志平,怒道:“杨过,我们全真教与你古墓派向来秋毫无犯,你为何在夜里追杀我师弟?”此番言语说得义愤填膺,竟像是真的对一切毫不知情。
  尹志平满面愧色,根本说不出话来。
  而杨过则怒极反笑,喝道:“你们全真教藏污纳垢,全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妖道!我定要一把火,把那什么重阳宫烧个乾净!”
  赵志敬则一脸正色的道:“我不知道你与尹师弟之间有何误会,只是,你如此辱我师门,却是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了!”
  此时,他像是才看见小龙女,装出吃惊的表情,突然道:“我知道了!定是你们这对师徒在野外苟合,却被我尹师弟看到,所以想杀人灭口?”
  杨过几乎被气得吐血,浑身颤抖,指着面如死灰的尹志平,道:“你……你问问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赵志敬闻言,便转头望向尹志平。
  尹志平面色惨白,低声道:“我……我违反了门规,我该死,赵师兄,你让开吧。便让那杨过一剑杀了我,免得辱及师门。”
  赵志敬冷哼一声,喝道:“你身为首座弟子,若违反了门规,自由师门长辈去责罚,岂能随意把性命交到外人手中?可别堕了我全真教的威风!”
  说罢,他转过头去,对杨过道:“杨过,我全真教乃名门大派,自由规矩!若是尹师弟真的犯下恶行,我师门长辈绝不会徇私!现在我就把他带回重阳宫,让派中掌教马真人处理此事。”
  杨过喝道:“不许走,我今天一定得杀了他!”说罢,长剑一挥,又向前抢攻。
  只是,赵志敬此时的武功又岂是杨过可比的?就算是杨过所依仗的《玉女心经》,由於在古墓时小龙女交给了李莫愁的关系,让擒下李莫愁的赵志敬也通读了一遍。古墓派的功夫,对他而言已经全无秘密。
  当然,为了避免怀疑,赵志敬还是与杨过相斗起来,打了几十招,依然是维持着不胜不败之局。
  杨过心急如焚,恨不得一剑就把眼前这两个可恶的全真教道士刺穿,但赵志敬剑势沉稳绵实,硬是让杨过灵动快速的玉女剑法无功而返。
  又斗得几招,突然,小龙女动了一下,一声嘤咛,却是醒了过来。
  杨过连忙撤招,跑到小龙女身旁,看见姑姑赤裸露体,方才警觉她的身子被人看去,连忙解下外袍披在她身上,问道:“姑姑,你觉得怎么样?”
  小龙女渐渐恢复神智,刚才的一切涌上心头,自己,自己的身子竟被外人玷污,那,那还有什么面目面对过儿!?
  她根本弄不清自己在想什么,惊惶、绝望、仇恨、不甘、愧疚等各种思绪交杂而来,让她几乎晕厥。
  望着杨过正用关切的目光看着自己,眼里没有责怪,没有鄙视,依然是那浓浓的眷恋与深情,似乎对刚才的事毫不介意。
  一瞬间,小龙女只想就此扑入杨过的怀里嚎啕大哭,但马上她又控制住自己。
  宋代,女子贞洁十分重要,甚至可以说是重於生命,就是小龙女,也受到了这种思想的很大影响。
  身子,身子已经不洁了,我已经没有资格呆在过儿身边……
  突然,她觉得自己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杨过,於是,她突然跳起,然后脚尖一点,竟是想着终南山下疾奔而去。
  杨过一呆,连忙大喊:“姑姑!姑姑!你要去哪里?”
  但小龙女却是头也不回,发足狂奔,怕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要跑去哪里。
  杨过跟着奔出几步,想追上,但小龙女的轻功本就比他好不少,况且杨过又失了先机,才跟上几步,就已经看不到小龙女的身影了。
  他身子摇了摇,颓然站定,满心惶然。他这几年都与小龙女一起度过,简直寸步不离,像是母子,又像姊弟,真是天底下最亲近的人。
  只是此时竟遭逢大变,导致姑辜负气而去,杨过只觉得一股闷气堵住心头,然后转瞬又化作熊熊怒火。
  都是那个道士!
  杨过又跑了回去,站在赵志敬身前,喝道:“尹志平害我姑姑,赵志敬你是打定主意要庇护这恶道了?”
  赵志敬默然半响,然后正色道:“杨过,我明白你的心情。只是,尹志平乃是首座弟子,事关我全真教清誉,必须让师门长辈决断,方可最终下结论。”
  杨过哈哈狂笑,又拔出剑来,大声道:“那你就试试护着他吧,我杨过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杀了他!”
  赵志敬则道:“杨过,我答应你,此事重阳宫绝不会徇私,若尹志平真的做下恶事,马钰掌教一定会取其性命,为你与龙姑娘作出交待。何况,刚才你也试过,你赢不了我,等到天亮,其他全真教弟子到来,你更是绝无机会。”
  不等杨过回答,赵志敬又道:“不如你现在先去寻回龙姑娘,她一直居住在古墓,不知道人心险恶,若一人在江湖中闯荡,碰到什么奸邪之人,那就麻烦了。”
  杨过冷笑道:“奸邪之人?不就在我面前了吗?”
