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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门闻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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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中悍刀行之姜泥



说明:本文改编自《雪中悍刀行》,共16部分,五万余字。

著中重要人物简介:

                             

  徐凤年



          徐家有凤字天狼。真武大帝降世临凡,前世乃大秦皇帝,逍遥陆地散人。前世皇后为洛阳,爱妃为姜泥。北凉王世子,以纨绔形象著称于世,实则胸藏沟壑,腹有良谋。劣马黄酒六千里归来,仗剑游历天下。配双刀,一身大黄庭。内外兼修。誓要将江湖捅一个通透。师从国士李义山。父亲徐骁,母亲吴素。拒与隋珠公主成婚,而被强制游历三年六千里。得知老仆剑九黄死于武帝城头,于是跟湖底老魁学练刀。

          后去武当山,得前任掌教王重楼于白象池灌顶六重大黄庭关。仅得其一二;每日听各种武学秘籍,自行修得二重;襄樊城白衣观音带万鬼夜行,一看之下又有奥妙裨益,登上三重;芦苇荡一战,十九刀破符将红甲,以剑九入刀九刀退杀手呵呵,身负重伤,后得四重大黄庭,三十六大穴七十二小窍总共开启窍穴六十八。

          后孤身入北莽,因诛杀提兵山主指玄境第五貉而入伪指玄境,一夜白发,耗尽气运诛杀老僧杨太岁又入伪天象境。出京后在幽燕山庄与南海观音宗练气士一战,境界再度上升。靠隋老怪万里借剑,诛杀大内首宦韩貂寺,割去头颅,借助阴物学得人猫红绳之术。

          春神湖上与赵凝神斗法,请真武大帝下界,击溃赵凝神所请龙虎山初代祖师法身,使得天师府龙池气运莲枯萎殆尽。借洛阳之力败退柳蒿师。前世大秦皇帝再现,逼王仙芝后退千丈。与高树露一战,赢在境界,得高树露尤胜大金刚体魄。后神游梦春秋,大战王仙芝,先集天下气运,后道家一气化三清,融合三教精髓,入天人境界,击溃王仙芝肉身。王仙芝不肯飞升,自解魂魄。因在于王仙芝对战中,高树露体魄被击散,加上气运流失跌境。在丹种坪上,一句「去吧」借剑数万再入天人境,胜隋斜谷。

             

姜泥(姜姒



          原西楚太平公主,亡国后十二岁入北凉王府,成为女婢,昔年贵为太平公主今日沦为婢女身负国仇家恨,袖中有一柄「神符」。于武当写下《月下大庚角誓杀贴》,末了一句「姜泥誓杀徐凤年」,让徐久久不能平静。随徐上武当,出北凉,游历天下。

          本人敬畏鬼神,却天资过人。《月下大庚角誓杀贴》,武当剑痴王小屏赞字中有剑意;随老剑神李淳罡习字,不去练剑,剑意自然足;老剑神称其剑意磅礴神似王妃;黄龙士称其天下气运第一。畏惧徐渭熊。于武当山顶与隋珠公主结怨。

          与徐凤年二次游历途中为曹长卿带走,互赠大凉龙雀与神符。先后遇徐凤年于北莽和太安城,随曹长卿复国西楚。前世为大秦皇帝妃子,秦皇为她负了天下。徐凤年与拓拔菩萨一战陷入死境时出现救下徐凤年。曾为帮徐凤年「落子」王仙芝。入选新一轮的胭脂榜主榜。

               

曹长卿



          曹官子,一身青衣,落魄西楚士子,曾师从西楚国师李密。久负盛名的一品高手,号称收官无敌。一心想要找到西楚公主复国,却不知公主姜泥就在徐凤年身边。被誉作「独占天象八斗风流」,在两禅寺求白衣僧李当心编新历为西楚留一线生机。后将姜泥从徐凤年身边带走。在西垒壁一举入儒圣,为复国造势。两救徐凤年偿还江南道的恩情。与公主姜泥观礼太安城尽显圣人气象。新武评第四。现评四大宗师之一。

          祥符三年,于太安城外一人攻城!

                

孙希济



          西楚太师,在西楚灭国之后曾入离阳朝堂,受到离阳皇帝的礼遇。在西楚复国之前被派到西楚旧地担任节度使(实则是离阳故意投石问路),并加入西楚复国的活动中。后在朝堂之上安详死去。

                

寇江淮



          西楚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祖辈皆是西楚大将,本人钻研兵法韬略。曾就读于上阴学宫,尚未及冠便当上了稷上先生。在上阴学宫是公认的通才,后加入到西楚复国的活动中。曾指挥一系列运用奇兵对广陵道的进攻,被诸禄山称为其指挥的精妙在自己与卢升象之上。不过为人桀骜不驯,后来也因此与曹长卿分道扬镳。为了给西楚谋取生路来到北凉,现为流州将军。

                

谢西陲



          西楚才华横溢的年轻人。被描述为「是个身材消瘦的年轻人,比起吕思楚也就大上个四五岁」被寇江淮称为是半个懂用兵之人。连续击败离阳老将杨慎杏与阎震春。为心爱女子隐姓埋名悄然入北凉。

(一)风起



          西楚皇城西北角有座湖,湖不大,但名气不小,名称更是有趣,就叫「江湖」,缘于据说小湖深不见底,水源与京城外那条广陵大江相通。有名素雅宫装的年轻女子坐在湖畔小屋邻水阳台中,四周无人,万籁寂静。大概是被约束惯了,好不容易逃得清闲,她就那么脱了靴子盘腿而坐,她没有欣赏初春时分的旖旎湖景,而是身体前倾弯腰低着头,在她眼前整齐叠放有一摞摞铜钱,不同面值,不同大小,不同新旧,不同高度。她痴痴看着那些铜钱,神游万里。姜泥叹了口气,把小葫芦贴在耳边,听着里面的嘶鸣,怎么都听不出半点喜庆,她没来由有些惆怅。突然身后传来吱呀一声,有人推门而入,姜泥笑着转身,不出所料是棋待诏叔叔,看着这位慈祥长辈,她就会心安几分。

          曹长卿轻轻关门,门外的宫女对此视而不见,这位被誉为大楚最得意的男子,他在整个大楚百姓心中的地位,其实连现在的皇帝陛下都无法相提并论,对曹长卿这位帝师的敬佩,西楚从上到下,人人发自肺腑。曹长卿蹲在火炉旁,伸手放在炭火上方取暖,照理说以这位儒圣的陆地神仙修为,早已寒暑不侵。姜泥坐回小板凳,笑脸灿烂。曹长卿犹豫片刻,还是说道:「马上就是新年新春,本该是报喜来的,但是有件事,想着还是先跟陛下说清楚,前不久刚刚得到消息,北凉那边很多大将会在这几天,在议事堂齐聚。」年轻女帝懵懂疑惑道:「啊?他们这么早就去拜新年了?」皱起鼻子嗅了一下,空气中弥漫酒味,「棋待诏叔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喝了这么多酒,」曹长卿眼神闪过一丝阴沉,犹豫片刻道:「徐凤年可能还会执意出兵,最少也会孤身南下,但是现在……」

