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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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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欲望续



  看到续写妻子的欲望很不错,因为是第一次发帖,昨天用手机发帖被版主扣分扣威望,今天用电脑编辑了一下,希望没有违规。
本续文已经完结,后续我会跟帖发出来
http://cl.ddder.us/htm_data/20/1407/1137488.html
上面链接是妻子的欲望原文
(43)心魔缠绕
                                                                           
(1) 我默默地搂着嘉嘉,看着她眼里的惊恐,内心忽然一揪:难道我的女儿这么小小的年纪,已经被家里混乱的景象迷惑了?本来应该是叔叔的人,却和爸爸一样与妈妈拥抱和亲吻,做着和爸爸一样的动作,在她的心里已经引起了混乱。亦或是嫣交给她的话让女儿已经无法辨别真与假?
    忽然我的心沉了下来,难道让女儿在这样的家庭成长是不是一场灾难?面对良知扪心自问:女儿今后是否会承受这样的伦理错乱?嫣真的已经回归了本心?我的家会走向何处?
  我真的不知道。
  也许,她能给我一个提示。
  我左手抱起女儿,右手拿起手机翻找到苏晴的号码,想了几秒钟,拨打了过去。
“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听声音好像不开心,怎么了?”依然是温柔的声音,暖暖的。
我抱着嘉嘉走到了阳台,右手微微哆嗦,深吸了一口气,“你在值班吗?方便不方便说话?”这一刻我像一个即将沉入湖底的溺水者,拼命想抓住身边任何一个可以活命的东西,仿佛两只手在不由自主的游动。我的心在乱流中漂浮,无处所依,只要能踩到脚下的泥土,才会感觉生命的存在。
苏晴现在就是我的救命稻草。
“我今天休息。言,你是不是遇到了难处?听你的声音像是哭音,那么沙哑”手机里飘来了苏晴的疑问,“嫣不在家?你们又吵嘴了吗?需要我过去吗?”
一连串的询问让我结舌。是啊,我不开心吗?我和嫣吵架了吗?没有,可是很多的疑问逼得我无所适从。我和嫣已经到了处处猜疑互相提防的地步,这是无法回避的事实,我们都在不情愿的状态下,进入了一种对立状态。就像一对功防的对手,寻找着对方的弱点。忽然发现,我的家庭已经变质了,爱情已经死去,只剩那么一丝的亲情维系。唯一的桥就是嘉嘉,而我的女儿已经在我们中间艰难地选择,这种选择让她变得敏感,变得异乎寻常的早熟!
一种本能告诉我:你的懦弱正在腐蚀你的家庭,腐蚀你的女儿,甚至腐蚀你的亲爱的妻子!
我不由自主地搂着女儿,在她娇嫩的脸颊上亲吻着,一串眼泪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爸爸错了,爸爸不乖,爸爸让女儿受苦了。”女儿见我呜咽着落泪,吓得不由得抱住了我的脖子,哇哇哭了起来。“爸爸呀,嘉嘉听爸爸的话,嘉嘉一定乖”忽然发现手机还在接听状态,发射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当我激活打开时,已经挂断了。
(2)我这时才想起女儿还没有吃早饭。旁边的婴儿床上的孩子似乎听到了嘉嘉的哭声,也应和着四肢乱蹬哭了起来。我手忙脚乱地给两个孩子寻找奶粉和米粉,一边哄女儿吃着米粉,一边给婴儿床里的孩子喂奶粉。看到这个孩子,心里如同捂上眼睛的猫四处抓挠,一种复杂的情愫缠绕着我,撞击着我。我知道,那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个家庭的一份子,他的来临就是一个错误,一个笑话,好像别人的一口痰噎在我的喉咙中!
看看墙上的壁钟,已经指向了十点。
这时,嫣仿佛被什么人追赶一般,跌跌撞撞进了屋里,手里提着豆花和煎饼果子之类的食物,但那食物好像已经没有了热气,松散散地在那里咣当。
“你去了哪里,这么长时间!”我的口气不由得焦躁了,在她身上上下梭巡。
“对不起,对不起,我·······去看看有没有工作·······”她的回答有点语无伦次,脸色通红,冲到孩子身边,夺过我手里的奶瓶,但忽的犹豫着什么,捂着自己的下腹,把奶瓶递给我,向卫生间疾步走去。
正在这时,苏晴突然从外面进了家里,脸色似乎不善,对着嫣喝了一声:“站住!”刚要说什么,看了看我,神情复杂的咬着嘴唇,走到嫣跟前,不由分说抓着她的手走向阳台,然后把身后的门关了起来。

(44)真相

(1) 我惊愕地看着她们的一举一动,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弄不清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情况。
本能的,举步走到门前,推推门,被反锁了,站在那里倾听着里面的动静。
苏晴似乎在阳台上大声呵斥嫣······偶尔是断断续续的抽噎······接着声音渐渐变小,因为里面通往阳台还有一扇风门,几乎听不到清楚的语音,侧耳恍惚听到“警察”二字,不错,是“警察”两个字!
我的头嗡的一下,一股血液冲上头顶,眼前忽然失去光线,短暂的失明过后,就是思维的中断。嘉嘉惊恐地看着我,小勺在她手里颤抖,可能爸爸脸上那种狰狞的表情,吓得她不会了哭泣,嘴张得大大的,米粉挂在唇边四周。
门忽然打开,首先出来的是嫣,她头发散乱,脸色苍白地望了我一眼,不发一语,眼神里透着一丝乞求,或者是茫然,绕过我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苏晴慢慢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欲言又止,轻轻抚摸着我的脸,葱嫩的十指绕着鬓角向头发里拨弄,好像那那是她多年珍藏的物品,终于失而复得,虽然已饱经风霜,失去了原先的神采,仍禁不住轻轻地摩挲。“言,振作起来,你是个男人,你不能倒下,不能让我看不起,孩子需要你,老婆也需要你”她叹口气,语焉不详地和我说了这么一句话,就走到嘉嘉身边,嘉嘉伸出两只小手臂,急切的围抱着苏晴,再也不愿撒手。这时嫣从卫生间出来,看我一眼低下头,声如蚊蚁的说“我有点不舒服,想睡一会”然后捂着小腹蹒跚地进了卧室。

(44)真相                                                               

(2) 我知道,本能告诉我,嫣出事了,嫣一定是又出事了!而且不用费心猜测,我已知晓是什么事,甚至是什么人。
苏晴抱着嘉嘉,定定的用眼睛望着我,她目光如水,含着不舍的柔媚和怜惜,我们如此的接近,令她身上散发的体香浸入我的鼻腔,使我一时产生了错觉,仿佛就是过去的嫣站在我面前。
我慢慢沉静下来,内心的躁动渐渐平复,代之而来的是神情的麻木和思想的委顿。忽然我笑出了声音,也许是自嘲,也许是对自我现状的否定,也许是无奈和绝望,但我知道,在这一刻,好像一道精光打入头顶,击中潮湿灰暗的心,使我对这个家、妻子和孩子,重新有了新的认识。
(3)回头重新审视这个家,审视发生在我身上的过往,我明白一个道理:家是一个避风港湾,当这个港湾遭受狂风暴雨的摧残,哭泣和懦弱保护不了那个鸟窝,只有奋起补救,才能将摇摇欲坠的家挽救于不倒。其实每个家的幸福和痛苦都一样,不一样的是如何面对。自古杀父夺妻之仇不共戴天,卧榻之上,岂容他人觊觎酣睡!
我面对的,已不仅仅是爱情的沦陷,伦理道德的沉沦,从生理的角度看,也是一场基因争夺战!
能忍的我都忍了,现在已经忍不下去了。就像一个被逼到悬崖边沿的人,面对他的只有一条路!
我紧握双拳,扫了一眼嘉嘉和抱着嘉嘉的苏晴,面无表情的走向卫生间。我翻找着一件东西,洗衣机里没有,垃圾桶里没有,甚至坐便器里也没有,只见坐便器里的瓷面上,留有一条隐隐的红丝,凭我医生的职业敏感,知道那是沉淀下来的血丝。抬头无意看了一眼热水器,见缝隙里露出一条粉色布料,拉出来一看,正是嫣的内裤,摊开一看,一片片的殷红触目惊心,血,是鲜血!
卧室静悄悄了无声息,嫣仰面平躺在床上,细嫩葱白的双手附在小腹,双眼望着天花板,神情有些木讷。我走进去关上门,坐到床边看着她。对于我忽然来到她身边,嫣微微吃惊,瓷白的肩胛猛地抖了几下。她依然是那么白净,素面朝天的脸庞透着小家碧玉的清纯,我知道她爱保养,但她拒绝浓妆,所以总给人一种淡淡的脂粉气,在脂粉气里透出淡淡的青春气息。这是让每个男人着迷之处。我们就这样对望着,都在对方的眼睛里寻找着答案。她的目光开始躲闪,猛地抓起我的手,有点乞求小声说“言,我们走吧,你答应过我去安道尔,我快承受不住了,哪怕到农村也行,咱们现在就走,好吗······”
我没有搭理她,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然后向上挪动。她穿的是一件蓝底碎花居家休闲服,宽松的裤腰是松紧带式的 束腰,很容易褪下来。在我即将要褪去她的束腰时,她发现了我的意图,紧紧抓着我的手,撕扯了一会儿,她终于放弃了抵抗,一滴清泪从她的眼窝溢出,任我扒掉裤子玉体横陈。
她果然没有穿内裤,那里还是那么的洁白细嫩,毛发黢黑闪亮。已经不记得和嫣最后一次做爱是何时,我们不但没有了激情,甚至在肉体上走向排斥。
打开双腿望去,那里分明是红肿外翻,如馒头一样的地方露出黑黢黢的洞口,一股透明的液体裹挟着殷红顺着腔肉赫然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我的毛发瞬间直立了起来,浑身泛起了鸡皮疙瘩。我知道,只有在遭受长时间大力道的揉弄,才会出现这样的症状。
(4)“告诉我,是谁,是不是他?!” 我强力扳过来嫣的膀子,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嫣忽地坐起,双手紧紧箍着我的脖子,仿佛我就是幸福的保障,一松手她的幸福就会离她而去,大声抽咽起来,断断续续又像是自言自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别问了······我爱的是你,我永远爱你·····永远也不离开你”
我掰开她的手,粗暴的反手抓住她的头发,紧紧盯住她泪眼婆娑 的脸,吼了一句, “告诉我!”
“如果你还觉得我是你的丈夫,还值得尊重,就告诉我真相!”
“你不要逼我,我一直爱你,从来没有变过·····我太累了,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嫣又一次扑进我的怀抱,不顾我的推拒,拼命靠在我的胸脯上,好像就是这个胸膛才能让她安稳。
背后有什么强大的力量,亦或是诱惑,亦或是动力,让我的嫣一次次背叛我义无反顾的走向别人的怀抱?她到底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沉默了,恐惧地看着自己的妻子,有一阵恍惚,有一阵迷离,感到是那么的陌生。
她好像哭累了,但仍在不停的抽泣,极度的羞耻心让她深深把头埋下。我低下头,拍拍她的背,示意她松开手,给她穿裤子时无意碰到了她的敏感处,只见她面色转红,低低叫了一声,如夫妻做爱时的春情低吟。我熟悉那种声音,只是诧异她怎么会如此敏感。
我确定她不会告诉我真相,也不想再步步紧逼。“起来吧,孩子还在外面呢”站起来向卧室的门走去。
(5)厨房里忙碌着一个身影,我知道那一定是苏晴。抽油烟机的嗡嗡声和菜锅翻炒的呯叭敲击声吸引了我,见她袖子挽到手肘,面色红晕地炒菜,才知道已到中午。嘉嘉挂在苏晴的脖子上,伸手要菜锅里的肉块。孩子都有第六感,知道谁最爱她,谁的怀抱最安全。忽然让我产生一个错觉,女儿抱着的是她的妈妈,而苏晴就是我的妻子!
我尴尬地走进厨房接过嘉嘉,和苏晴默默对望。
嫣也走了过来,望见苏晴,脚跟定住了,脸色忽然变得苍白,一语不发的接过嘉嘉走了出去。
这顿饭吃得悄无声息,除了碗筷的碰撞声,就是孩子的咿呀讨要呢语。
难道我们都各怀心事?不错,我们都有秘密,不同的是有的秘密不可告人,有的秘密心存善念。
饭后起身送苏晴,她看了一眼嫣,见嫣点点头又低下头,才走向门口。我一直送她到楼下的花坛边,定睛逼视着苏晴。
“难道你不打算告诉我点什么?”
“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既然你接受了她,就要接受她的全部,这是一个艰难地过程。”
我望着苏晴,她是那么的安详,一双美目扑闪,分明是气定神闲的神韵,令我深深着迷,也使我心神安定。不知从何时起,渐渐地,我已经把她纳入我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家庭的一个成员。是亲情?还是潜移默化正在生长的爱意?我无从分别。
“我知道你心里的苦,就像知道我心里有多爱你,我可以确定,此时此刻,没有人比我更爱你,甚至可以疯狂的为你做任何事,一路走来,恍然才明白家庭和爱情的珍贵,这是我血与泪的体会。就因为此,我才默默祝福你,希望你和嫣最终厮守不弃。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坚持不下去了,放弃了,我一定是那个最后等你的人。”
我不自禁的把她拥入怀中,这一刻,千言万语化作了轻吻。我总觉得,上帝在我最艰难的时刻,为我悄悄打开了另一扇门。
(6)送走苏晴后,不想回家,漫无目的的在花坛的砖路上行走。路旁的杜鹃花正在怒放,血红的花瓣妖艳而多姿,随风而起而落,像一个**展示着自己的姹紫嫣红。我的情绪像丢弃的鞋底一样灰暗,掩埋在尘土里发霉变质。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在这个滨海的南方小城,公平地普照在每个人的身上,唯独我感受不到她的爱意和恩赐。
我想,我已经病了,我的家病了,我的嫣病了,甚至我的女儿也在感染·····想到女儿敏感无助和惊惧的眼神,心如刀割,禁不住潸然泪下。
拍拍发烫的额头,双手食指揉抚太阳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嫣第一次出轨的画面在我脑海里重现,然后·····我追寻着她的表情,步态,动作,一幕幕展开,思索这里面的因果,我像对一个刚刚收治的病人,不厌其烦的对其反复检查,反复观看病历,企图查出真正的病因和治疗方案的效果。这一刻,嫣和我仅仅是医患关系,不再有爱情,不再是爱人,甚至不再是朋友,有的只是医者仁心。慕然回头我心惊的发现:治疗方案失败的根本原因是缺了一剂猛药!
人在局中的我,是非交缠的漩涡让我迷失本心,天真的想用宽容和爱意寻求解脱,可惜越陷越深。
看着周围零零星星在慵懒散步的人群,他们安适悠闲地在花坛步道上踱步,一步踏入未来,背后留下的是自己的历史。我在想,也许,他们都有自己的故事,互相都用透明的薄膜包裹着,你可以看清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温情,但你走不到他的内心。
幸福是两面的,一面给你温暖,给你安稳,给你为之奋斗的激情;一面是毒药,让你觉得腻歪,觉得平淡,给你冲出围城的诱惑!
不是么?
不知谁家正在播放一支音乐,那是萨克斯独奏的【回家】,乐曲悠远哀伤,忽近忽远,仿佛在说一个风尘仆仆的人,背着行囊,步履蹒跚走在归家的路上,虽然一身疲惫,但他知道有个家在那里,他的妻子和孩子正在那里翘首等待,那是他的避风港,也是他的归宿,不管他在哪里,走多远,他的心只属于那个家。
我还有家么,我的家在哪里?我的眼睛忽然酸涩起来。
这首曾经是我和嫣百听不厌的曲子,是我在书房摇椅上边喝咖啡边读医科杂志的珍瑶,现在变为杀人的利刃。
从便道砖上起来,拍拍屁股的灰土,慢慢向家的楼房走去。
(7)路上给主任打了个电话,告假一天。主任惊讶地说,苏护士长已经给我代假了,而且爽快地告诉我,家里的事处理完再上班,言语中透着关切和暧昧。我是医院外科主刀,领导的宽容用意深远,但我也意识到,家里的事或许已经成为全院疯传的八卦新闻。
上楼到家已是夕阳落照时刻,家里似乎已经打扫过,显得窗明几净。嘉嘉独自在地板上专心地拼接一副拼图,没有抬头。没有见到嫣,正在疑惑,她拿着手机,有点惊慌的从书房转了出来,她的头发湿漉漉的,似乎刚刚洗过澡,脸色红扑扑的。
我大步走向嫣,一把把她拥入怀里,真诚的喃喃自语“乖,都会过去的,相信我,也相信自己”
她第一次听到我对她这样暧昧的昵称,愣怔一下,似乎受到了鼓舞,紧紧抱着我,纯净的眸子里含着一滴晶莹,湿漉漉的头在我的怀里蹭搓着,像一只寻找宠爱的猫。“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
“嗯,我知道。”转头我的眼泪欲出。
女儿嘉嘉见我回来,撒手扔掉玩具,蹦蹦跳跳扑到我的怀里,又拱又蹭,忽然蹦出一句话“叔叔吃弟弟,叔叔不乖。”然后用稚嫩的小手指指自己的脸,让我也亲亲她。这一刻感觉气涌心胸,呆呆说不出一句话。我默默放下嘉嘉,走向卧室,看看没有异常,又返回客厅。
吃过晚饭,哄婴儿床里的孩子睡着,一手抱着嘉嘉,一手拉着嫣去楼下的花园散步。嫣知道,那个孩子是我们两人的禁忌,我从没有抱过他,她也从没有让我带过。他来到我们家就是一个错误,是我的懦弱容忍了这个错误的发生。孩子无罪,罪在我们,准确地说,罪在于我!
嘉嘉在花坛里的步道上歪歪扭扭地走着,嫣双手环抱着我的右臂,跟在孩子后面。
“要是天天都这样该多好啊”,嫣迷蒙地看着前面的花木,自言自语。
“而且会一天比一天好,必须的”,我轻吻一下她,没再说话。我悄悄观察着嫣,隐约感觉她的眼神总是恍惚,不时看一下手机,好像随时都有讯息等待着她。我知道,那个小小的塑料盒子里不但藏有背叛,而且还有罪恶。
“不早了,回去吧,还有个小孩在家里呢。”
“嗯”
“顺便说一下,下午我接到主任电话,说临近市有个疑难手术,需要我去参加会诊,也许还要做几台手术,估计要去几天,时间还没有定下来。我走时会把所有吃喝给你准备齐,放进冰箱,到时你就不要出门了,带孩子出门很不方便的。”
“嗯,知道了,老公真有心”。嫣疑惑地看着我,但最后还是默认了。
(8)第二天一大早,准时开车到医院上班。这一段我荒废的日子太多了,翘班时候,都是另一个大夫负责我的患者,代我巡诊,维持我原来的治疗方案,主任也没有对我苛责,越这样,越使我心存愧疚。
开始了一天紧张的工作,开例会、查看病历、巡诊、会诊、调整治疗方案、解答陪护亲属的疑惑、痊愈病人出院医嘱·····职业使我严谨,每每望着痊愈出院的患者,总会带给我无限的幸福。
苏晴中间过来看看我,见我平静忙碌的身影,悄悄走开了。
十点半,终于可以喘口气,我回到办公室,关上门,在淘宝搜寻微型摄像头的产品介绍,最后把目光落在一款灯泡式微型无线摄像头上,果断购买,并要求加急派送,地址就是我的科室。关掉电脑,我的鼻尖和额头渗出细密的油汗,手微微哆嗦,仿佛在干一件不可告人的勾当。
下班时,在地下车库碰见了苏晴,我知道她是专门等我。
她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想从我的脸上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她看到的是除了面色的平静,就是隐隐的冷峻。她双手环抱着我,用手指挑开我额头的一缕头发,深深叹口气,“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知道,她一直在暗处默默看着我,但此时此刻,我绝不能把心底的想法说出来,我不想让她担心。
“没什么啊,挺好的,我饿了,要回家吃饭,你去吗?”
她直接回避我的邀请,一手揪着我的耳朵,恨恨的说“少给我打岔,我总感觉你今天不正常。”
“姐,真的没什么,相信我,要不你跟我回家看看”说着我就伸手刮她的鼻头,她‘嘤咛’一声躲开,捏着粉拳捶了我一下,走开两步小声嗔怪道“好弟弟,你不要忘了本性,不要迷失了初心。”
我点点头。 我知道她爱我,甚至于爱她自己。但她不知道,我对嫣的爱情已死,如果说还有的话,,那就是女儿的不舍和对这个家的眷恋。
这个世界没有公平,所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过是骗人的屁话。老天向来都是个瞎子,满世界罪恶都是以天理为名,众生都挣扎在它巨大的阴影下。所谓法理,不过是强者对弱者进行统治的伪善解说词。为善的人受尽苦难,不得善终;杀人者逍遥法外,永享天年;而传说中,人人都有一个天堂,只是人人不知道如何得其门而入。


