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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诡异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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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

肉棒在筱薇的蜜穴中抽插,明明只是较为浅缓的节奏,那微微耸动、前行,有条不紊地占据她蜜穴的甬道,在抵达花心深处又后撤几分,然后又前进撞击那花心的柔软处。

我的动作并不狂烈,隐隐的柔情,让我无法用暴力野性的方式去攻陷,但即如此还是感受到交合的快感。

二兄弟抽插阴道时,没有艰辛的阻塞,那肉壁沁沁的淫液充分的润滑,就像是给肉棒上油一般,二兄弟确实精神奕奕,挺进蜜穴里面,别有一番滋味。

尤其是每次抽插,那蜜洞里面好似都有种龙卷风一般的吸力,带着巨大的漩涡,吸纳着肉棒更深入,然后吸吮着龟头,彷佛不舍放手。

这一刻,我不得不确认这个极品的美穴,她给了我一种和白颖肏屄时完全不一样的感受,白颖的骚屄并不像这样的「龙吸水」。

肉棒在筱薇的蜜穴中抽插,搅动着里面的肉壁,带动淫水的泛滥,而我一手搂着她的腰臀,配合这肉棒的抽插,另一手则是探入她的上衣,握着那柔软而圆嫩的乳房,揉捏玩弄。

「筱薇,你这里确实挺大的」我浅声戏言,但也是实话。

岑筱薇难掩羞意,咬着自己的红唇,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叫声,可是那身体的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她只能在自己的心中浪叫了起来,她感觉到左京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中,插在阴道的深处,令她全身激颤,那快感一波波的袭来,肉穴的快感带动着全身,让沉醉肉欲,只希望眼前这个男人狠狠的奸淫自己!「唔唔…啊…京哥哥…太好了…你终于和我做爱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兴奋死我了,我的小穴好舒服,被你干的好舒服,噢噢噢噢…再用力点…狠狠地肏我吧…肏烂也没关系…」岑筱薇兴奋地叫了一声,我的肉棒在发力插着她的蜜穴,那花心被龟头摩擦得阵阵抖动,淫水连连流出,甚至滴落在我的裤上,我却依旧没有停止,那肉棒的抽插平频率更加的大了。

「呜…京哥哥,我好幸福…嗯,你的鸡巴插在我的小穴里…满满的,很舒服…」岑筱薇强烈地忍耐着自己放肆呻吟,只在低声浅叹,但情陷欲海,却痴迷于肉棒的抽插,那饱含幸福和满足的低低喃语,让我情心一动,为了迎合她的情欲,我的双手抓着那两团美丽的乳房,大力的揉捏了起来,一时间,她的快感如潮,我也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乐,这般快速的频率抽插下,我发现岑筱薇蜜穴里竟然交织出了更加强大的吸力,吸扯着我的肉棒更深入!「呜…好美,我好舒服,不行了,京哥哥…噢,又要来了,我又要泻了…」在我又密集地抽插几百下后,她又将迎来高潮,此前她已经泻身两次。

随着岑筱薇的浪吟,我抽插得更快了,然后冲刺到花心,加足马力,迅猛无比地冲击又抽插二十几下,筱薇的高潮就伴随着她那一声呻吟到来,阴道快速的收缩,子宫一麻,大股的爱液泻了出来!而我将龟头抵在花心宫口,肉棒则缓了下来,安静享受着她攀登高峰后那宣泄而来的爱液浇灌龟头,灌溉肉柱和阴壁,这种征服女性后的胜利滋味,是我在白颖身上体会不到的,而此刻,我那快速而又强烈的抽插也终于到了最后阶段!再次猛的插入蜜穴深处的时候,在被连着五分钟平均每分钟近百下的速度操弄的肉屄深刻体会到交欢的快感,所以,在这最后抽插之下,岑筱薇又一次被强烈刺激,全身猛然紧绷,下一刻,那包裹着我龟头的花心屄肉猛的传来巨大无比的吸力,而我索性尽根没入,彻底捅进了花心开放的空间,不只是龟头,甚至连前端的肉棒也彻底插了进去,进入她的子宫,男性最渴望进入的地方,也是生命的栖息地。

「筱薇,我插进你的子宫了…」我轻轻地呼吸,原本难以触及的地方,而现在却真正进入,而且是深入其中,可惜考虑到时间和空间的关系,所谓的友谊赛也该到终点了。

「我也快射了…」我没有刻意压制的的欲望,尤其那阴道和子宫双重肉欲,以及她数次泻身,我也觉得要适可而止,正欲抽身,却是一阵吃力,只见她将臀部猛地下沉,让我原本就深入的肉棒更加夯实,几乎是进无可进,如果肉棒再长些,甚至连最深处的子宫壁都能捅破,当然这是臆想。

「京哥哥,射进来…射里面…」岑筱薇娇喘着气息,神情却很坚持。

事实上,在她这样大力的配合和要求下,我没有丝毫犹豫,或许我本就决意这样做,反正是弱精者,无所谓怀孕的问题。

一股股的浓浓的精液全部都射入岑筱薇的身体,灌在她的子宫,她被这股精液一烫,刚刚缓和的高潮骤然浓烈了,她再次情动呢喃,脸上却是春色旖旎。

「先不要拔出去」岑筱薇一面亲吻我的唇,一面说道,「我要多感受一下…你停留在我身体里的感觉」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

确实,胯下的二兄弟还迷恋这具娇躯的肉嫩屄穴,无论是阴道还是子宫,它不舍得这么快离开。

这或许是欲望的源力,征服欲得到了满足,接下来便是占有欲。

然而,我的理智没有被情欲吞没,相比征服欲和占有欲,复仇欲才是我心里最期待的渴望。

在一段静谧的时光,直到我的胯腿肌肉快麻了,岑筱薇这才从我的身上离开,看着我裤子上那交合后被淫水打湿,她连忙羞涩地扯过纸巾想要擦拭。

「不用这么麻烦,反正还要换装」我不以为意。

岑筱薇看了看时间:「还不到两小时,聊聊吧」自然不可能真做足两小时,毕竟没饥渴到这种程度,而且还有不少事情要应对,时机和环境都不太应景,来日方长。

岑筱薇问了我一些坐监的情况及接下来的打算,而我也予以回答,当然只说能说的,不能说的,我是不会吐露。

信任?连我的亲生母亲,我的合法妻子,她们都能一再欺骗、伤害、背叛我,更不用说所谓的青梅竹马,盲目的信任,只会让自己身处困境,坐监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一个道理;因为真心选择信赖,所以才会遭到背叛,让只要不再去相信,那么就不会遭到出卖。

「京哥哥,我听李姨说过,白颖私下和她抱怨过,说你不太行。

徐琳那时候在杭州和你做过一次,回来跟我说,也说你一般,但原来她们都骗人」岑筱薇叹着气,「明明自甘堕落,选择被郝江化玩弄,却用这样的理由骗人…我本来心生同情,我就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不懂珍惜」珍惜?人永远不会珍惜自己拥有的东西,唾手可得的东西,又怎么会觉得珍贵?只有面临失去,才会后悔,也只有后悔了,才有所谓「珍惜」吧。

「相比我,郝老狗那根东西不是更大,人虽然丑陋,架不住老汉推车,耐力又好」我淡淡一叹,「李萱诗也好,白颖也罢,只怕在她们心中,我这个儿子,这个丈夫,确实不如郝老狗的肉屌珍贵,至少它能让她们身心得到满足,而我是做不到的」「京哥哥,不是这样的,你其实很棒」岑筱薇道,「确实,郝江化那里比你要粗长一些,但他从没有让我得到满足,每次和他做的时候,我都觉得恶心,可是为了掌握他的罪证,我只能想象成是你在肏我,否则我根本忍受不下去」傻丫头。

我抚摸着她的脑袋,相比白颖她们欺骗我,岑筱薇则是自欺,这或许是她没有太沉溺于郝江化的原因,所以徐琳才会找上她,也有可能是她容易掌控,她以为的「忍辱负重和自我牺牲」,在我看来是不可取的事情,倒不是毫无价值,但的确不值得。

「京哥哥,他有一张不记名的银行卡,里面存着他贪污受贿的赃款,而且他花了不少去给那些女人买东西」岑筱薇道,「发票收据还有购买记录,我都存着呢…」「你留着吧,必要时可以当护身符」我浅浅一叹,岑筱薇不会明白,将郝江化送进监狱,从来不是我的目的,贪污受贿无非是关他几年,李萱诗甚至可以给他补上款项,甚至是大罪化小罪,这种惩戒太轻了。

「什么!」当李萱诗接到郝虎的来电,她整个人都惊乍起来,身旁的郝江化不由皱眉:「怎么了?」李萱诗没有搭理,而是沉声道;「你说清楚一点」「婶,是这样的,学校这边说…小天这事确实很难办,关键是抓现场了…」电话里,郝虎断断续续,勉强是将事情做了说明,虽然有些不清不楚,但这事确实不适合完全说开。

李萱诗仔细听完了,一张脸阴沉下来,抑制语气:「好了,我和你二叔这就赶过去,你就别管了」说完结束通讯。

「别躺着了,跟我赶紧去学校」她踢了一脚郝江化,「小天出事了」郝江化连忙腾起身:「到底怎么回事」「路上再说吧」李萱诗不无好气,郝家父子真是一对狗东西,这次自己还要陪着丢人。

眼见夫人这样不给好脸,本文首发第一版主,郝江化心知这事情必然小不了,只能乖乖地跟随。

「老爷,大补汤熬好了…」保姆阿君在院门口提了一句。

「倒了!」郝江化还没回应,李萱诗冷冷道,「再不管着裤裆,早晚坏事」郝江化不敢回嘴,坐上车,李萱诗一脚大油门,看得出心里存着火气。

「夫人,到底什么事?」郝江化不明道。

郝虎过去给夫人当司机,也接送白颖,自打左京入狱后,郝虎便被夫人辞退,郝江化碍于叔侄的关系,给他在长沙拉了些关系,现在也混得不错,每周都往返两地,顺带让他接送小天。