          姜泥低下头,嗯了一声,轻声道:「没关系,我没想着他会来。」曹长卿沉默许久,嗓音沙哑道:「陛下,若是徐凤年来,你会不会跟他走。」姜泥怔怔望着炉火,没有作声。曹长卿突然间破天荒流露出一抹不加掩饰的怒意,「西楚遗民不曾让姜室失望寒心,你们姜室,又要置西楚于何地!」姜泥抬起头,纤细的眸子盛满哀伤:「棋待诏叔叔,我是女子,不是男儿,担不起这大任。这些年你也看到了。西楚,我背负不起。」两鬓霜白的儒士,双拳紧握,满脸痛苦地闭上眼睛。窗外,新年刚至,大江南北,竟又是一场大雪,瑞雪兆丰年。天上有雪纷纷落,落尽人间不成歌。往事如歌,物是人非。曹长卿已然酒醉。眼中景物朦胧不清。他站起来,没想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双小手扶住了他。一张精致的容颜近在咫尺,眼眸子里透露出清冷,长长的睫轻轻颤栗着,又有一种哀伤的感觉。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逐渐退去青涩如含苞待放的姜泥,让曹长卿的心跳震荡的仿佛要跳出来了一般,那种血往脑子里涌的感觉。这清冷骄傲的少女,让曹长卿不由想起了另外一个同样美丽的女子。那西楚皇后,雍华高贵的气质却有着一双清澈柔弱的眼睛,他倾尽一生去追寻的梦想。「西楚,已如夕阳,再不可挽回。棋待诏叔叔,还是回去吧。」少女打断了曹长卿的思绪。曹长卿酒意上涌,心里有只凶兽在撞击,浑浊的眼神注视着少女。二十岁的姜泥,比起同龄孩子已经发育很成了,娇小的躯渐渐条修长,鼓起的酥包裹在衬下,轻盈的肢真正如扶风弱柳,自然地人。她已经懂得异间的一些事情,被曹长卿不依不饶地盯着,见问他也不见回话,耳子开始发红,心中时时到一丝不安的感觉困扰着她,不知害怕的是什么。不由提了声音「棋待诏叔叔!」

          「你和你母亲真像,同样的国色天香,同样完美的容颜」曹长卿眼前慢慢模糊,清丽少女和昔日的高贵皇后重叠在一起。「你说什么?」曹长卿的酒气喷出,话又出人意料,姜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真是一朵萃取了国运的花朵,你母亲是,你也是。倾国倾城不外如是。」曹长卿已经已经分不清是梦中还是现实了,一把抓住少女的手,喃喃自语,「你…」姜泥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知道曹长卿醉了,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弧度,骄傲倔强。「我姜家自有气运在,岂是那些凡夫俗子能比拟!」少女那冷漠骄傲的表情仍狠狠刺了曹长卿。「那徐凤年呢?你身为姜家之后,不思复国报仇,却要委身贼人?」曹长卿大为恼怒,嫉妒的毒蛇不停撕咬他的心。「你这话什么意思?」姜泥惊慌的同时也出奇的愤怒,不快地说道。「他父亲是他父亲,他是他。他父亲已经死了。我就是喜欢他,我肯定要嫁给他」

          「呵呵…」曹长卿分不清是酒意上涌还是怒火冲胸,一把拉住姜泥道。「你身为西楚皇帝,背负西楚几千年气运,该享受的都享受完了,现在就想一走了之。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父母吗?,你对得起战死的百万将士吗?」姜泥听着曹长卿嘲讽,又是羞辱又是生气「那是你们男人的事情,你们做不好就要让我来承担,我能做什么。」姜泥说完深了一口气,不去看曹长卿,倔强而坚持。「也不怕告诉你,徐凤年一来我就跟他走!」曹长卿讶异于这时候的姜泥,她上散发出来的那份气质,那种执着,那种骄傲,那种光芒四的模样儿让他心里越发炙热。真像啊,就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种气质,仿佛某种禁忌的咒语,解开了封印的束缚。觉到曹长卿异常的狂态和痴狂的眼神,姜泥从那目光中发觉了一丝令自己害怕的东西,她的心猛地缩紧了。她左手缩入袖中,握住那把冰凉匕首神符。

          当年是谁身着白衣立于那城头为大军擂鼓,当年又是谁在亡国皇城一袭红衣自缢。曹长卿朦胧的眼中好像看到那位女子融合在一张脸上,他想要去吻他错过的人。
姜泥纤手微微颤抖,匕首已经刺向曹长卿胸口。曹长卿本为圣人,姜泥武功又多是他所教,身体一偏,匕首只刺中左肩衣服,再也进不了一寸。剧痛传来,曹长卿狂乱的心神再也压抑不住,表情越发的癫狂,哑声道:「我为你们姜室辛苦二十年,我奔波辗转各地,我已经痛苦了二十年…现在难得有一丝复国的希望,你却要抛弃!姜拟,你是要做西楚的亡国皇帝吗!你说要是你母亲在天之灵看到你这样做,会不会很痛苦?你是女子,好,好,忘恩负义的婊子,叔叔我就要侄女你尝尝作为女人的滋味!」曹长卿混杂了酒意和愤怒的阴沉话语弥漫,听到那种直接了当的口吻,姜泥惊呆了。姜泥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经历这样的事,一种畏惧使她战栗,就在眼前的未来的恐惧。

          昏暗的房间,四处无人,老人的眼睛发出野兽一般光,还有弥漫的,包围的,似乎已经闻到的酒气的呼吸。姜泥觉得自己有点不上气来,心和神经被什么东西
挤、得快要坚持不住了。一股劲气冲入少女身体,封住少女几个关键的窍穴。少女瘫软在桌上……曹长卿走到了她的身后,一只手抚上她的脸,一只手从腰间环过来,然后向上攀上她柔弱的胸脯,隔着衣服轻轻抚摸。「你干什么」姜泥小脸涨的通红,犹如夕阳烧着了的晚霞。「干什么?当然是要干你啦!」曹长卿的呼吸有些粗重,他用力用双臂环住姜泥不给她挣脱,压抑多年的本性彻底释放。曹长卿觉得自己彷佛在作梦一样,纵横江湖这么多年来,他从未感到如此兴奋。没有任何一件事能同现在怀中的美丽少女相比。「好香……好软阿……」曹长卿从背後紧紧抱着姜泥,像是要将她柔软的娇躯融入怀中,他埋在姜泥的秀发里嗅着她淡淡的清香。