(45)窥探原罪

(1) 生活平静如常,工作平静如常,家里似乎平静如常。回家不知不觉养成了一种习惯,先看看女儿嘉嘉,听她出口说话;回头就是卫生间,四处打量打量;最后就是卧室的床单。这难道是一种病?
嫣似乎很高兴我现在的朝九晚五,每天准时回家像个宅男围着家里晃荡,虽说是甩手掌柜,但也一家其乐融融。
这是不是一种假象,或是我过于敏感,我不知道这个镜像背后是否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两天后,我告诉嫣,明天一早就出发去T市会诊,长则四五天,短则三天就回来。
嫣应了一声,开始给我准备衣物用品,絮絮叨叨说着,低着头在行李箱里摆放着,时不时捋一捋散落下来的头发,胸前的两坨粉肉微微晃荡。虽说她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平时闲散又注意保养,体型还是紧致有型,肌肤仍是粉嫩细腻,活脱脱一个青春少妇模样。
我抱着嘉嘉,冷眼看着嫣,默无一语。
我心荒漠,只因失去爱情润泽;我心流血,只因他人杀伐太狠。
因为早上要早起, 晚上我早早上了床,独自一人躺在床上,壁灯洒下的光晕模糊地印在天花板上,但内心却像长了草,说不出的压抑难受。嫣哄孩子睡觉后,悄悄爬上床,浑身散发着洗浴后的茉莉花香和体香的混合味道,用手摸摸我的脸,轻轻吻向我的唇边。忽然有一阵迷醉,我没有躲,感受着她的温存,她还是那么热烈,那么细嫩。
“言,我们好好的,我真心爱你,相信我。”
说着,她就爬到我的身上,悉悉索索抓起我的手,牵引着滑向她的敏感处。黑暗中,感觉她的眸子黑亮黑亮,在窗外灯影反光中,看到那黢黑的眸子里分明流动着魅惑,仿佛一条母狼在夜里忽的嗅闻到远处的雄性气息。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不顾她的惊慌,在她上下的敏感处,凶狠的进行盘磨厮缠。她没有想到我会下如此力道,好像找到了久违熟悉的快感,搂紧我的脖子,双腿紧紧盘在我的腰上,咬住我的耳唇,喃喃叫着我的名字,“言,言,爱我,我爱你·····”,随着我的律动,两人起伏翻覆。我几乎是大开大阖,凶猛地攻击她每一个敏感处,手下毫不留情。不久,在我几乎是虐待的撞击下,她的脸开始扭曲变形,紧咬着细细洁白的瓷牙,浑身的肌肤泛红发烫,开始抽搐一般地颤抖,然后她就是大口吸气,似乎进入一种魂魄出窍的游离状态,紧接着就是弓腰挺腹有规律的律动,然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喊叫,眼角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这个表情我在嫣的视频里见到过,就是这个状态!不等她缓过来气,就是第二波·····
我们终于翻身各自离开。嫣横陈的玉体无遮无拦,云锦粉色的睡衣揉成一团,散乱地堆在脚边,神情木讷地望着天花板反射的光影。久久叹了一口气,反身抱着我,抚着我的脸,“言,只要一家四口在一起,我就满足了,我们好好的过日子好吗?”
“好,不早了,睡吧。”我简短地答道,口气略显僵硬。
(2)早早开车离开了家。临行前给家里的冰箱塞得满满的,果蔬肉类很齐全,包括日用品都采购了回来,甚至她的卫生巾我也给她备齐,一再交代妻子带好孩子不要出门,因为我不打算给她创造出门的理由。
大街上熙熙攘攘,车水马龙,正是上班高峰。不由想起自己奔波的意义,古人的老师说得好,众人熙熙,皆为利来;众人嚷嚷,皆为利往。头顶车子天窗洒下刺目的灼热,就像玉龙雪山上的 一米阳光,我的爱情已经离我而去,但愿我能舍命追回,想到此,不由一股悲凉袭上心头。
在医院的地下车库停好车,上楼和大家打个招呼,尴尬地向主任告假三天,直接打车返回我的小区,买了一箱方便面和一袋苹果,悄悄上了我刚租赁的酒店九层单间公寓。这间公寓仅靠我的小区,属于开发商沿社区周边开发的商住楼,我的公寓正好面对我家那栋高层,而公寓这一层和我家平层,透过窗户,正好可以看见我家的门窗,透过窗户,我家阳台、卧室和客厅的活动一目了然。
对面就是我的家,嫣正在哄两个孩子吃饭,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一股不可遏制的亲情充盈心头,我在心里默念:乖,乖,别让我失望,给我一点点希望吧!
在家的客厅隐秘一角,我把微型摄像头安装了上去,球形全景,32G储存,早上趁去卫生间,悄悄拨开了复位开关,忽然感觉自己像一个偷窥狂进行自虐。
三天,我要在这间房子里寸步不离的吃住三天,用这三天的观察,唤醒对家和爱妻的希望,或者,对毁灭我家庭的凶手正面对撞!


(3)已经十点了,家里一切照常,看到嘉嘉在客厅摆弄她的玩具,她今天穿的是红花绿地的连衣裙,偶尔起来蹦蹦跳跳要水喝,像一朵绽放的玫瑰在房间里飘来飘去。嫣去过一次阳台,晾晒洗过的衣服,就再也没有出来。

手机在兜里忽然嗡嗡鸣叫,掏出一看,是苏晴。

“弟弟,你的车在车库里,怎么没见你的人?”

“我有点事外出,请假了几天。”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放下吧,痛苦慢慢会过去的。”苏晴那边传来的声音非常安静,我猜她是在地下车库。

“告诉我,是不是那个警察?”我直截了当的问她,希望有个答案,虽然这个答案并不愿意听到。

“······你斗不过他的,······弟弟,你这样我很担心”

我挂了电话。抽支烟,打开一瓶矿泉水,从包里抽出50倍望远镜,开始了我分段计时观察。

10:10 苏晴急匆匆进了我家单元楼道,不久看到她进了我家,和嫣说着什么,抱起嘉嘉逗弄一会离开。

11:00 嫣接了个电话,然后边接边在家里来回踱步,不时扬起手臂,时间很长,似乎和对方争论。

13:40 嫣急匆匆出了楼道,向小区大门的方向走去。她出门了,告诉过她别出门的!是何种原因让她步履匆匆?

14:50 她进了单元楼门,原来出门时头发挽的马尾,此时一头乌发散乱的披在肩上。

16:00 嫣去阳台收衣服,向下面望了一会儿关上风门。

18:30 临近下班,小区的人渐渐走动繁密起来。这个单元的人我大部分认识,有的能叫出名字,有的也是熟面孔,看着他们说着话进进出出,渐渐有些麻木。这时有个精廋高个的男子,也向这个楼门走去,留着寸头,步履抖擞,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子,看着这个人,似曾相识又记不起来。我抽着烟,总有一种不安在躁动有说不出为什么。

19:00天慢慢暗下来,家里的镜像也有点昏黄。举起镜头看了一下,忽然浑身一震,那个精廋的男子在我家里!他在沙发上的一个蹲踞动作,让我想起来一个人,黎开,不错,就是在派出所询问过我的那个警察!他独自抽着烟看电视,一会儿,又大大咧咧地仰躺在沙发上,俨然这个家庭的男主人。嫣一身居家服,在客厅里给那个男孩喂奶,并不避讳那个男人,白晃晃的乳肉晃人眼目,不久,又进了厨房。看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恍惚间让我有个错觉:我才是那个第三者,此时正在偷窥别人家的隐密!

19:30家里开了灯。三人围坐在餐桌吃饭,那个男人抱着男孩边吃边哄,偶尔低头亲一下,动作十分亲昵。他如此地对待那个男孩,让我疑惑不解。嘉嘉忽然摇晃着手,似乎哭闹起来,嫣抱起她走向了卧室。出来时嫣换了一件低胸短衫,嘉嘉跟着她出来时喝着一盒东西,我知道那是酸奶,那是女儿的最爱。

21:10 两个孩子睡觉了,那个男人仍在看电视。约十分钟后,嫣抱着嘉嘉走进书房,独自出来去了卫生间。那个男人关掉电视,走向卫生间。不久,嫣从卫生间迅疾走出,几乎是跑进了卧室,男人光着下身也跟着进去并关上了门。

22:00嫣披头散发从卧室走出来,拉上窗帘,接着关灯······。

我几乎是麻木地看着家里一幕幕场景,联想可能发生的种种情节,寻找这些情节之间的生活逻辑。拿着镜头的手一直不停地哆嗦,随后猛力拧捏脸颊,用疼痛来抑制颤抖。

我像一个修行打坐的游方僧人,这一刻心如枯井。

(4)观察的结果告诉我,嫣虽然对那个男人有所抗拒,有所躲避,但最后还是选择妥协,不但如此,甚至·····我不敢想下去。这是一个新的发现,第六感告诉我,嫣和那个警察的关系绝不会如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

我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楼宇如怪物丛生的森林,冷峻而刚硬,道路上车水马龙的洪流闪耀着磷火,众生聚集在这个如蝼蚁一般的巢穴,互相交集和碰撞,在经营自己爱巢的同时,又舔舐着保卫领土遭受攻击血淋淋的伤口,谁是最后的王者,也许物竞天择的才是最终的答案。此时,我无喜无悲,只有内心的苍凉。

今天是周末,对我来说,是个刻苦铭心的日子。

几乎一夜难眠,早早又下了床。草草吃了几口方便面,喝了几口水,拉开窗帘,站到了窗户前面。我今天起来这么早 ,只是想证实一个猜测,一个让任何男人无法接受的事实,虽然残酷,但它却张着大口青面獠牙般的站在那里。

7:00 我家的窗帘依然紧闭,楼下已有零星的人影晃动。今天是周六,家家几乎都宅在家里懒洋洋的不愿早起。

7:30 天已大亮。我正在喝水间,一个瘦高个子穿着睡衣的人走出楼道,慢腾腾向小区大门方向走去,那件睡衣我很眼熟,不由多看几眼,本能拿起镜头观看,不错,你猜对了,是那个警察!他不但穿着我的睡衣,毫无疑问,而且一定是在我家过夜!证实了这个猜测,一屁股坐在地板上,禁不住呵呵傻笑了几声,感觉自己就像个小丑,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摸了一根烟点着,深吸几口,然后站起来·····。

7:50 他又回到我家单元楼道门,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进了门,我猜想那里面是食物,他去买早餐了。

8:10 他拉开家里所有窗帘,那个塑料袋就放在餐桌上。很快嫣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头发蓬乱地进了卫生间····