「郝虎本来给你打电话,他不知道你手机摔了,这才打给我」李萱诗冷声道,「他去接你宝贝儿子,学校不放行,校长点名要我们家长去」「凭什么,这老东西长脸了?」郝江化不服气道,「小天这孩子无非就皮一些,用得着整这么一出」「凭什么?就凭校长的职级比你高,你一个副处县长,甩脸给谁看?」李萱诗难掩怒气,「小天就是受你影响,才会惹出大麻烦」大麻烦?郝江化心中一动,连忙低声道:「夫人,这小崽子闯什么祸了?」「他在学校和两个女生做爱,被巡视员当场抓到,这事已经传开了」李萱诗道,「郝虎接不到人,校长讲明必须要我们出,否则这事他会公事公办」「不就是肏屄么,多大点事」郝江化道,「骂两句行了」「你是猪脑子吗,你难道不知道这事有多严重?!」李萱诗气愤道,「这件事要是报上去,小天怎么也要背处分,档案里要是列这一条,他这辈子别想进体制,你以为你一个衡阳副县长唬得了谁」「夫人,这不是有你嘛,你以前是那里的教导主任,总有些情面」郝江化连忙应和,「这事怎么处理,我全听夫人你的」李萱诗心有怨气,却也无奈,虽然阔别十年,总还有些老熟人留校。

当年嫁得风光,拼尽全部去赌一场,还不是想证明自己过得好,结果这几年自己过得什么日子,费心费力教导郝小天,没想到越来越学坏,这次被学校拿住,自己还要去央求老领导,不是求人打脸嘛。

到了学校,郝虎站在办公走廊,学生们也已经离校返家。

李萱诗一再嘱咐郝江化,然后调整呼吸,敲响校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校长扶了扶老花眼镜,抬眸一看,「哟,李主任,来了」「嗯,校长好」李萱诗连忙应声,微微躬身,表示对老领导的恭敬。

郝小天就站在办公桌旁,听到李萱诗的声音,抬起头又马上低下,他更不敢去看郝江化的脸色。

这次他闯祸了,学校甚至通知家长,这件事给李萱诗丢人了,他知道这是李萱诗以前任职的学校。

「事情你应该了解吧」校长出声说。

「嗯,了解」李萱诗应道。

「你也当过教导主任,应该知道这件事的性质是相当恶劣,所以必须要监护人到场」校长扫了眼郝江化,「孩子他爸有这么忙嘛,来不及就算了,怎么把他爷爷请过来了」爷爷?郝江化一愣,随即明白校长这是误会了,连忙道:「校长好,我叫郝江化,是郝小天的爸爸」「不是爷爷?不好意思,闹误会了」校长看似尴尬,只是这眼神有意无意地扫了几眼郝李二人,却是一阵叹息。

李萱诗一直是学校的美女老师,后来辞职嫁人,倒是听说嫁给一个老男人,只是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个货色。

看这年纪,这老男人只怕比自己都还大一些,而且模样还奇丑无比,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可惜了…当年是学校男生和男老师的心中女神,如今却做了郝小天的继母,嫁给这样一个老东西?校长实在很想问李萱诗是不是眼瞎,终究是没说出口,只有叹息聊表惋惜。

郝江化以为校长是因为郝小天的事情叹息,只有李萱诗心里清楚,那种目光就像是刀子,从她的精心粉饰里划过,划破的是她的美梦,划过的却是她的忧伤。

她想让人觉得她很幸福,但这一刻,校长的叹息,无疑给了她一个耳光。

「今天有学生反映听到一些异常的声音,所以巡视员就去查看,结果发现郝小天和两名高一女生正在性交。

据两名女生交代,这两天她们做了好几次,郝小天也承认了」校长看着郝李二人,「今天找你们来,就看这件事怎么处理」「校长您说」郝江化连忙道。

「这件事是我任职校长以来最大的校内丑闻」校长沉声道,「两个女生说,那天晚上她们在学校角落休息,结果被郝小天给堵上了,她们太害怕只能屈从,隔天女生上厕所,他居然跟进女厨所硬上,还有中午,他把女生拉到杂物间…小小年纪,就搞校内强奸,实在太恶劣了!」「狗屁,是她们勾引…」郝小天叫嚷起来。

「啪!」一个干净利落的大嘴巴子,郝小天登时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满是惊讶地看着郝江化,他不敢相信。

从小到大,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老爹打。

这耳光是真狠,郝小天只觉得眼前有些小金星,耳朵也是嗡嗡地不太清澈。

「老郝,你干什么!」李萱诗连忙阻止郝江化,郝小天该打么?该打,那也该回去教训,现在事情还没解决呢。

「这小子死不认错,我实在气不过」郝江化这样说道,其实他是阻止郝小天再乱说话,否则任由他张口,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

勾引?骗鬼呢。

郝小天什么德行,他这个做老子的,还能不清楚。

说喜欢玩女人,父子俩是一样嗜好,可要说勾引?他肏了这么多女人,从来没有哪个主动勾引的,更不用说毛还没长齐的郝小天。

此时郝小天心里是真委屈,一方面是委屈挨打,可是另一方面明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那两个小淫娃居然把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还强奸…天地良心啊…可是他不敢再坑声。

「这里是学校,叫你们家长来是解决问题,而不是打人」校长沉声道。

「老领导,您说的对,解决问题」李萱诗连忙低眉顺目,「还请老领导指导」「这件性质虽然恶劣,好在不是不能回旋,那两个女生已经年满十四周岁,否则这强奸罪是跑不掉的。

至于她们指控郝小天强奸,算是单方面的指证,没有监控视频证据,而且据教导处调查,那两个女生平时作风就很大胆,在性方面也比较随意,所以主观上我们倾向于这是她们推诿责任的串供」「但是出了这种事,不管怎么说,总归是倾向于保护女性,现在的社会女权盛行,这件事一旦见光,郝小天的主责是赖不掉的」校长沉顿片刻,「副校长是女性,她和两个女生和家人谈过,为了孩子前途考虑,同意和解,不过这件事在学生间已经传来,学校也不能不作为。

女生家里同意申请办理转校,至于郝小天…」「校长您说」郝江化连忙道。

「按教育惩戒来讲,就算是退学也不为过,就算是留校察看,也不利公平。

而且你们应该也不想孩子背大过处分,这种行径写入档案」校长心里有了决定,「这样吧,体学一年,你们自动申请,这样避免影响扩大,还有你们和女生家人必须达成和解,学校说到底还是教书育人,总还要给人机会」「老领导说的在理,我们一定照办」李萱诗拽过郝江化,一齐示好,「那小天的处分」「这次算了」校长叹道,「这孩子,你们带回去好好教育,再不学好,唉…」「您放心,我们回去一定好好管教」李萱诗道。

校长心叹道,如果不是他明年就退休,不想有所污点地离开这个岗位,如果不是李萱诗曾是他信赖的下属,如果不是…唉,实在想不明白,堂堂的教导主任,学校风评最好的美女老师,居然摊上郝家父子这种人,可惜了…忙着低头认错,然后各项保证,郝李二人这才将郝小天领回。

坐在车上,郝小天蔫了,换做以往,如果是李萱诗来接他,他一定兴高采烈,可是眼下…「夫人,这事是不是结了?」郝江化问。

「哪有这么容易,校长不是给了女生家的联系方式,你让郝虎给他们送钱过去,再把和解协议签了,记得让他管好嘴,收起他那套恐吓勒索的做派,不要在乎那一点钱,最重要是把事给办了」李萱诗又忍不住叹气,「怎么说我以前也是教导主任,这次惹出这种事,脸都丢大了,回头还要准备一些高价值的实物,给校长家送过去,这样做也只是尽量止损」「郝江化,你最好求着那些学生别捅出去,否则这事后续还有你受得」啊?郝江化也感到一阵沉闷,瞪着郝小天,不无好气:「回去再收拾你」郝小天眼眶含泪,心里暗暗叫屈:如果不是你们给我禁欲,不让我玩女人,我至于嘛。

郝李回到郝家大院的时候,正是我从茶油公司接走王诗芸的时候。

温泉山庄,宴会厅舞曲悦耳,旁边有山庄专职的厨师和服务员,配有各式的自选菜肴和酒饮,当然有其他要求,他们也可以予以满足。

这场小型的宴会,算是公司开业迎新的最后一个活动,这些欢闹一下午的员工们,居然还有那么高亢的精气神,这倒是让我颇感意外。

应景的曲调,年轻的男女员工,经过下午的喧闹熟悉,索性将这次宴会当成是团建活动,唯我知道,今晚,我欣然向舞,舞动人生。

穿着白色的礼服,雪白的丝衬衫,配上精致的蝴蝶结,钻石领针在灯下闪闪的发着光。

相比一众员工,我的服装打扮末免太过于正式,也过于刻意。

但这本就是我所求,这是我的欢场。

携手王诗芸走入会场,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

虽然上午他们就已经见过王诗芸,但彼时她只是四美中的一人,虽然各有姿色,但赏美难免被均分,而现在,却让人彻底惊艳于她的绝美容颜。

乌黑的秀发,精致的瓜子脸,略施粉黛,眉如弯月、星眸璀璨、不时的眨闪着溢彩,散发着少妇的光芒。

俏巧琼鼻,明眸皓齿,薄薄的朱唇涂着淡淡的唇膏,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娇艳欲滴,极尽诱惑。

王诗芸只是站在那里,却让每个人都隐隐觉得她就是那种艳压群芳的绝色佳人。

在场虽然也有几个姿色俏丽的漂亮女人,可是自觉与她一比,就显得其黯然失色。

尤其在旁配合监场的的何晓月,她本以为自己和王诗芸地位是差不多的,一个管理茶油公司,一个管理温泉山庄,而且自己还是郝李的生活管家,无非只是业务能力上有所欠缺,在相貌上自信不会逊色,但现在她才惊觉自己错得离谱。

或许,王诗芸平时总是在李萱诗身旁,收敛某种锋芒,又或许因为和白颖相像,而被当做一种替代品或者是附属品,但是今夜,她却流露一种展翅凤凰的气质,她不是别人,只是她自己。

「今晚,你很漂亮」我不得不承认,王诗芸有和白颖相似的美,但更具备她独特的美。

无肩的女式礼服,不仅将那雪白的香肩露出来,更是将光滑白润的美背展露,勾勒出她曼妙美好的身材,尤其是少了李徐吴等人绝美容颜的压制,更衬出她超凡脱群的气质,顾盼间,明眸闪亮,美唇微张贝齿轻露:「谢谢」「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说着我变戏法似地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串钻石项链,今晚王诗芸没有佩戴黄俊儒送她的铂金项链,或许是彼此的情分已不够说服自己,也没有佩戴郝老狗送给她的钻石项链。