          姜泥清冷的眼中透着愤怒、失望。她的身体被曹长卿大力拥抱的发疼,然而被背叛欺骗的感觉让她的内心更加难受。「喔……喔……」曹长卿一双粗手在姜泥身上贪婪的索取,「还记得两年前北凉第一次重逢那一天,我就被你的美丽完全征服了,如此年轻、美丽、高贵、完美……就像那时候你的母亲……」曹长卿一边说,一边发疯摸姜泥身上的每一个部位,少女披着的丝绸顿时被弄得满是皱摺。「西楚的公主阿……多麽高不可攀……像你这样的人走到哪都会受人瞩目,果然不久後你就当上西楚的皇帝……你知道吗?每当你来找我商量西楚事务时,我有多麽想要把你推倒,把你压在地上狠狠蹂躏!好想……好想……」听着曹长卿在耳边的话,姜泥内心充满愤怒、失望与不可置信,原来以往在她面前表现的和蔼可亲的叔叔一直藏着这样的念头。

          「可是我不仅是你的叔叔,我还肩负着光复西楚的大愿……」曹长卿含住姜泥尖尖的耳朵,「我只能一次次,一次次隐藏自己的欲望,假装对你毫无兴趣,假装成和蔼慈祥的师长……」他的手探进姜泥的衣服内,伸进内衣握住那对傲挺,「如今……我时日不多……你又这么任性。给了我一个放肆的机会。……我终於能够抚摸你曼妙的身体,能够让你在我的胯下呻吟,能够尽情的占有你!」无耻!你这样也配做西楚的帝师?」姜泥愤怒的转动身体,想要挣脱曹长卿的怀抱。你都能做西楚的皇帝。」曹长卿也不理会。两手伸进姜泥的衣内肆虐,搭起帐篷的下身不断磨蹭着姜泥的臀部,将她的裙子磨的嘶嘶作响,同时不断抵着她向前压去。姜泥被抵在冰凉的桌子上,上半身被压在桌上。

               

(二)叶落



          曹长卿拉住姜泥的头发,让她的头高高仰起,他封住姜泥的小嘴。那一粒一粒的,瓷白的编编贝齿,在夕阳下有一点点反光,却是最能让人心颤的颜色。他用力撬开姜泥的贝齿,粗暴的舌头伸入,疯狂食着姜泥的香津。「呜呜…」姜泥的香滑小舌被男人卷住,贪婪地,嘴里充着男人浓郁的酒气,令姜泥作呕,秀发间传来的剧痛使她无法思考。离开了姜泥的嘴,曹长卿看着眼前的佳人。滑润如水的曲线玲珑有致,阴影起伏,更显诱人。曹长卿只觉口干舌燥,腹内似有火炭洪炉,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姜泥一双妙目正冷冷望着曹长卿,凄苦中隐有愤恨。曹长卿将姜泥的腕子高高提起,登时将她吊得曲膝侧坐、上半身直立起来,撕裂的前襟什么也遮掩不住,水蓝抹胸裹着的一对玉乳浑圆挺翘,胸上雪肌一览无遗。

          曹长卿轻轻替她拂开乱发,姜泥全身乏力,连别过头去也不可得,精巧纤致的下颔微微挪开,浓睫频瞬。曹长卿似乎很享受这种惊吓她的乐趣,手指顺着脖颈、胸膛一路滑下,最后停在她差可盈握的蛮腰畔。姜泥的身子从来不曾被男人如此抚触过,娇嫩的乳蒂被拧得肿起,平日不过樱桃核般大小,如今即使隔着抹胸观视,只见饱满的乳丘上耸起一粒饱熟的樱桃,膨大得撑起滑亮的水蓝绸缎,令她羞愤欲死。曹长卿的手指却仿佛有着难以言喻的魔力。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柔柔地滑过她的腮帮、下颔、颈侧与锁骨,抚得她悚栗起来,那种提心吊胆中隐隐透出的酥麻让她觉得十分羞耻;然而蕴有魔力的手指一点也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温柔的、缓慢的,若即若离的划出她浑圆的乳形,滑过肿胀的蓓蕾时热辣辣的一痛,疼痛中却有一种战栗般的快感。

          姜泥的呼吸陡然浓重起来,冷白细致的肌肤上沁出薄汗。她一向都痛恨自己身为女人,因为女人身份,她无法掌控所有西楚权利。却从未像此刻这样深恶痛绝过。
她作为一个玩物被人侵犯。浑圆的双乳、结实的腰肢,就连细致的雪肌与膨肿的乳尖都让她觉得软弱,毋须看见男人淫猥的目光,也知道它们正被垂涎觊觎着;这种相望里毫无敬意,逞欲与剥夺的一方永远是强者。她想抵抗身体里涌出的颤栗,却连咬牙的力气也没有姜泥嘶声叫嚷:「你……你别碰我!我是西楚皇帝,我是你的侄女!」「你现在才想起你的身份,呵呵,已经晚了,皇帝,侄女,这种身份玩起来可真是有趣」曹长卿吻着姜泥雪白细嫩的脖颈。姜泥羞愤欲死,却无法言语,身子微微发颤,美眸中迸出怨毒的目光。曹长卿一把扯下她的抹胸。水蓝缎子拖过娇小的乳蒂时略一阻滞,抹胸一去,一对雪白的圆乳顿时晃荡起来,令人眩目。

          姜泥腰带已去,撕烂的前襟两分,两袖虽还套在身上,却从过顶的小臂裸至腰脐间,上半身的美景一览无遗。曹长卿细细舔着,另一手把玩起她结实弹手的嫩乳,时不时轻刮一下肿如樱桃般的嫣红蓓蕾,弄得姜泥身子颤抖,昂首呜呜有声,不知是苦是乐。姜泥羞愤忍辱,鼻尖微汗,一只玉乳让曹长卿揉得不住变形,纤巧的下颔频频昂起,发出苦闷的呻吟,「啊!来人,救命!「姜泥发出一声惊呼。「救命啊!「眼看着曹长卿把自己已经剥成了上身半裸,姜泥明白到自己没有可能从力量上反抗曹长卿,情急之下大声呼救起来。「呜呜……「曹长卿一手捂住姜泥的嘴,不让她继续叫喊。而姜泥也一边反手拍打着身后的曹长卿,一边拼命想要掰开捂住嘴的手。「我进来时已经把人都遣走了,你再叫也没用;况且,就算来人了,你以为谁能阻挡我。何况,你还想更多的人欣赏我们西楚皇帝陛下完美的圣体「。曹长卿放下捂住姜泥小嘴的手,无边的绝望涌上心头,姜泥奋起余力,狠声骂道:「无……无耻!」