8:30 嫣和嘉嘉在客厅围坐餐桌吃早餐,那个男人抱着孩子站在桌旁,边走边喂孩子喝水······。

我的头有点发沉,眼睛酸涩,忍不住躺在床上假寐。
(5)不知什么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雨,潮湿的空气顺着窗纱浸入房间,和身上散发的汗味融合,更觉得粘腻。去卫生间冲了凉,感觉周身清爽许多,浑噩的神志为之一振。我慢慢向家里的门窗望去,看着里面的人影晃动。
10:00····· 家里似乎如常,女儿今天穿了一套墨绿小短衫,坐在沙发上抱着瓶子喝水,小男孩在婴儿床里扳着脚丫吸吮,男人边抽烟边看电视,嫣穿着睡衣在烫衣板上熨衣服,一头乌发自然地垂在肩上,露出白皙的脖颈,还是那么安闲。
10:40·····那个警察和嫣在说着话,接着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两人似乎在争论,忽然嫣抓着他的衣领,开始撕扯·····嘉嘉跑过去抱妈妈的腿,开始哭叫·····。我在房间里不停地走来走去。
11:00忽然苏晴急匆匆进了我家单元的楼门,几乎是跑着进了门。她怎么来了,她要干什么?
11:05 苏晴进了我家,似乎面对面和那个男人交谈,嫣抱着那个男孩躲在她的身后,然后苏晴忽然用手指着对方,那意思是在指责他。不久,他下了楼,我看着他出了单元门,边走边打电话。然后苏晴相继走出来,诧异的是,她竟然抱着嘉嘉,轻拍轻抚着女儿,嘉嘉的脊背不停耸动。
我知道女儿和苏晴很亲近,随着潜移默化,嘉嘉已把她看成自己的亲人和依靠,亲近到可以离开父母跟她走,但疑惑的是,她为啥要带女儿离开她的妈妈?
太多的疑问在我脑海里翻腾,可笑的是,在我不堪的家事里,反而我成了局外人。
11:40 嫣抱着那个男孩子,低垂着头,默然坐在沙发里,她这个姿势已经四十分钟。也许,自责使她痛苦吧。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我离开窗户,拉上窗帘,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12:20,“嘟嘟嘟”,枕头旁边的手机鸣叫起来,是嫣。
我慌忙按起接听键,随即传来妻子的呜咽,“老公,你能回家吗,我想你,嘉嘉也想你······你听到没有·····呜呜·····”
我心乱如麻,半晌无语,手机在掌心里泛出滑腻的汗湿,几乎立刻要冲出公寓,但想到计划的目的,又走回窗下,拉开窗帘,看着嫣呆坐的背影,“乖,我马上进手术室,你忍耐一下,我这两天就回去。”随即挂断了电话。
13:20 苏晴来了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嘉嘉在我这里,安好,你尽快回来。

? (6)回复苏晴:‘’谢谢姐,拜托”。我没有询问,没有诧异,甚至没有紧张,仿佛两人早就有了默契。
15:40 休息后精神恢复了很多,洗了一把脸,抽支烟,起身走向窗口。雨后的小区行人了了,花坛在新雨后显得苍翠欲滴,偶尔飘过来的音乐,给静谧的楼群增加了一丝动感。客厅似乎是两个人在走动,猛地一看,还是那个警察!他怎么又进了家里?!他抱着孩子,随嫣的身后走来走去,像是在商量,又像是在乞求,不时用另一只手抚着嫣的黑发。嫣似乎对他的话没有听进去,只顾忙自己的事。稍等一会,男人把孩子放进床里,走到她身边突然抱着她,亲吻着她,嫣似乎用力推拒着·····,但不久,嫣的抵抗渐渐变弱,两手捂着脸·····两人倒卧在沙发上·····继续亲吻,脱衣,她一动不动地躺在沙发上,······随后嫣白花花不着寸缕,赤条条被他亵玩着,高耸的肉阜毛发黑亮·····哆嗦着手拿起镜头,看到男人光着下身,又起身去餐桌拿一件东西,吸了一些液体,趴下来,打开她的腿,把那件东西慢慢伸向她的敏感处·····我的职业敏感判断,他在用注射器之类的器具往她的下体注射。她没有任何反应·····随后他脱光衣服,爬上她的······大概半小时光景,她从沙发上坐起,搂抱着那个男人,而他站起身拉上了窗帘······我的脸色苍白起来,觉得周身发冷·····。
16:20 我看着米黄色窗帘,如打翻了五味瓶,尝尽了个中滋味。忽然阳台的风门打开,一个白晃晃的肉体从里面跨了出来,那是嫣!她一丝不挂!只见她光着脚,回头向风门的方向望去,似乎在听一个人的指挥,然后迟疑了一下,目光散漫地扶着栏杆,慢慢凹腰翘臀,·····那个男人从她后面出来,抱住她的腰,俯下身,一边唇吻,一边如狗一样进行剧烈的活动·····约十分钟,那个男人把嫣抱回了房间。整个过程嫣都呈现一种迷离不能自控的状态。
17:00 窗帘打开,客厅没有人,家里显得安静起来。
17:50 卧室门打开,嫣急匆匆走出来,后面跟着那个男人,两人好像在近距离争吵,接着嫣忽然伸手要打他,但被他捉住,把她推倒在地·····过几分钟,嫣从地板上站起来,抱起婴儿床那个男孩,走出家门。
18:00 嫣穿着睡衣头发散乱,独自抱着孩子,出了单元楼。那个男人并没有在后面紧跟。过了十几分钟,他才慢腾腾出了大门,拿着手机说着话,左手不停地挥来挥去,好像在向对方解释着什么,渐渐消失在通向大门的砖路上。

(46):迎头对撞

??? (1)望着安静下来的家,忽然感觉有点麻木,痛苦的滋味让我失去思考。
看着对面楼房隔着玻璃那熟悉的一物一,回想嫣这两天的一举一动,我居然能无动于衷地冷静的偷窥,甚至冷酷的生出一丝观赏的快感.反身打量自我,不由地发现自己也在一步步走向沉沦。
此情此景,我和嫣都在这种怪异的境遇里,改变着心态,甚至人生观也在潜移默化中悄悄发生着病变:我们怀抱着善意努力接纳对方,希冀重建家庭,希望爱情的回归,可我们用一种错误去弥补另一种错误,结果造成今天不堪的局面.
我知道,一个有血性的男人,这种精神上的撞击,造成的只是暂时的眩晕,一旦恢复神智,不可避免就是一场对决.
已是晚上七点,家里的门窗看起来有些模糊.
妻子为什么急匆匆出走?又去了哪里?一连串疑问让我如坐针毡.
实际上,我走进这个公寓的目的,只想解开两个疑惑:嫣是否又一次出轨?她到底走出多远,和谁在一起?如果一切属实,就搜集证据,对其一击毙命!我不能重犯与佟冲突时无凭无据的错误.
可我现在被看到的一幕幕快逼疯掉了,一分钟也不想待在这个公寓,只想尽快回到妻子和嘉嘉身边.我想,我依然本能地爱着这个家,爱着我的妻子,虽然这感情已残破不堪,亲情也渐行渐远,但我还是拼命的想拉住,夺回属于我的那份珍稀。
我只是个俗人,遵从自己的本能吧.
掏出手机,找到嫣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最终拨了出去.拨号声刚响了一下,就传来了嫣细柔而急切的声音.
“言,你在哪儿?我们在晴姐这里.”
“嗯好,我在车上,一个小时后到家.”手机那边传来一阵低语,又有收拾东西杂乱的摩擦声,间或有嘉嘉的吵闹声.
“回来就好,我和晴姐马上回家!”
关掉手机那一刻,听到嫣最后那句话,娇软的语气里透着倔强,我心里升起一丝暖意.
正当我收拾床头柜里的物品时,忽然我的手机又鸣叫起来,低头一看没有名字,是一个陌生号码。望着这个号码,总有一种异样的悸动。因为职业需要,医院对所有主刀医生实行信息保密,所以这部手机平时陌生电话极少,也许是患者家属询问病情吧,我信手打开接听键。
“你好,哪位?”
“你好梁医生,我黎开,见个面吧,佟案有新线索需要询问你。”我紧握手机,听着对方平静不容商量的语调,似乎藏着一丝阴冷。这个不期而遇的邀请,终于激起我的斗志。
“***,你还找上门来了。我不在本市,回去再说。”自己的手暴起青筋,血往头上冲,忍不住爆起粗口,感觉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丧失。
“别扯了,你不但在本市,而且就在附近,过来谈谈吧,我在你家楼下花坛凉亭等你,要不我就去你家了。”

?

(2)“你等着!”我知道他绝不是吓唬我,该来的迟早会来,我等不及了。
我四周扫了扫,顺手把望远镜拿起来,装进一个布包,急急走下楼梯。
身边的空气有点潮湿,天色也显得灰暗,晚间的蒙蒙细雨让四周的景物变得模糊,街道上,不时驶过的车辆碾过积水溅起黄褐色泥水,行人都远远躲避。
他果然在凉亭坐着,穿着一件深灰警用衬衣,悠闲地叼着烟,平头上毛发刚硬直立,传递给人一种果决和蔑视,看着我默默走过去。
“说吧,你想搞什么”,我也掏出一根烟,点上,抽了几口,然后审视着他。
“我也不和你废话,龙小骑在监狱里已经翻供,他的口供与现场取证不符,正在排除他杀人嫌疑;佟老板和季然已死,也排除了杀人可能。法医解剖显示,娜的喉部创口是一种手术刀所致,现在你的书房抽屉发现的那把手术刀,和娜形成创口的器具吻合,你和她又是对立关系,明白我的意思吗?”
“继续说”,我冷冷盯着他,琢磨着他的目的。
“好,你有魄力,居然面不改色,是个爷们。实际上这个事可大可小,说大了马上可以刑拘你,说小这就是个无头案,推到姓佟的头上就可以结案。但有个前提,算是私人感情债吧,你能帮忙,如果······”他看着我,没说下去,猛抽了一口烟,在烟雾中他的脸变的模糊朦胧。
“继续往下说”,感觉他的意思逐渐明朗,就要露出狐狸尾巴。
“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很欣赏你家的嫣,两人感情也不错,小嫣也曾说想和你离婚,但下不了决心。你和她的情况我多少知晓一点,反正你们是无性婚姻,不如成人之美,我呢,于公于私一笔勾销······你看······”他目光阴鸷,目不转睛盯着我,手里玩弄那支燃烧的烟。
此人的一套说词,让我认识到,这是个精心编制的圈套:如果同意他的条件,可以不用坐牢,但要失去我心爱的妻子;如果不同意,不但要坐牢,而且嫣在压力下很可能和我离婚,照样失去嫣。不管我同不同意,都是妻离子散的结局。
想到此处,后脊背凉飕飕一股寒意袭来,忽然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如此可怖,恍惚间不知他是人还是鬼魅?这个圈套铁定非钻不可么?
当你怕无可怕退无可退时,反而身轻心淡了无牵挂,这就是哀莫大于心死吧。
我霍的站起来,走到他跟前,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吼道:
“老东西,你说的那个朋友恐怕就是你本人吧,你千算万算,少算了一样东西,还有想灭你的一条命!”
说着,我右手抽出包裹望远镜的布包,狠狠向他头部砸去,眼前瞬间一片血红,他回手一拳击中我的下巴。因为我居高临下,就顺势骑在他身上,挥拳向他的脸部猛击·····。我只有一个念头:搞死他!·····
忽然,感受到一片冰凉抵住头部,那是铁质类的东西,脑海里闪现一道寒光:是枪!浑身一震,不由自主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打呀,小子,怎么不打了!”他满脸是血,站起来,抹了一把脸。
“知道吗小子,我可以告你袭警,也可以开枪打死你,正当防卫懂吗”,说着,他回手猛地抓住我的头发,用脚踢我的肝部,又用枪柄击打头部,边打边说“和我斗,让你和我斗!······”,我的眼前一片红光,金星到处闪耀,感到呼吸困难,天地倒转,一股强烈的呕吐······。他的声音在我耳边渐 渐变小,慢慢飘远······
寒意从骨髓里透过去,慢慢涌到胸口,慢慢地爬上四肢百骸,头上的血流到胸口开始变凉。眼皮很沉,极力睁大眼不让它阖上,一些熟悉的面孔潮水般涌来又潮水般退去,一些影像很清晰,她在温柔看着我,那是嫣。我慢慢翻身趴到地上,温热的血又慢慢流过,朦朦胧胧听到苏晴叫我“梁言不哭,言言不怕,我在你身边······”。
天下之大,难道就没有属于我一片蓝天,没有撒在我身上的一米阳光?
地之辽阔,难道没有梁言的存身之地,非要亡命寸草不生的安道尔吗?
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潺潺流下······