「这不合适吧?」王诗芸迟疑道,女人说到底还是爱美,她看得出这串钻石项链远比郝老狗那串价值成色更好。

「也不值钱的物件」我微微笑着,「我给你戴上」纤细如天鹅般的玉颈上,佩戴着一条精致的钻石项链,在宴会灯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星星奕奕的光芒。

「王主任,能否陪我跳一支舞」我看似询问,实则已经牵握她的手。

「叫我诗芸好了」王诗芸欣然同意,她本就是应邀而来,自然是免不了跳舞。

舞曲悦耳,但美女动人。

一手攀在她的腰际,只是寻常的交谊舞,节奏不是很快,员工们各自组队,也在会场舞了起来。

夜色,破碎,夜曲,清幽,夜酒,醉人,夜舞,倾情。

「大少爷,你的手…」在无人留意的背后,王诗芸却有些羞红,「好像有些不老实」是的,我的手的确不老实,攀在她的腰际,时不时会无力下落,按在她的臀肉,甚至转身的时候,我还会搂得更亲近。

「这年头,做老实人很吃亏」我淡淡一笑。

「我一直以为你是翩翩君子,想不到你会是狼」王诗芸不明白为什么那晚左京明明拒绝自己,而现在却又如今亲昵,是掩饰得很好,还是在男人看来,送上门不值得要,得不到才是好的。

「你说我是狼,那是色狼还是财狼?随便了,你就当自己是在与狼共舞」我如是说。

我确实是狼,一头在绝望挣扎,在内心哀嚎的孤狼。

囚徒归来,因何而舞?舞一曲复仇,舞一曲毁火,但舞一曲,与佳人赏,送仇敌葬。

搂抱着王诗芸,跳着我复仇的舞步,今夜的舞曲彷佛是一种丧歌,撬动我的心门。

在隔远众人的角落,何晓月举着手机,将我和王诗芸的举动都拍摄下来,甚至还有好几处着重特摄。

直到我在王诗芸背后那只手,摆出一个OK的手势,她才结束这些。

何晓月明白我这样做的用意,但她不敢拒绝我,只能乖乖地配合我。

「你今晚心情好像不错」王诗芸似有觉察。

「和你这样的美女跳舞,我总不能哭丧着脸」我这样回答。

我以为这些都在我的算计中,只是我终究还是算错了一些事情。

王诗芸和我讲过她的故事,却隐瞒了一个秘密,以至于我有了误判,今夜的行动虽然有所收获,但后来证明意义不大。

郝李二人,本以为郝小天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他们没想到,后续的事端远不是他们所能预料的。

在安排郝虎给女生家送钱,顺便签署和解书,郝江化想当然以为搞定,打发郝小天回房闭门思过。

「夫人,今天真是辛苦你了」郝江化给李萱诗按捏双肩,「小天的事情忙完了,我们也该办我们的事了」说着,便想将李萱诗给抱上床,不料却被一把推开。

「别碰我,我现在没心情」李萱诗不悦道,郝小天这事搞得自己在学校领导面前丢了脸面,而且隐隐心有不安,总觉得这事不算完,自己毕竟做过老师和教导主任,那些学生什么德行不知道,从来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是这种爆炸事件,说不定私下还会流出去,毕竟现在网络发达,微博、头条、抖音…各种渠道很方便。

「那我找别人…」郝江化讪笑道,「我去找诗芸…」他看着李萱诗,倒不是真想着王诗芸,而是希望李萱诗改变主意。

「她去山庄参加左京的宴会,而且还是他今晚的舞伴」李萱诗冷声道,「你如果想再挨几刀,有胆你现在就去」什么,王诗芸这臭婊子去参加左京这小王八蛋的宴会,难不成真把我当绿毛龟。

郝江化心里愤恨不已,却不敢在李萱诗面前吐露出来,却在心里对左京更为憎恨。

又过了些时辰,李萱诗掏出手机浏览当地的新闻和时讯,没并没有什么不妥,但在进入一些学生交流论坛又或贴吧一类,果然,郝小天的事情已经有人在讨论,虽然发帖人对于内幕不是很清楚,却指明了一男两女在学校性交被抓的事实,而且又胡乱地添油加醋,这种校园桃色很快吸引了不少人跟帖,很快热度便起来,更有甚至即兴创作,写出了一篇绘声绘色的肉欲小说。

「你赶紧联系郑市长,这件事很可能会暴雷」李萱诗阴沉着道,「论坛和贴吧已经有学生在讨论了,再不行动,这件事热度起来,教育部门就被逼得不得不介入,而且媒体再加以报道,可能把你也扯出事来,你那些事根本禁不住查,只有靠郑市长动员,把这件事尽量压下去」郝江化顿时一慌,怎么还能扯到自己身上,可是就像夫人说的,如果被媒体盯上,说不定真挖出自己的黑料,不说贪污受贿,就自己这个老农民文盲,能当副县长就经不住细查,还只能找郑市长。

「喂,郑市长,是我…我是郝江化…对,事情是这样…」拿起座机,郝江化拨号过去,就是一通说。

「郝江化,你个老王八,怎么管教儿子的,尽惹这种事」电话里,郑市长一面听着郝江化的「工作汇报」,一面赶紧让儿媳上网打开当地几个知名的论坛和社区新闻站,果然相关热帖已经有十几条,跟帖者越来越多。

郝江化连连赔不是,郑市长只能道:「电话里说不清,你到我这里来,大晚上还要给你擦屁股」郝江化现在才知道,看似郝小天只是和两个女生肏屄,这件事背后却很容易牵扯到自己身上,自己一旦被盯上,不说自己的政治前途,就算是郑市长也被惹连累一身臊。

夜风乍起,能火星火?不能,它只会让火越烧越旺。

就像是我心头的渴望,越来越旺,期待着将所有都吞没…房间内,郝小天一阵后悔,双手却忍不住在胯下刺挠,怎么又痒又麻,越来越难受?他莫名的不安,却不敢去找郝江化,怕再挨打,也不敢面对李萱诗,他知道自己给李萱诗丢人了。

郝小天这时想起白颖,如何颖颖嫂子在这里,那就好了。

不知道为什么,越想,就越想挠,越挠却越痒,直到挠得破皮,挠出血来,他才觉得稍微缓解。
TOP Posted: 08-31 23:45 #18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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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共舞一曲,人生写意,是得意还是失意,抑或是源于恩仇的快意?我的嘴角保持着微笑,尽量让自己保持某种绅士的仪态,尽管我的举止远远谈不上。

微笑,是一种最好的掩饰,容易给人一种无害的心安,我是在微笑,却也可笑。

我明明感受不到快乐,却不得不流露愉悦的表情。

「你跳得很好」王诗芸犹如风曳翩然的林中仙女,虽然我知道郝老狗让她蒙尘,她也并不如别人以为的那样白洁无垢,但今夜她确实有一种出水芙蓉的清丽。

「谢谢」我微微颔首,其实我并不喜欢跳舞,只是由于职业需要,过去十年经常性的商务出差,也不乏很多商业活动,所以交谊舞是必须要掌握的。

和王诗芸闲聊的时候,闫肃走了过来,做了一个自以为帅气的邀请动作:「美丽的女士,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这个恐怕不行」王诗芸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却先回应了,「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吧,今晚她是我的舞伴」「是么,那太遗憾了」闫肃一点也不觉得尴尬,而是摊手表示遗憾。

「你怎么这么霸道」王诗芸看着我浅笑道,人却站起身来,朝着闫肃搭手,「说好了,就一支舞」她知道闫肃跟我是合伙人关系,我们之间只是在玩笑,所以她答应跳这一支,其实还是卖面子给我。

看着闫肃牵起王诗芸,在会场跳起舞,我并不觉得有丝毫被冒犯的不悦,焦点集中在会场,不管是谁身上都好,客观上会给陈墨创造有力条件。

他那台超级电脑,在外面虽然能硬侵入山庄的防御系统,但进入山庄内操作,无疑更便利,不仅串联内网所有主机及服务器,甚至还能搞些植入程序等,虽然目前还不需要什么实质且明确的获益项。

其实让何晓月协助无疑会更便捷,但我不以为拿住她的把柄便安枕无忧,她为了自保可以靠向我,末来也可以为了自保出卖我,盲目的信任,或者是自信,往往都是致命的。

郁闷,烦躁,在郝江化前往郑市长家后,李萱诗却不由陷入一种悸动的情绪,甚至还有些许的厌恶。

厌恶?是的,厌恶郝小天,厌恶郝江化,也厌恶自己。

过往鲜少有这样的情绪,但现在自己的心却静不下来。

即便是冲了个凉澡,依然无法冷静。

李萱诗清楚,今晚她将孤枕难眠,不是因为郝江化不在,更不是因为欲火焚身,而是过往精心粉饰的幸福,在学校领导面前现出了原形。

其实她是知道的,这些年她过得到底幸不幸福。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否定句。

当初堵上一切地嫁到郝家沟,事实证明她是错的,错的离谱,只是想着尽量装扮,维系人前的光鲜亮丽,所以她不得不费心力地扶助郝江化,照拂这个郝家。

在校长办公室,郝江化打郝小天那记耳光,何等响亮,但何尝不是打在自己心坎上。

这十年的辛苦,到底换得了什么,编织再好的虚幻,镜花水月,不过痴梦一场,可惜她堵上了一切,就算明知会输,但只要没彻底掀牌,那至少还可以安慰自己。

李萱诗在心里找着各种理由说服自己,然后换上一身旗袍。

横竖睡不着,还是去那边看看吧。

她看了下时间,山庄那边的舞会还没结束,赶过去应该也来得及。

说起来,今天是儿子的公司开业的好日子,自己也不应该缺席,诗芸发来讯息,不过因为郝小天这件事,还是无法成行。

左京。

想到这个大儿子,李萱诗不由浮动着难尽的愧疚,这十年编织梦境。

心里那座情感的天平,是否太过偏狭,只想着赌上一些就不可以输,所以就淡忘了他的存在,尤其在为郝家生下几个儿女后,彻底滑向郝家。

情感的天平,被自己一手玩成了跷跷板,而当她不断倾注在郝家,左京那边却无能为力,中间的支点也被撬走,就连白颖他也失去了。

能不愧么?李萱诗确实后悔过,尤其在左京入狱后,她是有所醒悟的,也希望能予以补偿。

好在左京出狱后和自己的关系缓和不少,但末来呢…她真的没底,左京似乎还在意她这个母亲吗?虽然没有恶语相对,但总觉得彼此隔阂,他也一直不曾松开称呼妈妈,反倒是和王诗芸的关系亲近不少,而这隐隐让她吃味。