          曹长卿淡然一笑,双手食指在她乳蒂四周打圈,掌间剧颤,那一对尺寸不大、但形状却精致超凡的圆乳猛地摇晃起来。这是何等香艳的画面。美丽娇弱的少女上半身伏在桌上,上身赤裸,衬衣和内衣被剥开散落在腰上,捂住自己赤裸乳房的双手被一只男性粗壮的手牢牢按住,将丰满的乳房都压得凹陷下去。同时深色的下身的裙摆被向上卷起,卷成宽宽的一条缠在腰上,整个下体都暴露出来,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姜泥的乳房异常敏感,这一下一下的揉捏弄得她仰头呜咽,「不……不要!不要…棋诏叔叔,不要,…」姜泥慌乱起来,拼命想挣扎,无奈全身乏力,被曹长卿一手紧环着胸脯,连咬舌自尽的力气也无,一股混杂了惊恐与痛苦的绝望感油然而生,闭目流出一抹清泪。曹长卿用力抓住姜泥的手,紧紧压住那美丽纤弱的娇躯,抚摸着姜泥纤巧单薄的脊背,感受到那肌肤的紧绷和弹软,那细嫩得有些过份的皮肤,那么紧致,摸上去细致如玉,散发着炽热。

          「 不…不要…,」姜泥的声音恐惧而颤抖。曹长卿眼睛里的火焰烧得更旺,脸上仿佛带着种痛恨的表情,整只手都探到了姜泥的胸前,狠狠的揉着那团挺拔柔软完美的乳房。「啊…放手…好痛…」姜泥痛得倒冷气。「嘿嘿,要舒服还不容易?这样子就不痛了吧?」曹长卿连声笑,用手指夹起其中一颗娇嫩的肉蕾捻着,同时又把脑袋凑向另一边的滑腻乳峰,伸出舌头舔吸着峰顶粉红的乳晕。姜泥战栗着。「不要…你不能这样!,这是乱伦,…」曹长卿突然兴奋起来,让姜泥无力的小手撑着地,屈膝翘臀,被摆成了牝犬般的性感姿态。双乳沉坠,浑圆的乳球坠成了尖笋形,两粒蓓蕾宛若熟透的樱桃,在昏黄的灯焰下呈现出妖丽的嫣红色泽。姜泥不再显得那么高高在上、不可捉摸;仙子的薄纱揭去后,她的肉体看起来是那么样的真实,活色生香,充满令人感动的生命力,出尘的美丽都化成了淫靡冶丽的诱惑。

          曹长卿脱掉她一只靴子,露出未着罗袜的玉足,姜泥的脚底是极细嫩的淡橘,这是她全身上下除了乳蒂外、第二处透出肌肤红润的地方。姜泥似是惊呼一声,曹长卿却未停手,姜泥怕自己的腿也出,想用手拉下已经起到大腿上的裙子时,曹长卿的手立刻滑入大腿内。「你混蛋!」姜泥绝望的娇叫,拼命夹紧两腿。但曹长卿也趁机会在她的上,因此形成曹长卿的手臂自然拉起裙子的下摆。「你身体的味道真好,而且,身子又这样软绵绵的…」曹长卿现在已经完全把姜泥的身体控制住,把鼻尖靠在微微颤抖的乳房上,好像狗一样地闻来闻去。姜泥又羞又愤,尽管娇弱的她使尽了力气挣扎。可是不管她怎么扭动她的娇躯,曹长卿的手依然自如地摸弄她的乳房。「别这样,放开我!」 姜泥到非常慌张,拼命扭头同时踢腿。这时候曹长卿已经骑在姜泥身上,解开裙子的挂钩,拉下拉,稍许褪下裙子,一下就拉到膝盖的上面,代表着少纯白的棉质小内就这样暴在空气中。姜泥身上淡淡的香味,隐藏在内内那微微的隆起,几乎令曹长卿发狂。

               

(三)唇灭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姜泥无比慌张,纤细白皙的手指在曹长卿脸上恨恨地挠了一下。「啊…好侄女…」曹长卿忙起让道。曹长卿看着姜泥那紧紧抿着的红唇,欲念又是大盛。曹长卿脱了裤子,肉棒裸露出来。一股男性特有的腥味在空间弥漫。姜泥流着泪扭过头,不去看那恶心的东西。曹长卿捏着姜泥的下颔,姜泥死死抿住嘴唇。曹长卿将粗壮的肉棒拍打少女那清丽精致的小脸,肉棒划过小巧的鼻子,清澈的眼眸,洁净的脸颊。留下一丝丝湿润的水痕。姜泥咬着嘴唇,流着泪,心中万般屈辱。曹长卿捏着美丽侄女的鼻子,姜泥无奈,只能微微张开小嘴。曹长卿那充血的肉棒便没入温暖湿润的口腔中,一条柔软的香舌在口腔逃窜,若即若离,爽的他全身莫名的颤栗。

          姜泥只觉得小嘴中被挤得满满的,那股捅入的压力却毫无停止的迹象,一直深入她的喉间,插得细嫩的喉管暴撑起来,剧烈的反胃与呕吐感倏然涌起,姜泥浑身剧震,不由自主地迸出眼泪。姜泥被插得喉间抽搐,几此想闭嘴将曹长卿的命根咬断,谁知浑身无力,非但徒劳无功,小嘴里一阵蠕动,反让曹长卿大呼过瘾她觉得自己那倔强的自尊早已被眼前的这个流氓击得粉碎,她心中有着无穷尽的绝望和羞辱。西楚的亡国公主,而今的皇帝陛下,十八岁绝色的少女,昔日女神的女儿跪在地上给他口交。这场面简直太刺激了,这种美妙的感觉使曹长卿不由得想要得到更多,更激烈一些,于是他忍不住抱住姜泥螓首、首,加快在她口中的速度。他的手微微一用力,直奔姜泥口腔的最深处,碰触到了柔软的舌根。姜泥被曹长卿这么突然的一插,痛苦地呻吟起来,秀眉微微颦起,嘴角也流下丝丝晶莹的唾液。

          曹长卿抓着她螓首,像骑马一般前后耸动着,剧烈的动作使得她的秀发微微散乱。姜泥笑着的时候就有两个酒窝,一个倾国,一个倾城。现在曹长卿就把他的肉棒插在这两个酒窝中间,快速抽插,让酒窝凸起又凹陷,少女凄楚无助的面容再不能粲然而笑。曹长卿要用最肮脏的存在填满那最纯净的笑容。因为过分的摩擦,姜泥的双唇变得更加红艳,而曹长卿分泌的液体和她的香唾把她的双唇像抹上了一层明亮的蜜汁,看上去本来就娇艳欲滴的双唇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光泽鲜亮。曹长卿摆动起自己的腰,一前一后的动着,好像在干着女人的小嘴一般。此刻,他的身体最深处的已经被姜泥的双唇挑逗的激烈燃烧了起来。

          曹长卿紧紧抓着姜泥螓首,用力地在她的嘴里开始不断的冲锋,仿佛她美丽的玉颜和娇艳的樱唇就是他的敌人一样,曹长卿要狠狠地攻城掠地,就像对待敌人秋风扫落叶一般毫不留情,要狠狠地占有她,要用他的「剑」刺穿面前这位叛国公主的身体,要用狠狠这位美丽少女温暖口腔的最深处,要用他最污垢之处玷污这位公主最高贵的双唇,要用他肮脏的体液灌满这位忘恩负义的婊子身体内的每一处。此刻,曹长卿的脑海里想的全是如何征服姜泥的念头,只记得她婀娜多姿的娇媚身影,她在西楚身为公主的高高在上,在父母面前的娇嗔天真,皇室熏陶出来的书香气息,逐渐长成的玲珑有致曲线,独处的落寞忧伤,艰难时的倔强骄傲。姜泥的高贵优雅,青涩纤弱,侄女的身份此刻全成为「平凡」的曹长卿征服她最骄傲自豪的本钱。此时的姜泥就像一匹被曹长卿征服的雌马,在他的不断耸动。