(47章):拘押前后

???(1) 不知何时,眼角朦胧透出一丝光亮,四周一片洁白,刺目,眩晕;四周静谧沉沉,鼻腔里充斥着浓重的碘酒味道,多么熟悉的气味,我每天大半时间就在这种气味中度过。终于发现这是在病房,鼻子里插着氧气管子,头有点痛,思索来这里的缘由,慢慢想起来那个警察的脸······。
努力扭过头,看到了嫣,她趴伏在我的床边,一只手伸到我的腋下,头像小猫一样偎在我的怀里,一头秀发凌乱的窝在脸旁,洁白娇嫩的脖颈在发丝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粉白细嫩。
我总觉得她就是个精灵,被鬼魅迷惑找不到了家,看到她在我怀里不时微微颤动,那一定是和鬼魅纠缠时的梦魇。
我轻轻抚弄她的乌发,受到我的触摸,她动了动,抬起头,我们四目相望,嫣轻轻扳着我的头,一脸焦灼望着我,嗔怪的说:
“你想吓死我吗言,你说回家,怎么一脸血的躺在凉亭里,到底怎么了,谁把你打成这样,你告诉我”。
“我······”
“言,你是我丈夫,是嘉嘉的爸爸,在我心里,你的位置没人能代替,你有一丝一毫的损伤,都会让我惊慌,别乱了好吗,大家都好好的行吗?”
此刻我想说出真相,却又欲言又止。
我们就这样默默对望着,忽然觉得无话可说,似乎又心有灵犀,面对那个相互之间的禁忌,如糜烂的创口,触动就会血淋淋的痛苦。
她望着我,似乎隐约猜到了原由,眼泪慢慢滴下来。我想替她拂去,她却倔强地躲开,低头不语。这时我才发现,旁边的陪床上睡着那个男孩。
听到门的开阖声,苏晴走了进来。她抱着嘉嘉,看到我已清醒,一脸欣喜地说“吓死我了,你这个死不了的九头猫!”
女儿看到我一脸的纱布,‘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爸爸打架,爸爸不乖”,嘉嘉的惊吓写在脸上。
第二天上午,院长、主任来了,认识和不认识的同事来了,房间到处是鲜花和果品。
这时,我才意识到是在自己工作的医院里。
苏晴是护士长,现在成了我的专职护士,任何人不能染指,好像我是她的私人物品。不知为什么,和苏晴相识,从来没有一丝的陌生,潜意识里她就是我的亲人,好像我们早就是不可分割的一体。这种亲密感觉使我疑惑不解。
她对我这次‘离奇’的遭遇没有询问,只是偶尔忧虑地看着我,但对嘉嘉却爱护有加,女儿到哪里都粘着她,挂在她的脖子上,似乎已经离不开她。
我的助手过来告诉我,我遭人殴打,已经在病房躺了三天了,“老大,你的身体很结实,五脏六腑齐全,就是有点脑震荡,看着吓人,实际没啥”。
我的身体恢复很快,隔一天,已能下床活动,只是偶尔有些呕吐症状,这是轻度脑震荡的余波。
自从我进入病房,嫣就带着孩子寸步不离守着我,病房的门也不愿意出去,我劝她带孩子出去透透风,她忽然抱着我凄然地说:
“我哪儿也不去,我要看着你好起来,要不我心里不安”。
也许,她这是内心自责,抑或对今后生活的忧惧吧。
第二天上午,主任刚到我病房巡查完出去,苏晴冷着脸领着一个略显肥胖的警察进来,他直接让苏晴和嫣回避,说有公务向我询问。嫣死死抓住我胳膊,惊慌的说:“我是他妻子,我有权知道原因”。警察看看嫣没有再说话,坐下来,掏出一个本子。
“你叫梁言,是这个医院的外科医生是吧,五天前你在什么地方?”
“在外地”
“你说谎,我可以提醒你,你一直就在本市,而且就在你家对面的酒店公寓里!你携带望远镜干什么,在偷窥谁?为什么在凉亭里袭警?!”
“······”
我感觉他在诱供,没有说话。斜睨一眼妻子,见她脸色白的像一张宣纸,似乎明白了什么,手捂胸口,两腿好像承受不住身体重量颓然滑坐在地上。
“我可以告诉你,他也住在这个医院里,现在鉴定为轻微伤,就凭你袭击我们派出所的指导员和偷窥这两条,就可以立即拘捕你。另外,佟案你还有犯罪嫌疑,你不能回家了!”
说着,他马上从腰间掏出一个铐子,冷不防拷住我的左手腕,然后把另一头拷在床头栏杆上,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
“你们不能这样,我丈夫是冤枉的,难道你们要逼死我们么?”她抓住那个警察的双手,半蹲半跪语速急促的看着他,呜呜哭着。
“站起来!”我厉声对嫣吼了一句,然后看着那个胖子说:“告诉那个姓黎的,我梁言输赢不计和他死磕到底了,还有啥后手,让他放马过来吧!”
感觉一阵眩晕,腹中翻滚起来,接着是大口的呕吐和失去意识······
醒来已是当天下午。
看见嘉嘉坐在床上脚头的被子上,玩一个毛茸茸的熊仔。苏晴跪坐在床边,紧紧握着我的左手,眼里还浸润着泪痕,俯下身子摸着我的脸颊说:“你醒了?”她总是那么宁静,秀外慧中,此时像一个云端的仙子,向下俯视那张苦难重重的脸,神情里含着悲怜,也许是无以言状的痛苦。
我想起身,发现右手被禁锢,这才赫然发现一支手铐紧紧拷着,瞬间明白了我现在的处境。
“她呢?”发现嫣和那个男孩已经不在病房,这是她第一次离开这个房间。
“也许······是回家了吧,她离开家几天了,可能回家收拾一下”,苏晴躲闪开我询问的目光,似乎对我隐瞒了什么。
“你不了解女人,家永远是第一位的,没有家就没有了魂魄,你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也是个合格丈夫,她不过是迷路了,会走回来的”。
有人说,在情欲里,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女人呢?
我想说,女人比男人更甚。
门忽然被推开,黎开头缠着纱布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个孩子,那是我家的男孩。边走边哄那个男孩“乖,让亲爸爸抱,宝宝最乖了······”。
一时间让我产生一种错觉:他就是我,他才是我家的主人。他阴鸷的说“梁医生,我朋友的事你考虑的如何?我答应小嫣,你袭警就不追究了,但朋友的事你得抓紧办了。”
我紧握双拳看着他,“你是想侮辱我的么,可以痛快的告诉你,你的目的达到了!”
苏晴和嘉嘉都诧异的望着黎开,实际她们是看着他怀里沉睡的孩子,迷惑的又看看我,见我一脸平静······似乎猜到了其中的隐秘。
“黎警长,做人要有底线,逼人太甚会遭报应的。我的病人现在情绪不稳,请你现在马上离开。”苏晴来拉开门目送他走出去,反身锁上了门。
“言,我要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们已到紧要关头,我要你一字不落告诉我!”苏晴一手抱着嘉嘉,一手紧握着我的胳膊。
我望着这个甚解人意的姑娘,万念俱灰,一丝苍凉略过心头,吸了一口气,像是对自己诉说,把嫣和黎开的过往,我两天的观察,甚至把安装在客厅的摄像头一字一句,向她道出实情。她听着,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惊疑不定,一会儿满脸通红充满愤怒,听我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眼神忽然闪出一团火焰,站起来抱着嘉嘉说:
“言,我放这儿一句话,今生我若做不成你的妻子,就要做你一世的情人,矢志不改,我认定你了。你好好养病,有我!”说着,抱着嘉嘉出了病房。
在她的眼里,我分明看到了坚毅,看到了决绝。
晚上房间里静悄悄的,嫣没有来,苏晴没有来,嘉嘉也没有来,好像她们凭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个陌生的护士告诉我,她现在是我的专护,苏姐有事请假几天。我感觉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2)? 第二天早上八点,医院开始忙碌起来。忽然几个警察闯了进来,打开手铐,把我带下了楼。当我站在车前挣扎反抗时,一人在背后对我腰部猛击一拳,瞬间把我推进警车,我在同事们的惊慌观望中,离开了医院。
我被关在一个四周都是铁栅栏的空间,头顶三米处有个二十厘米见方的窗洞,阳光洒进来,像一把明晃晃的刀插进墙壁上。
进来当天,黎开就走了进来。
“梁言,能耐呀,居然告我了,而且还有摄像证据,有点小看你了!呵呵······想看我****你说呀,她的yin浪你是猜不到的,床上的喊叫你听不到的,她求我搞她的疯狂你也感觉不到的,会吓死你。那小蛮腰,那白腻皮肤,那流的水,那迷倒人的眼神,可惜让你浪费了······明说吧,那男孩是我的,我就是他亲爸,想不到吧,我们才是一家人,哈哈······看你可怜,本想和你商量解决,指你明道你不走,非要找不痛快,怨不得我了······这种事你告到那里,也就是个通奸,你情我愿,谁能奈我何!······”说着,他站起来,临走撂下一句话:“小子,检察院和法院已经沟通好了,正在搞你的材料,等着坐牢吧!”
我静静地看着他走出去,木然无语。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没有了时间观念,只见头顶的窗洞又明又暗,自己的胡茬越来越长,头发蓬乱。
院方领导看望过我,鼓励我坚持原则,相信冤屈终会昭雪,我很感激。
终于有一天,嫣独自走了进来。多日不见,她显得异常憔悴,穿一身朴素的老式衣裤,走路摇摇晃晃,似乎随时要跌倒般的柔弱。看到我胡子拉碴有些苍白的脸,她控制不住地站在栅栏外痛哭失声,“我该死啊,是我害了你,你让我拿什么还你,我怎么对得起嘉嘉······”。
我默然走过来,握着她的手,抚着她的脊背安慰她,手触之处充满了骨柴之感,隐约猜到她清瘦了许多。
当爱情的潮水退去后,剩下了什么?我相信,剩下的一定是温暖;当情欲的潮水退去后,剩下了什么,我相信,那一定是空洞或死亡!
当爱情遭遇背叛,剩下的,只是两个抉择:放弃,或者救赎;因为不舍,我选择救赎!
我和嫣就这样默默地对望着,寻找对方释放的善意和热情。她微微哆嗦着手抚摸我一头乱发,又不停摩擦脸上的胡茬,隔着栅栏把头贴到我的胸脯上搓蹭,像一只流浪回来的猫,喃喃自语“我的言,相信我,都会好起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抬起头,双手勾着我的脖子,“老公,请允许我再叫你一声老公,让我再亲亲你。”
我们就这样拥吻了很久,最后她离开我的怀抱,向后退两步,对我大声说:
“言,你是个好人,给我记住,你永远都是我最亲爱的丈夫,不管今后是风是雨是雷是火,也不管我在哪里,一辈子都会记住你!”说完,脸上闪过一道奇异的神态,走出房间。
我愣愣看着她的背影,事后才觉察那神情,是对自己选择的一种决然。
黎开再也没有进来找我,我像是被人遗忘在一个荒岛上。······
忽然一天,栅栏门打开,进来两个人,自称是检察院的,向我宣布:我本人属非法拘押,无罪释放。
走出大门,感觉外面的阳光异常刺目,晃得睁不开眼,本能地捂住眼睛······,一双温热细腻的手抚上来。忽然一激灵,是嫣?这时,一个墨镜戴到了耳朵上,睁开眼一看却是苏晴!她依然温纯娟秀,笑眯眯的看着我,略显疲倦的脸仍不失柔媚。
“祝贺你无罪释放”。
“嫣呢?”看到只有她一个人,周围扫了一眼,急切询问。

(3) “走吧,回家再说。”
发现我的车就停在路旁边道上,走到车边,嘉嘉忽然从车窗里伸出手,“爸爸抱,爸爸抱!”
抱起女儿亲亲,向车里望望,还是只有女儿一个人,隐隐有些不安,妻子呢?
回家的路上,苏晴开车,我和她没有说话,只是逗弄着嘉嘉玩耍。但直觉告诉我:家里出事了,嫣出事了!
家里窗明几净,桌椅和沙发已重新摆放,茶几上放着一瓶绢布插花,窗下和墙边的空挡处,养了很多不知名的盆花,绿油油的到处姹紫嫣红。我知道嫣是过敏性皮肤,家里是不养花草的。
坐在沙发上,用眼睛询问着她。
苏晴给我倒了一杯水,坐在贵妃椅上,嘉嘉自然地偎在她的怀里,俨然一个家庭女主人。
“先说拘留你的事吧,”她轻轻摩擦着水杯的边缘,“你关了二十六天,半月前黎开停职,昨天被双开,你是冤狱。”她喝了一口水,停顿一下看看我。
“没有了?”
“你的事没有了,”她吸一口气,似斟酌再三,从茶几的档案袋里抽出一些纸质物品,“再说说嫣吧,十天前她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了,”她说的声音很轻,但异常清楚,“她给你和我都留了一封信,我的看过了,你的信自己看吧,我没有拆开”。
好像我的头顶响了一个炸雷,震得自己四肢百骸乱抖,坐在那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呆呆的望着她们。
“啥意思?你是说她生气走了?还是不愿见我出去躲避?”
“准确的说,她是彻底离开这个家了,也可以理解为永远走了。”
我本能地拿出手机,拨打嫣的号码,传声器响起‘你拨打的号码······,对方已关机’,又试了几次,终于死心。
早有感觉妻子要出问题,可是把问题摆到桌面时,还是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
我木然坐在沙发里,轻轻拍打自己的头,反复回味这句话的含义,没说一句话。长时间在密闭环境下的孤独,仿佛思维也出现了断点和迟钝,望着窗外的阳光,灰黄而怪异,总感觉眼前的景象那么虚幻,那么不真实。
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家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姐,我想出去走走,想透透气。”
“好,俺娘儿俩陪你。”苏晴抱起嘉嘉站起来,我并没有注意她说话的语病,跟随她们出门,进电梯,出单元楼,走向小区花坛。
已接近中午时分。光线洒到身上燥热不堪,空气里浓重的潮湿让呼吸沉重。花已谢,草已黄。苏晴牵着女儿的手在砖路上漫步,我在后面心神恍惚的随行。
可能是很久没有活动的原因,半小时的散步令我大汗淋漓。
到家洗澡,刮脸,换衣服,抽烟,看电视;苏晴做饭,然后吃饭,收拾家务······慢慢地,生活似乎开始步入正常节奏,我的身心也渐渐恢复······。
晚饭后,苏晴陪着嘉嘉在地板上玩游戏,女儿上下干净整洁,穿着翠绿无袖小短衫,不时兴奋地在客厅疯跑,又不时拱在苏晴的怀里撒娇,家里的气氛显得纯粹,温馨······
独自坐在书房,打开嫣留给我的袋子,一件件翻看······她的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钥匙,银行卡,存折,给苏晴的信······最后是一份合同之类的文件,抬头赫然写着五个字‘离婚协议书’!尾页上,她已签过名字······愣愣看着她的名字,我一时心塞胸闷,无思无语······
忽然忆起,在牢房最后一次见嫣,她临走说话时的怪异神色,签字的日期正是她去牢房看我的日子,那时,嫣分明已经把答案告诉了我。
嫣,原谅我的后知后觉吧。

(4)  ? 该来的还是到来了,拼命的挽救,换来的居然是这个结局,忽然感觉作为人夫的失败!
我没有看嫣给我的信,因为我内心不敢面对,那里面也许有太多的秘密。
拿起嫣给苏晴的信,展开:“姐,再见了,永远不回来了。这个家的所有祸患,都因我而起,我再也没有资格留恋这个家,更无法面对丈夫。现在才惊醒:我的存在就是个错误!虽然离开有万千不舍,可是,还给言一个自由身,是我唯一能给予这个家的东西。请给我一点自尊。”
“我不是好女人,背弃了和丈夫结婚时的誓言,在爱情和欲望之间摇摆,侥幸和贪念总想兼而有之,结果越陷越深,每每想到偷情的刺激就会欲念勃发,不能自拔。而每到晚上,看着孩子和宽厚的丈夫,罪恶感折磨得又彻夜难眠······我真的扛不住了,我已经回不去了,我的面前只有一条路:离开这个家,自我救赎!。”
“姐,谢谢你总在我最艰难时拉我一把,现在,请你和言给我这一次机会!”
“姐,你是个好女人,虽然你走过弯路,可你找到了家,能守住家、守住内心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好女人。如果你愿意,我把丈夫和嘉嘉拜托你了,嘉嘉是我和丈夫爱情的结晶,交给你我放心,希望你能撑起这个家!我在远方向你们祝福······”
苏晴把嘉嘉哄睡已是夜里十点,穿着睡衣走进书房,一脸春情的看着我,问晚上怎么睡······。
我侧卧在大床上,无情无欲,浑身虚弱疲惫,可睡意全无。头脑里思绪如揉乱的麻线,缠绕,纠结,身上冒出一阵阵油汗。苏晴躺在我旁边,不时用手绢,在我裸露的胸脯上擦拭汗渍······
许久,她爬起来看看我,理解的拍拍我的脸颊,“别想了,顺其自然吧”,翻过身,后背紧贴在我的胸脯上沉沉睡去······。
????
(48):寻妻之路

???

(1)三天后的一个上午,我做出一个决定:寻找我的妻子。
        苏晴似乎猜到我会这么做,站到门口紧紧抱着我,在我脸上轻轻吻了几下,眼神迷离地说:
“我可怜的弟弟,知道你一定会去找嫣,你不会罢休的,正是你的不弃不舍,使我沉醉着迷,去吧,家里和医院我会给你处理好,不管你走多远,记得还有这个家,还有女儿和我的牵挂······”
      外面下起了沥沥淅淅的雨,眼前显得朦朦胧胧,我开着车冲出小区大门。
      先从市区查起。
      给嫣发了一条短信:嫣,我已无罪释放,现在到处找你,见短信立即联系。不管你在天涯海角,我会不眠不休找你,找不到誓不罢休!
      我不确定嫣会不会收到短信,但只要她开机,一定会看到短信。
        去公安局报了人口失踪,请求公安协查;调取了小区摄像头,只见她抱着孩子背个小包,在门口上了一辆出租,不知所踪;给所有她可能认识的人打电话,也没有结果。
        她是个性格内敛的人,平时有些孤傲,除了在家读书上网,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相夫教子的时间中度过,交友极少。
        我找到了黎开!
        他已经是个社会人员,孤身一人住在一个公寓。双开以后,他已失去往日的霸气,眉宇之间露出一些颓废。我最大的怀疑就是他,怀疑嫣如果出走,只能和他在一起。
        他住在三楼。
        我在他公寓楼下四处看看,没有嫣的身影,举步走上楼,在三楼他家的门上贴耳倾听,没有女人或孩子的声音,只有电视里的嘈杂。
        敲开门,他一脸惊惧看着我,向后倒退一步。而我往前冲一步,抓住他的衣领:


(2)? “老家伙,你把我老婆藏到哪儿去了?”
      他看着我一愣,思索着,回过了神后说道:“小嫣出走了?我明白了。你不来我还真不知道,你看看我这房间,能藏活人吗?她真的不在我这里。放开手吧。”
      他知道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和一个精壮青年肉搏会是个什么结果,所以他没有动。
      我放开他,四周看看:这是个直通式房间,所有起居都在这个空间。旁边有个卫生间,推开门往里看,没有人。
      眼前精光一闪,旁边桌子上一个大镜框的照片吸引了我,那是个一尺见方的彩照:黎开坐在椅子上抱着我家那个男孩,嫣坐在旁边轻轻偎依着他,头枕在他的肩上,一头乌发如瀑布散落在胸前。她脸色红润,眼睛里媚光四射,透着满足和幸福。
        照片右下角留白处一行字:“某年某月某日某影楼‘宝宝’百天全家福。”
这时才注意到,窗下一角处放着桶装奶粉,婴儿车,婴儿床,床里整整齐齐叠放着婴儿服,很多衣服我都很熟悉······,旁边衣架上挂着女人内衣,赫然看见一件蓝底印花连衣裙,那是嫣二十四岁生日我给她买的礼物,是她最心爱的一件裙子······。
        看着周围的景象,恍惚觉得是在我的家,这些物品是那么的熟悉,但我居然是个客人!
      一瞬间,觉得自己很有喜感,是一个喜剧里的小丑,红红的鼻子,花花的脸,跳跃着······
        我双手紧紧抓住桌子边缘,抑制周身的颤抖,看着黎开,我想,我的脸一定很狰狞。
        他低头坐在沙发上,并没有抬头,而是盯在脚面的地板上,嗓音有点沙哑的喃喃自语:“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都彻底错了,报应啊,随你便吧!”
        有人说爱情和情欲只有一步之遥,思想附着在肉体上才有活力,爱情附着在肉欲上才有生命。
      我和嫣的无性婚姻,是不是一出无法演绎下去的喜剧?我真的不知道。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淋到车窗上,一摊摊往下流淌,像上帝假惺惺的眼泪。
      开车飞驰在街道上,窗外风气云暗,一片昏黄,我仿佛在旷野上行走,周遭的楼宇都是幻象。
开车到一个图文复印店,停车,走进去打印一千份图文‘寻人启事’,上写:寻妻,知情者联系某某,电话······,必有重谢!买了一大桶浆糊,冒雨沿城市街道张贴······。
      十天后,沿周边县区张贴······
不知不觉,出来寻妻已近一个月。我掐指一算,开车行程已经一万多公里,在十二个县市区乡镇停留,贴出启事近两千张,查访无数个大小旅店,去各级公安查询失踪人口信息,去周边的庙宇道观寻访,甚至去民政局的收容站乞求寻人。我像一个得了失心疯的人,一站一站地走过去,两眼通红,步履踉跄,疯狂的穿行在大街小巷,追寻一个个和嫣相似的身影,希望在街道的下一个转角,和妻子一笑重逢。
        不停地扪心自问:对一个彻底背叛自己的妻子,苦苦寻觅到底为了什么?是对爱情的补救,是争夺一份面子,还是为了挽救婚姻?
        我想,也许,那是对一个家庭亲情的不舍,还有,就是内心对失去的爱情无限眷恋。
      去了我的父母家,虽然很远,但家庭变故必须向老人道出实情。
        每天当早晨的太阳升起,我默默告诉自己:妻子就在某个角落伸出手向你呼唤,她正在后悔和哭泣,等待你的救助和拥抱。可每每夕阳西下,自己总是拖着疲惫失望的身子走回旅店,默然吃着自己的简易食品。
        手机在衣兜里静悄悄的,中间接到几次苏晴的报平安来电,嫣的身影仍无踪可寻,好像妻子和孩子真的凭空在空气里消失了。
      嫣,你到底在哪里?难道我们真的有缘无分?
      一份真情,到底有多深,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能感知。
      有个哲人说“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唯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      我想搏一搏命,我是个俗人。
      奔向最后一个目的地------岳父母家,那里是我最后残存的一丝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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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Lucif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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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剧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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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岳父母家住在一个县城,他们都是高级中学的老领导,德高望重桃李满天下。因为女儿跟我远嫁外

地,老人对我总是耿耿于怀,仿佛我平白拐走了他们珍爱的女儿,翁婿之间总有一些芥蒂。嫣这几年带

嘉嘉回家两次,我总是备上厚礼,却极力回避跟随探望。
这次回家更是忐忑不安。
到岳父家已是夕阳时分。
        那是个白墙灰瓦的院落,典型的徽派建筑风格,门楣上浮雕着四个遒劲的大字“德义传家”。

门开着,院子里藤萝缠绕,花香扑鼻。
      走进中堂,岳父母都在吃饭,看我进了家门,一脸吃惊。岳母起来迎着我坐下,给我盛饭添筷,

岳父沉静地看了看我,只简单说了说了三个字:先吃饭。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已经知道我的来意,而

且他们也有话说。
      我吃了几口,实在吃不下去,只是看着餐桌的饭碗发愣。
      “跟我去书房”,岳父放下筷子和半碗皮蛋粥,站起身,对着我说了这么一句,向外面的一间房

子走去。
      我们在书房坐下,互相默默看着。
    “嫣回来了么?我想见她。”我有点嗫嚅的说。
      “······”
      “爸爸,原谅我,我把嫣嫣弄丢了,对不起您老人家!”
      说不清缘由,我忽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双膝跪下,埋头抚着岳父的腿,失声痛哭·····

·我把妻子的经历和盘托出,只是在讲述中隐去了嫣出轨和偷情一节,说是自己疏于和妻子沟通,使她

让别人乘隙而入,遭人暗算······又把我寻找她的经历细细对他说了一遍。
        “起来吧孩子”,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岳父把我扶起来,岳母在一旁悄悄抹眼睛。
“我也不瞒你,一个多月前,小嫣嫣带着孩子回家了一趟,第二天就走了。我们确实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你是个好孩子,是个值得敬重的人,她有你这样的丈夫是她的幸福,以后的事,都是天命,顺其自然

吧。”
        说着,他起来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红布包,递到我手里。
“嫣嫣临走时,说你可能要来找她,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你看了就会明白。”
        打开红布包,里面是一个玲珑剔透的羊脂玉手镯,那是我和嫣结婚时给她的定情信物!
岳父的话,似乎告诉了你什么,但又语焉不详。
······
      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岳父母家的,坐在县城小旅店的床上,捧着那个手镯反复把玩,好像那是妻子

的手。
      早晨醒来,忽然醒悟这个手镯代表的含义,开车反身奔向岳父的家,但那里已是人去楼空。
面对岳父空寂的房子,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4)四十三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憔悴如鬼,肮脏如猪,拖着两条麻木的腿,结束了寻妻之旅,走进自己

的家门。
      坐在木地板上,忽然的轻松使我周身极度疲软无力,一阵睡意袭来,躺在那里酣睡过去。
一觉酣眠,梦里身轻如燕,思绪如巨石沉落海底。
      鼻子有个虫子爬了进来······打了一个喷嚏,慢慢睁开了眼。两双清澈黑亮的眸子,在我

头顶上方俯视,女儿手里拿着个毛线头,脸色红扑扑的,正在坏笑。

      我坐了起来,感觉精神大振。
    “苏妈妈,爸爸臭臭,爸爸要洗澡!”嘉嘉葱嫩的小手捂着鼻子,推着苏晴向她‘告状’。
      我冲进卫生间,站在花洒下以最快的速度冲洗,然后刮脸,换衣服······衣服呢?!苏晴

推门进来,手里托着一套睡衣,看着我光裸古铜色的身体,妩媚一笑。
      “要不要我给你搓搓背?”她拍拍我的屁股,低声说,眼神里藏着暧昧气息。
      “还是算了吧,我不适应”,我本能用手捂住下体,“求你了,让我一个人待在这里”。
      “不认识我了?你身上哪样东西我没见过!”说着,忽然伸手对我下体的毛毛揪了一把,跑了出

去。
      出了卫生间,感觉神采奕奕,站在客厅中央大喊一声:“同志们,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然后,我向四处打量,感觉这个家忽然有些陌生,有些异样,一时又说不出变化都在哪里。
        一个多月的离家出走,这个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得而知。想起了女儿那句‘苏妈妈’,也

许嘉嘉不但过去依赖苏晴,现在从感情上也彻底接受了她。这是潜移默化的过程,也是温情如春雨润物

细无声的渐变。每个房间都转了一遍,甚至阳台也去看了看。这才注意到,窗帘布换了,家具重新摆放

了,花草满屋飘香;书房窗边阳光最足的地方,女儿的睡床静静摆在那里;客厅原来那个小冰箱,换成

双开门大容升冰箱;卧室的床单被子全部都是新的,床头顶,我和嫣一米见方的婚纱照请进了书房一角

,代之的是一副山水团锦画-----牡丹花开。······
      恍惚间,好像错进了别人家,······也许是走进了自己的新家,只是物是人非。
      晚上和苏晴做爱。
      多长时间的禁欲已记不起来,我们在床上尽情释放。
        她抱着我的脖子,默默含情的说:“言,你是我唯一的情人,也可能是我今后的丈夫,你永远

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也不会知道我爱你爱的多辛苦,我真的累了,今晚,我要正式成为你的女人!··

····”
      然后,她把我的头紧紧抵在双峰上,肉糜细腻的触觉令我沉醉,那里波浪汹涌抖动,挤压的几乎

喘不过气,好像要把我彻底融化在她的身体里;她缎子般腻滑的躯体紧贴着我,在床上时而扭动,时而

两腿高举,迎接我一波又一波撞击,攀上高峰的最后时刻,她喃喃地喊道:
      “老公,拿走我吧,全部给你!······”
窗外夜凉如水,月光照在苏晴白净一丝不挂的躯体上,忽明忽暗,如雕塑般凹凸有致。她枕着我的胳膊

,偎在我怀里,抓着我抚在胸口的手背摩挲着。
    “你明天有啥打算?”
    “上班,挣钱养家。”
      "嗯,睡吧”她往我身边靠了靠,一条腿搭上来,抱着我慢慢把眼睛阖上······。

(49章):苏晴的情怀


(1)天空阳光明媚,空气纯净如洗。

      早上开车载着女儿和苏晴上班,她和嘉嘉坐在后排,叽叽歪歪不知在嘀咕什么。苏晴给女儿在医

院附近找了个日托,日托的老板原来是她的患者,出院后感激不尽,听说他要把孩子送来,满口答应。

      进了科室,同事们热情和我打招呼,嘻嘻哈哈的,好像我是他们久未谋面的老朋友。

      但总感觉他们的目光后面隐藏着什么,没人问我请假的原因,似又欲言又止,小心回避。

      回到我的办公室,刚坐下,我的助手小夏进来关上门,笑嘻嘻的说:

      “老大,欢迎你刑满释放,呵呵······你关进警察局的那段日子,真的是惊心动魄,苏姐

真厉害呀,她可是你的大恩人啊······现在我们大家都喊她梁嫂呢······梁嫂告诉你了吧

?”

      ······

    小夏的话提醒了我,我的释放绝不像苏晴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想想也能明白,一个柔弱的女子,和一个有势力背景的人对抗,最后把他拉下马,其艰难程度可想

而知。

      中午下班,我去了苏晴的宿舍。她知道我会来,正在忙着午饭。现在,她几乎把所有衣物都搬到

了我家,这里只留了一些临时必要的生活用品,房间看着很空旷。

      我隐约感到,我和苏晴的关系在医院众人皆知,现在知道她营救我的付出后,内心忽然有一阵冲

动:我梁言何德何能,难道是上天垂怜,让我得此红粉知己,来弥补我的缺憾?

      大步走过去,我没缘由紧紧抱着苏晴,满含深情吻上她的嘴唇。

      她穿着一件墨绿无袖短衫,站着低头削水果,见我猛然袭过去吻她,吃惊的瞪着一双秀眼望着我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有点不正常?”

      “姐,你让我怎么谢你!······”说着,我一把揽起她双腿,抱在怀里坐到床边。

      “告诉我,告诉我坐牢时你都干了些什么?我要你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

      “你都知道了?”

      苏晴在我怀里定定望着我,媚眼如丝,过了好久,叹口气“我是你的女人,救你是我应该做的,

都过去了,只要咱们好好的,我就安心了。”

      “你现在老老实实告诉我,要不今晚我要在床上狠狠惩罚你,我们是一家人,不许瞒我。”

        ······看我不依不饶的架势,她两手揽住我的脖子,胳膊忽然紧一紧,小鸟依人般的偎

在我的怀里,微微抽泣起来,仿佛是对着自己的丈夫,或者她的父母,满脸的辛酸和委屈,慢慢道出那

段不堪的心路历程。

······

(2)“你关进警局后,彻底和外界失去了联系。我已经意识到,你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如果不及时解救

,坐牢是必然结局。”

        苏晴不疾不徐的说着,离开我的怀抱,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给我也倒了一杯,坐在床边

倚着我的肩。

        “我知道是黎开捣鬼,但不知道他的目的,就直接闯进他住的病房,厉声质问他。”

        “他当时正抱着你家的那个男孩逗弄他,这让我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那是他的孩子。看到

我质问他,他也不着急,笑呵呵,极其委婉说出了他的意思,意思的实质就是要你同意和嫣离婚!这时

,卫生间门的忽然打开,嫣从里面头发散乱疾步走出来,脸色通红,气恼地冲他大声喊叫:“‘开,你

骗我!你答应不抓我丈夫进警局的,你说要放他的,你什么意思!’”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之间一定有了交易。我一脸鄙夷用手指着嫣:我问你,你还是不是

梁言的老婆?你老公已经被他抓走了,你还在这里和他鬼混,还要不要脸了!你还是人吗!好,你不管

,我管!······”说着,我跑出了房间。”

      “身后听见她忽然尖叫起来,慢慢坐在地上,看着我离去的背影,捂着脸低头哭泣起来“姐,对

不起,相信我,不是那样的,我该死啊”······”

      “我终于彻底洞悉黎开的目的:他要你让嫣嫁给他!这也太霸道了!”

      “我知道,你绝无可能离开嫣,离婚绝无可能!”

      “解救和要挟的,都是为了一个女人,都不退缩,局面成了死局。”

        “我回到护士站,思考怎么解开这个死结,如何让你脱出牢笼.反复思虑,只有一条路:把他拉

下马!”

        “忽然明白你向我和盘托出那几天的行踪,你是做了最坏的打算。马上去你家,把你装在客厅

的微型无线摄像机取下,下载视频看了后,又复制了几份存入U盘,以嫣的名义写了举报信,公开举报黎

开。”

        “这时,嫣也抱着孩子焦急赶了回来。我冷冷的看着她,把想法说了出来。”

        “·······我下面说的话可能详细,也可能暧昧,但很客观,你保证可以听下去?”

        苏晴停顿了一下,询问地看看我。我感觉她是担心说到嫣时,我会尴尬。

        还有什么尴尬的么,还有比我看到嫣的淫秽视频更尴尬的么!

        我点点头。

          “你知道那个摄像头都录下了什么吗?六天,你的摄像头录了六天,你都猜不到你老婆和黎

开在家里干了什么,他们在沙发上,餐桌上,地板上,椅子上,还有卧室······他们躺着,站着

,趴着,跪着,像两具白条猪,对不起我用词不雅,那一定是用了什么药物,他们面部呆滞,像喝醉了

,那么淫邪,······”

        ”可怕的是,那个黎开为了方便和嫣交媾,居然给嘉嘉吃了安眠药!我不确定嫣是否知情,我

不相信嫣会让他这么干。我们都是学医的,知道给孩子吃安眠药会是什么结果。每次他进来,总是递给

嘉嘉一些糖果之类,然后给她弄一杯水,总有一个往杯子里放什么东西的动作,然后,大概也就是二十

分钟吧,嘉嘉就被他抱起来放在卧室的婴儿床上,然后,然后就是性jiao,不同姿势的性jiao,有把嫣

双手反剪趴卧在沙发上的,还有把她两腿绑着拉开的,还有嫣用口的姿势,不说了,有机会你看看吧。



        她面色绯红的把头拱到我怀里,说到嫣有点不好意思,好像她就是嫣。

        “你的视频把证据固定的非常好,有场景,有嫌疑人,有时间,内容完整,是黎开最致命的证

据,你真聪明!”

(3)  “这个举报信你签个字吧,你是当事人,签了字更有效力”。我不容分说,把几张纸递给她。



          "嫣站在那里,有点木然,也许是惊惧,被现在的突发状况弄的不知所措。接过我的纸,默

默看了一遍,又反复看着那些纸,用手指揉搓纸的边角,好像对签字拿不定主意,脸上透着一丝疑虑。



        “有问题么?”

          “······”

          “告诉我妹妹,你和黎开已走多远?现在梁言已经拘押,我们已经没有时间等待,问题焦点

就是你,现在你给我表个态,是要丈夫和这个家,还是和你的情人走到底?”

