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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门闻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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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来(更新至第二章)



说明:本作品系长篇连载,目前已更新至第七章,每章一万余字,后续篇章陆续上传中,敬请关注。

第一章 葬礼



          毫无预兆地,我就这么醒了。一阵莫名的惊慌由后脑飞速穿过整条脊柱,刺激得肛门一紧。这才想起自己并不是躺在某个村寨的茅草房里,也不是在哪间廉租房的板床上,更没有露宿街头。定了定神,才感觉到胯下那话儿正处在一个温暖而润湿的环境中。好舒服!薄薄的被子在我腿间隆起高高的一坨,我略微挺动了一下腰胯,仔细地感受了一下含住阴茎的丰唇所带来的紧凑感。似乎被刺中喉咙,隆起的部分传来了一声闷哼,接着我的大腿产生了短暂而剧烈的痛楚。撩开被子,一张熟悉的面孔显露出来,疏淡有致的峨眉,秀气高挺的鼻梁,媚光四射的大眼,长长的睫毛似乎在闭合时都能碰到我的阳具,丰腴的双唇还残留着些微昨夜的粉色彩妆口红。看着自己紫黑色的肉棒在美人的唇间出入,真是暮春时节的绝佳风景。

          美女一拢垂下的栗色秀发,冲我调皮地眨了眨眼,小心地吐出了口中的肉棒,才娇声道:「老公,你醒了?」「你都这样了,我还敢不醒吗?」「人家本来是想让你睡到自然醒的,但突然想起昨晚上它辛苦了,想要安慰它一下。」这哪是安慰,分明就是想让它再上岗。「骚老婆,又想了?趴过来让老公也安慰你的小妹妹。」「呸呸呸,哪有老公说自己老婆骚的,这不是骂人吗?人家真的是觉得老公辛苦了,帮弟弟洗个澡。毕竟今天老公有大事要忙!」「morning- fuck做早操也是一种锻炼嘛,来吧!」我边说边抬起了双臂,想要拥她入怀。「不用,老公就乖乖躺着,全部交给我吧!」说着已经将肉棒塞进了硕大的双乳之间,像是挤奶女工一样,认真地揉搓起自己的双乳。

          「老公,你的棒棒真是最棒的,能在我这里面夹住,还露出一大截来。」「棒棒棒的,你又想起你的棒子老公了?」「哎呀!」美女蹙眉嗔道,「别提这个了,他已经是过去时了。我们现在才是合法的夫妻,中国有句古话说——要珍惜眼前人。」「中国哪有这句古话?胡说八道!」「大坏蛋,难道你不想珍惜我?」「好好好,我亲爱的眼前人,那你说说到底是我这个现任老公的棒棒- 棒呢?还是以前的棒子老公棒棒- 棒呢?「美人一边给我乳交,一边发出轻微的低吟:「哦~ 嗯……你是在讲绕口令吗?这么多棒棒,我哪分得清,别忘了,我也是韩国人诶!「你这是假棒子,你前夫具大律师才是真棒子。」「呸呸呸,老公欺负老婆,羞羞羞。我就是分不清,你要怎么样嘛?」老婆开始耍赖了。

          我猛地一收小腹道:「分不清,就不给用了。」阴茎唰的从巨乳间抽出。「嗯……呜……你又欺负我。」嘴上说得委屈,两只小白兔又夹住了我的巨蟒。上上下下来回蠕动,仿佛两个雪白的面团在揉搓擀面杖。老婆强势地一边乳交一边不断下按,防止我再次逃脱,看来真是要吃定我了。不等我想出新对白来应答,老婆大人已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撩秀发欺身而上,将一双修长的玉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左手握住我的肉棒,一挺髋一扭腰,便送进了蜜穴之中。「你还说你不骚,里面都是湿透了。」我顺势收起双腿,支撑起她的体重,小腹接着尽力向前一顶。「呜噢!顶到了,唔……唔,坏老公!」击中花心,老婆舒服得翻了一下白眼,狠狠地掐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刚动了几十来下,老婆已经是娇喘连连、语不成句,胸前一对巨乳上下晃动不止,下面那张嘴更是水流不断,浆液横飞。突然蜜穴之内剧烈的蠕动,像是榨汁机一伸一缩地挤压着我的肉棒,接着龟头顶住的宫口喷射出一股暖流,润得我差点发射。刚想继续发动攻击,与老婆共享高潮,却被她摁住腹肌,柔声道:「别,老公你今天就别操劳了,一会儿还有大事,交给我就行了。」过了两三分钟,老婆似乎缓过劲来。俯身过来,跟我一记深吻,然后再次起身,合拢了双膝。腰肢一扭,上身转向我的左侧,修长白皙的右腿划过我的胸前,也移到了我的左侧,同样的动作再次重复,变成了后背的女上位插入——老婆大人这是又要玩她最擅长的斗转乾坤啊!

          看似轻巧的动作,其实暗藏玄机,需要掌握好阴道与阴茎的切合角度,稍不注意就可能扭伤其中一个。老婆本是身负名器,穴内暗藏三道大小不一的肉环,而且位置各有差别,真是九曲十八弯,名唤「三才问道」。一般的男人只头一环就得丢盔弃甲,她那棒子前夫具泰偳就是这样,每次刚进一环,刚想动动就受不住肉环的力道,便口吐白沫而亡。久而久之,他开始惧怕房事,宁愿放着家中的绝色美妻不敢碰,却到风月场所去买春。所以单从性事一节来说,离婚他也是毫无怨言的。我的阳具与众不同,粗大且不论,龟头天生就向上弯曲,师傅说这叫龙抬头;之后师傅又让我每天把下身泡在他秘制的灵蛇膏中,使得茎身能够生出七颗小肉瘤,法名「七星龙王」,百万男人中也未必有一个。

          遇到一般的女子,即使我插入之后一动不动,女人也能获得多种刺激,淫水分泌不停。天赋异禀也使我也成为头一个突破老婆三环、进逼花心的男人。进退之间,与蜜穴内的三道肉环彼此刺激,相得益彰,可谓是天作之合!看着肉棒在肉唇的包含之下时隐时现,感觉人生夫复何求,真想就这样一直插下去。可惜我还有件大事必须去做,那是我以血指对临终的父亲发下的誓言。嘀嘀的铃声突然响起,手机上闪出一条短信:哥,差不多该出发了,我们俩马上就到了。一看时间,已近上午十点,暗呼荒唐,赶紧一拍丰满的翘臀,说道:「智智老婆,赶紧收拾一下,那两个丫头马上就上来了。」「真扫兴,这两个傻丫头不睡觉的吗?」老婆一边抱怨,一边依然有节奏地扭动着屁股。

          「哪有,都快十点了。赶紧,看短信的意思应该是已经在楼下大堂了。」低骂了一声「稀巴」,老婆撅起了屁股,放出了我的分身,回头亲了一下我的面颊,快步走进了浴室。我站起身子,朝窗边走去,没两步差点就被老婆大人那双跟长15cm的银色恨天高绊倒,还没碰到窗帘又几乎被地毯上的丝袜滑倒。站稳身子,一把掀开厚重的墨绿色落地窗帘,强光顿时让我失明。等到视力恢复,才看到窗外正下着倾盆大雨,无数的水流斜划过玻璃窗,壮观的都市楼群在水雾中若隐若现,好似一头巨兽正隐藏在奔流的江水中观察猎物。这样的天气还真是适合我一会儿要去参加的活动——葬礼。女人的话,果然信不得。等我洗完澡,换好一身淘宝+ 批发市场的行头,顺带吃了两个起司面包,两个妹妹才摁响了门铃。

          一进门,两人就叽叽喳喳地嘲讽起我的衣着打扮,好男不跟女斗,我只有假装耳聋,一概不理。好在老婆大人突然发话说再不出发就得吃午饭了。婷婷立刻住嘴了,倒是玲玲嘻嘻哈哈道:「嫂子说的是,我们马上出发。」一只脚刚刚迈出房门,老婆一下从后面拉住了我的手,轻声问道:「真的不要我跟你一起去?」「肯定不行啊,就你这样的气场,一会儿去了,邢家的人绝对不会相信我过着穷困潦倒的日子。没事,我过两天就能回来了。」「你气质也不像穷款潦倒啊!」她眉头轻触,显然还是担心我。「怎么不像,我这身打扮一看就是进城务工人员,当个保安、看个大门,绝对有人信。」我半开玩笑地安慰她。「呸,我老公是最帅的,不准这样说自己。」她偷望了一眼旁边,又微微附耳过来,低声道:「去吧,去完成你爸爸的第二个遗愿,我最爱的儿子。」

          她说出的最后两个字惊出我一身冷汗,侧脸看了一下酒店的走廊,确认两个小丫头已经走到电梯附近,根本不可能听到我们的对话,才转过头吻了一下她的耳根,轻声说:「妈妈放心。」

       
          婷婷一言不发地开着路虎,玲玲还是不停地跟我说话。她们要将我从这座城市的西面送到北面,她们虽然叫我哥哥,但跟我并没有血缘关系。玲玲是义父的亲女儿,婷婷跟我都是认的亲。不过她跟我也有不一样的——我拜在义父门下时已经十八岁,而她被义父从人贩子手中救回来的时候还只是个几岁的小孩子,全靠义父才能长大成人。玲玲一向都是雷厉风行的,像个女汉子,婷婷则是细心体贴的个性。离开城西,雨倒是小了很多。我不禁想起了那一天:雨不算大,但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我从外地回到临江几天,实在有些无聊,恰巧义父在乡下的狗场出了点事情,我赶紧自告奋勇去解决。连日的阴雨引发了山洪,泥石流将狗场的一个狗舍屋顶冲塌了,里面的小狗仔,疯狂外逃,互相践踏,死了二十多只,跑了七十多只。