  说着,心里也颇为踌躇,这个赵志敬的武功出奇厉害,自己用上玉女心经上的武功,居然也佔不到丝毫上风,而且自己内力不如他,久战之下,更是不利。
  而他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现时还是要先找回姑姑,报仇之事,也不急在一时。
  只是,天下之大,又该去哪里寻找?况且,若是她一心避开我,那凭为我一人,简直如同大海捞针。
  这时,赵志敬突然点了尹志平睡穴,叹了口气,道:“杨过,我全真教对不起你,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杨过看着他,没有做声。
  赵志敬又道:“你可知道,当年在桃花岛上,郭夫人不教你武功,而来到全真教,贫道也不教你武功,是为了什么?”
  杨过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事,略一思索,便道:“你竟然知道桃花岛上的事情?莫非,是郭伯母叫你如此待我的?”
  赵志敬叹道:“郭夫人教你读书识字,故意不教你武功。而贫道也让弟子鹿清笃等人欺凌於你,你自然心中不忿。只是,这都是为了打磨你的性子,观察你的处事方式。”
  杨过冷道:“我杨过当时不过是个无家可归的小顽童,却是有劳你们费心了。”
  赵志敬像是踌躇了一下,继续道:“你可不是无家可归,你知道自己父亲是谁吗?”
  杨过一震,踏上一步,问道:“你什么意思?这一切竟与我父亲有关?你知道我父亲的事?”
  赵志敬点点头道:“你的父亲名唤杨康,本来也算是我全真教的弟子,只是,可惜了……”
  杨过心中一直渴望知道自己父亲的事情,此时眼前这道人竟似是知道当年之事,不禁把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住。
  赵志敬又像是犹豫了一下,道:“本来,此事乃是个秘密,知情人都不愿意告诉你的。唉,今天是我们理亏,便把这事告诉你吧。”
  杨过脸上露出紧张之色,没想到在这时竟会听到关於父亲的一切。
  赵志敬缓声道:“你父亲名唤杨康,乃丘处机师伯的弟子。但是,他同时还有一个名字,叫完颜康,乃当今金国之主完颜洪烈的养子。”
  杨过大吃一惊,自己父亲竟是金国之主的养子?那岂非等於一国的王子?
  赵志敬继续道:“杨康身为汉人,但因为被完颜洪烈养大,最终竟是认贼作父,投向了金人那边,与我大宋为敌。所以,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如此提防你了吧?”
  杨过心情激荡,但面上尽量不露声色,道:“你们全真教自诩反抗异族先锋,而郭伯父与郭伯母更是大宋襄阳城的守护神,那么提防我这个异族后代,也是无可厚非。”
  赵志敬皱眉道:“杨过,你可不是什么异族后代,你先祖杨再兴,可是汉人的大英雄。而你祖父杨铁心,也是铮铮铁骨的好汉。却不可学你父亲杨康般认贼作父!”
  杨过冷笑道:“谁对我好,我便对谁好。谁对我不好,我便报复谁。我问你一个问题,我父亲杨康是怎么死的?”
  赵志敬摇摇头道:“这事我真的不知道,天底下估计便只有郭靖夫妇比较清楚。”说到此处,他顿了顿,又道:“或许完颜洪烈也会知道一些内情。”
  杨过心道:“若完颜洪烈真的是我父亲养父,那此处乃金国的地盘,依靠金人的力量寻找姑姑怕是更加容易。而且,或许还能从他口中得知父亲的死因,只怕要跑一趟金国都城了。”
  想到此处,杨过又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赵志敬看着杨过的背影,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寒的笑意,暗道:“本来要想法分开你和小龙女的,没想到小龙女自己会受不住刺激,自行离开,却是省了不少功夫。杨过啊杨过,若是在完颜洪烈那知道了是杨康是因为黄蓉而死,你会怎么样做呢?嘿嘿,郭靖,你这中原第一大侠到时候是否会死保杨过?”