          曹长卿对她的侮辱和攻击,她却只能逆来顺受。姜泥越是百般柔顺,曹长卿就越是拥有有更多的征服感。「亲爱的侄女,你这张小嘴的头一次就是我的了。就算你以后让一百个男人插进嘴,你也会记得是我插得这么深、这么有力,痛苦是我给的,快乐也是我给的,谁来她都得跟我比一比,永远都不会忘记。」下身用力挺动,姜泥呜呜迸泪,张到极限的小嘴不住淌出口涎,几度呕得微翻白眼,似乎为曹长卿的话下注脚。曹长卿抱着这位美丽侄女的头,拼了命的在抽插着,姜泥清丽的双眼因为过于痛苦而变得泪眼朦胧,眼角不时的滑下一滴泪珠,嘴角晶莹的唾液一丝丝的滴到地板上,染湿了一大片地面。经过姜泥双唇不知几百下的抽插,终于,曹长卿感到受到的刺激已经达到最顶峰,即将喷发,于是他狠狠地一把将她蝶首死命地按在他的头上。「呜……」

          姜泥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声音,她的脸上染上一片粉红,美丽的容颜变得非常痛苦,姜泥只觉得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已经牢牢地按住了自己的头,把自己用力地压向他的胯下,峨眉紧颦,双手抵在曹长卿的大腿上,无力地想将他推开。完全无法挣脱。「公主的口腔可真是温暖湿润」曹长卿死死地压住姜泥的头,紧紧地顶住自己的胯下,此刻正在紧要关头的他变得毫不怜香惜玉,大力地摆动起自己的粗腰,狠狠地干起姜泥的小嘴。「呜……呜……」姜泥吐又吐不出来,连反抗都只能是发不出声的哀鸣。眼看着肉棒在自己口中左冲右突,好几次都顶到了喉咙口,姜泥不由得一阵恶心。姜泥万念俱灰,下意识的连忙闭上眼睛低下头,原本扶住曹长卿多毛大腿的手拼命拍打起来,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实质性的反抗,突然曹长卿狠狠地把阴茎死死顶住她的咽喉,手上加力牢牢按住,一股滚烫腥臭的精液就伴随着男根的跳动奋力地向她的喉头冲了过来。

          「哦……爽……射死你个小婊子……哦哦……」曹长卿的也已经狠狠地抵在她柔软地咽喉上,他只感觉姜泥的咽喉一阵痉挛,温暖湿润的口腔颤抖着,柔软的香舌紧紧地缠绕在他的上。于是,再也忍不住的曹长卿感到全身一阵激灵,抽搐着把身体里罪恶的汁液一阵阵地射入眼前这位美丽侄女的口中,滚烫的直直打在她的喉咙深处,一波又一波,足足十几发。姜泥想吐出污秽的体液。曹长卿粗壮的肉棒堵住她的嘴,捏住姜泥的鼻子。无奈姜泥——这位高贵优雅的公主,绝代风华的女剑仙,骄傲美丽的侄女集一身的完美女性,无奈地一口口吞咽着射出的浓厚白浊。姜泥的喉部不断的吞咽,曹长卿射出的每一滴,她都只能痛苦地吞咽下去,直到喝完他射出的所有。曹长卿的心中得到极大的满足,甚至有时姜泥因为来不及吞咽,而从嘴角泄露出了一点点百色的液体,沾染在她那晶莹剔透的饱满樱唇上,显得十分妖艳。

          他想像着他的冲入她动人的樱唇,进入口腔,附着在香舌上,被一口口吞咽下去,直到游遍她身体内部的每一处。有谁知道,那本来应该皇室朝臣面前发号施令的樱唇,此刻却在舔着他丑陋的下身;有谁知道,那本来应该在花园品尝精致食物的香舌,此刻却在品尝着他污秽的体液。看着跪在的姜泥悲愤地把他的排泄物一口口喝掉的过程,曹长卿心中攀升的顿时一扫而空。曹长卿有时简直无法想像,这是否是他的梦幻?那个被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高傲皇帝,被无数西楚人奉为圣女的美丽女神,被无数人觊觎着的绝美少女,被无数人用赞叹和渴求的眼神膜拜着的青涩纯洁的处子……那个在无数人梦里出现的最完美的仙子——现在,正跪在他的,含着肮脏的,品尝着污秽的罪恶的,喝着他的排泄物。无数人心中的完美女神正在被身为长辈的他玷污着,太刺激了,上天真的是太眷顾自己了,真的希望能一直沉醉在这美妙的梦境中。

          「侄女,你的嘴太好插了…」啵的一声,曹长卿的肉棒从姜泥的香唇中轻轻抽出,只见上面汁水淋漓,混合着她香唾和的油光发亮,显得十分狰狞和邪恶。姜泥仿若虚脱一般的瘫软在地上,不住地娇声喘息着。清冷的少女心如死灰。自己身为西楚皇帝,绝代女剑仙,从来没有过的羞辱,居然让人给口暴了。这个人还是她的长辈。然而曹长卿并没有放过她,他拉过姜泥美丽精致的螓首,让她脸朝上,接着他用在她的玉颜上仔细的擦拭,用残留在肉棒上的淫液在她的秀额上画眉在她的樱唇上涂口红,最后用她娇嫩细腻的脸颊当作抹布把他的肉棒擦拭得干干净净。昏黄的夕阳透窗而入,姜泥小巧精致的身子软弱地俯在地上,长长的黑发披散,昏浊的光爬上少女的脸,只见纯净清丽如玉的小脸布满斑斑湿痕。

               

(四)欲起



          凄楚的姜泥心中万般屈辱,却浑身无力,唯有默默流下两行清泪。曹长卿背后望过去,姜泥纤细光滑的浑圆美背异常洁白细嫩,脊椎凹下去形成的脊线勾勒出一个美妙的弧度,一直蜿蜒到下面背臀相交处,隐没于那条诱人的臀缝中。两片娇嫩欲滴的高挺臀瓣被后面插进来的阴茎劈波斩浪,几欲分成两瓣。带出一蓬蓬温热的水花。姜泥身体的曲线如行云流水般清静起伏,但又合乎比例,周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美好气息。姜泥大腿结实浑圆,又长又直,娇小的丰臀隆起惊人的弧度,画着诱惑的曲线连接在纤腰上,高耸滚圆。曹长卿看着侄女完美清纯的赤裸身体,刚熄下去的肮脏欲望又膨胀起来。曹长卿急促的上前,姜泥娇弱的身子微微一颤,曹长卿右手禁锢少女的大腿,不顾姜泥手脚无力的挣扎,左手刷的一声把少女白色的内裤扯了出来,姜泥双腿夹紧,可已经没有任何东西掩盖她完美的下体。