          不过事情并不难解决,因为村里、乡里都把狗场当作财神爷,官员们很快就安排人手过来维修狗舍、寻找跑掉的小狗,相信很快会有结果。我的到来没能帮上任何忙,还让狗场的兄弟们招呼吃喝,给他们添了不少麻烦。闲来无事,独自一人在乡间小路上撑伞游走,观赏一下田园风光,雨点沙沙地落在竹木上发出不规律的声音宛若音律,倒也是一种享受。突然一阵惊呼引起了我的注意,听起来是个女人,应该就在不远处。顺呼喊声,找到一间鱼塘边的棚屋,里头不时传出女人的呜咽声和几个男人的笑骂声。我虽不是遵纪守法的正人君子,但也瞧不起几个男人欺负女人的下作行径。想来这种地方也不会有什么真正的高手,我收起雨伞便一脚踹开了竹子扎成的小门,目光所及是三男一女,只是一闪我便收回了身形躲在右边墙下,里头的人根本没机会看到我。

          两三秒之后,才传出其中一人大喝:「他妈的!谁~ 啊?」他话音未落,我凭着刚才脑中保留的残像,用力一挥伞头,扫起一粒指头大的石头,嗖的一声飞进了屋内,惨呼传来。石头应该是击中了左侧的一人。不等他们有所反应,我再次抡起雨伞猛敲在头上方的竹窗上,然后一个狮子打滚从正门闯进屋内,不足一秒,他们果然还在看着被敲破的窗口。一脚扫倒右侧一人,一伞刺中中间那人的面门。接近十秒搞定三名村汉,我果然还是太谨慎,其实直接正面进攻应该五秒不到就解决问题了。用墙上挂着的渔网把三个痞子绑了,我才有机会仔细看看床上的女人。栗色的及肩长发十分凌乱,相貌姣好,但在惊吓之后看起来有些憔悴,嘴唇发白还略带战抖,脖子上的珍珠项链被扯断,四处散落。卡其色的针织衫被撕破,里面的紫色蕾丝胸罩也被打开,竟是前开式的,这女人也算开放。带横褶皱暗纹的米色短裙被掳到腰间,哦!她居然穿着国内极其少见的吊袜带,还是黑色蕾丝款的。

          肉色的透明丝袜,从光泽度看绝对不是便宜货。喔!她还穿了紫色的开裆内裤。我都有点同情这三个痞子了,昏蒙的雨天,荒郊野外,一个穿着如此暴露的性感美女,我可能也会想干点什么。大概用了五分钟沉静大脑,她才确信自己获救了。为了不造成她的误会,我跟她保持了约有两米的距离。她试探性地说了声谢谢,我很绅士地点头致意,然后做了个收拢双肩的动作,示意她可以穿上衣服了。她似乎这才想起自己正向一个陌生男性暴露着诱人的胴体,开始颤颤巍巍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裙。不知为何,虽然她满脸受到惊吓的表情,但我觉得她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种极度的魅惑力,可能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了身子。「嗯,那个,先生你能不能帮我把鞋拿一下。」我顺着她的手指,在一个挂在墙上的破布包里找到了一双白色蕾丝网面高跟鞋,10cm长的鞋跟是金色的款型别致应该也是高档货。

          走进半米之内,我把鞋往她身前一递,没想到她轻巧地抬起了右脚,我有些疑惑地看了看她。她的表情却像只受伤的小动物,乞求主人的爱抚,忽闪的大眼睛隐含泪光让我不忍拒绝。握住她的小脚,她发出嘤咛一声,让我心中一荡。丝袜包裹的小脚白皙柔软,脚趾甲染成了浅紫色,摸到她近乎完美的脚踝,我差劲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好不容易穿好了鞋,她才盈盈站起,非常正式地向我鞠躬道了声谢。我忙说见义勇为本是男人应该做的。她又冲我鞠了一躬,才小心问道:「先生,能请您帮我找点水吗?我想洗把脸。」我这才注意她脸上仍有不少泥污和灰迹,能在如此状态下,散发出如此魅力,这个女人真是非同一般。

          屋外只有浑浊的鱼塘,而且还飘着小雨,我根本不可能找到干净的水。想了想干脆好事做到底,果断脱下了身上的西服,递了过去:「小姐,你先用我的衣服凑合擦一下吧!」三下两下,脸上的污泥没了,我这才发觉她应该年龄比我大,可能在三十上下,不过相貌绝对一流的,而且双眼灵光流动,让人情不自禁地产生姐弟恋的想法。看我有些发呆地盯着自己,她嘴边露出一丝浅笑,似乎对我的反应甚是开心。并没有阻止我的眼睛,反而扭动腰肢摆了pose,似要方便我的欣赏。倒是我先不好意思起来,咳嗽两声问道:「小姐,不如我们先离开这里吧?!」她找出角落里的高档提包,正要迈步却有些不稳,我主动提出背她出去,她也没反对,略作调整便趴上了我的后背。绵软的两团肉贴在背上,而我此刻只穿了衬衫,触感更是强烈,回忆起她完美的胸型,我的下体居然硬了。

          一路走来,她给我讲述了经过:原来她本是开车出来散心,没想到半路上车胎爆了,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三个流氓中的一个突然出现,说是能帮她换胎,不过要回家取工具,让她不妨一同过去,他老婆在家还能给她做点吃的。她想着这人看起来很老实,而且瘦瘦小小的,即使作恶自己也有机会逃掉,便跟着来了。没想到在山路上越走越远,她开始感觉不对,正要逃走就被埋伏在旁的另外两人制服,接着就把她抓到了这个棚屋。本来这三人只想劫财,没想到突然起了色心,还要强奸自(我暗想就你样貌身材,是个男的可能都会起色心,而且还穿着如此有情趣的内衣)。幸好我及时赶到,说着她又连声跟我道谢。终于上了国道,找到了她的车,一辆金色的卡宴,这么扎眼的车,难免引来盗匪。早就听说这附近经常有人故意下暗桩,扎破来往的车,然后趁机抢劫,估计就是这三个不成器的东西。

          将她送上车,我便关上车门准备离开,突然想起西服还在美女身上,但看她惊魂未定的模样,也不便索要,说了声「顺风」便往后走。没几步,她便高声叫住我,原来她手脚抖得厉害,实在没法开车,问我能不能送她回临江市区。送佛送到西吧,我无可奈何地走了回来,她打开车门,然后自己往副驾驶的位置挪动可惜身子乏力,半天都没能过去。我心头一急,一把将她抱到怀中,她有些害羞,红着脸偎依到我胸口与手臂之间的地方。抱着这样一个凹凸有致的尤物,我也是心跳加速,绕过车头把她送到副驾驶位置的路程,感觉像是走了一个钟头。「我住在城西的华友大酒店。」看来她不是本地人,我们一般都把那地方叫作友谊宾馆,曾经是临江市的最高建筑。几年前被一家韩国公司给收购了,扩建增高装修,变成了现在矗立滨江路三角形广场的华友大酒店,好像还一下成了五星级。

          说完目的地,她显得有些虚脱,脱了鞋,双腿蜷缩在座位上,用我的西服盖住身体,靠着椅背看着我,我冲她微笑示意。她又动了一下,接着小声问道:「先生,我可不可以抓着您的手?」「本来是可以的,可我现在正开车啊!」她的脸更红了,轻咳两声又问道:「对不起,是我考虑欠周。那我能不能摸着您的大腿啊?」不拉手应该没问题,我立马同意。可当她将左手放在我的右腿上时,我的阴茎仿似触电一般又硬了起来。她的手好柔好软,而且带着电力,或者说不是电力,是一种磁场,一剂春药,让我立刻就心动不已。她并未察觉我的不妥,手放稳之后便合上了眼。不一会儿,已经进入梦乡。

          一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我便给狗场的兄弟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先回临江去了,狗场的事情随时保持联系,顺便告诉他鱼塘那边的事情,让他帮忙善后。听说抓到三个色鬼,那兄弟特别兴奋,说马上带几个弟兄过去先把那三人的淫根废了再说。我也没多说,只是让他尽量别太张扬就行。挂了电话,才发觉胯下热乎乎的,一只玉手不知何时,居然握住我的半勃起状态的小兄弟,在她的抚弄之下,裤腿已经隆起了一坨。侧眼一望,她仍在熟睡状态,丰满的嘴唇微微张开,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声音,竟有些像在呻吟,不知道在她梦中手里握住的是什么东西。回想起刚才在棚屋里,险些被人强奸,但她的蜜穴竟然完全润湿了,流出的淫水还将内裤和丝袜都打湿了。她莫非就是师傅所说的「九阴媚骨」?