          “孩子是他的!······”

          “她像一个耍把戏的演员,在最后时刻,抖出包袱,把神奇的结果呈献给观众。这一刻,我

没有言语,种种怪象都指向那个唯一可能,现在已经揭开了那个谜底,。

          “嫣像是虚脱了一样,慢慢蹲下去,抱着我的腿,呜呜哭了起来。”

          “姐,我该怎么办,我怎么面对丈夫,救救我!······”

          “你妻子给我道出的隐情,说实话,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她不过是把情欲发挥到了极致。

面对脚下的女人,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的经历,我知道,一个女人掉在欲望的漩涡里,是多么的可怕,想

要回头,在迷失的路上找到家,没有决绝的抵抗,彻底落入堕落的深渊是必然的结局。我对嫣并不憎恨

,甚至有点可怜嫣,就像可怜曾经的我一样。”

        “我把她拉起来,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妹子,我知道你还爱自己的丈夫,给自己一点勇

气,就是给丈夫一个希望。做错了,那怕是不可挽回了,也要输的清爽坦荡。如果你不站出来,言现在

真的很凶险······黎开这回要下死手,你想办法拖住他不要再有动作······我代理你去举

报,如果他不松口,就要让他身败名裂!这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你的妻子终于在举报信上签了字。”

(4)  “大概第三天的下午吧,我坐在公安局纪委的办公室,一个女警接待了我,坐下后她把一个文件

袋推给了我,说:’这个证据都看过了,市委信访办的批件也转过来了,我们的决定是对黎指导员内部警

告’。她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话,看我的反应比较平静,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不满意我们的处理,可以

寻求诉讼。’”

        “’那梁医生?’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梁言和一个案件有牵连,现在补充侦查,还有······”

        “从公安局出来,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街道亮起了路灯。想着在公安局的挫败,我的情绪很

不好,不知下一步怎么走。走在一个巷道里,想到你在铁笼子里的绝望,我扶着墙脸贴在上面嘤嘤哭泣

······这时发现有三个黑影站在我跟前,恍惚想起他们一直在我后面!不禁害怕起来”

          “一个人上前一步,忽然抓住我的头发,往墙上猛撞,又有人扒我的衣服撕开我的内衣,·

有手狠狠抓捏我的两个乳房,我的下身也有手在那地方搅弄。我奋力反抗着,尖叫着,但在不停撞击和

蹂躏下,感觉眼前红红的,手摸着脸粘粘的,慢慢倒在地下,失去了知觉。在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里,

听到有个人说:‘小妞,你的老相好也不放过呀?够阴的,遭报应了吧,还告不告了?’”

        ······

          “我醒来时,街道上静悄悄的,路灯有点晃眼,几乎没有了行人,时间应该在凌晨了。感觉

周身凉飕飕的,才知道自己春光外泄,内裤让他们扒走了,衣服撕的稀烂······摸了一把脸,感

觉黏黏的。······在地上坐了一会儿,裹紧衣服打了辆车回了宿舍”

          “在宿舍的照镜里一看,才知道自己满脸是血,眼窝青肿,几缕被揪掉的头发落在肩上,乳

房被抓的一道道血痕,下体疼痛难忍,那一刻,我真的崩溃了,像个孩子委屈的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我也是个女人,也有柔弱的一面,谁来保护我?我甚至怀疑我的付出是不是值得,为了别

人的丈夫如此疯狂,是不是自己也有了病?”

        苏晴禁不住哭了起来,在我的怀里用拳头捶打我的胸脯,我一动不动。

        “为自己的归宿奋斗!”

        “对,我在为自己的执念拼命。”苏晴的眼神变得朦胧,黑黑的眸子浸了一层雾气。

        “我的归宿和执念是什么?回家?找到一个家?为什么是有妇之夫的梁言而不是其他人?是不

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老公,我一遍一遍问自己这个问题,······你永远也不了解女人,虽然女人都很感性

,但骨子里都有目的,她们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也一样。过去和那些男人交往,实际上,我也在默

默寻找一个人,一个可以依靠,可以给我温暖和宽容,可以给我一个安稳的家的男人,是的,是家!我

那个前夫毫不留情把我放到海里,我要拼尽一己之力返回岸边。众里寻他千百度,这个人我找到了,那

就是你,从你拼命拉回嫣的过往,看到了那个执念在你身上的闪光,让我迷醉,我停下了,想紧紧抓住

你,极力靠近你,拼进全力融进你的生活。哪怕一辈子做你背后的女人我也心甘情愿。”

      “从此,潜意识里,已经把你当成我的丈夫,或者我的情人,我的内心忽然变得纯净,从此我的

生活目标变得清晰和充实。为此,从我们第一次做爱那时起,我开始戒烟戒酒,斩断一切不洁女人的习

惯,我只为你一人而活,就像一朵玫瑰,只为你一人开放。”

          “我知道你爱的是嫣,而且不管她做了什么,你都想给她一个回归的机会,因为你对家和感

情有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执念,我清清楚楚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悄悄站在你身边,帮你小心翼翼地维

护和弥补,虽然这让我显得非常可笑,让常人不能理解。也许别人会告诉你:你拆散了他们的家庭,对

你就是一个极好的进入机会。但我的执念是,我要像你一样努力,内心纯洁的面对你和你的家庭!”

        “也许,你是前世埋我的那个人?”苏晴眼神迷蒙的说,伏在我的肩头抽泣起来。

(50章):一次毁三观的对话



(1)  “不,我绝不放弃!”

          “我的内心告诉了答案。”

        “第二天一早,我走进院长办公室。”

        “院长看到他的护士长一脸青肿走进办公桌,大吃一惊。我就把你如何遭人陷害已经拘押的实

情告诉了他。说实话,你在医院的人品和业务能力帮了你,虽然他对你的情况有所耳闻,先前警察也只

是说将你带走询问,但听到医院的重要业务骨干如此遭人欺负,愤怒的脸都扭曲了起来。当即叫来院办

主任和科室主任,只说了一句话:

          ‘给我捞人,给我告那个姓黎的,竟然在我鼻子底下把人绑了,还有没有王法!’”

        “可能是第二天吧,就以医院的名义向市纪委、检察院和卫计委分别递交了控告信,我又以护

士站的名义向妇联递交了举报信。”

          “我感到看到了曙光,就去你家告诉嫣。让她不要出门就待在家里,防备黎开的报复。另外

也想看看嘉嘉,我有点想她。”

          “到你家的楼下,已经上午十点半,抬头往上看看,你家的窗帘却还是拉着的,有点疑惑:

这么晚了,难道嫣和孩子还没有起床?······唉···”

          ······

        苏晴又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下面的话又会牵扯到嫣,我吸了一口气,拍拍她的脸颊:

        “说下去,现在我的免疫力很强,越详细越好。”我几乎是面无表情。

        “好吧,我坐电梯上了楼,走到你家门口正要敲门,隐约听到里面有那种声音,很暧昧,一阵

一阵的,趴到猫眼往里看,因为你家凉台和厨房的光线比较强,客厅和它们连接着,光线很好,影影绰

绰好像是两个人,人的形体变形拉长,白晃晃趴在客厅沙发上动作。‘爸爸,女儿······很舒服

,用力呀······’,仔细一听,是嫣的声音!我心里一紧,又听见一个男的声音说:‘舒服吧女

儿,再叫几声爸爸,别害羞了,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叫老公也行,嗯嗯,叫的真好听,好,叫的再大点

声······’”

      “听到这里,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扭头就走,到了电梯门口,想起嘉嘉又返了回去,直

接敲门。”

        “······我还是不讲了吧?挺不好意思。好像在讲黄段子。”苏晴看了看我的神色,住

了口。

        “说吧”我面目阴沉的望着地面。

        “敲了一阵,大概十分钟左右,反正时间很长,门开了,是嫣开的门。她穿一件蓝底印花连衣

裙,记得她常穿这件裙子,说是你给她的生日礼物。 她满面红潮,眼神迷蒙,领口仅有的两个扣子都扣

错了位,看到是我,有点发愣,觉得这个时间我不会来这里。她极力掩饰一丝慌乱:‘姐······

你怎么来了?’我推开她进了客厅,看看四周无人,喊了一声:

        “别藏了,出来吧!”

          “······他从卧室出来了,果然是他!他光着上身,下面穿了一条沙滩裤,面色冷峻

的扫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回头冷冷盯着嫣,她正在匆忙整理自己的上衣,低头把错位的纽扣重扣好

。”

          “姐,你别误会,我和开正在商量言的事,他已经答应我,不再追究我丈夫的事,也不再审

问,言打开的事也不追究了,这是个误会,过几天办个手续就让他回来,你相信开,他不会拆散我和言

的。”

          ······

        “‘黎警官,光天化日勾引人妇,也算是道德沦丧了吧,请借一步说话。’"

        “说着我率先往书房走,我想避开嫣和他单独谈,这时我已经做好撕破脸的准备。”

(2)  “我和他先后进了书房。我把门关上,背靠着门问他:‘我知道你的手段,你是铁心要夺走这个

女人?’

          “他也说的很笃定:‘没错,还是老相好了解我,我的决心不变,不达目的不罢休’说着走

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脖子两边,几乎贴着我的胸。”

          “‘别靠近我!’我从腰里掏出一把手术刀,刀刃锋利的寒光逼他后退几步,我指指他,又

抵在我脖子上。这是我前几天遭人暗算后唯一想到的自卫措施。”

          “他无奈举起双手,表示妥协。”

        “‘好吧,我猜你和梁医生是情人吧?要不也不会这么玩命,已经有人招呼过你,还这么任性

!咱们毕竟是一夜露水夫妻,你也知道我个性,就坦率告诉你我这样做的原因吧。’他倚着书柜说。”

        “生活理念不同!”

      “他点一支烟,看着窗外 ,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不疾不徐的说。”

      “‘我和小嫣嫣认识以来,感情和家庭基础已经成熟,关键是在兴趣上很合拍,这一点很重要。

你可能会问我,玩玩她就可以,为何会迷恋到非她不娶的地步,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因为这是家庭

稳固的基础。如果一个男人不能满足女人的欲望,事实证明,对男人,对家庭,都是一个祸患。这才是

女人真正幸福所在,才是家庭幸福的真谛。除此之外,如果我还能给她提供物质上的安稳和温情,是不

是可以说已经很完美?难道不是女人向往的?’”

        “‘当然,女人要贞洁和守妇道,没有哪个男人不会追求,问题是有个前提。再美好的家庭,

如果不能满足我刚才的前提,都是表面光鲜,内里一定很痛苦。你觉得这种家庭道德吗?’”

          “‘梁言的错误就在这里。他追求家庭完美,这很好,可他并不了解妻子潜藏的欲望,发现

问题后不但不想办法弥补,而且在感情和肉体上进行冷处理,这时的宽容就显得虚伪了。我请问你苏晴

:他们的婚姻真的幸福吗?他们今后会幸福吗?为什么?因为梁言太看重家庭,但不会经营家庭,他们

从不沟通,这是我从嫣嫣嘴里亲口听她说的,他们的供需不平衡!我不过是诱因而已。你觉得他们现在

的无性婚姻是不是很残忍?换个角度思考,小嫣嫣如果接受了我,不但让她重新找回快乐,而且对梁言

是不是一种解脱?我是不是在做一件有益的事情?我不是你认为的只知索取的人,我不是流氓,这件事

我很认真,为此我离了婚。我承认,梁言是个好人,甚至是个好男人,但他绝不是一个好丈夫!他生活

在家的空壳里,用坚硬的外壳包裹里面的人,让他们窒息;而我却关注壳里的果肉,并把果壳打开一个

天窗,让家人能看到外面的绚烂,给他们阳光和空气,这就是我和他的不同。’”

          “‘我并不想伤害他,这不是我的目的,而且会给嫣嫣造成心理伤害,对我们今后的幸福有

害无益,我是有分寸的。我只是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如果他一意孤行,不纠正错误,就必须付出代

价。’”

          “‘难道你就能让她幸福!’”我喊了一句。知道他肯定错了, 但不知道怎么反驳, 也不

知道错在哪里。

        “‘我能!’”

        “他几乎不暇思索脱口而出。”

          “‘我有信心给她快乐。虽说我比她大十几岁,但我知道她想要什么,而且我有能力给她。

说老实话,我喜欢嫣嫣就是因为她是真性情的人,从不伪装,她不但漂亮善良,而且爽快,这令我着迷

,至于传统观念,我们已经达成默契,如果我给不了她快乐,她可以随时离开我,今后我们的家是开放

的,我可以和她喜欢的任何人竞争。’”

          “我知道,我遇到了同样疯狂的人。”苏晴现出沉思的样子。

          “黎开倚在书柜边,手里不停把玩一支铅笔,慢慢摩挲那支蓝色的炭笔,好像在玩味他 的生

活或者一个女人。”

        “‘苏护士长,你是学医的,我请教你一个问题,一个病人得了蜂窝痈疮怎么治?’”

        “······”

        “开刀!"

        "'然后把脓血引流出来!如果用膏药贴捂,只能让毒火攻入脏腑危及病人。我和你是一类人,

都专情这个家的一方,大家都知道这个家的病因,都在用不同的疗法医治,你用贴膏药的办法拯救这个

家,希望它们转危为安,很温和,甚至伪装的很善良,可是不管用,你已经知道结果。我却是开刀引流

,彻底根治,我已经看到这个家在一步步走向败亡,只是在败亡的最后时刻,用我的办法挽救他们两个

人,当然这很痛苦,但它是苦口的良药!你的治疗结果,是毁掉我们四个人;我的治疗结果,却是四个

人重生。在这里,所谓温情宽容都是虚伪的装饰,就像一个医生对即将进入天国的病人做的临终关怀!

如果把一个家庭的真相撕给你看,就这么简单。’”

          “‘苏,你知道婚后女人为什么出轨偷情?’”

          “‘对家庭平静的厌倦和被虐性幻想的渴望!’黎开几乎说的斩钉截铁。”

          “‘她们心里都藏着一个魔鬼,遇到适当的诱因,这个潘多拉的盒子就会打开,情欲就会不

可遏止的爆发出来。这时候的女人会展现出对性病态的渴望,受心理暗示引导,拒绝一切正常的动作,

在受虐中发泄,在发泄中满足。你说,她们不正常么?和丈夫以外男人的偷情,就是寻找这种刺激,实

际上,那是对家庭平淡的反抗。在家庭,她们要伪装成贤淑的形象,对欲望强力压制,让丈夫和孩子感

到她不但正统,而且守妇道,而内心却极度渴望另一种情感,让她的生活重新焕发活力,实际上,这是

正常的渴求,如果丈夫漠视,再加上外在诱因,这个家庭就会出现连锁反应。’”

        “‘说句玩笑话,有句俗语‘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说男人是流

氓地痞,粗鄙不堪,而是说男人必须勇敢大胆有担当,反映在家庭,就是在家里绅士宽厚幽默,床上却

是流氓!实话说,这个男女交往哲理是我对家庭最好的诠释。’”

          “你这是歪理邪说,是反社会的谬论,是异端!你是个有病的人!”

          “我拉开门就往外走,我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疯狂,不想再和他纠缠。他却忽然顶住门,盯着

我的鼻子:‘我最后说一句,我们四个都是病人,都在寻求治疗,这个家就是我们治病的手术台,结果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你好自为之吧’,说着他主动拉开了门······”

        “嫣木然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怀里抱着那个男孩。看我出来,平静的看着我。这时我发现嫣

的手里夹着一支细细的东西,另一头袅袅上升着青气,那是烟!

          “姐······”

        “我快步走到她跟前,附在她耳旁小声说‘听姐一句话,离开这个男人,守住这个家,他才是

你这个家最凶恶的敌人!’”

        “说完,我走进卧室。卧室凌乱不堪,看到几件亵衣丢在枕头上,隐约有几处湿渍,一股淫靡

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烟味充斥房间,阳台上飘荡着几件正在晾晒的男人衣物,衣服灰黑的色调和卧室的

艳丽形成反差。”

      “嘉嘉还在昏睡,拍拍她的胳膊,睁开眼看我一下又重新阖上,想起视频里黎开在水杯里的动作

,浑身一震,跑到客厅泡了一杯浓茶水,冲凉后强行给嘉嘉灌下,抱着她流着眼泪又走到客厅。”

      “黎开,你还有没有人性,你给孩子吃了什么药!”