直接从大院开车赶往山庄,李萱诗走到宴会场,她看到左京和王诗芸正在翩然起舞。

明明只是普通的交谊舞,但在灯光的照射下,她恍惚间生出一种错觉,眼前的两人彷佛是一对金童玉女。

不对,李萱诗随即醒神过来,不是左京和王诗芸,而是依稀多年前的景象,曾经左京也这样牵着白颖的手,搂着白颖的腰际,两人亲昵而默契地踏着舞步,他们曾经确实是金童玉女。

只可惜,这一切都回不去了,刚刚的恍神,其实是从王诗芸身上看到白颖的淡淡影子,在灯光绚目下形成的错觉。

王诗芸的确很白颖很像,这也是自己当初挖角她的原因,但即便再像,她也不是。

李萱诗忽然冒出另外一个念头,左京忽然对王诗芸转变态度,或许就是因为赌人思人。

看着和白颖相似的王诗芸,所以他才有所亲近,白颖躲了一年,这夫妻俩这么久没见,难道左京把王诗芸当成白颖,哪怕是个替代品?他不是应该怨恨白颖嘛,为什么对王诗芸如此亲近,难道他真的放下了,决定和白颖重归于好?如果这样,自己心里这块石头也能落下,可是…就在李萱诗心里充斥着各种想法,我和王诗芸也跳完了这支舞。

王诗芸瞥见李萱诗,连忙走上前:「董事长」我也跟上前:「你怎么来了?」「诗芸能来,我就不能来?」李萱诗故意表露些许醋意,眼神却看了王诗芸一眼。

雪白精致的无肩礼服,细嫩白皙的颈部,那串闪耀夺目的钻石项链。

心里不由一紧,王诗芸是她的心腹,而且同为郝江化的女人,王诗芸确实有一串钻石项链,那是郝江化买的,事前就在她那里报备过,但今晚王诗芸佩戴的确实一串崭新且更昂贵的钻石项链,虽然算不上顶级奢侈,但比起郝江化送的那串显然要璀璨很多。

「当然能来,山庄是你的产业,你随时都能来」我缓了口气,「他不是回来了,你不用陪他?」「他有事要忙,不用管他」郝小天的事情实在不光彩,不适合在这个喜庆的场合讲,说出来就是触霉头,不吉利,也闹心,李萱诗以为我没兴趣听她提及郝家的事情,殊不知现在任何和郝江化及郝家有关的事情,我都有浓浓的兴趣,尤其是郝小天的这起事件,根本就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不介意和我跳舞吧」李萱诗看着我。

我略显迟疑,特意看了王诗芸一眼。

细节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大少爷,你就陪董事长跳吧」王诗芸道。

李萱诗闻言嘴角不经意地微微抿了一下,由于是转身的关系,王诗芸看不到,我却看得真切。

于是,我牵起李萱诗的手,踱步入场,又一曲,伴随着舞步,演绎开始了。

曾经我也轻搭着她的后腰,共舞一曲母子情深,如今的心境却大有不同。

刻骨的不是深情而是仇恨,何等地讽刺。

囚者归来,我化身复仇的豺狼,渴望吞噬仇人的血肉,而她掩藏在美丽外表下的肮脏,却是恶毒的蛇蝎,满嘴的母性言语,实则是致命的毒液。

三十而立,我确实该站立起来,五十知天命,而她又是否知道自己的天命?这一支舞,是豺狼和蛇蝎的组合,披着画皮的人面,在灯光下却又翩翩然。

明明不再年轻,岁月却似不忍夺走她容颜的美丽,保养得宜的脸依然红润有光泽,嘴唇涂着鲜红色的唇膏,艳丽却不俗耐,她穿的是一件紫色底的旗袍,主色却是惹眼的鲜红,一朵朵绽放的牡丹花娇艳欲滴,包裹着她的身躯,人与花相映,越发显得李萱诗的雍容,质地柔软细薄的丝绸旗袍紧贴在她曼妙的身上,更衬托出她玲珑丰满的身材,多年的养尊处优,确实让她有了某种雍容和端庄的气质,看起来给人一种惊艳震撼的感觉,又有一种摄人的威仪。

近距离的接触,我嗅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相比她唇彩和旗袍的鲜红,香水的气味却淡雅很多,不是那种浓郁扑鼻的刺激,闻起来不会让我太抗拒。

眼角鱼尾纹隐约可见的面容,没有影响到她身上洋溢着成熟美妇的丰韵和风情。

「这间旗袍是我请老师傅做的,正宗的湘绣工艺,好看么?」「嗯,好看」旗袍是个很考究女性的身材,不是美人就可以,清瘦的女人是撑不起旗袍,相反李萱诗这类体态微胖的女人,穿旗袍才能撑起来旗袍的美感,将她丰腴的身材玲珑展现,胸脯高耸圆润,腰际处收窄,肥臀在旗袍里面包裹得紧紧的,看起来十分浑圆挺翘。

转换舞步的时候,浑圆肥大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我自然看不到,但原本搭在腰背的那只手,有时会「不经意」地滑落,手掌落在她的臀肉,即便是隔着旗袍,依然能感受到她的美臀肥嫩。

老实说,她今晚会赶来参加这场宴会,我确实没想到,她应该知道这样做会令郝老狗感到不悦,但她还是来了…所以,必要的试探还是需要的吧。

我心里这样猜想,也可能是隐隐的欲念作祟的一个理由。

没有刻意地调整,手掌隔着旗袍,随着舞曲的节奏,我甚至还轻轻地捏了几下。

看似大胆的举动,也是我测试的项目,她是选择阻止我,还是继续容忍我。

「喜欢么?」李萱诗忽然这样问。

我微微一怔,没有说话,我不确定她是在说旗袍,还是暗指我这种无礼地「揩油」行径?瞧着她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悦,自然我也没有停止继续试探。

她这身旗袍裙摆到小腿处,脚底穿着一双暗红色高跟鞋,旗袍两侧却开得偏高,伴着舞步的移动,两条雪白的玉腿从旗袍的开叉处露出来,若隐若现,幸好现在是节奏缓慢的交谊舞,而不是像探戈这样动作激烈的舞蹈,否则这两条大腿白肉不知要诱惑多少人。

我虽然痛恨她在郝老狗身边的淫荡,却绝不愿别人看到她的放浪,这是种矛盾的心理,亦令我踌躇间竟将手掌从她开叉处探入,落在她的肥美的臀肉,这次不是隔着旗袍。

「唔…」李萱诗断然没想到我如此突兀地探手进来,虽然只是抚摸着屁股,但…些许的羞耻混杂着紧张,让她忍不住激荡出一声浅浅的呢喃,这声呢喃却令我也有些口甘舌臊的波涛…我微微吞吐,调整呼吸,确定心绪处于平静,同时也很快将手抽回,彷佛无事发生。

所谓试探,一试一探,一呼一吸,存于一心。

她也很有默契,彼此浑然不知的模样,安静地跳完这支舞。

我的手虽然不再探入,但重新落在她的大屁股上。

丰腴肥美的臀瓣旗袍里面,包裹得紧绷绷的,更加浑圆翘挺,舞步移动,丰腴圆润的身体在旗袍下摇曳韵味十足。

连着跳了两支舞,趁着舞曲结束,我缓声道:「休息一下,要不吃点东西?」郝小天的事情,王天一直在跟进,所以我也是一清二楚。

「不了」李萱诗叹了一声,「还是喝酒吧」郝小天的事情,让她哪还有胃口吃东西,这心里气闷,就像是童话里国王被人戳破没穿衣服一样,明明知道了真相却又不得不在人前继续遮掩,当然心里铁定是不好受。

「好,我陪你喝酒」我轻声应道,今晚的心情挺不错。

美酒,美人,说不定还会有个美梦。

而对于郝江化来说,今夜却是一个烦恼夜。

匆匆赶到郑市长家,噼头盖脸就是一通骂,郝江化却是半句话也不敢回嘴。

不说这件事确实是他教子无方,即便他一点错没有,只要郑市长骂他,他还必须受着,谁让郑市长是他的大靠山呢。

虽说平时,两人也算得上哥俩好,说到底无非是利益捆绑,蛇鼠一窝,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再加上臭味相投,尤其在女人和金钱上有不少话题聊得来。

但郝小天的事情显然比想象中恶劣,只看郑市长这破口大骂的神情,郝江化确信李萱诗的判断很准确。

「坐吧」郑群云发了一通牢骚,心气似有所平复,这才当着郝江化的面打了七八个电话。

通话的时候,郑群云彷佛换了人一样,或和颜悦色的平易,或指点江山的气派,针对沟通对象的不同,这位衡阳市长却能做到八面玲珑,游刃有余。

「老陈啊,那这件事就麻烦你了…对了,有朋友送了我几罐茶叶,知道你爱喝,找时间给你送过去…是不是好茶…肯定是好茶,我送的包你满意…到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品品…」又闲扯了几句家常,郑群云打完电话,从柜台的雪茄盒取了雪茄:「要不要来一支?」「不了,雪茄我抽不惯」郝江化赔笑道,他以前抽旱烟,后来搭上李萱诗后,就开始抽华子了,现在更是改抽九五之尊,可是雪茄这玩意太招摇也不对味。

「麻烦归麻烦,享受归享受,做人呢,最重要是务实」郑群云用雪茄剪剪去圆头圆尾,然后开始享用,口中缓声道,「这件事我给你平了,你出一张」一张就是100,当然不是100块,还要加上W。