          曹长卿火热的目光,射在姜泥暴露的大腿根上。修长圆润的大腿紧紧并在一起,中间看不到一丝缝隙。白嫩的大腿根部,夹着一团白净的软肉,微微向外鼓起。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将嫩肉分为两片,里面隐隐露出粉腻的红色。高贵清丽的少女身体,被一个男人赤裸裸的盯着清白的下半身,姜泥浑身发抖,感到无比羞愤屈辱。「棋诏…曹长卿你会后悔的…放过我…」姜泥被屈辱和愤怒折磨着,少女雪白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内心翻涌着,一个劲地想哭,从来没有过的羞辱。眼眶中滚动的泪滴掉出来,嘴唇咬的生疼,已有一丝鲜血从嘴里流出。曹长卿不置可否。绝色的盛宴就在眼前,他只感到无比的饥渴。曹长卿伸出双手,抚摸在雪白弹软的大腿上,抚摸着洁净绝美的肌肤,向上探索着,直至大腿的内侧,那种恶心的感觉使姜泥的身体颤抖。

          姜泥一颤,低低的发出羞耻的呻吟,扭动着清白的身子低声骂道:「混蛋!放开我!不要这样……哇……」清冷的少女用尽剩余的力气疯狂挣扎起来。姜泥脸颊贴着冰凉的手臂,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呜……求求你,叔叔,不要这样……」抱着最后一丝幻想哀求着,即使她心中明白现在如何哀求都是没用的。「好美的阴户,纯净细嫩,这是我看过的最美的。比我偷窥过的你皇后母亲的还美。」曹长卿嘴里说着,大手细细的抚摸娇嫩的花瓣着,不时地摆弄着有些凌乱的阴毛。姜泥拚命地扭着腰,两腿乱蹬,剧烈地挣扎着,哭叫着。可兴奋到极点的曹长卿更是兴奋,狂乱的欲望在心里砰砰的作响。「这是侄女为叔叔珍藏了十八年的清白身体,叔叔我就笑纳了。」说着低下头不顾少女的挣扎,用膝盖顶开了她的两条美腿,迅速地用一只手按住这可怜的少女的玉膝,强行分开她双腿。

          两条无力的雪白大腿被蛮力向两旁大大地分开。在长辈露出女人最隐私的部位,姜泥不由发出一声悽惨的惊叫。曹长卿握住姜泥秀美的脚踝,把修长的美腿束在自己的肩膀上,喷着粗粗的呼吸趴下头去,手掌在姜泥的阴阜上扫了扫,挠了挠姜泥下体上稀疏的毛发。曹长卿双目充血,直接低头下去,凑到侄女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胯间,一张嘴,小心翼翼的将侄女迷人的小穴含进嘴里,生怕将这一幅极品的珍稀蜜穴给弄坏掉了,实际上,等一会肉棒插进这样娇嫩的小穴里,想不坏掉都难。姜泥那美丽清澈却显得疲惫的眸子微微恍惚,有着一丝迷茫,可是下一刻,夹在少女两腿间的曹长卿清晰的感觉到姜泥全身打了一个冷颤,姜泥那一双猛然清明的眸子瞬间睁大,不敢相信的看向两腿间,身体的触感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曹长卿叔叔正用自己的嘴在自己最为私密保守的处子地亲吻舔舐着!

          那一丝丝的刺激和心底的酥麻之感她即便是清醒着也难以抗拒,刺激的浑身微颤,轻轻扭动摆弄双臀,但酥麻的没有一丝力气。她想不到棋诏叔叔居然会用嘴去碰下面。羞恨的同时,又有一股不可抑制的快感从下面传来。「嗯嗯,棋诏叔叔,求求你,脏……脏的……快点住口呀」最敏感的羞耻被曹长卿含进嘴里,本性矜持清冷的姜泥羞不可抑,却又难以压抑住那种疯狂的滋味,嘴儿里不住的低低哀求。「美丽的大侄女,不要害羞,叔叔小时候还在皇宫给你洗过澡呢,哈哈。」曹长卿依依不舍的抬起头来,邪恶的安慰着羞耻万分的侄女。曹长卿拉起姜泥的右腿缓缓的按向她的身体,同时压低她的左腿,让整个肥美细腻的洁白蜜穴更加明显的呈现出来。姜泥恰好是那种蜜穴周围最为敏感的女人,小巧的肉蒂又是敏感中心里的极点,被曹长卿舔弄蜜唇已经令她软得快要融化,加上无比娇嫩敏感的珍珠花蒂受到直接刺激,立刻在她体内激起惊涛骇浪,瘫软无力的绝美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一高一低两只玲珑美腿绷得与小腿形成直线。

          无比清冷的少女剑仙再也压抑不住,嘴里的呻吟如珠落玉盘连绵不断。「啊啊啊…求求叔叔…不要这样……受、受不了…………放过侄女吧,叔叔……啊啊!」姜泥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虽然死死咬住嘴唇,还是忍不住溢出一丝丝的呻吟,越是羞愧欲死,身体越来越敏感。只能低低的哀求那邪恶无耻的长辈。曹长卿根本不理侄女的娇呼,埋头继续尽情吸舔清理她的极品白虎小穴,吸得啧啧有声,让倾城的绝色美人羞愧不已。被曹长卿吸穴的滋味实在是难以形容,姜泥只觉得一阵阵眩晕,美妙酥麻的滋味让她的蜜汁控制不住源源不断的从紧凑的肉缝里流出来,小巧结实的玉臀不停左右扭动,把曹长卿整个脸都弄得湿湿滑滑的。她的丰臀形状和手感极佳,圆润细腻而又富有弹性,在曹长卿双手的抓捏下微微发红,极为诱人注目。

          曹长卿用双手用力摸弄着,嘴里发出得意又兴奋的怪笑,嘿然道:「哈哈,亲爱的侄女,表面看起来那么清冷高贵,原来你这么敏感呀…流了这么多水…你看看,弄得叔叔我满脸都是的……」姜泥羞愤到了极点,死死咬住苍白的嘴唇。「啊……不要……不要咬那里……」姜泥突然间大声呻吟了一声,原来是曹长卿的双手用力分开她的臀瓣,让那里娇羞含怯的粉嫩小肉蒂完完全全凸现出来,曹长卿准确无比的含住了它,并轻轻的用牙齿嘬咬提拉,然后又张嘴将她的肉蒂整个紧紧吸住,舌尖儿不住游动。羞愤的姜泥眼角流出泪水,纤细的双手抓紧曹长卿的脖颈,极力想把他的脑袋拉开美臀。可是曹长卿的胳膊早已紧紧的锁住侄女的纤腰,无力的少女根本挣脱不开。曹长卿对无力的她根本就不理睬,还在继续的挑动着清丽侄女全面的情欲,疯狂地吸着她的极品小穴。