        “······”

        “我当时心情难以形容,只看到嫣惊愕的看看我,又看看黎开,一脸茫然。我猜想她并不知情

,她只是被欲望蒙住了眼睛,这让我欣慰,她徘徊在十字路口,一定很痛苦,那个家就在她前面,很近

很近,但脚下却没有路,她一定也是艰难的往回走,和我曾经的过往何其相似!我一点也不恨她,有的

只是一丝怜悯。”

        “我走到嫣跟前,定定抚着她的肩,告诉她我要把嘉嘉带走,梁言回来就送给你们。借 口是嘉

嘉跟我混熟了,跟我走可以减轻嫣的负担。实际上我们都心知肚明,她并没有阻拦我。”

        “妹妹,记住我的话,路都是自己走的!”

          “走到门口关门之前,我看了嫣一眼,她抱着孩子并没有起来,只是双眼愣愣看着我走向门

口,黑亮的眸子显得空洞,脸色极其复杂,是平静,还是决绝?是绝望,还是求助?我不知道。”

        “黎开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目送我拉上了门。”

(51章):搏命洗冤



(1)“嘉嘉到我的宿舍才醒。”

        “我抱她去超市买了一些酸奶、水果和干果,一起去医院食堂吃饭,孩子很乖巧,似乎懵懵懂

懂知道家里潜藏着危险,大人的神态举止能传染给她,第六感让她感到恐惧,使她变得小心翼翼,在家

里总是显得懂事不闹人,实际上那是孩子的自我保护。”

        “看到嘉嘉,就像看到你在我身边,让心里很暖。此后她就跟着我,再也没有离开过我,我和

嘉嘉两人相依为命,几乎形影不离,不知道的人,看到我们偎依缠绵,形同母女,还以为那是我的宝宝

。有时忙不过来,我会把她送到医院门口一个患者开的幼儿园里。她晚上就跟我睡一张床,睡前必须给

她讲一段童话才算罢休,看着嘉嘉听我讲着讲着阖上眼睫毛的憨态,那双小手还一直死死抓着我,心里

就是一阵翻搅······”

        “嫣带着孩子也来看过一次嘉嘉,当天下午就回了你们家。中午我们在食堂吃饭,她总是一付

心事重重的样子,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在餐盘里慢慢翻搅。我劝她想开点,照顾好孩子,有我呢,再

说言的事医院介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姐,你说,如果言出不来会判几年?”

        “‘我问过律师,’我对她说,‘如果按袭警轻微伤,最多三年;如果按佟案杀人嫌疑,就是

要他的一辈子,你这个家也就彻底完了······’”

        “嫣的脸色很不好看,一张团粉般精致的面容很苍白,双眼死死盯着那个餐盘。······



        “‘妹子,我想问个问题,你知道黎开关押梁言的目的吧?’”

        “’知道。’”她的声音很轻,轻的如蚊蝇,有点颤。”

        “’那你就更知道该怎么办了。’”

        ······

?

(2)    “你的事还没有动静。我的生活每天就是宿舍、护士站、医院办和受理举报的部门,他们开始

都询问我是什么人,我就说是举报人的代理人,有授权书,也是举报人之一,他们就不再说什么。”

      “大概是嘉嘉来我这里的第三天,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周末,带着嘉嘉回你们家,要孩子

换洗的衣服,上楼出了电梯敲敲你家的门,家里没有人。打她的电话,她说母亲身体不好回老家了,照

顾她几天。我也没在意,又回了宿舍。回想嫣电话里的声音总有点怪异,不像是正常状态下的声音。她

那边很静,偶尔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很轻,非常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嫣回老家为啥不给我打个招呼呢?’我总是疑问。”

        “大概是你关押的第十天吧,医院办主任通知我,黎开被停职,正式接受调查!那天我真的很

高兴,本来想去看你,告诉你这个消息,但他们不同意我去,说身份不符。我赶快给嫣打了个电话,通

知她这个好消息,嫣听到后,在电话里出现了停顿,只有手机传声筒的嗡嗡声,然后几乎哽咽地说‘嗯

,知道了姐,谢谢你,我对不起言,我真的想去看看他,又没脸见他······’”

······

        “诧异的是,并没有你释放的消息!”

?        “最后还是公安局接待了我,还是那个女警。她冷冷地告诉我,黎开停职是作风问题,和梁言

拘押没有牵连,他确实和佟案有牵连,我们已办理过他的延期羁押······。”

        “那一刻,我忽然感到眩晕,是崩溃,也许是无助,恍恍惚惚走出公安大楼,好像一切又回到

了原点。”

        “晚上把嘉嘉哄睡,我一点睡意都没有,不知道往下怎么走,看不到一点希望,好像我眼睁睁

看着你被洪流的漩涡卷走,我却站在旁边拉不住你,那种痛苦和绝望······我蹲在墙角的阴暗处

,怕惊醒孩子,捂着嘴在那里哭。······‘苏妈妈,不哭’,不知什么时候,嘉嘉忽然爬起来懵

懂惺忪望着我,还是惊到了她。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喊我‘苏妈妈’,浑身一震,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

叫我,这称呼让我感到那么陌生,又异常渴望,不由得跑过去,紧紧抱着孩子:‘嘉嘉,苏妈妈没哭,

苏妈妈眼里进沙子了,苏妈妈想爸爸了’······”

        “那一刻,我的绝望和嘉嘉的呼喊使我痛下一个决定:我要拼尽全力救你,否则······



          “玉石俱焚!”

          “第二天,我去护士办请了长假,开始到各部门申诉,不停地递材料,不停地奔走。”

          “好像隔了一天,下午我跑了一趟纪检委,出来已经是下班的高峰,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过医

院露天停车场,看见停车场有几个男人看着我,在嘀嘀咕咕,我也没有在意,去旁边的幼儿园接出嘉嘉

,走回停车场时不见了那几个人,快过去时,忽然从车与车的间隙跑出来那几个人,有个人二话不说揪

住我的头发拳打脚踢,边踢边骂,骂的很下流,我猛然躬身跪下,俯下身把嘉嘉护在怀里······



          “醒来时在咱们医院的病床上,检查结果是手指骨骼错位,三根肋骨骨裂,其他都是皮外伤

。嘉嘉没事,只是吓得不轻,我的同事把她接到了护士站。院办主任把警察喊来了,问了一些情况以后

就不了了之。”

          “嘉嘉被护士抱到我床边,抓住我的手,哭的哇哇叫,我想,我得让她哭出来,哭出来恐惧

就没有了。过了一会儿,她只是抽噎了,我给她说,苏妈妈最不喜欢她哭了,要不爸爸就不会来看我们

了,她一听,慢慢止住了哭泣,只是拉着我的胳膊要回家。我想,她已经不再害怕,只是想找到安全和

温暖,我放心了。”

        “我在病床上躺了三天。三天后,我强行出了院,我没有时间住院。又找到院长哭诉我的遭遇

,给他深鞠一躬,求他向上级部门反映情况。他看我满身伤痕,怀里抱着孩子,半天没有说话····

··”

        “我想,世间会有公道,只要你一直敲那扇门!”

        ······

?(3)    “一个晴朗的早晨,那是星期一,我把嘉嘉又送回幼儿园,带着一个小包,小包里面装了两

千份举报信复印件。走到市政府大楼门前,看了看高耸恢弘的大楼,吸一口气,绕到后门,以医院做清

洁消毒为名,坐后勤电梯,上了顶层。慢慢走到正门顶上的楼房边沿,真的很高,感觉四周除了我就是

蓝天白云,空旷的有点头晕目眩······适应了一下,用绳子固定腰部后,把另一头固定在避雷线

上,扒着楼顶翻过去站到了外面的楼裙边上······五分钟,十分钟,大门广场的人越聚越多,都

在向上面我的方向看·······半小时后,看到有人在下面大喊大叫,消防车也呼啸而来,这时,

我把小包里的举报信一点点,一点点的撒下去,纸片仿佛六月飞雪,在刺目的阳光下起舞飞扬,如圣母

的眼泪毫不吝啬的洒向人间······”

        “一个女人深爱一个男人,只会想到牺牲。”

        “三天后,省专案组进入公安局······”

        “又过三天,黎开双规······”

        “又过一星期,黎开双开,当天专案组通知我次日接你······”

······

?        “黎开双规那天的上午,我接到嫣一个电话。她平时不主动给我打电话,虽然我们情同姐妹

,但她似乎对我有点畏惧,平时总是小心翼翼的回避我,无形中有些说不清的隔膜。她在电话里语气很

平静的说:‘姐,谢谢你救了言,又保全了我的脸面,我从内心感激你,和你比我真的自惭形秽。··

····我要去看看我的丈夫,尽尽妻子的责任,该去看看他了。······’”

        “感觉嫣的口气虽然平静,但透着一点凄凉,听了很不是滋味,当时我正忙给患者配药点滴,

没有在意。但下午她的一个短信让我惊慌了。”

        “‘姐,我已看过丈夫,放心了。我走了,离开家了,嘉嘉就拜托了,不要找我。另:钥匙在

门下的边缝放着。’我开上你的车,带着嘉嘉着急赶回家里,家里异常干净,好像刚打扫过的样子,厨

房还有刚做好的饭菜,甚至还是温热的,餐桌上放着那个文件袋······” ????


(52章)嫣与黎开(一)

???

(1)······低头看看仍窝在我怀里的苏晴,她双手紧紧围着我的腰部,把头偎在我的胳肢窝里,

一头黑亮的乌发在我胸前缠绕······我知道,那是寻求安慰,也是委屈,也是寻求保护,在她眼

里,此刻的我,也许不是她的弟弟,也不是她的父亲或母亲,但更像可以给她安全的丈夫······

        我们都是风雪夜归人,满脸冰霜,在漫天飞舞的寒天,苦苦寻找回家的路,前方已经闪耀出温

暖的光亮,可就是走不到跟前。

        窗外已是一片昏黄,一条艳红的光柱透过窗户的玻璃洒进我们身上。

          我从怀里扶起她,将她的头发捋一捋柔顺,没说一句话,这时的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

        “走吧,回家!”

          ······

        过了一个月,家里平静如水。我把所有的精力投入到手术中,看着在手术刀下痊愈的患者,心

里就升起一丝温暖和满足。看着他们幸福和我握手走出医院的身影,隐隐有一丝遗憾
藏在心底。

          “医者医病,可否医心?如不能医心,医病何用!”

        我们都是草莽,在风雨的摧残或滋润下苟活;真理永远都是两面,一面是善良或温暖,一面却

是凶恶或冷酷;一面是家庭和伦理,一面却是欲望和被虐。

          你要接受它,就要接受它的全部!

          苏晴已经完全融进我们的生活,嘉嘉接纳了她,我也渐渐接受了她。我和苏晴的关系,从暧

昧开始,又走向更浓厚的暧昧。怎么说呢,她是我的姐姐,我的摆渡人,还是我的情人?都是,又都不

是,我和她总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情愫,在听到她舍命救我的那一刻,我们的心就渐渐靠拢,渐渐的零距

离。她除了上班,几乎全部时间都在我和女儿中间穿梭,处处让你感到贴近和呵护;对待女儿,她几乎

像个抱窝鸡,不允许她有任何的伤害,嘉嘉在家里总是像个跟屁虫,跟在她身后飘来飘去······

          那种润物细无声的走进是悄悄的,不容你思考,也来不及让你反抗。她就这样慢慢填充了我

缺失的部分,她不撒娇,但更温润,更甚解人意,给你展现了另一种女人的妩媚,让你安适,就像一个

女人的初夜,虽然害怕,但他还是一点点,一点点挤进你的深处,过了排异和撕裂的痛楚,渐渐就让你

变得酣畅淋漓,渐渐变得离不开,让你不自觉的寻求那种血水交融的向往······这一切,都是那

么的自然而然······

          纵使你钢甲铁心,也耐不住长年累月的滴水石穿。

          ······

        “我现在宣布三条家规”,一天正在吃晚饭,苏晴放下碗筷看着我,她旁边坐着嘉嘉。

          “不许在家里抽烟;不许在女儿跟前说粗话;每天必须洗澡!”

            女儿在旁边面露怯意的慢慢举起小手,那支稚嫩的手指还在头顶晃动,我想,那一定是在

幼儿园学到的同意手势。

          “这不是针对我么?要是偶尔犯规了呢?”我有点滑稽的看着他们。

          “不准吃饭饭!”嘉嘉这次坚定地大声回答。

          ······

            嫣,那是我的结发妻,好像真的越走越远,她的影像也变得有点模糊,我知道,她还藏在

我心底某一处,用我的血肉包裹着。没有人的时候,我会偶尔拨打她的号码,听筒传来的永远是那句冰

冷机械的声音;有时夜深人静,我会悄悄走进书房,看一眼我们的婚纱照,希冀拉回慢慢飘远的影像,

又不自主望着书桌抽屉那封静静躺在那里的信······

          ······

          “言,看看那封信吧,这个坎你要自己跨过去。”一天深夜,我坐在书房看一本医疗杂志,

显得心不在焉。苏晴在背后走过来,放下一杯水,双手抚着我的肩,在我的头发上亲了一下,鼓励着我

,说完这句话,又轻轻拍拍我的面颊,走出书房。

        是的,自己的坎,要自己跨,自己的心病要自己医!

(2)      ······拉开抽屉,拿出那封信,封面四个娟秀工整的大字展现:“吾夫亲启”。看着

这封信,心里的情绪五味杂陈,说不出的哽塞,好像喉咙里有一根刺,陷在肉里,摸不着,拔不出,却

深深刺痛着你。

        “言,我走了,彻彻底底的走了。”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在某一个地方停下来,舔舔自己的伤口,然后继续走·

·····”

        “我不后悔,因为我没有资格后悔;也许面对今后的磨难,才会使我平静。”

        “有人说‘鸟之将死,其音也悲;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此话一点不假。”

        “哀莫大于心死,我心已死。”

          “之所以敢于面对你,是因为我已经把你放弃,不再把你看做是我的丈夫;我也把自己放弃

,因为我已经一无所有。在心如止水的心境下,你只是我的一个亲人,也许是哥哥,打开我的心房,坦

诚面对你,向你倾诉我的心路历程。”

          “我困在了黎开手里!”

          “我不但在情欲的世界里沉沦,挥霍你给我的宽容,直到它快要消耗殆尽时才惊醒;我不但

再一次在黎开的轮番诱惑下,对的,就是在诱惑下彻底沦陷,而且走的更远。”

          “如果我和佟的过往,只是欲求的一种互相满足,分手后两不相欠;而对于黎开,不但有欲

求的满足,而且我滋生了对他感情上的依赖。就这么一点点,一滴滴的积累,我们蜕化成肉体和情感的

深度融合,在野外开放出一朵绮丽妖艳的奇葩。我可以这么确切的形容我们的关系。”

          “他极度迷恋我的身体,总是在激情后趴在我身上不停地嗅吻,深吸我身体所有敏感处散发

出来的气味,就像一个瘾君子面对茶几上的一缕白粉,用鼻子一粒不剩的吸卷进腔道,那种沉醉,那种

满足无法描述,与佟相比而言,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们不停地变换释放情欲的方式,同时,情欲也使我们一步步靠近;我们不但在欲望的索

求下有了孩子,而且有了一个隐秘的家。这一切来的太快,太突然,几乎是一步连着一步,如万花筒般

的眩晕让我惶惑,让我沉醉,同时也让我对他生出本能的依赖,深深不能自拔。可怕的是,随着时间的

推移,我对他渐渐萌生了一种思念的感情,痛快的说,这就是日久生情吧。”

          “我和他的第一次,完全是我主动。”

            “当我和他第一次面对面拥抱着释放情欲,在我主动引导下,看着那根狰狞的几乎 丑陋的

东西,如铁般的坚硬,一点点挤进我的体内,慢慢向深处挺进,直到彻底没根尽入使我们发出长长的叹

息,这个世界已经不存在,存在的只有我和他的欲望,还有两人生殖器结合处密不透风的毛发。看着两

具不停耸动的肉体在迷醉般的激情驱使下,一次次攀上肉糜的高峰,互相尽情的向对方索取,我知道,

那一刻,我希望回归到你身边,回到家庭的承诺再次被打破,我的坚守已经沦陷!我对你的誓言已经一

文不值!”