「这么多?」郝江化忍不住道,儿子这事确实有些影响,但几个电话需要花这100W来平事?倒不是拿不出,但总觉得肉疼,这钱肯定不能让夫人输,又要动用小金库。

「网监的肖科长,文化局的王局长、教育局的陈主任,还有信息办等等…打点的地方不少,想要收尾干净,这钱不能省…你儿子的事情说大不大,但却是个由头,射人先射马,保不齐会扯到你,以前闹得沸沸扬扬的‘我爸是李刚’那个案子,不就是被儿子牵连连公安局副局长的职位都被撸了」「肖科长已经在查了,最开始在网上发帖的几个ID,经过核实确定是学校的学生,帖子和谐处理了,社区、贴吧、微博、朋友圈这些网络平台,也已经以造谣传播进行删撤,不过小范围的传播是不可免的,好在没具体的指向人。

初步来看就是学生凑热闹,王局长也跟社区媒体还有报社沟通过,这件事不会报道出来,教育局陈主任也打了保证,你儿子这事不会处分,但保险还是先在家休息一段时间」郑群云若有所思。

「别以为我是衡阳副市长,长沙那些人就乖乖帮你事办好,官场上的阳奉阴违还少么?花一张能保平安,你就偷着乐吧」郑群云道,「我给你三天,你准备好东西,这些人可以帮你盖住这件事,他们也能把盖子掀开」「好吧」郝江化叹了口气。

「老弟,我们这个年纪,差不多就到这个位子了」郑群云看着郝江化,「我还有几年就退休了,你好像不到一年了吧」「是啊」郝江化道,「我这才提副县长没几年,马上又要退休了,还想请你老哥帮忙想想办法」「办法?你是副处级,六十周岁就退休,这是规定,也是规矩。

你想赖在不走,到时候就有人把你拉下来,谁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已经改过年纪了,总不能再改吧,谁也不是傻子,你那个成大文凭还是买的吧,字也没认识几个,我听说这次去参加交流会,还是带个小姑娘帮忙记录和翻译…」郑群云轻笑道,「也就你老弟命好,娶了一个好老婆,硬生生用钱给你砸出一条路出来,你如果不当个村长,哪有今天的成就」「六十岁荣休是规定,虽然必要可以延后五年,但你只是副处级,不符合规定,你不想今年退休,倒还有一个办法」「什么办法?还请郑老哥指教」郝江化连忙道,这几年他虽然过了把官瘾,也顺带捞钱,但人要是从位子上下来,谁还拿自己当回事。

「大老板跟我透了个消息,省委决定推行新经济区的计划,算是响应中央经济政策的调整,衡阳市就是首个试点,整合衡阳、衡山两个县,先搞个经济圈试点,这是省委特批立项的重点工程」郑群云沉声说道,「这是个大项目,土地增值、招商引资、项目审批,还有财政款项…这每个环节都是大肥肉,几位大佬也很有兴趣,跟着随便啃两口,不比喝汤强…具体到地方开展,地方政府负责人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这时候谁会让他退」「多谢郑老哥,兄弟我真是感谢…」郝江化话还没说完,却见郑群云伸手示意。

「先别忙着谢,我说了这是个大工程,我虽然是衡阳市副市长,上面还有书记和市长,不能搞一言堂,衡山县的县领导班子也想抢这个功,所以你想占便宜还不是那么容易」「郑老哥…」郝江化的语气一滞。

不会又要送钱吧,这几年他捞了不少,但花钱也不少啊,否则他这个文盲副县长在县班子里也撑不住。

「别多想,老哥能要你钱嘛,以你我的交情,这件事我一定帮忙」郑群云轻咳了一声,似乎被雪茄烟呛到:「对了,郝老弟,弟妹最近还好吧?」郝江化一怔,随即明白了,这个老杂毛敢情是又惦记自己夫人了。

「郑老哥要是能帮兄弟敲定这件事,萱诗那边,我肯定让老哥你满意」郝江化没有太迟疑,又不是第一次,都是知根知底,无非是一桩交易,只要好好哄哄夫人,问题应该不大。

毕竟事关自己的官运,能够再当五年官,如果能做好这个新经济区试点项目,副县长说不定还能混个副区长干干,最次还能多当几年县官大人。

「好好好,那就说定了」郑群云和颜悦色,和原先破口大骂浑然不似一人,「晚上开车也不安全,老弟你今晚就住这里,正好再帮我一个小忙」小忙?很快郝江化就知道老杂毛要他帮忙的是什么事情。

跟随郑群云到卧室门口,郝江化却听到了一声声呻吟浪语,门是半掩的,从间隙观察,床上躺着一个女人,敞着睡衣,露出一对丰满的奶子,身下却没有遮拦,手持着一根按摩棒正往屄穴里抽插,按摩棒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能看到淫水光亮。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郑群云的妻子范云丽。

「郑老哥这是…」郝江化低声询问。

「今天是交皇粮的时候,老哥是有心无力,只能请老弟帮忙了」郑群云拍了拍郝江化的肩膀,「我就睡隔壁,家里隔音还不错,你就放心大胆干」说着,手上一使力,他便将人往房间里一推,然后关门了事。

「郝大哥?!」范云丽抬眸,看到郝江化,眼眸不由一亮,「是老郑让你进来的」「嗯,他说他睡隔壁」郝江化应声。

「这个混蛋,就知道陪隔壁的小狐狸精」范云丽不由气闷地哼了一声。

郝江化这才恍然,怪不得郑群云要睡隔壁,原来另有女人要陪,就是不知道是他儿媳还是女儿。

郑家的淫乱关系,在他和郑群云的交流性得体会的过程也是足够了解。

郑群云和自己一样,也和儿媳有一腿,不过自己是先迷奸白颖,而郑群云却是和小狐狸精搞上后,等狐狸精怀孕后才转手嫁给他儿子,名为儿媳实则情妇,他更是连亲生女儿都开苞肏弄,甚至也觊觎白颖,不过当他知道白颖是白家千金,顿时吓得几乎缩阳。

郑群云虽然淫心重,但胯下的物件却小的可怜,当初夫人为了自己副县长的职位,才勉强同意和老杂毛做爱,事后将过程描述一番,形容像是指奸,而且是尾指那种,郝江化心里不无得意,就算是副市长又怎么样,这男人呐,又大又长,并且又硬又持久,这才是无双的宝器。

「郝大哥,你上来吧」范云丽不觉羞耻,她本身是高级知识分子,郑群云能够当到副市长,和她娘家当年的助力大有关系,她向来养尊处优,唯独对性欲需求却极为饥渴,奈何郑群云的物件不顶用,她毕竟是副市长夫人,不好出去找男人,最后勾搭了自己的儿子郑得成,乱伦的禁忌刺激让她欲罢不能,儿子的物件虽然也很普通,但比他老子却强很多,不过这段时间他去外地旅游,自然饥渴难耐,如今见了郝江化,就像是看到珠宝一样。

郝江化没有迟疑,直接开始脱衣,他和范云丽做过几次,自然也知道她对于自己肉屌的喜爱。

碍于身份,只能偶尔尝尝鲜。

范云丽性情豪放,本身是高级知识分子,娘家也有背景,郑群云能当副市长也少不了这个女人的帮助,她向来养尊处优,不过这保养的效果却很自己夫人差距太远,如果把两人摆一起,说夫人是她儿媳辈也说得过去。

这些话郝江化不能讲明,范云丽是郑群云的枕边人,很多事她说话也有用,所以他不能得罪。

范云丽虽然谈不上漂亮,但比他十几年前死掉的原配黄脸婆,那可好看太多,再加上她副市长夫人这层身份诱惑,郝江化顿时觉得自己有了感觉,不只是为了自己官位考虑,如果哪天把她儿媳女儿一起弄上床,把老杂毛家的女人一窝端,那才是人生赢家,他对于自己的战斗力很有信心。

没必要搞什么前戏,范云丽这个淫妇,早就自己弄得淫水潺潺,郝江化直接就提枪开战,肉棒对着骚屄洞穴就插了进去。

「喔,好大…郝大哥,你真厉害…鸡巴…比我老公大多了…嗯,再深一点…」淫妇大声呻吟,双腿缠住郝江化的腰部。

郝江化也不客气,身体压着她,将她的骚屄当成枪靶子,那根长枪一顿狂轰乱炸,手里更是揉捏那对奶子,哼哧个不停。

而在隔壁,同样是干柴烈火,又一对狗男女,正上演着戏码。

温泉山庄,似乎有了些温情。

宴会已经结束,众人都散场。

李萱诗拉着我喝了不少酒,微微酣醉时,徐琳却过来了:「今晚到我房间,和我一起睡,正好我可以看着」于是,我搀扶着她跟随徐琳来到房间,她并没有很醉,舞会虽然喝了点酒,但处于刚好的状态。

王诗芸提出要回去,她没有喝酒,自然可以开车回去。

「你要不再开一间房,今晚住这里吧」徐琳道。

王诗芸摇了摇头:「大院还有几个娃,我还要回去帮忙照看,这样也安心点,让李姨安心休息,晚上留意下室温,别着凉了」徐琳道:「我送送你」看着两人离开房间,我心里有些奇怪。

徐琳为什么要特意去送王诗芸,又不是贵客来临,她们也算熟悉,又都是郝江化的女人,还需要这么客套。

这两个精明的女人,或许是特意给我和李萱诗留出独处的时间和空间?我只能这样以为。

「京京…」李萱诗轻轻地喃语。

「在呢」我浅浅道。

「有些难受,扶我到床上」「你不是没喝醉么?」「可是我喝酒了…软绵绵的…人没力气」她有些撒娇似的语气。

我只好将她扶到床沿,在帮她抬脚的时候,她忽然手上一拉,却是将我带上床,「别起来,就这样躺一会儿」她这样说。

我没有起身,安静等待她的下文。

一张柔软的大床,躺着一男一女,别误会,没什么羞耻的姿势,就是平躺着,甚至看不到对方的样子。

「今晚我没喝醉」「我知道」「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问吧」「你和王诗芸是什么关系?」「她是多多的亲妈,我是多多的干爸」「就这么简单?」「难道很复杂?」「你不觉得你们关系太亲近了么?」「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把她当成白颖了?虽然她们很像…」「她是他,白颖是白颖,我不会弄混」「那…那你对白颖她怎么想…其实我和她通过几次电话…」「这个问题是你帮她问的,如果她想知道,你让她来找我。