          这种女人万中无一,她们根本不用刻意引诱男性,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之间自带魅惑,甚至说话的声音都能勾起男人的情欲。因为本身阴火极盛,所以对于性的欲求也远超旁人,普通的男人三五个也无法满足她。这也恰好与我相同,我天生便是九阳真火,欲火旺盛,加上师傅多年的功法、药材栽培,更是如虎添翼。曾经在芭提雅某家著名的风月场所一夜连驭十二女而不射,让当地帮会老大「雌豹」嘉迪瓦瓦输给我一辆捷豹跑车。可惜后来被师傅臭骂了一顿,说我就像爱出风头的孙猴子,太好张扬必有祸事。接着用重手法给我下了禁制,三个月不能碰女人,让我每天研读佛经,经过炼狱般的三个月的反省,才逐渐收住性子。要是五年前的我,可能刚才已经把这朵美女花摘了。

          虽然我对她很感性趣,却不敢轻易出手。毕竟九阴媚骨的女人也是天生克夫的命——或者精尽人亡,或者事业不顺,或者灾祸横生;但这样的女人对跟自己身边有血缘关系的亲族却有兴旺之助,看她的衣着打扮也知道非富即贵。我总不能搞上她之后,自己挂了,儿女成龙成凤的。我可没这么伟大,还想着多活几年。可她现在正紧握着我的龟头,让我欲念横生,难以把持。路过一处小集市,不时响起喧闹的叫卖声,她动了动似乎有醒转的迹象,忽听得她「啊」了一声,小手倏地一下收回去了,我扮作全然不知,两眼直视前方专心开车。芊芊玉手离开了,让我的大腿和阴茎有些小失落。但是很快,到底多快我也说不清,反正自然而然地那只手又回到了我的右腿上,只是没再靠近凸起的部分。

          进入城区范围,往来的车辆明显增多,时停时走的摇晃让她醒来。拿出提包开始翻找,原来是手机弄丢了。我想着打个电话让狗场的兄弟帮忙沿途找找,她却说家里还有,丢了就算了,不过现在得借我的手机打个电话。电话打完,她礼貌地把电话还给我,再次致谢听她打电话时说的思密达语,难怪说话时老是点头哈腰的,我有些失望地问道:「原来小姐你是韩国人啊,是来中国旅游的吗?」倒不是对韩国人有什么偏见,只是觉得这么漂亮的韩国女人肯定是整容材料的堆积物,顿时胯下欲念大减。「呵呵!」第一次见她笑,顿时觉得窗外的雨都散了,灿烂的阳光重回大地,「是呀,被你听出来了,我是韩国人。不过我们家是华侨,九十年代才入籍韩国的。放心哟,我可没有整过容。」这话里暗藏深意,就像在跟我表白些什么,我的下半身又来了点精神。

          「哦,这样啊!」最后一句令我心里暗喜:总算是个天然美女。「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我的大恩人?」「邢鲲,开耳邢,鲲鹏的鲲。」刚一出口,我就有些后悔。怎么一下就把真名告诉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我应该用化名余飞的。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让男人说真话的能力啊,回想那三个乡痞,可能也是无法抵挡她的摄人魅力,毕竟之前被劫财的也有女性,却从来没出现过强奸的事件。「哦,这两个字我还记得。大恩人,你的衣服先放我这里吧,等我干洗之后,再还给你行不?」望着她红润的嘴唇吐字,我又想入非非了。这件西服虽是义父送我的,但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还不还都无所谓,所以我只是随意地点了点头。她见我点头倒是显得很开心。

          终于到了华友大酒店,门口已经站了不少人,有男有女,车刚停稳便拥了上来,她果然不是普通人!刚一碰车门,她突然侧过身子,在我脸上吻了一下,满脸娇羞地说道:「谢谢你,我的大恩人——邢鲲。等我电话,我的号码已经存到你手机里了,我叫韩智佳,千万别忘了!」香风一过,车门合上,只留我独自一人呆坐车内。一声惊雷将我拉回现实,玲玲声音在耳旁响起:「哥,要不我们也跟你一起去大闹灵堂吧?」「好啊,回去阿爷肯定会表扬你机智勇敢。」我话音未落,婷婷却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平静地伸出右手,指尖冲着副驾驶座位上玲玲,细声说:「200,拿出来吧!」「靠,欧巴,你能不能有点节操,动不动就拿老爹出来压我。还被这小丫头完全猜中。」这两个臭丫头,居然拿我打赌,真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眼瞅着快到目的地了,我打开了老旧的背包查看了一下里面有日常的衣物和杂物,居然还有方便面、火腿肠,多半是婷婷的主意,让我能扮得像点,这个妹妹就是细心。在公交车站下了车,跟两位妹妹道了别。冒雨等了十来分钟,公交车才到,好些年没坐过公交,临江市的公交车也终于改刷卡了,我当然没卡,老老实实地投了一块钱。掏出了兜里的手机,好久没用过翻盖的功能机,赶紧复习了一下操作方法,免得一会儿到地方露馅儿。「联系人」里存了三十来个电话,义父的名字是「黄师傅」,哈哈!我莫名地想到了方便面。「玲玲」、「婷婷」、「智智」(老婆果然聪明,我给自己安排的身份可是大龄单身青年)……嗯,「鼎爷」应该是指的师傅他老人家。当然还有「爸爸」,虽然这个号码再也不会被使用,但我依然把它保存了下来,让我时刻不忘此行的目的。

          灵堂设在了工学院的一个小礼堂,路上不断有车辆往来,轧过路面的积水哗哗作响。我收起伞小心地躲避着别人的视线,尾随着一群学生往里走,距离他们两米左右,让旁人觉得我好像是跟他们一起过来的,又不会让学生觉得我在跟着他们。一个保安模样的人抬手拦住了我们,问了一声:「学生?」「嗯,材料系研究生。」领头的一个女生回答道,我也跟着含糊地点了点头。「哦,学生从右边进去。」这人的态度还算温和。正大门和礼堂中间还隔着一间门厅,约有五十平米大小,三个门各站了一个黑西服保安,显然不是学校的工作人员了。学生们老老实实地往右边门走去,我可没这么听话,打算从中间的门进去,保安拦住了我,正声道:「先生,请问您是家属、贵宾还是师生?」「学生」。「那请走右边的门。」

          妈的,管得倒挺严,不容易蒙混过关。老老实实地走了右边,门口有个签到处,坐了一男一女两位中年人,女的见我进去,便招呼道:「请过来签个到」,搞得跟进主席纪念堂似的,至于吗?我从兜里掏出了一百块钱,往本子上依样画葫芦地写上了「余飞」和虚构的学生证号,身份照着前面几个小孩写的「材料系研究生」。正要往里走,那男的开口把我叫住:「同学啊,这钱你先收起来。邢老师的家人专门嘱咐过,不收学生的钱。另外,还有个纪念品送给你们,这,你拿好啊!」说着递过来一个书本大小的盒子,上面印着八个篆体字——「润物无声,桃李自芬」。妈的,挺牛逼啊,不愧是大户人家,可对自己家里人怎么没这么大方呢?边走着听见后面的两人议论著「邢老师真是好人缘啊,这么多学生来送他。」

          「可不是,要是张主任没了,学生没准儿会放鞭炮庆祝啰!」「百无禁忌,百无禁忌,人可还活着呢,咱们别乱说。」「是是是……」一个中等身材的保安迎了过来,领着我和那群学生缓步来到遗体前,望着黑白照片上那个面目清秀的中年,我鼻子阵阵发酸。三叔邢国勇基本就是爸爸的翻版,他们两兄弟从小就关系好,还在同一个小学、中学念书。只是爸爸喜欢画画,三叔喜欢物理,所以后来出国念了材料学的博士,多少名校都可以去,偏偏回到临江市,联合家族企业和工学院建了一个高级材料研究所,安心做自己的喜欢的科研工作。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三次躬,一转身,旁边坐着的一个老太太起身向我们行了个礼。妈的,这也太过分了,邢家的人都没来吗?这个老太太应该是三叔的丈母娘,正经的亲人怎么都不在呢?三婶、邢翠、邢国强还有那老不死的都躲哪儿去了?

          我们围着三叔的遗体转了个圈,有盆栽包围着,我根本看不清三叔的遗容,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除了因为化疗而光秃秃的脑袋,面容有点像弥留之际的爸爸。爸爸是十三年前离开的,刚接到电话时,还以为又是之前那种因为饥饿或者疲劳造成的虚弱。跟师傅告别之后,一路赶到西双版纳下面的一个小自治州的一间医务所,才知道他已是油尽灯枯,即将离开这个让他无比厌恶的世界。未满四十周岁的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满头纷乱的白发,肤色黝黑,已经布满面颊的胡须使得本已消瘦的脸只剩一掌宽。看到我之后,他眼中露出了一丝往日的神采,用干瘦粗糙的手拉着我,让我咬破手指发誓必须完成两件事,一是找到失踪的妈妈,二是帮死去的奶奶报仇。

          接着又让我俯下耳朵,跟我交代了一些关于妈妈的细节,可惜奶奶过世那天晚上的情形还未讲完,他便撒手西去,剩下的工作只能靠我自己解决了。瞻仰遗容的仪式结束后,一个身穿学校制服的保安引导我们从主席台后的小门离开。我故意走在了最后,低声询问保安:「大哥,请问师母在什么地方?」「邢太太伤心过度,正在别处休息,暂时不方便见客。」保安的声音礼貌而冰冷。「我、我完全理解师母的悲痛,只是我真的有些事情想当面跟她说。」「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今天就暂时这样了。一会儿你们可以去食堂吃饭,免费的。」我从包里掏出了一盒高档香烟,递到保安手里,脸上做足表情恳求道:「大哥,您听我说。因为前年我奶奶得病,家里没钱治,结果邢老师知道以后给了我家十万块钱,治好了我奶奶的病。这钱我暂时还不了。但我奶奶让我一定给师母带几句话,表达一下我们家人的情谊。」