          见少女已经快抵受不住,便将肉蒂死死咬住,用力的舔吸。刺激得侄女一双美腿一下子并拢过来,把他的脑袋给紧紧的夹在中间不放。曹长卿猜测她快达到高潮了,心里兴奋得不行,故意将头昂起,双手用力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用嘴继续将珍珠花蒂死死咬住,用力的舔吸,撩弄她的敏感深处。姜泥再也抑制不住身体深处的冲动,绝望地大声呻吟起来,双手突然环住了曹长卿的脖子,身体紧紧的绷直,双腿将曹长卿的脑袋夹住,手指几乎陷入曹长卿的皮肤里,全身一阵猛烈的痉挛,子宫内一阵酸麻,终于忍受不住了,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的蜜穴深处激射而出,热热的阴精一下子喷了出来,喷射在曹长卿的脸上,弄得曹长卿满脸满嘴都是她的蜜汁。绝美的蜜汁阴精,男人的头,凑成了一副绝美的淫秽景象……姜泥羞愧欲死,脸色苍白到了极点,俯身在地痛哭失声。

          「真香,真甜,哈哈哈。侄女为叔叔珍藏十八年的的淫液真是好吃。」曹长卿咂咂嘴,品尝着青涩少女那身体深处的味道,极为兴奋。兽性大发的曹长卿已经彻彻底底沉醉在侄女如女神般完美精致的肉体上,强行忍耐着要快速抽插缓解压力的冲动,死死的盯着侄女羞愧的脸庞。曹长卿一双大手,从乳根处强行抓住了姜泥半个乳房,曹长卿就喜欢从下往上抓女人的极品美乳,水滴状的乳房下部乳肉最为饱满,抓起来最过瘾最解馋。姜泥轻轻一颤,曹长卿将他那如锯齿一般的舌头,强行伸进了姜泥那香甜的樱桃小嘴。曹长卿不断的吮吸着侄女粉嫩饱满的香唇并用舌头上下舔弄着,柔软的粉唇带着一丝香甜的气息,让曹长卿彻底的为之疯狂。留着泪的姜泥紧紧的把嘴抿着做着最后的抵抗,想要阻止曹长卿锯齿一般的舌头。暖暖的香唇上早已被曹长卿舔满了恶心的口水,可是纤薄的香唇又怎能抵挡得了曹长卿粗糙如锯齿一般的舌头,曹长卿早已将他那恶心的舌头伸到侄女的双唇里,不断的用舌头带着口水舔着姜泥洁白而又整齐的雪齿。

          大量腥热的口水随着曹长卿的舌头疯狂的涌向姜泥樱桃小嘴中。曹长卿搅动着他那恶心的舌头,疯狂的缠着姜泥那香甜柔软的唇舌,粗糙的大舌头不断的刮蹭着姜泥香甜柔嫩的香舌,姜泥被这大量腥臭的口水呛的喘不过气来差点昏过去。一个高贵典雅的年轻貌美长发披肩的赤裸绝色美人。纤细无暇的小蛮腰被一个老男人用胳膊紧紧的锁着。柔软香甜的粉唇和老男人恶心难闻的大嘴紧紧的贴合着,老男人的舌头不断的在美人唇齿间舔弄着,美人的唇齿间到处残留着老男人腥热的口水。羞愤的少女剑仙趁着曹长卿正在全身心的享受自己的丰臀美乳时,使出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如发情的公狗一般的曹长卿。又羞又恼的姜泥本能的干呕了几下,嘴角流下一些还未被迫咽下的曹长卿腥热的口水,又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一股巨大的悲痛从姜泥心底升起,那美丽的眸子顿时水润了起来,下一刻,看着曹长卿挺着的粗大的肉棒,绝望地死死抿着泛白的嘴唇。

               

(五)穴陷



          少女涩嫩干燥蜜穴已经湿润,前路已通。曹长卿终于挺起了粗大无比的肉棒。他得意地抬起姜泥的右腿扛在肩膀,双手托着她的纤腰往下一拉,托着少女圆润的大腿根部,把她小巧精致的屁股抬起来。左手压着姜泥的右腿,右手压着对方的左腿,已顶在花芯处的巨根,下一刻便要破肉而进。少女精致清纯的屁股微微仰起,性器微微分开,白腻腻柔软得仿佛就要化开。圆臀正上方笔直悬着一根怒涨的阳具,青色的血管像游动的小蛇一样鼓起,坚硬的龟头黑黝黝就像一件铁器。「不要!放开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侄女…」姜泥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被粗壮的肉棒强奸了,心里慌乱和绝望潮水一般涌出,最可怕的一刻终将无情地粉碎她最后的希望,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嘶声拼命的挣扎,纤细的四肢摆动,即使消耗殆尽的身体其实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曹长卿欲望的神情已经扭曲了脸,在花瓣的颤抖中,硕大龟头趁着少女阴道中流出的又滑又腻的蜜汁淫液,撑开了她的鲜嫩粉红的花瓣往里挺进,曹长卿已经感受到肿胀的大龟头被一层柔嫩的肉洞紧密的包夹住,肉洞中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吸力,收缩吸吮着自己龟头上的肉冠,缓缓沉下。「不、不要……棋诏叔叔…求你了…」
小穴遭受肉棒的挤压,姜泥意识到自己保守了二十年的清白身子就要被人玩弄享用了,整个身体竭力地挣扎想要逃脱,却给曹长卿紧紧压住,没法挣脱。曹长卿胯下那根如此可怕的巨物,更是让姜泥小巧的脸苍白绝望,棋诏叔叔居然要用如此粗大可怕的东西插进自己那处连指头都难以插进去的地方。姜泥纤细的五指死死的抓着曹长卿的手臂,清冷倔强的神情荡然无存,只是哭着拼命摇头,乌亮的长发散落在肩头脑后,凄恻得让人心碎。她想并紧双腿,扭动臀部,一切只是徒劳,挣扎的动作只能让她无法掩藏的性器更加诱人。

          曹长卿狞笑着抓住姜泥的长发,迫使她仰起哭泣的脸,然后下身微微俯下,坚硬粗大的龟头压入少女丰翘精致的雪臀。姜泥原本完美圣洁的小脸绝望到苍白,清澈的眼睛微微泛红,她无力地闭着眼,小巧的鼻翼不住翕张,泪水从精致的脸颊上源源淌过,神情绝望而又凄楚。白皙的美臀,两截雪白的大腿,上面是少女鲜嫩的阴户。曹长卿的阳具正插在两片阴唇之间,用力前挺,粉黑的肉棒已经慢慢进入少女的身体,少女阴道相当的狭小,曹长卿的肉棒像钉子一样一点点撞入。姜泥的大小阴唇都不能合拢,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扩张到极限的阴道四周的肌肉在曹长卿每一次插入时竟随着阳具向里卷进出,在阳具向后退时才跟着翻出来。姜泥不仅感到下体撕裂般疼痛,更感觉到一股难以用言语表达的鼓涨感,她拚尽了全身的力量左右扭动着臀部,企图摆脱进入已经她体内的丑恶粗壮之物。