(3)    “坚守需要一生,堕落只需要一分钟!”

          “那时我并不愧悔,因为我是在救我的丈夫!”

        “激情过后,我哭泣了么,后悔了么,没有,言,我的丈夫,我真的没有,我甚至怀疑自己的

心理有问题,我求他去医院看心理医生,结果一切正常,我的生理和心理都很健康······”

          看到信的这里,有很多空白处,信纸上面有很多细孔,杂乱的拖着笔的墨渍。我想,她写到

这里情绪一定很激动,猛戳纸面·····我想她一定很后悔,只是倔强的不愿承认。我甚至想象,也

许她已经泪流满面。果然,下面一段用的墨渍是新的颜色。

        “我和开的关系,由被迫开始,然后又以情欲主导,慢慢走向深度依赖,最后是以我的背叛结

束。”

        “和黎开初次见面,完全是一次交易。”

          看到这句话,我眉毛拧了起来,一丝不解困扰着我。我知道妻子从不说谎,她个性及其倔强

,如果有什么隐瞒,她一定藏在心底,一旦你揭穿她,她会坦然面对,绝不退缩。如果说是交易,那一

定藏有不可告人的隐情。

        “我和黎开第一次见面,是你因娜被杀传唤警局询问的那一天。上午,正在给嘉嘉做鸡蛋羹,

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是公安局的,说你杀了一个叫娜的女人,正在接受传唤,现在需要到你家了解一

下情况。我一下子懵了,那个叫娜的女人我当然知道,刚刚在楼下的大批警察进出······,我意

识到出大事了。”

        “他只身一人进来,穿着便装,很绅士的样子。看着我惊慌,他笑眯眯的说‘我是黎开,红旗

区分局朝阳路派出所指导员,娜案主审,咱们是老熟人,不记得了?老佟的贴面聚会我们有一次亲密接

触······’这时我才发觉他的用意。”

          “’给你,我全部给你!只要能救我丈夫,我都答应!’我几乎是不暇思索地说。”

          “我们很直接,没有前戏。我主动躺在沙发上脱得一丝不挂,然后看他慢慢脱掉衣服,露出

赤裸精壮的身体,这时我才发现,他周身有很重的体毛,特别是胸前的毛,异常粗硬黑亮,显露出攻击

性动物的雄性气息。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种体质的男人。我没有一点欲望,只想让这件事早一点结束。

因为我忽然发现,我和你的命运握在他手里,这个家的存在与否也握在他手里,那时我只有紧张和害怕

,我知道,答应他就意味着对丈夫又一次背叛,可我为了挽救你,挽救这个家,已经没有退路····

··”

        “除了妥协,我还能做什么?”

          “言,你可能觉得我很可笑,一个女人为了一件事,就随随便便脱光,我是不是已经彻底沦

为荡妇?是不是已经无可救药?不是,相信我丈夫,至少这一刻相信我,我只有一个信念:家!丈夫!

孩子!”

          “看着他趴在我身上,仿佛是一道墙,排山倒海压过来,男人的重量使我显得渺小脆弱。他

把手伸到我腿根的私处,找到那个藏在毛发包皮里的敏感点,轻轻研磨,挑弄,时而用整个手掌揉搓我

的双乳,他像一条有耐性的狼,看着自己的猎物,撩拨它,逗弄它,等待它跳起的时候伸出锋利的牙齿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现任何表情。······在他不懈的拨弄中,我终于挺不过去

,浑身燥热,脸色绯红,身子开始痛苦的扭动,他周身旺盛的毛发摩擦着我,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他

终于进去了!······我们四目互相盯着对方,好像我们互为攻守,谁也不愿后退······后

来都是我主动,只想快一点结束这个羞耻的过程。”

        “激情过后,他并没有立刻起来,而是不停地抚摸我的周身,想让我平静下来。待我呼吸均匀

后,然后主动帮我擦抹下体,替我穿好衣服,显出一种细心地照顾。我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和你在一

起没有,和佟也没有。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你好像被人照料,让你感到被尊重。······”

        “‘女儿,你的身体真的丰腴柔软,让男人入迷,怨不得老佟对你那么痴恋。今天我给你放在

这一句话,以后你就是我女儿,谁敢欺负你,打我电话!老佟再找你,你就这样给他说,他敢逞强我就

抓他!你老公的事我去处理,虽然难办,我尽量给你个好结果。别怕乖乖,我现在回警局处理,好好在

家等着。’”

        “我知道,现在我属于开了。在他看来,我就像一个物品可以在市场交易,谁出的价钱高,我

的使用权就归谁,谁的拳头硬,谁就可以拥有我,甚至可以无偿的霸占我。”

        “想到这一层,禁不住悲从中来,我竟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看着他急匆匆走出门,我抑制不住放声大哭。我委屈么,不,是恐惧!这时我才意识到,由

于我的贪婪和不洁,把这个家,我的丈夫,我的女儿,悄悄拖到了多么危险的境地。那一刻,我被一种

巨大的危险包围,感觉到处都充满了不安全,我不知道躲在哪里,也不知道向谁求救。我像一个不小心

掉落在冰窟的人,四周寒冷封闭,无处可挠,任何一个人向我伸出手,我都会不惜代价的抓住他!”

        “这就是我当时的感受。

        “风吹杨柳雨打萍,我已是残花败絮!”

        “这就是我的境遇。”

          “我有什么可抱怨的么?”

(4)  “佟这件事过去之后,很感激你的宽容和隐忍,你越大度,我的内心就更惭愧,犯罪感折磨得

我心力交瘁。有时我在想:我何德何能,今生遇此男人,如果我不珍惜,还有什么脸面枉为人妻!你的

大度给了我融进家庭的动力,给了我走进你内心的希望,虽然知道,那一定很难很难,但至少给了我回

归的光明。”

        “我把手机交给你换掉,就是决心割断外界所有联系,彻底回归家庭。”

        “只有这个家,才是我的依靠;丈夫和嘉嘉才是我活着的证明!”

        “回头张望走过的路,多少刻骨铭心的记忆不能忘,我们一起从远方牵手走到这里,结婚的誓

言仿佛就在昨天,我们曾经彼此真爱过,我不相信四年的缠绵守望,就这么轻易被另一次欲望打破。我

虽然走了弯路,但相信还会坚强的走回来。那时我下定决心:只要你还要我,只要你不言弃,我就跟你

走到地老天荒。”

        “没想到的是,我们的复合这么艰难,日复一日,你似乎表现出对我的无情无绪,从语言和床

上,都给了我拒绝的信号。我理解你,更痛恨自己,是我的错才导致这一切,我愿意接受你的惩罚,相

信温情和不懈的善意慢慢会使你回心转意。”

        “可是,发现你的冰冷仍无回暖迹象,我也开始对自己的努力产生怀疑,吵架成了我们家常便

饭,夜晚在我最饥渴最需要你的爱抚时,你却干脆的拒绝了我!难道我和丈夫的爱情就此画上了句号?

我慢慢变得心灰意冷,只有眼泪在黑夜中陪伴我,虽然苦涩,至少它很温暖。”

      “难道这样的生活就这样永远下去?”

        “我感到自卑,也感到孤独,忽然不再言语,养成了沉默习惯,慢慢把自己封闭。”

        “每天看到你出门,我不敢叮嘱你,怕你多心;你回家,我也不敢问候你,怕你讽刺。我变得

小心翼翼,战战兢兢,我已成了一具躯壳,灵魂在某一处孤苦无依的飘荡······”

        “言,我每天生活在自责的痛恨中,这时真的需要你拉我一把!哪怕你一个温和的目光,就能

给我生活的希望!”

        看到妻子写到这里,满纸泪渍,我隐隐感到心口作疼,是的,我冷淡了她,这时候她的感情是

最脆弱的时刻,最需要慰藉,最需要丈夫实际的宽容,可是·····我也是人·····我也需要慰

藉,需要心情的平复,这到底是谁的错?

······

(5)    “大概是佟死的几天后吧,我并不感到宽慰,反而心情异常复杂,因为我感到周围到处是死亡

的凶险,我仍然属于丈夫以外的另一个男人。女人是最敏感的。”

        “忽然接到一个电话”

        “是黎开打来的。我吃惊他怎么还有我的电话?”

        “女儿,换电话怎么不告诉我?你现在好么,老佟让季然撞死了,估计是给她姐姐报仇···

··这也好,你也解脱了,这事就翻篇了,就当这些事没有发生过,不要再提了,你也安心和梁医生好

好过日子吧!······你有时间没有,找个时间我给你介绍介绍情况?······你丈夫在佟案

的嫌疑还没有洗清,虽然我放他走了,但是还有很多关系要做,你也别给梁医生说了,太复杂要保密·

·····”

          “他说了那么多,我知道核心就是出去和他聊聊。我没有答应他,第六感告诉我,他想找我

的目的,就是想和我上床。但我还是有点犹豫:他隐晦的说过,他有我淫乱的全部视频,有言在现场的

嫌疑证据,随时可以拘押他,这就可怕了。”

          “我拿不定主意,也不敢告诉你,害怕你误解,我现在真的怕的要死。”

            “过了一天,你上班走后不久,他敲门进来,我吃了一惊,嘉嘉还没有醒。他直截了当的

说看女儿来了,我知道那是他喊我的昵称,太暧昧了,我不理他。谁知他用力把我拉到书房就一把抱住

了我,然后把我抱上书桌。我知道这一关过不去了,就索性放开了,自己脱了睡衣,他也快速脱掉衣服

,我们就这样chi身luo体紧紧拥wen在一起。”

          “他不像佟那样几乎是liu氓一样的粗野,而是细心地玩nong你的任何敏感处,用嘴不停地亲

吻两腿根的私处,直到我周身发燥脸色泛红,才进行下一步。他扳起我的双腿,往两边撇开,先用嘴不

停拱我那个地方,让我惭愧的把脸别到一边。我的两腿搭在他肩上,由于他的耸动,我只能紧紧夹着他

的头,从我这个方向望去,两人显得异常yin靡。他就这样一边看,一边嗅吻,一边揉搓,慢慢调动我的

欲望。我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神情开始迷离起来,不由自主享受这个过程,这时,他手指夹着一颗蓝色

胶囊,深入我的ti内,一直往里面推送,我感觉那东西进入到了花xin的最深处,然后就是一阵手指在里

面的翻搅,终于,在往复不停的搓动下,突然我疯狂的尖叫起来,猛地拱起腿腰,不住地颤抖,身体里

的东西倾泄而下。看着桌面水汪汪如同尿液昏黄的液体,我羞愧的无地自容。”

          “我不知道怎么描述当时的心态,赤luo着身体坐在桌子上,被一个男人像一件展品在观赏着

,两脚蹭着桌子的边缘,······羞赧,惶恐,内心砰砰跳着,没有了理智,没有了伦常,只有无

法拒绝的欲望控制着我,这时,我已不属于我自己,而是他的附庸,他的一件可以任意玩弄的器物,恣

意揉捏那个器物的所有部位,我甘愿充当那个物品,并享受玩弄的快感。我像一块布,被他摊开,一剪

刀,一剪刀地被裁剪,拼接,最后变成一件他欣赏的衣装。”

          “他还没有进入我的身ti,我就这样狼狈不堪,下一步我还会怎么疯狂?”

          “自从有了佟,我的身体在欲望的催发下,已变得食髓知味,稍微撩拨就会有不可遏止的情

欲,那欲望是那么的可怕,可以让一个女人飞蛾扑火不顾一切地全身心投入,不用召唤,就会蜂拥而来

。那时的我,已经不是嫣,也不是言的妻子,只是一具没有思维的躯壳,一条寻求jiao媾的母狼,那gao

潮时的呻yin就像母狼的嚎jiao。”

          “在丈夫和女儿眼里,我还剩下了什么,现在我应该在厨房给女儿做早饭,或者给丈夫洗衣

,可我却不顾廉耻的和一个陌生人在一张书桌上投怀送抱,想到这里,我不禁羞惭的满面通红。”

          “我一遍一遍告诉自己,我是为了言不受伤害,没有故意对不起他,我是为了这个家。”

          “他仍然不进入,我等不及了,女儿快要醒了。”

        “但这时,渐渐感觉自己有点异样,身体里像是有一股热气窜动,口干舌燥,乳房发胀,隐隐

从私处沿着股沟传来阵阵sao痒,如一群蚂蚁在体内窜行,就像在身体的最深处,不受控制的向四处发散

。忽然想起刚才他在我下面送进去的东西,知道一定是它起了作用。”

        “我只想和他做爱,只想要他疯狂地进入!”

      “‘你到底在我的里面放了什么!’”

        “‘女儿,是一点润滑剂,有点反应正常,别在意。你看你皮肤都红了,眼泪汪汪的,是不是

想要了?你家女儿快醒了,要不下次吧。”他似乎是在故意逗弄我。’”

        “‘不,我要你,快点进来!’”我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我都不敢相信这是出自我的嘴

里,平时淑女的矜持现在荡然无存,但是耻辱很快被我体内沸腾的海洋淹没,掩埋的干干净净。”

        “我见他在那具爆挺呲咧的生殖qi上,套上一个套子,然后猛地拍几拍,就像拍打一根有生命

的蟒蛇,又将手在我的大腿上猛地拍了几下,纵横闯入,好像我的xia体就是他的战场。······”

          “言,因为我放下了你,才这样直面向你坦诚我的内心感觉;应为敬你,才会诚实的向你倾

诉那一刻的真实。现在,向你完全展露的是我的另一面,真实,客观,细致。”

          “这才是真正的我,无遮无掩,就像砧板的一堆肉,任其揉捏展延。我像一个精美的花瓶,

打碎,然后重新回炉锻捏,出炉后已经没有了脂粉气,而是一只浑身散发着妖气的盛器,更加璀璨夺目

,但是两眼却闪耀着冷光。”

          “在他毫不怜惜的尽根没入后,我长喘一口气,然后咬紧牙关,近似疯狂的和他紧紧纠缠着

。我已经没有时间概念,想不起来隔壁房间的嘉嘉,好像这一切已经飘远,只想淹没在一波波涌过来的

欲望之河里,拼命亲近那个挤压在我身上的那个男人,和那根永不停歇的蟒蛇,贴近,夹紧,彻底的融

合。”

          “我这么做是为了丈夫,虽然这个借口勉强的可笑,但却是我的救命稻草。

          “和黎开几次见面后,发现他和佟有所不同。佟和我在一起,永远都是一副liu氓样,粗野

,丑陋,直接,用几乎nue待的方法摧残你,让你在受nue的状态下兴奋,然后走开;黎开不同,他绅士

,平和,冷静,和他在一起,你会慢慢享受他的温和,在调情中软化你,用极端不雅的姿态刺激你,当

你进入迷离不堪的状态时,瞬间猛地转入下一场,然后捭阖直入,击垮你的矜持,让你在猝不及防的情

况下走向gao峰。他们是同一类人,只是手段不同;他们一样迷恋引you女人,只是外表不同。但后者更

有亲和力,更容易被女人着迷和接受。”

          “疯狂过后,我就那样躺在书桌上,双腿软绵的吊在桌腿边,腰下都是激qing过后的水渍,

顺着屁股向地下滴淌,空气到处充斥着yin靡的味道。我没有动,身体像抽干了一样只剩一具躯壳,双眼

望着天花板,那里我看到的只是空洞。”

          “黎开倚在书柜旁边,一边看着我,一边抽着烟,在我完全平复下来后,他抱起我放在椅子

上,用他的内衣把我周身擦干净,给我穿上衣服,又抱到客厅的沙发上躺下,就像照顾一个有病的妻子

,细心,周到。然后又进书房把桌面擦干净,悄悄走到我身边说:睡吧女儿,我走了,有事打电话。”
TOP Posted:2018-03-02 21:30 | 回2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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