还有什么要问?」「那串钻石项链,是你送给她的吧」「嗯,觉得好看,顺手买了,买了才发觉不知道该送给谁,晚上跳舞,顺手送她了」很憋足的理由,反正只是搪塞的话。

「你就没什么顺手给我什么礼物?」她的声音似乎有些醋意。

「给你的礼物怎么可以顺手」我浅浅一叹,「我会精心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真的?不骗人」「嗯,不骗人」我这样回答,的确,我会为她准备一份大大的「惊喜」。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最后一个问题,刚才在跳舞的时候,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想摸就摸了」「什么叫想摸就摸,你什么意思?」「你的最后一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了,明天见」说完,我仰卧而起,走出了房间。

今晚的试探结果,我已经摸索到接触的界限,我会好好利用,在和郝老狗正面交锋的时候,我可以加以运用,但我现在必须要先离开,再待下去就轮到她试探我了。

晚上,凉风,吹得额发。

王诗芸同样不明白徐琳为什么会特意送她。

「你是有话跟我说?」王诗芸问。

「今晚的气氛很好,虽然今天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徐琳浅浅一笑,「我一直不明白,像你这样精明的女人,为什么会一步步陷到这种地步」「我们这些人摆脱不了郝江化,除了性欲以外,其实都有各自的原因」徐琳叹了一声,她何尝不想摆脱郝江化,可是等她从性欲的求欢回过神,多少有些迟了,有些事态已经不在她的掌控。

「你学历高,能力强,而且有留学背景,相貌身材都很出挑,如果单纯是因为那方面的需求,国外的帅哥可不少,而且他们的能力也很可观,不是么?」徐琳似有所思,「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其实你留下来,一直不肯走,是因为她吧?」王诗芸身体一震。

「我本来没往那方面去想,但是刚才…你不该说那样的话」徐琳这样说。

站在凉风中,王诗芸有些寒意:「徐琳,你想要什么?」「我们联手吧」徐琳笑了笑,「作为交换条件,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有许多小秘密,筱薇的,你的,还有…左京的」徐琳笑意更浓,「你们的小秘密,真有意思」痒,好痒。

即使是睡梦中,郝小天依然不自主地将手探入胯下。

他不是在打飞机,而是似狼爪,挠抓着一片血痕。

血?血一样的颜色?仇恨的颜色?囚者的复仇,需要一场祭祀的仪式,也需要一个献给地狱恶魔的贡品。
TOP Posted: 08-31 23:45 #19樓 引用 | 點評
月色诡异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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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

房间里还残存着旖旎艳色,李萱诗微微睁目,柔软的床上,还躺着另外一具娇躯。

「醒了?」浅浅的呢语,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回应,对方却已经亲吻上她的嘴唇,甚至将嫩滑的美人舌伸进她的唇腔。

李萱诗无法躲避,美人舌就像是蛇舞一般,带有侵略者的欲望,窃取着她口中分泌的津液。

丝丝黏蜜的口水,竟然被美人舌一卷,吸纳到对方的口中。

彼时两人的唇贴唇,两条嫩舌却触碰到一起,甚至两具雪白滑嫩的娇躯也贴到一起,直到几近窒息,彼此的嘴唇才分开,一丝黏丝中断。

「唔,唇膏味道不错」徐琳忍不住赞道,「接吻的技术也越来越厉害」「还说我呢,都快喘不过气了」李萱诗白了徐琳一眼,「都一晚上了,你还没折腾够啊」「我是够了,这不是担心你还不满足嘛」徐琳浅笑了一下,郝江化的战斗力她可是一清二楚,李萱诗被他滋润这些年,瘾头只怕比任何女人都来到大。

李萱诗没有说话,这不是第一次和徐琳做这样的亲密游戏,但确实很久没有这样了。

二十几年的姐妹情,其实一开始是很纯粹的,两人也不是蕾丝百合。

只是委身郝江化后,偶尔为了助兴,增加些娱乐情调,便有了同性嬉戏的开始。

郝江化的性欲很盛,男性的器物固然强硬,耐力也很惊人,但毕竟周遭有这么多女人,想要雨露均沾是不可能的,即便体能允许,也免不了分身乏术,于是让女人们彼此亲吻,抚摸,甚至磨镜,除了宽慰女人的情欲,同时也给他的淫乐有戏提劲。

不过李萱诗毕竟是正妻,她掌握着优先交配的权利,只有郝江化有特别输出对象时,她才会找人纾解一二。

也不是任何女人都有资格和她玩这样的游戏,李萱诗自忖主母的地位,只和三个女人玩过鸾凤合欢,首当其冲便是徐琳,其次是儿媳白颖,最后一个则是王诗芸,当然玩得最大胆最放得开的,无疑是徐琳。

瞧着李萱诗没有接话,徐琳不以为意,而是拿起旁边的按钮,轻轻一摁。

「嗡嗡嗡」伴着一阵震动声,李萱诗脸色忽然变了,眉头微蹙:「你、你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她想要伸手从肉穴里抠取出来,但徐琳哪会让她如愿,一手直接将开关按钮调到第三档,然后扣住了她的双手。

「嗡嗡嗡」的声流清澈入耳,跳蛋在阴道里的震动反应更强烈,刺激着小穴里的阴壁和嫩肉又麻又酥,由于这个跳蛋尾部带着一条细绳,可以把它从阴道里轻松拉取出来。

「萱诗,舒服么?」徐琳浅浅一笑,「是不是又想要了?」「你、你胡说什么?」李萱诗轻咬着嘴唇,她还想保持些主母的仪态,至少不能太浪荡,总不能让一个小跳蛋就给收拾了。

但她显然低估了肉穴深处的敏感性,这款跳蛋虽然看似小巧,但粗度也接近3.5厘米,原本只是主攻外阴和进口处的内壁,但现在它却深入到最里面。

这种异物突入的怪异感,让李萱诗忍不住并拢双腿,想要依靠肉穴的排挤性将它寄出来,但是阴道内壁的收缩,却反而将它卡得严实,而跳蛋的震动却进一步刺激着她。

短短地几分钟,便刺激着阴道内壁分泌出汁液,而这又痒又麻又酥的感觉,让李萱诗抗不住求饶:「琳姐,你把它拿出来吧,太深了,会卡住的…」「没关系的,这是食品级材质,安全可靠,我都还没用过呢」徐琳亲吻着李萱诗的唇颊,她不想太依赖郝江化给与的性满足,但自身确实有性欲上的需求,所以特意准备些小道具带过来,必要时候也能自我纾解性饥渴的程度,虽然这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这次给闺蜜先用上,正好可以测试一下效果。

「嗯…太深了…又麻又酥…很难受…」李萱诗呻吟道,「这么短的东西…震动太强烈了…流、流出来了…受不了了…这么里面…又痒又深…你这是折磨我…琳姐…求求你,拿出来吧…换根按摩棒也行…」「换按摩棒?」徐琳似有几分恶趣味,「你是不是想要挨操?」「说不说?不说的话,我可不会把它取出来」徐琳似在挑逗。

李萱诗不想轻易服输,实在阴道深处那玩意太磨人,刺激着她七上八下,但它又短又卡得深,反而让她在酥麻和瘙痒间徘徊,花心上璧甚至都涌出爱液,但她反而却觉得空虚起来。

「是的,我想挨操,我想要大鸡巴操」李萱诗这样吟道。

「真乖」徐琳浅浅一笑,「那我就把它取出来,你张开一点」李萱诗乖乖地听话,将大腿张开,任凭徐琳将跳蛋的细绳轻轻拉扯,她确实感到那震动的小玩意逐渐从阴道深处往外移,直到完全脱离,这才松了口气。

但很快,她感到看到湿润的阴户,似乎有个硬物抵在那里,怎么…这么像龟头?李萱诗忍不住一紧,想要起身。

只是,迟了一步。

徐琳双手将李萱诗分开的两条大腿,往旁边一按,然后挺身向前,「扑哧」一声,胯下的彷真肉棒便直接插入阴道,重新填补上跳蛋造成的空虚感。

刚才虽然来不及,但身体微微上起,却让李萱诗看得很清楚。

那是个彷真的硅胶肉棒,居然是前后两端,一头扎根在徐琳的蜜穴,一头现在则捅进了她的阴道口,而且深入其中。

双龙头!李萱诗本以为自己只是虚应而已,没想到徐琳不是再开玩笑,她是真的想要操自己。

在要求自己将大腿张开,将湿润的阴户面向她时,自己就已经中计了。

徐琳一面在缓慢拉取跳蛋细绳,另一面则是将这件彷真的双龙头穿戴起来,只需要将一头插入肉穴固定,然后用环扣在腰际,宛如丁字裤一般,然后她便化身女战神一般,将李萱诗压在身下。

「萱诗,我要开始操你了」徐琳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然后挺着彷真肉棒。

「嗯啊…」李萱诗也没有多做反抗,横竖已经进来了,而且跳蛋确实刺激她里面又麻又痒,确实需要某个大家伙进去,哪怕只是彷真的,也带给她强烈的刺激感。

跳蛋能放到阴道深处,应该就是用它给慢慢顶进去的。

「萱诗,你里面果然又肉又多汁,难怪老郝总是偏爱你」徐琳当然不能感受彷真肉棒插到李萱诗蜜穴深处的滋味,但她可以从推进的状态加以判断,跳蛋刺激过肉壁分泌汁液,所以这粗壮的彷真肉棒进入时,不会显得很艰辛,而且另一头的彷真肉棒同样插在她自己的肉穴里。

肉穴里的大家伙,虽然是硅胶彷真,但也具备一定的柔软性,充分照顾到阴道的娇嫩,不会因为抽插的关系而伤到肉壁,尤其这彷真肉棒设计一种肌肉凹凸的层次感,并且还有青筋设计,同时还具备伸缩功能,所以不必担心过长造成的不适感。

徐琳稍微调整呼吸,一面享受着自己蜜穴里被彷真肉棒反向抽插的滋味,一面则继续地往李萱诗阴道里大力抽插。

「啊…」李萱诗的身子一下子变得僵直,一声呻吟似乎甜蜜。

原本蹙起的眉心舒展,俏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她的蜜穴是名器「莲花穴」,里面的温湿嫩肉像生了无数张吸盘,层层迭迭的纹理肌把彷真肉棒紧紧套住,贪婪地想要将它迎到更深处。