          「这——」说着他顺势把香烟塞进了裤兜,「非得今天说吗?」「大哥,您看我这背包就知道了,马上要毕业了,我得回老家找工作去了。什么时候能回来还不一定呢,而且回来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师母啊。求大哥多多帮忙,受人恩惠不知回报就是不义;我奶奶快八十了,答应老人家的事我要是没办成就是不孝啊!「一边说着,我又掏了一盒烟递到他手里。他思索了几分钟,拍了拍我的肩,点头道:「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良心的份上,我带你过去,别告诉你其他同学啊,不然我就麻烦了。」跟着他穿过主席台背后的长廊,然后沿着铁制的三折叠楼梯上行,来到一间小屋前,保安小声跟我说:「同学,你自己进去就行了,就说自己瞎蒙找到了,千万别说是我带你过来的。邢老师家里人可是说了,你们师母今天只见家里亲戚和贵宾。」说完小跑着下去了。

          我试探着敲了一下房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吱呀一声推开门,哎哟,屋里有两个人,两个女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我没敢细看,担心是邢家的哪个亲戚,我可不想被知道出现在临江,所以我进门之后便一直故作羞怯地耷拉着脑袋,让人无法看清我的长相。「请问你是哪位?」听声音坐着那位应该是三婶。「师母好,我是邢老师以前的研究生,有点话想跟您说……」「说吧,没啥。这位是邢老师大嫂,也不是外人。」站着的女人居然是我大伯母袁敏,我只在照片上见过她,记忆中应该是个美女,以前是唱越剧的,大伯也特别喜欢曲艺什么的,所以两人一拍即合,据智智的调查他俩现在还经常一起跟一群票友上演夫妇合唱什么,可惜此刻我不敢抬头细看她本人到底长什么样。

          三婶显得很淡然,但这不是我要的结果,只有支支吾吾地说道:「那、那个,师母,这是我家里的一点私事,邢老师曾经帮过我家……」「玉婷,我下去看看有什么事情能搭把手的,你跟这位学生先聊着。」这个素未蒙面的大伯母倒是挺知趣,说话声音也是清脆的。我用不易察觉的慢动作巧妙地移动着颈部肌肉,让快步走过来的袁敏始终无法看清我的脸,同时又不会觉得我在躲着她。这是一种高深的内家功夫,外行人只会以为是自己碰巧没找准角度而已。噔噔噔的脚步声来到身边,一袭黑底烫金花纹旗袍出现在眼前,开衩直达大腿的位置,露出同样黑色的丝袜,侧边还带有网格的暗花,一双黑色的带扣柳钉高跟鞋。相当性感啊!葬礼上敢这样穿,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袁敏走到我身旁只是一顿,似乎仍然想看看我长什么样,可惜只是徒劳。不过她对我仅是一点好奇,没有继续便出去了,啪的关上了房门,接着传来高跟鞋敲击在楼梯上的声音,她下去了。我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三婶面前。她今天挽了整齐的发髻,清秀的脸上布满愁容,大大的眼睛还带着血丝。白色的衬衫外面是黑色的套装,裙边过膝,显然比大伯母收敛多了,毕竟她才是真正的未亡人。黑色的丝袜和黑色浅口半跟鞋,看起来庄重静谧。我半蹲在她面前,正色道:「婶婶,我是邢鲲啊!」三婶本来淡漠的脸上顿时有了几分颜色,抬眼仔细地看着我,我赶紧摘下了伪装的眼镜,让她能看清楚。她伸出手从头发到下巴抚摸了一遍我的面颊,像是在反复辨认是否真的是我。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三婶叫朱玉婷,本是临江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护士,多年前三叔肝炎住院,全靠她悉心照料,两人日久生情。却遭她家人反对,理由是三叔比她大了八岁,她全然不顾硬要跟三叔在一起。家里人得知她是嫁入豪门之后,又大赞她有远见有眼光,个个都想来攀龙附凤,被她一一拒绝。三叔是个一心搞科研的,加上奶奶的事情,跟老爷子除了经费往来,几乎连话都不说,再加上三叔本身不太会擅长家务,所以家里生活基本一团乱麻,朱家的人又来挑唆三婶跟三叔离婚分一半财产,三婶当着三叔的面把家里的亲戚骂了一通,从此便极少往来。但三叔两口子绝非无情之人,每年爸爸带我回临江祭拜奶奶,都是在三叔家吃住,临走三叔还会交代三婶私下里给我些钱,让我照顾好父亲。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三婶就像是我的第二个妈妈一样。

          「小宝,你怎么回来了?你怎么知道这事情的?」三婶紧张地问道,「我一直想通知你,可上次留的号码已经成了空号。」「三婶,我是从网上知道的,我在外面也经常看看工学院的新闻,了解一下三叔有什么新成果。三叔这事情都上了工学院网站的首页了,我能不知道吗!」「你回来打算待几天?」「我不想走了,爸爸走了,三叔也不在了。我想回来,照顾婶婶。」说着我握住了她的手。三婶没有抽出手,反而搭上了另一只手,一脸欣慰地说:「好孩子,小宝长大了。」楼梯上传来踢踏踢踏的声音,似乎有不少人上来了。来不及细听,我赶紧掏出兜里早就准备好的小纸条递到三婶手里,语速飞快地说:「婶婶,这是我电话,你赶紧收好,我先走了。」「嗯,你自己多注意,我忙完这三天就联系你。」

           我先闪到门边,等着来人慢慢涌进来的一瞬间,一个转身便出去了,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我。进屋的有八个人,看起来非富即贵,为首一人大声说道:「三嫂,这是XX集团的……」看来应是我姑父张勤,他还算个好人。离开小礼堂,有些茫然。之前与妈妈商议的计划是联系上三婶,今晚直接去她家详谈,但她这三天之内都没空;此外真正姓邢的人一个都没见到,虽然对他们的大部分资料我都了若指掌,但亲眼观察一下对手还是很重要的。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雨点变小了,在工学院外面的步行街走了几步,肚饿饿了。找到一家餐厅坐下,点了四菜一汤,准备饱餐一顿。猛的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应该是无业游民一个,怎么可能进这种档次的餐厅。妈的,考虑不周。看来电影里的特工还真不是人人都能模仿得来的。正打算装作打电话悄悄离开,却被突然跑进来的几个年轻女子挡住了去路。

          她们并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只是顾着自己聊天。身材矮小的一个对身材高挑的一个说:「莹莹,你胆子够大啊,家里还办丧事呢,还跟我们出来逛街。」「这有啥?我那舅舅早就查出来肝癌了,还不要命地呆在实验室搞三搞四的,家里人都劝他多休养,他非不听。你是不知道,肝癌发作起来多可怕,他还在的时候,我去看过他,我妈给他喂饭,他突然痛起来,就跟通上电一样的发抖啊!我直接就吓哭了。哎!说实话,太惨了。死了对他来说是解脱。我不禁侧目看了一下说话的女子,张晓莹!邢翠的女儿,对自己舅舅的去世居然能说出这么没心没肺的话。真想飞起一脚送她上西天!一米七零的个头,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身黑色——修身短款西服、高腰长裤、10cm细高跟鞋,典型的OL装扮。外表看起来高贵优雅,其实败絮其中,听说她在大学读书的时候就以抛弃男友为乐。

          她本来也在我的复仇名单上,我会用我中间的那条腿干得她欲仙欲死!「这样啊,莹莹,你说得也有道理。」小个女子又接着说道,「对了,你觉得刚才我试的那几套婚纱如何?你还没给我意见呢!」「这还真不好说,第一套大气,第二套精致,第、第五套可爱,其他的可以pass掉,当然还是看你自己意思了。」这些东西她倒是蛮懂。「我喜欢第二套诶。莹莹,你说我是不是可以穿黑丝啊?」「切,哪有拍婚纱照穿黑丝的?」「性感啊,男人喜欢。」小个女子倒是挺体贴未来老公的。「那你干脆什么都不穿,你老公更喜欢,哈哈哈!」几个人互相调笑着找位子坐下了,我也快步离开了餐厅。因为我已想到了行动的目标——袁敏,今晚就去看看这位黑丝美腿伯母跟我大伯邢国强会干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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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lu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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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了很多伏笔,后续一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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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门闻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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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夜探



          邢国强住在东江区的一处高档别墅,这里的住户非富即贵,他在里头却常常以艺术家、文化人自居。我这个大伯挂着荣兴集团高级董事的招牌,却不大参与管理层的决策,董事会经常都是打酱油投弃权票。除了自己负责的荣康制药公司的正常运作,其他的精力都放在了剧场、茶楼和KTV,三天两头地还跟老婆和一群票友吹拉弹唱,仿佛旧式大户人家的纨绔子弟。但真正让他稳坐钓鱼台的资本是手里持有的荣兴7% 的股份,本来他只有5% ,袁敏有3% ,后来因为公务员的身份,袁敏将2% 转给了老公,1% 给了女儿邢芸,所以他实际控制的股份有8% 之多,这使得他拥有仅次于老爷子的话语权。

          下午五点过,我便在两公里外的一家粤菜馆饱餐一顿,然后到附近的钟点房睡足了四个钟头,充足的饮食和睡眠能让人的身体在之后的很长时间内保持良好状态,我曾试过在缅甸的丛林中连续48小时不吃不睡来逃避敌人的追杀,这都是源于之前充足的饮食和睡眠。晚上十点不到,我已经借助缩骨功由一处地下的管道系统,溜进了小区。由于之前请人对邢家各人都做过一番调查,凭着记忆,我很快就找到了他们所在的10号别墅。