  接着,他又转眼望了一下昏睡的尹志平,冷笑道:“尹师弟啊,你还有利用价值,师兄我可不会轻易让你死去的。”
  同一时间,大宋襄阳城内。
  郭靖浑身精赤,压在娇妻黄蓉身上,正在奋勇冲刺。虽然女儿都快成年了,但黄蓉的模样竟和年轻时候没有多大区别,容貌绝色,一点老态也没有。身子更是既有少女的玲珑,又有少妇的丰腴,这种混合起来的气质,真是诱人无比。
  郭靖低吼一声,身子抖了两下,便趴伏下来,整个人压在黄蓉既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身子上。黄蓉大腿张开,感受着丈夫精液的喷涌,不断打在肉穴深处,也是十分快活。
  只是,心中也有一丝遗憾,书上所说的那种女儿家的极乐泄身的境界,这些年来她却是一直没能享受到,却不知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靖哥哥体格强健,只是未免有点不解风情,对那事也不太上心,这么多年都是一味横蛮冲刺,干个几十下便射精了事,却是,却是有点单调了。
  当然,这样的想法深深的埋藏在黄蓉的心底里,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丝毫。
  郭靖搂着娇妻那软弱无骨的诱人身子,轻声道:“蓉儿,你真好。”
  黄蓉虽然觉得身体里面那股火还未熄灭,但心中却如同吃了蜜糖般,甜甜腻腻,便娇笑道:“靖哥哥,这么多年,这时候你好像都是说这一句呢。”
  郭靖大囧,摸摸头道:“我,我笨嘴笨舌,对不起。”
  黄蓉连忙掩着丈夫的嘴,柔声道:“不要说对不起,你是我丈夫,能嫁给你,是蓉儿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郭靖不懂说情话,便紧紧的搂着黄蓉,把爱恋用行动表达出来。
  过了一阵,黄蓉轻声道:“靖哥哥,你好重,压得人家喘不过气了,嘻嘻。”
  郭靖连忙翻下身来,又要道歉。
  黄蓉却先掩着了郭靖的嘴巴,对其甜甜一笑,然后拉过郭靖的胳膊,枕在上面,调皮的道:“你压了人家这么久,哼,便罚你把胳膊借给蓉儿枕着过夜。”
  郭靖憨厚的道:“你喜欢,便一辈子枕着也行。”
  黄蓉又是嘻嘻的笑出声来,搂着郭靖,转过话题道:“英雄大会的筹备已经完成了,现在已经准备发英雄帖,接下来又要忙了。”
  郭靖道:“是啊,这趟邀请天下英雄,为了抵抗异族共同出谋划策,真是件盛事。对了,全真教这趟不知会派谁来呢?可是许久都没有过儿的消息了,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黄蓉想起当年那聪明伶俐的小鬼,叹道:“只希望他别走上他父亲杨康的那一条路。”
  郭靖皱眉道:“胡说什么,若是当年我们肯多加劝告,杨康兄弟也未必会走上那条不归路。”
  虽然郭靖小事处处依着黄蓉,但若是大是大非的事情,却十分有原则。所以在这些大事上,黄蓉倒是分外乖巧。
  看见郭靖有点生气,黄蓉便娇笑着挤入郭靖怀里,柔声道:“靖哥哥,别生气,最多,最多蓉儿明天亲自下厨,多炒两个小菜,陪你喝两杯。”
  郭靖感到娇妻那滑腻的身子在自己怀里扭动着,丰满雪腻的乳房一蹭一蹭的,只觉得又冒起一股欲火。只是,他为人木讷,一直认为夫妻敦伦之事过犹不及,便把欲火强压下来,搂着黄蓉又聊了一阵,便亲暱的睡去了。
  杨过转身离去,但却是向着古墓水道的方向走去的,他心中存在着几分念想,希望小龙女会回到那个与他一起生活数年的地方。
  此时他已经稍稍冷静下来,扪心自问,对於小龙女被强暴失贞,他心中确实有点不舒服,但是,在他心里对小龙女的爱意却没有减少半分。
  “找到姑姑后,我便细细与她解释,我杨过并不是那些只会看重女子贞节的迂腐之人,定要把她说服。到时候若全真教那些道士徇私,那就一起去找尹志平报仇。嗯,不行,若又看见那道人,怕是会勾起姑姑的伤心事,那可大为不妙。哼,便由我自己去诛杀那道人,为姑姑报仇。”
  杨过一边想一边走入水道之中,又想道:“若姑姑不在此处,那么就只能去借助金人的力量去寻找了,赵志敬那臭道士所说的话倒是有几分可信性,郭靖、黄蓉,既然你们知道我父亲的一切,但竟一直隐瞒,莫非,当年你们曾做过对不起我父亲的事情?金国都城始终要去一趟,身为人子,务必要弄清楚父亲当年发生过什么事情。”
  只是,突然又想起小时候郭靖对他的友善及关爱,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当年的郭伯伯会是坏人。
  一时之间,杨过思绪万千,神不守舍,却没有发现在水道外的树丛里隐藏着一条人影。
  李莫愁隐於暗处,看着杨过进入水道,喃喃自语:“那淫道倒是算无遗策,算准了杨过会来此处。哼哼,那我便听他的话,若一会小龙女在此出现,我便把她引开,务必使其不与杨过见面。我的好师妹啊,我已经等不及看到你那伤心绝望的模样了,哈哈哈哈哈……我苟活於世,便是要看看你们这些拥有幸福的婊子一个个的倒霉……哈哈……哈哈哈……”她脸上露出残忍之色,扭曲着,不停的狂笑。
------------------------
!
TOP Posted: 2017-03-06 19:53 | 回11樓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用時 0.03(s) x2 s.6, 05-25 18: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