而随着彷真肉棒的进进出出不停地蠕动着,她一声长呼:「哼嗯…慢点…会受不了…喔…」性感的小嘴中传出淫荡的呻吟声,彷佛她的肉体渐渐的淫浸入快感的肉欲世界了。

胯下的双龙头彷真肉棒,随着徐琳的抽插节奏,彼此都享受着大肉棒进出的滋味。

徐琳在主导这场情欲战场,自然不会仅止于此,一面操着美人穴,一面则把玩着李萱诗胸脯的乳峰。

在一众女人里,李萱诗的乳房却是最傲人的,明明生育多胎,但乳房还是坚挺圆润,没有下垂走形,而是让她越来越羡慕。

「萱诗,我操的你爽不爽?」徐琳便操便问,能不爽么?作为发力方,尚且感受到双龙头的威力,作为受力者的李萱诗,感受无疑更深刻。

一声高亢的呻吟在徐琳耳边响起:「喔…爽…」在又被抽插数十下后,李萱诗感到阴道深处一阵收缩,伴随着一种阴肉痉挛,一股爱液喷流,然后如一潭泥一样瘫软。

徐琳将彷真肉棒从李萱诗阴道内抽离,只看见茂盛的阴毛之中,露出两片蚌肉,略带暗红色的大阴唇边缘的区域都被淫水染得湿答答:「换个姿势,我要从后面操你」李萱诗脸红着,却如狗爬船跪在床上,极力地翘起她的大屁股,而美乳在前方一荡荡地晃动着,活像是一条淫荡的母狗,正等待着再次挨操。

萱诗这是被自己操服了?徐琳心里一动,随即便推翻了这个想法,极大可能是自己这样的操弄,激化了李萱诗被郝江化调教出来的淫欲。

察觉到身后迟迟没有动作,李萱诗渐渐她有些忍不住了,轻轻扭动着腰肢,然后将肥臀翘起,用两片鲜嫩的阴唇摩擦着徐琳的彷真大肉棒,性感的红唇微微的张着,发出一阵诱人的呢喃:「好琳姐,快来,别折磨我了…」「不要叫我琳姐」徐琳忽然道。

「那要叫什么?」李萱诗不解。

「叫我儿子」徐琳淡淡道。

什么?!李萱诗一愣:「这怎么可以?」「啪!」徐琳直接往李萱诗的臀瓣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少废话,想挨操就听话」不可以?自己才不会信,被郝江化驯化的那种淫态,彼此谁没见过,更不用说自己是知根知底,李萱诗曾经的臆恋,自己怎么会毫无察觉,就如她冷眼旁观洞悉别人秘密一样。

徐琳扶着彷真肉棒,一手拨开李萱诗的阴毛,将它抵在那两片湿湿的阴唇,上下来回,却绝不进入。

郝江化如何挑逗她说出那种不堪入耳的浪语,如何同意和儿媳白颖一起承欢胯下,自己不过是照方抓药。

「好儿子,快来操我」李萱诗很快就妥协了。

徐琳心里一叹,唉,萱诗终究是沉沦太久。

既然你想挨操,我就替京京给你个小惩罚,谁让我已经下注赌他赢,而且还知道他的小秘密呢。

心念转换间,将彷真肉棒的龟头一推入,便被温暖湿濡的肉紧紧包住,李萱诗的阴道很润滑,而她不时摇晃屁股迎合彷真肉棒,直到彷真肉棒完全插入。

享受到胀实的感觉,扭动屁股配合肉棒抽插的动作,李萱诗更是扭着腰肢,将美臀往后撞击,这样促使往肉棒往湿透的肉穴深处抽插,这样徐琳更轻松,因为不用太刻意,彷真肉棒便能冲抵到李萱诗的花心,甚至通过她臀部的反作用力,也让自己肉穴的彷真肉棒同样也深入,磨合阴道的肉壁也是分泌出蜜液。

「妈,你的肉穴好温暖…好紧喔…夹得我的鸡巴舒服极了…」徐琳半个身子贴在她的玉背,俯首在她耳旁浅浅道,「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喜欢儿子操你的小穴…」「喜欢…我喜欢儿子操我…啊…好儿子…妈的小穴给你操…儿子的鸡巴…喔…好棒…你的鸡巴操得妈好爽…」李萱诗浪荡地回应。

「你真是淫荡的母亲…想被儿子操的骚女人」徐琳恶趣味似乎更盛,「早知道…母子操屄这么爽…我早就找来操你了…」「好儿子…喔…妈也早就想被你操了…嗯…以后…啊…妈妈的小淫穴…随时让你操…嗯…美死我了…」李萱诗随着徐琳激烈的抽插而不时摆荡,阴道的褶肉时而收缩时而套弄,妈妈、儿子…她不由想到左京,尽管只是那一闪的念头,心叹无力抗拒,后便索性闭上眼睛,享受这种异样的快感,反正只是角色扮演而已,也不是第一次。

「哦…妈…儿子的鸡巴怎么样…是不是把你的小骚穴插得满满的?」徐琳亲吻李萱诗的耳垂,「喜欢京京的鸡巴么…京京的鸡巴粗不粗…被亲生儿子用鸡巴…插进生出他的地方…感觉怎么样?」「啊…好棒…京京…妈的好儿子…你的鸡巴好粗…喔…舒服死了…京京操屄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早点操妈妈呢…」李萱诗忍不住呻吟,「喔…母子做爱的感觉好刺激…啊…京京…妈妈的小穴…爽不爽…以后每天都给你操…好不好…啊…」随着李萱诗的挺动,她那对坚挺饱满的乳房也跟着晃动起来,让徐琳也忍不住抚揉着那对美乳,嘴上继续挑逗:「继续说!」「京京…我的乖儿子…喔…你的鸡巴真棒…嗯…妈妈爱死你的鸡巴了…啊…操得妈爽死了…喔…妈要做大鸡巴儿子的性伴侣…啊…儿子的大鸡巴…操妈妈的小骚穴…喔…又顶到花心…喔…再来…」李萱诗身为女人的淫荡本能,今晚全被徐琳用彷真鸡巴给引发出来,尤其在她诱导的母子淫情的戏码给刺激到,爆发的春情得到宣泄,迎合著彷真鸡巴猛烈摇晃着她的屁股,淫水更像洪水般的流得床单湿了好一大片。

「宝贝儿子…你又顶到妈妈的花心了…啊…好爽呀…爽死小穴了…喔…京京…快…再用力顶…操死你这个淫荡的妈妈吧…」看着闺蜜原本美艳的脸庞,如今却呈现淫荡的满足模样,徐琳又看着粗长的双龙头肉棒,在两个的蜜穴里进出,不由心神一荡。

虽然是她安排的母子肉欲戏码,但不由想到和左京一夜缠绵的那根大肉棒,实战的表现远超预期,那晚的性体会确实很难忘。

「喔…京京…你要操得我爽死了…啊…我快要泄了…妈妈的小浪穴要泄给…大鸡巴儿子了…啊…妈妈要泄给亲儿子了…啊…」「萱诗…我也快来了…一起吧…」徐琳直接发力,在数十下猛烈抽插的强力输出下,两人先后迎来高潮,肉穴里的嫩肉一阵阵的紧缩,里面冲出一股股热烫烫的淫水。

待到平缓呼吸,李萱诗淡淡地说道:「琳姐,以后玩闹的时候,尽量不要提左京」刚才的母子同欢演绎,她虽然配合,却是屈从于情欲,而在得到满足后,对于左京的愧疚便又卷土从来……「好吧,既然你这样说,我尽量避免」徐琳看了她一眼,「问你一个问题,除了性和心理需求外,你还有什么摆脱不了郝江化?」李萱诗有些诧异,想了想:「孩子」郝小天的事情虽然让她以为的幸福有了一丝裂痕,但她已经是郝家的媳妇,已经为郝江化生下四个孩子,除去性和心理需求,孩子才上她最难舍的存在。

徐琳听了,安静了下来,沉默了七八秒,才说道:「我和左京做爱了」李萱诗:「最近?」「嗯」徐琳轻应。

「这也没什么,你们以前就做过」李萱诗微微蹙眉,「你情我愿,我不会介意」徐琳没有继续说,她没有告诉好闺蜜左京现在的性能力和以前是判若两人。

她本想着一丝丝可能,如果两人联手的话,那么郝江化就会被打回原形。

但现在她清楚绝不可能,不是李萱诗在郝江化和左京间做了选择,而是她的注码早就下光了,那四个孩子已经让她无法抽离。

如果李萱诗不重视亲情,那么她不会站到左京这边,如果她重视亲情,那么她不得不顾忌郝江化,重点还有四个孩子,人数早已决定了情感的天平。

徐琳联手岑筱薇,拉拢王诗芸,甚至和李萱诗弄这一出,其实是想自我增值。

既然下注左京,只有她的价值足够,才会得到重视,尤其掌握到左京那个小秘密,她知道身旁这个闺蜜才是最大筹码,无论是郝江化还是左京,李萱诗有着无可取代的特殊性。

「你这次来,打算陪老郝多久?」李萱诗道,「需要我来安排么?」徐琳轻笑着:「我这次来,不是冲你男人,是有商务上的事情要处理。

而且,我大概也不会再和老郝做那种事了」有个岑筱薇潜伏在郝江化身边就够了,以左京如今的性能力,虽然长度有所不及,但持久耐力并不见得逊色,年轻又帅气,找他进行性交流不香嘛,而且不提早和郝江化划清界限,只怕她也会受到极大牵连。

作为金融领域的从业者,银行副行长,对于风险管控有着独到见解,她隐隐嗅到了郝家存在某种「大厦将倾」的危机。

「不再和老郝做,难道你去找黑鬼了?」李萱诗有种抗拒感,如果不是找黑鬼做性伴侣,被郝江化玩弄过的女人,可能会得到性满足?自己不会间接被染病吧?将一包鱼饲料倒入鱼缸,几尾金鱼便游聚在一起,拼命地嘬食。

「真是有趣,只是一小包鱼料,便能让它们蜂拥着去吃食,人类的贪性还真是被它们诠释得很到位,只不过这鱼缸的世界…终究还是太小了」办公室里,我似乎很松闲,令一旁的王天也难以理解。

在坐监的时候,他见过我那种被仇恨折磨的痛苦,知道我从绝望中磨砺的恨意,为何到此时反而不慌不忙,甚至报复欲远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强烈。