          独栋的别墅造型别致,像是几个方形的盒子拼装在一起,衔接自然灵动,整栋楼既新颖又不觉突兀,周围的花草也颇见心思,想来这两口子在生活品质方面也很下了一番功夫。楼上楼下都亮着灯,外墙的四角各有一个摄像头,我该从哪里进呢?观察了十多分钟,才找出一丝机会,但只有三秒的间隙,就必须进入室内,而且还是正亮着灯的主客厅,太冒险了。万一邢国强一家老小正看电视,我岂不是被逮个正着,毕竟我也不是来杀人的。正在迟疑是走是留的时候,两道灯光在远处打出,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看车牌正是邢国强的。真是天赐良机,我赶紧猫腰窜到路旁的树丛中,车子缓缓而来,经过我的时间不足两秒,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钻到了车底,手指牢牢扣住了底盘。只有用木马计了。

          倒车入库,旁边还停了一辆奔驰的轿车,车身是蓝色。一个男人下了车,关上了车门,好大的一双脚,从落地的力度判断身高得有一米九上下,从现有资料判断应该是他家的司机兼保镖高岩。这厮曾经当过特种兵,在中亚和北非都执行过任务,应该有些本事,我赶紧屏住了呼吸。车门打开,先后下了一男一女,女的肯定是袁敏,那双带扣柳钉高跟鞋和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让人过目难忘,男的可能就是邢国强。司机用粗犷的声音恭敬道:「老板,我先走了,明早见!」嗯,果然是邢国强。「好了,大岩,你让米嫂明早七点过来煮早餐,然后你八点送太太过去,我明天还有其他事,我自己开车就行。行了,去吧,你今天也辛苦了,早点休息!」邢国强声量不高却中气十足,倒还有些气魄。高岩走了,车库大门嘎嘎嘎的落地合上。袁敏的高跟鞋噔噔地往台阶上走了两步便停住了,发出惊讶的声音:「你抓着我干嘛?」

          「下来爬墙站好!」邢国强有点激动,呼吸也明显加重。「干嘛啊?」袁敏有点不耐烦。「赶紧,赶紧,我来感觉了!」邢国强的声音带着颤抖了。「呸!要做也给得进屋吧,在车库里算什么?偷情啊?」「下来!」稀唰作响,高跟鞋重新出现在地面上,应该是邢国强把袁敏强行抱了下来,两双鞋一前一后冲墙站好,邢国强是想从后面上啊!袁敏似乎很不乐意,一边挣扎一边骂道:「你这个禽兽还冒充文化人呢,要弄也得等我把衣服换了吧,这身穿着太紧了,弄上脏东西多恶心啊!」「别,千万别脱!」邢国强已经扒下了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当的一声打在地上,说话都有点气喘吁吁,「我就爱看你这样穿!」「死东西!难怪今早上非让我穿旗袍,原来是打的这门子歪主意!你知道今天在礼堂多少人偷看我吗……啊~ !」不等袁敏说完,急不可耐的邢国强已经把旗袍后摆撩上去,将黑色的裤袜和内裤褪到了膝盖以下。

          「妈的,还跟老子装,里面都湿了。」「呵呵,还不是你害的。」袁敏已经放弃了抵抗,主动站直了双腿。「哈哈,骚货,吃老子一棒!」邢国强发出一声狞笑,接着上面传来「噗」的一声轻响,显然是插入了。「啊!老公,你进来了!好爽!啊……噢……好有力,老公你的棒棒好大,弄得人家好舒服!啊……顶到了……好好……哦!老公加油……啊!」伴随着刺啦刺啦的水声,袁敏抽风似的大叫着,就像AV里的女优。但从我的角度看,邢国强的小腿运动无论是力量还是速率都很一般啊,除非他的鸡鸡会自己动,否则不至于会让女人这么有快感吧?难道他也是天生异相?或者也有第二种可能,袁敏是个天生缺阳的天阴女,对男根敏感超常?要是前者我就得调整一下计划,如果是后者那我的计划便会更容易达成。

          不到六分钟,邢国强就跟杀猪似的惨叫起来:「啊啊~ 啊!我、我来——来了!啊!」绷紧的小腿肌肉明显松弛了下来。 妈的,是我想多了,就这水平还叫个毛啊!看袁敏小腿上的肤色基本没变,像智智那样天阴女中的极品——九阴媚骨应该是浑身粉红,还能像水一样层层流转——看来袁敏根本没有进入状态。「呼呼呼……老婆,我先去洗个澡啊!嘿,今天本来状态还不错的,下周再努力试试。」邢国强说话已经没什么生气,提上裤子灰溜溜地上去了。袁敏不紧不慢地褪下了裤袜和内裤,嘴里抱怨道:「没本事做完就别开始啊,弄得老娘不上不下的,他妈的,男人都是嘴硬鸡巴软!害老娘白演了半天。」还敢瞧不起男人,试过我的鸡巴看你还能不能站起来。袁敏一手拿着衣物一手提着高跟鞋,嘴里嘟嘟囔囔地赤着脚走了上去。等了二十来分钟,我也悄悄走了上去。进了主屋,小心地巡视了一圈,确定一楼根本没人,两口子的说话声从楼上断断续续传来。刚才的灯光应该只是唱的空城计。

          手足附地,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二楼,两人都在卧室。房门半开着,可以看见邢国强正穿着蓝色的睡衣坐在床上看电视,主卧浴室里还有哗哗的水声,应该是袁敏还在洗澡。「老公啊,你说芸芸在礼堂陪玉婷没问题吧?」难怪我堂妹邢芸不在,原来今晚陪三婶守夜啊。「这能有什么问题嘛?又不是只有她们两个女的,还有公司的一群保安,外面还有学校的保安,谁能怎么样嘛?而且那里面也没啥值钱的东西。」「也是,没弄明白老头子弄出这么多保安,还有手续干嘛,弄得跟国家领导人去世了一样。我有个同事过来,看了一眼都不敢进了,放下钱就直接走了。」「跟老头子没啥关系,还不是那女人搞出来的,说什么大企业大公司得随时注意自己的形象,这也是一次公关活动。你说你跟她还是初中同学,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那哪能一样啊!我家只是小老百姓,人家可是周家大小姐,市领导的千金。当年她就是学校里面的风云人物,虽然年纪比我们小几岁,但学习体育样样都拔尖,考次第二名都要假惺惺地哭半天了。要不是我早半步嫁给你,可能她就嫁给你了。」「哈哈,照你这么说,没准儿你现在就是我小妈了!哈哈哈!」「放屁!那我们俩刚才岂不是成了乱伦?」袁敏似乎突然被水呛到,咳了好几下才接着说,「对了,老公,你说我们家芸芸怎么感觉跟老三两口子比跟我们两个亲啊?」「还不是你从小非得让她去老三家补习,隔三差五地还在他们家吃饭睡觉什么的。那个女人都说了,小芸在老三家吃的盐比在自己家吃的饭还多。」「屁!她周晓丽就会胡说八道,自己生不出个蛋,还整天影响别人家和谐关系,对了,她本来就是个小三儿……」「行了!这事就别说了!」邢国强声音增强,明显是真的动怒了,袁敏也知机地停嘴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袁敏来开浴室的滑门,橙色的浴袍,看起来比衣着完整的时候胖了一点,胸也更大了。来到衣装柜前,她拉开了折叠式的柜门,里面有个小房间大小,哇!好多衣服,应该有我家智智老婆的三分之一了。女人真是了不起,能为衣服、裙子、丝袜、鞋子还有包,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还得忙着跟同性斗法。最可怕的是这些兵器库一般的法宝,可能只会用上一季、一周甚至一次。但是女人还是会不厌其烦地继续扩军备战,不断增强自己的兵器库。咦,意外的眼福啊!袁敏褪下了浴袍,乳房有些下垂,但真的好大,鼓鼓囊囊的,小腹上倒是没多少赘肉,大概是常年保持练功的原因。腿部也仍然保持着笔挺修长,我不禁有些怀念它们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媚态。心诚福至,她居然真的从抽屉里取出了一双丝袜,黑色的网袜,像两条长蛇逐渐吞噬白嫩的长腿。穿好之后,对着镜子抬起了右腿,直到高过头顶,没想到她有这么好的柔韧性,真想跟她尝试一些新的姿势。

          对网袜很满意,袁敏又取出了一件小褂子,是红底黑边的肚兜造型内衣,遮住了身体正面的大部分,除了最关键的双乳和下唇;颈后和腰后各有一根绑带,算是固定住衣服。袁敏又对着镜子转了两个圈,开心地笑了笑,才关上了柜门,接着又坐到梳妆台前修饰起了面容。这个妆一化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幸好我的日常生活中有两个可爱的妹妹和一个很漂亮的老婆,她们都是化妆打扮的能手,久而久之已经等出了经验,不然我可能会像邢国强一样发出阵阵鼾声。化完妆,袁敏深呼吸了三次,像是在酝酿某种感情。然后转身爬上了床,把头贴在了已经躺下的邢国强脸庞,嗲声嗲气道:「老公~ !」说着还往邢国强耳朵里吹气。但适得其反,邢国强的呼噜声反而更大了。袁敏一边发出恼人的闷哼,一边开始用舌头袭击邢国强的耳朵。邢国强呼噜顿了一下,口鼻间发出猪一样的叫声,接着侧过了脸,不到三秒又开始鼾声大作。