「你有话想说」我淡笑道,虽然微笑,但语气却很清淡。

在没有啃食郝家人的血肉前,我确实觉得人生无味。

「只是有些疑问」王天道,「郝小天的事情,我本以为你会大做文章,其实已经有人捅出去,我们完全可以趁机添上几把火,为什么你没有这样做?」「确实,如果操作的话,郝小天肯定会社死,甚至郝江化也会惹一身臊,但是你不觉得这样太无趣了么?」我浅浅一叹,「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能只着眼一时,你看看网络,只是隔了一晚,这件事不说被彻底抹去至少也掩盖了,这说明什么?与其在传播和舆论上针锋相对,倒不如测试郝江化人脉的动员力量」从目前来看,李萱诗以金钱开道为郝江化编织了一个颇大的官场网络,曾经色诱媾和的郑副市长,怕是郝江化最大的靠山,即便是长沙地界,依然还是能平息这件校园丑闻。

「看似失去一个契机,但收获却很大。

如果借机推波助澜,末免斧凿痕迹太重,到时候我就会成为箭靶」虽然握有郝小天丑行的视频、照片等各种证据,但心知还不到曝光的时候,而且这些最多只是佐料,只是在上菜时有所增味。

「而且我还需要时间来培养我的贪婪」「贪心?」王天不明所以。

「性情使然而已」我有些无奈而苦涩,「但现实给了我响亮的耳光,其实我所遭遇的不幸,有相当一部分因素是我自己」「明明是个聪明人,却在面对她们编织的虚言时,愚笨得近乎可笑,其实我过去有不少挽回的机会,至少不会让事态演变到现在这个局面,但…」我不由叹了口气,「归根究底,我是个一个软弱的人」「正因为软弱,让我不敢去表露,不敢去怀疑,甚至不敢去面对…」我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痛苦,「像我这种人,可以被称为情感阳痿者,如果想要勃起,将是很艰难的事情」「所以你想强化你的报复欲,以此来突破你情感上的软弱,这样她们就不会成为你的软肋,而你可以尽情地享受复仇的快感,这就是你所谓的贪婪吧」王天有些理解。

「记得刚工作的时候,和同事们去吃自助餐,他们总是先饿上两顿。

食欲和报复欲,其实也是一回事,都是渴望得到满足」我的眼眸渐然凝亮,「我渴望复仇,但我必须抑制这种渴望,因为我很贪婪。

只有郝家父子是不够的。

我要将整个郝家连根拔起,就必须想得更长远」「不动如山川,动时天地变!」郝江化这趟商务交流行程,还没有去县政府进行销注,所以还能享受空闲。

相比较之下,郑群云这位副市长就没这么空闲,虽然是副职,但分管着税务和组织,重要性不言而喻,更不用说这市政务和县政务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所以早早地领着儿媳驾车去市政府。

晚上干儿媳,白天儿媳干,干得当然是政务,但还是有空荡的时候。

至于郝江化,陆续操弄范云丽一晚,更是又多停了大半个上午。

范云丽模样虽然差些姿色,但体态丰腴,水分也多,关键也算耐干,郝江化操屄大半宿,直到将她下面阴唇操得又红又肿,后面直接进行了肛交,早上又重新温习了一遍,直到她几乎要肛裂,这才不得不作罢。

郝江化是铁了心要驯服这位副市长夫人,官场从来是人前笑面虎,背后下刀子,郑群云贪财好色,自己不得不留个心眼,如果把这个女人收归胯下,岂不等于埋了一个眼线。

而且范云丽对于郑群云的影响力还是不小的,有时候枕边人几句话,远比他只晓得送钱更实在。

一夜昼明,彷佛无事,些许风波也在这郎朗晴空下消散不见。

每个人都如往常按部就班,维持着工作及生活节奏。

唯独郝小天,却在辗转反侧中入眠,却又在睡梦中因为瘙痒而醒来。

乍一醒来,郝小天便感觉胯下难以忍受,掀开被单,原本的睡衣内裤早就因为昨晚的痒痛刺激给脱掉。

伸手挠痒,甚至带着指甲尖划过肌肤,将大腿左右两侧挠抓得惨不忍睹,不止破皮,红肿,而且血丝拉痕赫然入目,两胯旁还不知怎么地冒出一些半黑半红的小点,用手轻轻抚摸创处,似乎有些粘液在上面,不是遗精,也不是尿液,而是那种皮表组织破损,如水泡破裂那种分泌类液物质,抹些到眼前,还有腥腥恶臭,令人闻之想要呕吐,就像是抠脚大汉抠脚后的足汗臭,又有些隔夜臭鸡蛋的气味。

还不算完,相比胯下两侧,他那根短小阴茎却像是蔫了一般,毫不见生气。

他几年前便进行包皮切割手术,所以包皮前端完全搁去,后面只余孱薄的表皮,保留在柱体的部分,而龟头和上前柱部分,就属于光秃秃肉质阳具部分。

原本在这龟头上没了少年嫩红的色彩,最多只是马眼附近有些黑,那也只是性交次数影响所致,但现在却整个呈现暗黑色,阴茎的柱体隐隐一些小肉疙瘩的突出物,而龟头处,马眼似乎流泪半,带着同样难闻的腥臭,手指只是轻轻的触及龟头的嫩肉,顿时便感到一阵明显的疼痛,有些类似褪去包皮进行清洁时,第一次接触龟头及前端部分那种疼痛,只不过现在的刺痛感更为强烈,并且伴随着一种异常灼热感,哪怕小指轻轻一碰,便疼的受不了。

郝小天连忙跑到房间全身镜前,看到镜子里清楚映照出来的模样,他的脸色变得一片惨然。

这副模样,实在是太骇人了,心里这么一惊,彷佛又觉得一阵强烈痒痛感,忍不住便想去挠。

咬牙忍着,他赶紧穿上衣物,直接就奔行下楼。

彼时,郝江化还在郑副市长家用他的肉屌伺候范云丽,而李萱诗则和徐琳则还处在山庄,王诗芸则去公司上班,郝家大院就剩下几个保姆丫头。

郝小天无比想念白颖,白颖是专业的医护人员,如果她在郝家,郝小天一定会私下询问,而白颖必然会惊讶事态的严重性。

龟头潮红,局部烧灼,阴茎瘙痒感伴随微痛、两胯存在水肿、水泡现象,并且轻度糜烂…这是典型的淋病病症,必须要马上就医。

奈何,白颖因为和郝江化通奸,有感丈夫入狱而心存愧疚或其他原因,她躲藏了一年,现在自然无法解答郝小天的困惑,郝小天想到了一个地方,他只能去那里试一试,那是村里的小药店,说是药店其实不太精准,只是个看暗病的土大夫,搭着些自配的药物。

他还记得,在遇到李萱诗一家前,老爹是一贫如洗,家里没个女人,实在忍不住,老爹就和前门王老太搞过几次,有时候老爹还打发他去买过些药物。

如今王老太死了很多年,但他知道,那个小药店还开着呢。

郝家沟其实也有一些本地的正规药店,但卖些个感冒发烧药还行,真要让自己描述,郝小天总觉得不好意思。

那里以前就是给人治暗病的,总是好沟通一些,大不了往老爹头上推,反正以前也替他买过。

打定主意,郝小天就直接往那里赶去。

郝小天或许不知道,当他走出郝家大院,远处的天空,一辆装有高清摄像头的无人飞机早已锁定了目标。

这就是时代的进步,科技的力量,人物识别,无人机的实用性可是不小。

即便是足不出户,我依然可以坐在办公室,欣赏着无人机回传在电脑屏幕的实时画面。

直到看到郝小天走进一家暗房小药店,我浅浅一叹:「天哥,一会找人去那里探一探,最好弄清楚小狗买了些什么药」王天表示会找人跟进,只是语气有所停顿:「你怎么会猜到小狗会出来买药?」「那两个女生不是特意找的人选吗,做了这么多次,又没有保护措施,小狗不中招才怪」我如是说道,「小狗从贫穷到富二代,这种膨胀的性格养成,从自卑膨胀到自大,自己给自己设置所谓自尊的性格牢笼,就算什么都不懂,也想表示自己懂,至少不像让人看轻自己,哪怕实际上确实不太懂」「小狗喜欢玩女人,但不是玩女人多,就会了解女人,更不用说那些女人病。

十六岁即便是性知识也不是很全面,更不用说相关的病状」我继续娓娓道来,「小狗母亲死得早,等他长大,郝家已经发际,郝家那些女人虽然被老狗玩弄,但很注重身体,自然不会得什么暗病,而且她们本能地以为郝家父子爱玩女人,实操经验丰富,所以也不会太在意这些。

而且小狗被郝家施行禁欲,目的自然是希望他不要玩乐丧志,等考上名牌大学,彻底光大郝家。

他们不会知道,就是这禁欲才给了我们这个计划的执行性,原本我是准备了其他计划,算了,开胃菜不必太讲究」「十六岁是个很敏感的年纪,我也年轻过,所以小狗的心态可以理解,一方面觉得惹出这种事不光彩,再要说染病,那还不更让人看轻。

而且老狗现在大小也是副县长,他如果去医院或者大药店,万一被人议论,这后果,小狗显然会衡量」我浅笑道,「先让他自己去折腾吧,到时候我给他准备一个大礼」「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王天问。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眉宇不免皱了一下。

「走一步算一步,计划要根据情势调整」我想了想,「说不定郝家会好戏连台,站在旁边看戏也挺好」王天不知该怎么搭话,我又补充一句:「有两个人,你有空帮我去先见一见,谈一谈,后面会用得上他们」「哪两个人?」王天道。

「郝新民」我轻笑道,「一个和我一样痛恨郝老狗的郝家沟村前村支书,我想他会很乐意帮忙的」「还有一个呢?」王天道。

「何坤」我说道。

「何坤?」王天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看着我,「第一监狱好像有个犯人就叫何坤,还是个大教授」「怎么你认识?」我问道。

「不算是,但也能扯到点关系」王天解释道,「当年有个何教授,花钱雇凶杀人,受雇的就是我当年的小弟。

人虽然没杀死,但还是判了十几年,大教授买凶杀人,这件事事情闹得挺大的」「嗯,就是他」我点了点头,「他现在还关着呢」「他也和郝家有仇?」王天道。

「何坤当年雇凶想杀的人就是郝老狗」我叹了口气,「一个学者教授,确实比我要果决得多」「想不到这郝江化得罪人倒不少」王天应道,「那我什么时候去见他们?」「有空再去吧,现在还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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