          能睡到这么死吗?显然不可能!这招我懂。义父左膀右臂之一的「缺耳朵」就经常这样,耳叔平时上刀山下酒海都不会皱一下眉,但每晚面对小自己二十岁的老婆却只有假装喝醉酒或者太累,上床不到十秒就鼾声大作。我也曾私下传授过他几招挑刺之法,可事与愿违,几次出色发挥反而让老婆更加期待他的表现。毕竟核心动力不足,要长期保持良好的状态也不可能,所以他更加惧内。邢国强演得显然也正是这出戏,至于袁敏知不知道他在演,我就不得而知了。此刻她一只手已经伸进了被子,在邢国强胯间来回抚弄。邢国强的呼噜声变成了吹泡泡一样的咕嘟声,有点像猪吃泔水。袁敏仍然不死心,网袜包裹的长腿开始在邢国强大腿内侧来回蹭动,嘴里还发出嗯嗯咿呀的闷哼。一个美女嘴里呻吟连连,手在撸管,美腿在抚摸大腿,看得我都硬了,邢国强还是顽强地将呼噜进行到底。

          十多分钟过去了,邢国强依然虔诚地跟周公开会,可就是不愿跟老婆行周公之礼。袁敏只有放弃了,嘴里骂骂咧咧地下了床,谁知她并没有进洗浴间而是往门口走来。不知道她这身打扮大晚上的还能去哪里?关键是我该往哪里躲呢?攀上天花板,不行,他们家的天花板并没有挂饰吊灯之类的东西,走廊也没有放几个雕花柜子什么的可以藏身。该死!我真是色迷心窍。其实今晚夜访收获甚少,邢国强夫妇并没有对三叔的去世表现出什么悲伤难过,同时他们跟其他亲戚的关系也十分疏淡,只有堂妹邢芸跟三婶的关系算有点价值。我早该在袁敏开始挑逗之后离开,弄得现在进退维谷,当心被人当小偷就太不划算了。

          只有几秒钟的时间,我只有赌了。一把扭开隔壁次卧的房门,迅速关门,然后一个翻身直接窜进了床底。整个动作不到一秒,而且没发出一点声音。正在思揣下一步怎么行动时,门开了,靠!以我的身手不可能被袁敏发现的啊!?袁敏穿着黑色网袜的小脚踩了一双棉竹拖鞋,进屋之后小心地关上了门。我只有一招将她击倒,然后把她放回床上,让她以为这只是一场梦。但是如果她不认为这只是梦就麻烦了,喜欢搞点艺术的人通常容易胡思想乱,天生就有被迫害妄想症,说不定他们还会增加点监控、红外线、保镖什么的,我可就更难混进来了。虚惊一场,袁敏开始在柜子里找起了东西,搬出好些盒子之后才找到她要的东西。听声音应该是个坚硬的东西,而且袁敏还在往里面装着什么,要不是我听出这件东西是塑料质材的,我可能会怀疑她在往枪镗里装子弹。终于装好了,她兴奋得笑了出来。

          接着嗡嗡的蜂鸣声响起,袁敏慢慢趴上了床,「噗嗤」一声传来,蜂鸣声随即消失,袁敏发出一声哀鸣,似乎是被弄疼了。不对,好像这叫声中还带着些妩媚和妖艳。靠!我知道了,她在自慰。渐渐地,袁敏不再是咿咿呀呀的闷哼,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老公……你弄得我好舒服,啊……啊……加油,再用力一点,老……老公……公公……」此时此刻,一根粗大的塑胶阳具正在袁敏的阴道里左突右转,而这一切都在我头顶上发生。我,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性功能很强大的男人,是不是该做点什么呢?上床摆平这个女人,我有99% 的把握,但我有点迟疑,因为我下意识地触到了左手食指上的疤,那是我在父亲临终前亲口咬下的,在伤口快要愈合的时候,还特意让师傅给我抹上了抑制肌肤生长的药膏,让它永远留下一记丑陋的牙印。我的复仇行动才刚开始,不能因为一点肉欲就让整个计划泡汤;除非今天已经走到我复仇的最后一步,我将会当着邢国强的面,用我粗大的肉棒插入他的妻子,还有……一个都不放过。

          发泄出心中的积欲,袁敏倒头睡去。等她发出熟睡的微鼾,我才从床底出来,刚要开门,门却啪的一声打开了。邢国强进来了,我一时好色,贪婪地看着袁敏满足之后的媚态,全然忘了先听一下门外的动静。幸好房间里没有开灯,我一个闪身躲到了门后。邢国强完全没注意到屋里还有一个人,借着走廊的的灯光,他看着床上的性感胴体,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一动也不动。这家伙不会是要杀了自己老婆吧!?我该不该阻止呢?他两步走到床边,揭开床头的被子,小心翼翼地给老婆盖上,然后温柔地理了理她的秀发。大好时机,岂容错过,我赶紧溜出了房门,一个飞身跳下楼梯到了一楼,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在客厅的沙发上静候了一个小时之后,楼上再无多余的响动,我也大摇大摆地从正门离开了。只要邢国强一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便不会去检查监控录像,顶多以为自己昨晚上忘了反锁大门。而保安看到监控中的我是从大门堂而皇之地离开,也只会认为我是个很晚离开的客人罢了。

          在快捷酒店一觉睡到天亮,起来就用酒店的电话拨给了老婆大人,居然无法接通,连拨了六个电话都是这样。只有给婷婷打了个电话,婷婷很快就接了电话,但声音蛮带焦急:「嫂子今天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说要回韩国去,说是有很急的事情必须立刻赶回去。不过她也说了她飞机一落地,就会给你打电话。你先等等吧,她应该还在天上飞!」说着说着,婷婷自己倒着急起来,害得我又是一通好劝才安抚下来。

          躺在床上等电话,真是有点无聊,我只有打开了电视,频道虽多,却没有可看的节目,我不禁回味起了昨晚的那场戏。从各自的反应来看,两口子已经演得驾轻就熟,不愧是经常同台演出的两口子。不过从各种反应看来,虽然性生活不太和谐,但邢国强、袁敏两口子显然还是彼此关心的,想要破坏他们的感情基础还是需要下一番功夫的。好在他们之间最大的裂缝恰是我的最强项,所以这个游戏还是有得玩的。终于老婆的电话来了,听到她甜美温润如水的声音,我的下半身已经有了反应,毕竟领证结婚之后我们几乎天天睡在一起,而且也都是梅开数度,突然有接近24小时时间完全没联络,还真是有些鱼儿离水般的痛苦。她先确认了一下我周围没人,才亲切道:「宝贝儿子,有没有想妈妈?」「想,当然想!弟弟它更想你。」「呸!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这个……」我三言两语说明了昨天的情况,才将话题转回到她身上,「你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怎么突然就急着回韩国去了?」

          「你外公他出大事了!」「怎么回事?」我这个岳父兼外公一向身体健康,他要是出事肯定小不了。「炼丹炉爆炸了,听说伤得很重,正在我们家的医院急救。对了,你试试联系一下师伯,我试了给他打电话、发短信、Email、微信都试过了,统统没反应。」妈妈口中的师伯正是我的师傅——鼎爷,老人家游戏风尘,经常云游四海,说不定现在正躲在哪个山洞里修炼,或者正在跟某个美女双修练功。而我的老丈人外公则是师傅的师傅——也就是我的太师傅最小的弟子,由于入门年龄太小,经历过多年战乱的太师傅已经是风烛残年,刚给外公打了个底子还没开始传授各种功法便驾鹤西游了。剩下的工作自然留给了诸位师兄,我师傅擅长阳刚的内外功法,可惜外公体质阳火不足,所以只教了他一些普通的外门功夫。

          反倒他在炼丹制药方面颇有天赋,所以也跟擅长这方面的小师姐关系最要好,而这位小师姐后来就成了我的外婆,可惜她几乎不会武功,在某个特殊的历史时期被革命小将当作巫婆神棍之类的四旧活活烧死。这也给外公造成了永远的心痛!他总是希望能够增强武功,所以经常试炼补阳的丹药,谁知竟造成这样的意外。「好的,我再试试他常去的几个地方,看有没有当地朋友能找到他。妈妈老婆千万不要太担心,吉人只有天相,我相信外公肯定没事的。需不需要我也飞到韩国去看看?」「一来二往地你会很辛苦,老公还是回我们酒店好好休息,养精蓄锐过两天才能把你三婶一举拿下。OK了,我们的车来了,先这样,有什么最近的消息我会告诉婷婷玲玲,让她们转告你。爱你,么么哒!」为避免发生意外,我并没有回到华友大酒店,只是老老实实地继续呆在现在的快捷酒店。其实我连天桥底下、猪圈里面都睡过,这里的条件其实还不错,睡得还挺舒服的,唯一的不足没有美人作陪,让我胯下的小兄弟形单影只、孑然独立。

          真想去袁敏那里偷香窃玉,要不扮成蒙面大盗到小礼堂去把三婶×了?哎!那只是禽兽行为,毫无技术含量,我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字号的的人物,怎能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但遇到这种情况,只有耐心等候了,当下凝神守心、盘膝打坐,心中默念功法口诀。不一会儿,内心终于重回古井不波的状态……

          「小宝,快进来。这双是我专门给你买的拖鞋,穿上吧,怎么样?合脚不?」三婶热情地招呼我进门,一身灰蓝色连衣裙配上灰色的裤袜,还有轻便的棉竹拖鞋。虽是面带笑容,我仍然能感受到她骨子里莫名的哀愁。刚进门,她又问道:「小宝,想喝点什么不?咖啡、果汁、饮料都有。快坐下啊,你还不好意思不成?」「白开水就行了,婶婶。」终于在第四天的晚间接到了三婶的电话,让我明天去家里,还仔细交代了新家的住址「绿柳山庄」七号楼四层,还有两个手机号、家里座机号等等事情。好巧,她居然就在我住的快捷酒店附近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当然这是我早就知道的)。

          第二天东方微白,便起身打坐运功,保证身体处在最佳的状态,快到11点才打了个电话给三婶说是自己托运的行李刚到,得收拾一下,只有下午再过去了。下午三点过把自己收拾干净穿戴整洁,提了一大袋礼物出发——三婶最爱吃的荔枝,还有西藏的虫草和云南的松茸(当然都是野生的上品)。我用嘴唇试了一下杯中的水温,便放回到几案上,才侧眼小心地看着身边的三婶,赶紧双手放在两腿间,装作有一些拘束,仿佛是个纯情的小正太。三婶今天只化了淡妆,眉目间的哀愁反而让她别有风情,我傻乎乎的样子一下把她逗笑了,清清嗓子说道:「小宝,怎么了?长大了看见婶婶还不好意思了?」

          「嗯,有点,婶婶好漂亮!」说着我暗运内息,让脸上增添了几分红色,全然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哎哟,小宝真是长大了,嘴巴变得这么甜!快说交过了几个女朋友了?」三婶的笑意更浓了,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头。「没有,从来没交过女朋友」我长大眼睛,一脸萌态地看着她。「不可能,你不跟婶婶说真话,二十多岁的帅小伙,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三婶一脸不信的表情,甚是调皮。「真的,婶婶。我以前同事都笑我是个处长。」我假装紧张,一把握住了婶婶白嫩的小手,指头纤细光滑而手心厚实有肉,如果打飞机的话绝对超爽。「处长?什么意思?哦~ !我知道了!诶……你们这些孩子啊,说话真是胆子大,什么都敢说啊!」「婶婶,你刚才还说我长大了,现在又说我是孩子,我到底是长大还是没长大啊?哈哈!」

          「呵呵呵,小宝,你真是长大了,都敢跟婶婶开玩笑了。」「没有啊,是我感觉跟婶婶特别亲,看到婶婶就是一家人的感觉,所以才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句话我确是发自肺腑。「可怜的小宝!」三婶也似乎动了真情,顺势将被我握住的手翻转改为拉住我的手,然后将我拉近到她身旁,基本等于把我搂在怀中,两人腿贴着腿而坐。我的感动仅持续了十秒,因为我的耳朵很快感觉到触碰到的是她柔软丰满的乳房,虽然隔着多重衣物仍然让我有些性奋。突然呜咽声传来,三婶居然哭了,泪水从她端庄的脸上滑过,直接滴落在我的耳垂上,这好像不是我所要催的那种「情」啊!赶紧换了话题:「婶婶,你们什么时候搬的家啊?这里可比以前的房子高级多了。」三婶接过我递过的纸巾,很快擦拭了眼角和面颊,定了定神,才回答:「搬来也有好几年了,毕竟那边的房子的确太小了。你三叔的好多专利赚了不少钱,加上学校本身的工资涨了。而且,我现在也在医院当个小芝麻官儿,收入也跟着上去了。所以就能买现在这样的大房子了,当然跟他们那几家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以前三叔家住的是51坪的小套间,现在则是200坪四室两厅套房,完全是鸟枪换炮的感觉。三叔的教授身份和多项专利的确带来了大量金钱,三婶在第二人民医院是主管药品采购的主任,级别不高,但其实灰色收入相当可观。再加上荣兴集团的股份,其实他们也可算得富豪之家,只是他们为人低调,才没有住进豪华的独栋别墅。现在三叔去世了,三叔所拥有的7% 的股份就成了三婶一个人的蛋糕,这就使得本来在这个大家族里毫无话语权的她,地位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对了,小宝,你这次回来打算呆多久啊?」我们俩刚才偎依在一起的身子虽然暂时分开了,但三婶依然将我的手攥在怀里,好像生怕我跑掉。「我不打算走了,我想回临江来生活,毕竟这是我爸长大的地方,这里才是我的家。而且……」「太好了,你早该回来了。而且什么呢?」三婶突然插了一句。

          「而且现在三叔不在了,我有责任回来照顾婶婶你。」我脸上立马摆出了《闪闪的红星》中潘冬子的坚毅表情。「你这傻孩子,我照顾你还差不多。对了,你打算回来干点什么呢?」右手在三婶怀中感受着她平坦小腹的微热,我真想脱口而出「先干你再说!」,幸好理智还在,及时改口:「先看看吧,反正我也没想要大富大贵,我什么都会干,能混口饭吃就行了。」「哟,小宝口气不小啊,告诉婶婶,你这些年一个在外面人都干过些什么吧?」「司机、保安、库管、厨子、服务员、临时演员、养鸡的……反正人家能给口饭吃,我就干。」这些职业我还的确都干过,而且从七八岁就开始了,爸爸当年突发奇想就会去某个地方画画,如果不方便带上我,就会把我放到附近的一个村子或者客店,当他留下的钱用光之后,我就只有靠帮人做点事情的来找口饭吃;还有些时候,他自己都没饭吃了,我还得出去赚钱养活他几天。

          后来认识了师傅,他老人家也只是传功不管生活,还老让我试吃他新制的恶心药物。后来有一次我问他当初收我为徒,是不是就是打算让我当个活体试药机?老家伙还真是点点头,说我是九阳真火,百毒不侵,正是试药的好器物。看我一脸郁闷的样子,他又补充说其实也看我骨骼清奇,所以有意栽培我成为他的继承人。「勇敢的孩子!」三婶看出我说的并非玩笑,爱怜地摸了摸我的头,「放心,你以后不用做这些了。婶婶我没啥大本事,虽然没法让你进荣兴集团当大少爷,但找个关系户进个药厂有份正式工作还是没问题的。再不然去你姑父的广告公司也是不错的选择。」「姑父对我们还算不错,但找他帮忙就会让邢翠知道我回来了,邢翠知道了我回来,那个老头子就会知道我回来了。婶婶,你是知道的,除了你和三叔,邢家的人,我都一个都不想见。」

          「别这样,小宝,你姑姑还是很喜欢你的。」「怎么可能,我对她的唯一记忆只是十五年前在友谊餐厅门口,她指着我爸的鼻子骂他是个败家子废物,然后瞪着我说我是个野种。」「那晚是她喝醉了,而且其实是你爸爸先骂她的,还把除了你三叔和我之外的人都骂了一通,骂的话并不比姑姑这几句好听。」「这个我知道,爸爸是脾气很坏。但有时候是酒后吐真言,她早就看我们父子不顺眼,才会借着酒说出真心话来。所以呢,如果这也能叫喜欢,那我跟婶婶都相亲相爱到可以结婚了。」我时刻不忘从言语上挑逗她。这种不经意地旁敲侧击,能够让她在不知不觉之间被我攻破心理防线,从内心接受跟我发生一些有违伦常的事情。「呵呵呵!小嘴儿真甜啊!我都是个老太婆了,你也能喜欢?」三婶笑得眼睛都眯缝成了月牙儿,刚才的哀愁逐渐没了踪迹。

          「如果有你这么年轻漂亮的老太婆,我立马跟你结婚。」我有意地混淆了对象。「什么呀,别人年轻漂亮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说错了,我只是想说婶婶你又年轻又漂亮而已。」我的脸又变红了,好像犯错后的害羞。「呵呵,你真是个害羞的好孩子。」三婶有意无意地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婶婶我是真老了。记得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还管我叫姐姐呢!现在已经当不了姐姐了。」「怎么可能!婶婶你怎么看都是又年轻又漂亮,我叫你婶婶只是因为你是我叔叔的老婆,不然我宁愿管你叫姐姐。」「呵呵呵,小宝,你现在真是会哄人啊!我才不信你没有女朋友呢!」三婶的脸上已经洋溢出少女般的活泼劲儿。「真、真、真的没有,比真金白银还真啊!」我当然没有女朋友,因为我是有老婆的人。三婶没有答话,抚摸着我的头发,一脸不相信的笑容。

          「婶婶,别逗我了,这种事情怎么证明嘛?总不能把裤子脱了让你看我是不是处男吧!?」我伺机来了招猛的。不知道是不是火力过猛,她一下沉默了,过了一分钟,三婶突然起身,说要去上厕所。我很满意欣赏着她摆动着翘臀离开时的羞涩,刚才的话对现在的三婶来说不过是几句大尺度的玩笑,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已经埋下了种子,我将会继续对这个种子浇灌栽培,直到瓜熟落地。三婶如厕七、八分钟了还没出来,我一人独坐有些无聊,正好杯子空了,干脆去厨房续点水,顺便欣赏一下其他房间。象牙白的意大利式长沙发,原木色的双层茶几,下面有一套茶具,色泽看起来应该是经常用到的。正对面的是52寸的LED电视,沙发背后是古董架,摆放的都是便宜货,加起来的价值应该还比不上松木的架子本身。架子背后便是饭厅,长条形的纯白餐桌,只有六张白色的靠背椅,显然平时也不怎么待客。墙角放了几盆植物,兰草、芦荟和绿萝,纯粹是点缀之用。右手边的门后面就是厨房了,各种器具摆放整齐,简洁实用便是三婶一贯的风格,唯一比较麻烦的是一台巨大的直饮水机了,在医院工作的人总是担心自己被细菌包围,饮用水尤其在意……摆弄了好一阵,才终于调和出一杯温度适中的白开水,高科技产品真是麻烦。

          从厨房出来,我突然想起进门时,曾看到一面直达天花板的落地大镜子,趁便修整了一下自己的外形,毕竟我是有目的而来的。整理了一遍头发和衣物,对着镜子看看自己还算满意,突然门外传来隔壁关门的巨响,震得镜子一阵晃动。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双手在镜子和墙面反复试探发觉里面是中空的,莫非藏了什么秘密?用力一掰,里面竟是个九层高的超级鞋柜。我刚进门时,三婶打开的是旁边只有四层的鞋柜,里面都是些不同季节的拖鞋、运动鞋还有平底便鞋,暗想跟我老婆那一房间的鞋比起来,三婶还真是朴实,没想到这镜子背后居然整齐摆放了几十双各种款型颜色的高跟鞋。高跟鞋能让女性的自然挺胸翘臀,胸部和臀部两个性感部位得到充分展露,所以也被西方性学专家称为女人的外层内衣。同时高跟鞋也是一个女人外在打扮中,最体现其品位的一环。本来以为三婶对高跟鞋不感冒,还想着以后逐渐改造她,没想到她已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耳膜一动,听到三婶正在往外走,赶紧关上了镜子门,闪回客厅装作欣赏墙上的画作。

          「小宝,已经不早了,我们先出去吃点什么,这段时间都忙那事情,家里都没开火,也没备什么菜。」难怪进去了这么久,原来三婶换衣服去了。浅灰色的针织长袖连衣裙,剪裁修身,充分体现出三婶翘臀的魅力。裙子正中是浅灰色的竖条,到两边则变成了白色,既庄重又不嫌呆板。裙子的荷叶形下摆在膝上10公分,但当中的部分比较长甚至超过了膝盖,这样的设计让三婶看起来既性感又不暴露。看来三婶在今天的衣着上还颇费了一番心思,这是个好兆头,说明她很在意自己在我眼中的形象。而且还表示她把我真正当作一个异性看待,而不仅仅是个大男孩。「发什么呆呢?赶紧穿鞋,准备出发!」嘴上是批评,但从表情上能看出三婶对我的眼神表现颇为满意。不等我穿好皮鞋,三婶已径直走过来打开了镜子门,仔细挑选起出门的配鞋来。等我把鞋带系好,又用油刷擦拭了几下,三婶还没决定好到底穿哪双,于是扭头冲我微笑道:「小宝,你说婶婶穿哪双鞋比较好?」

          我借机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三婶穿着浅肉色裤袜的美腿,才回答:「穿这双吧!」我抬手指向了一双三色的高跟鞋,前端是珍珠白,从鞋身中段到后跟是浅灰色的,防水台和10cm的鞋跟都是深咖啡色的。「这双既素雅又活泼,跟婶婶的裙子很搭。」「小宝眼光不错,就穿这双。」踩上高跟鞋,三婶又在短裙外套上了一件黑色长款的对花镂空毛衣,又增加了几分未亡人的谨慎。「小宝,你想吃点啥?」华灯初上,三婶开着BMW- X5载着我来到了滨江东路,这里美食云集,不过都是比较高档的餐厅,三婶是打算让我大吃一顿啊!「哎呀,婶婶,其实不用带我到这么高级的地方,我们随便吃点就行,主要是能和婶婶多说说话,我就满足了。」「这可不行,今晚可算是给你接风的,这顿要没吃好了,你肯定得怨婶婶吝啬了。」「不会的,虽然我收入不咋地,但在广东福建的时候还是鲍参翅都吃过了,在云贵川也尝过不少山珍,所以随便吃点就行,咱们重的是感情真。」「好好好,咱们小宝最重感情了,那我就带你尝尝这家」烟雨江南「吧,我同事说还挺好吃的。」

          幸好出发得比较早,路边的停车位已经剩下的不多了。我先下了车,一边打量饭店的外观,一边等着三婶停好车再一起进去。这家「烟雨江南」是一座灯彩富丽的三层古建筑,如果隔江看来,则更像是一艘金碧辉煌的大船。巨大的玻璃外墙是单面透光的,从外面只能见到缤纷的灯彩和模糊的人影,一直盯着看会产生一种梦幻的感觉。「走吧,发什么呆呢?」三婶从后面靠上来,右臂一下伸进了我的臂弯,轻轻偎依着我,一起走进了「烟雨江南」。这里的装修绝对是砸下了大本钱,整个饭店仿佛一处世外桃源,灯光通过玻璃或者反光贴面,似幻似真。进门是一座高大的牌坊,玻璃地面之下有蓝色的水流延绵不绝,有小桥、磨坊、水田、旱地分隔开不同的用餐区域,餐桌也是形态各异,有农家土炕、简陋木桌或者考究的雕花大红案、甚至还有在小船上吃饭的。大厅左边竖起一座石山,一条石径在葱郁的树木之间穿过,由此可以上到二楼,上面有富人的山庄、山民的陋室还有道观、佛寺乃至隐士的山洞,环绕半圈,二楼的最右边则是一处水雾袅袅的荷塘,服务员领着我们俩走上了一座白云造型的电扶梯,缓缓向三楼上升。

          女服务员脚穿绿色裹脚布鞋,身着中式的刺绣对襟长衫绸裤,绸裤整体是绿色的,装饰有几条纵向的金色长条,裤边是荷叶形,就像是穿着荷叶包成的裤子。上衣在腰部还有点浅绿,再往上则是白色,领口是V形的粉红色波浪纹,胸口正中有一个大红色的绸花,分外显眼。这身造型既像荷花与荷叶又像是一条曼妙的美人鱼。确实讲究!三楼更是气势不凡,搭建起了中国古代传说中的十大洞天仙府,水流之中甚至真的有红鲤、鸳鸯游过。我们被安排在了「左神幽虚天」,餐桌是不规则的大石块造型,不过面积很大,足够十个人用餐,包房门口用轻便的羽毛状长帘隔出了空间。三婶满意地点点头坐下了,我赶紧跟着坐在了她旁边的石凳上——外形看着是石凳,其实是坐起来很舒服的沙发。「小宝,这回我相信你没有女朋友了。」「为啥?」「有女朋友的都知道吃饭该坐女士对面。」「哦,这样啊。」其实我纯粹只是想要坐在她旁边,方便偷窥她的美腿而已。我故意装作要坐到对面的样子,抬起了身子。三婶伸手拦住了我的手臂,微笑道:「坐着就坐着呗,坐得近点也方便我们
说话。」

          「先生,请问可以点菜了吗?」荷叶装的女服务员只是负责领座,将我们带到门口便自行离去。之后进来的是一个身穿白色短裙的女服务员,她头戴小红帽,黑丝袜陪黑色半跟鞋,看这造型应该是只仙鹤成精吧!她给我们各倒了一杯茶水,才捧出一个Pad提示我们可以点菜了。「小姐,还是我来吧!」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三婶主动接过Pad开始点菜。由于只有两个人,经过三婶的反复斟酌询问,最后点了标准的四菜一汤,没要米饭,三婶让我多吃点菜,好好补补。「好的,请问您先生还需要酒水吗?」服务员礼貌地问道。三婶一下捂住了嘴,脸上满是笑意地说道:「呵呵,小姐,你误会了,我们俩不是……」服务员的小脸儿一下就红了,连声道歉。我瞅准机会,趁热打铁道:「没啥,这位姐姐是我女朋友。」三婶有些惊讶地看了我一眼,刚要出声,却被我轻拍大腿,挤眉弄眼地让她不要说破。「对不起,对不起,先生、女士!已经给你们下单了,还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不等三婶再开口,服务员已经小碎步逃出了包房。

          「哎呀!小宝,你也太调皮了,怎么乱开玩笑啊?让人误会了多不好。」三婶轻轻地打了一下我仍然放在她腿上的手,却并没有让我挪开的意思。我得寸进尺地用手在她大腿上来回轻轻抚摸,然后笑着说道:「你自己之前不是说自己老了吗?服务员的眼睛是雪亮的,一眼就看出你既年轻又漂亮。所以我就只能叫你姐姐了嘛!你说是不是呀,婷姐?」「强词夺理,胡说八道!」三婶笑着骂了一句,「不过我倒真的很怀念以前你叫我婷婷姐姐的日子,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年轻啊!」听这话说着说着恐怕又会说到三叔身上,我赶紧抢话道:「说定了,以后我就还是叫婷婷姐姐了!」「哪有这样的,人家听到还不笑话我装嫩啊!?」三婶嘴上是批评我,但眼眉间却带着兴奋,一扫之前的阴郁忧伤。「这样吧,婶婶,我们来打个小赌。一会儿上菜的时候你别说话,我来问服务员几个问题,如果他们都觉得你又年轻又漂亮,那以后就让我叫你婷婷姐。怎么样?」看到她听我说到「婶婶」两个字时眉头微微一皱,显然她对姐姐这个称呼还是很满意的,我的左手不禁增加了力度,充分感受着裤袜包裹的美腿的弹性。

          「你就扯吧,哪有服务员敢得罪客人的?你带头母猪进来吃饭,他们也会说美若天仙的。」三婶说笑着,但有意无意间将大腿移开了一点,她似乎感到了我手指的邪气。我赶紧打消她的顾虑,半起身轻轻将石凳向左移了二十公分,扮作撒娇的可爱的样子,双手齐上,握起拳头在她的右腿上快速敲打了一阵,低头作揖道:「来嘛,来嘛!咱们就试着玩玩,公平起见,我保证不提」年轻「」漂亮「的字眼,求求你了!」  

          未完待续。。


[ 此貼被柴门闻犬吠在2017-08-25 14:23重新編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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