          她觉得插入她阴道内的不是曹长卿的阳具,是一根烧红的铁棍,炙炎在她体内,她不知道那棍子是否就要穿透了她最后的防线,但她知道今天是难逃劫难,肉体的痛楚与心灵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她承受着对一个女人来说最痛苦的折磨。「呀……」姜泥脸色越来越白,突然痛叫失声。男人的阳具又深入了几分,清晰的感觉到肉冠已经顶住了一层薄薄的肉膜,那是她的处女膜,细嫩而又过于紧窄的阴道,阻挡了龟头进一步探入。因为用力的缘故,两个人贴的更紧,那进入臀缝的火热更进入了一点,强烈的冲击挤压之感,让姜泥剧烈的颤抖间再也不敢乱动了,只能作最后的无力哀求「……棋诏叔叔……放过小泥人好吗……侄女求你了…侄女可以用嘴帮你…求你了…曹长卿俯下身,身体重重地压在她的身上,把脸凑到姜泥精致的脸颊边,在她的耳根道:「侄女上面的小嘴叔叔我已经品尝过了。现在叔叔我要品尝你下面的小嘴。我已经感觉到侄女你的处女膜就在前面,下一刻我就要玷污你高贵的清白,让你真正的做叔叔的女人。」

          姜泥感到了曹长卿的阳具比刚才更加深入,她绝望地流着泪,摇着头求道:「不要……我不要。叔叔……求你了……放过侄女吧……小泥人再也不敢不听叔叔的了……。」曹长卿扯住姜泥的秀发,让她的脸对着自己,他喜欢看她流泪的样子,她越痛苦,曹长卿就感到兴奋。他喜欢把一件完美的瓷器一寸一寸的敲碎。玷污圣洁,想想都激动。他慢慢地将阳具抽出数分,然后再慢慢插入,抽插间感受着少女细嫩青涩的最圣洁的蜜穴和他最丑恶的肉棒湿漉漉的摩擦。每一次的抽动姜泥都会紧张绝望地瞪大眼睛看着他脸,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

          看着姜泥紧张绝望的精致圣洁的小脸,曹长卿再也忍不住欲望,「小泥人你要记住接下来的时刻。天下最高贵圣洁的少女现在就要变成最淫荡的女人了。」曹长卿越说越兴奋,肉棒忍不住跳了跳「以后侄女不管有多少人再享用你的身体,你会永远记得叔叔,第一个用肉棒深入侄女清白圣洁的躯体的人是我,是你最尊敬的棋诏叔叔。」阳具退出少许,紧绷欲裂的处女膜微微恢复原状。姜泥正要开口哀求。曹长卿扳着她的肩膀,下身一挺,铁棍似的阳具毫不留情地顶入处女圣洁的阴道。姜泥的哀求凝固在喉咙中,曼妙的身体弯成斜体的雕塑。姜泥张大了小嘴却如同哑了发不出声音来,她的身体开始痉挛,脚尖绷得笔直,犹如在跳巴蕾舞一般,身体的肌肉也因极度的紧张而绷紧。她如同一具死去了的雕塑。姜泥清晰地感觉到这个男人是如何进入自己体内,阳具顶入阴道,将薄薄的处女膜撕得粉碎。就这么一瞬间,十八岁清冷高贵的少女,身体就不再完整。

          小泥人,那个倔强清冷的少女,那个自由翱翔的精灵,终于被玷污了。姜泥心凉如水,整个人都似死去了一般。曹长卿抚摸着少女冰凉的皮肤,感受着侄女体内的温热细嫩。肉棒被温暖紧窄的阴道紧紧包围着着,心头涌起说不出的舒服,他静静地享受了一会姜泥阴道肉壁的阵阵收缩带给他的巨大快感后,才开始向后退了退,从姜泥臀内拔出的半截阳具已经被鲜血染红。白净的外阴唇被带得向外翻开,内侧已沾满鲜血。接着殷红的处子之血从撑大的阴道口淌出,一滴滴掉在臀下那条白色的丝质内裤上。当阳具再次进入,姜泥哭叫着挣扎起来。曹长卿对满是泪痕的凄楚少女笑道:「被玷污的滋味如何,乱伦的滋味如何,被棋诏叔叔干的滋味如何,你以为去北凉就那么轻易。莫非高高在上的剑仙皇帝当久了,真就不食人间烟火。叔叔这就教教你挣扎在人世的痛苦。」

          说完按住她的屁股,用力一挺,阳具借着鲜血的湿润狠狠捣入少女腹内,只余下少女压抑的呜呜声,像小兽垂死前的挣扎。姜泥绝望摆动小巧的臀部,试图摆脱那根带给她痛苦和耻辱的阳具。但无论她如何摇晃身体,阳具都牢牢插在她雪白的屁股里面。僵持了片刻后,曹长卿全力一击,整根阳具尽根而入。姜泥银铃般的嗓子已经叫得沙哑,这一次凶猛的进入不仅贯穿了她溢血的阴道,也耗尽了少女已经饱受折磨的意志。姜泥张着嘴巴怔住了,她还是不相信这是现实,隔了半晌,才从喉咙中发出一声惨号,这声音仿佛从她的灵魂深入压榨出来,身体无力地瘫软下来。曹长卿粗长的阴茎再次向里深入,一次次的冲击使姜泥的身体也随着前后震荡。姜泥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她开始扭动着诱人的身体,竭力想摆脱进入体内深处的阴茎。她尖叫着,啜泣着,眼睛被泪水蒙住了,眼前一片朦胧。

          持续地哀鸣着,已经尽情地表露出来的痛苦,再也无法收回了。平日清高骄傲的少女,现在只能沉浸在绝望的屈辱深渊中。「喔……好爽…真紧凑…高高在上的侄女皇帝,绝代风华的少女剑仙,…珍藏了十八年的纯洁的身体…感觉就是棒……」曹长卿感到极大的满足,充分享受著姜泥鲜嫩的处女肉体。阳具被包裹在一个十分紧窄温暖的所在,因疼痛而不断收缩的阴道内壁带给龟头极大的刺激。曹长卿如愿以偿,这高高在上的少女最宝贵的贞操终于被他无情的毁掉了,当他那粗大的肉棒在姜泥娇嫩花瓣的裂缝内时进出时,只觉一片温热,柔软和紧窄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让他舒服得几乎要融化掉了。估计任何人也想象不出,这个外表如此高贵、典雅、圣洁清冷的少女皇帝就这样被她尊敬的长辈开苞,她绝美小巧的身子被抖动的像蛇一样缠着曹长卿,蠕动着、来回蹭着,长发不停的在空中甩动。

          估计任何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被震惊的惊掉下巴,只可惜这美丽只有曹长卿可以欣赏享受。曹长卿保持着上身挺直的姿势抽动着,像个国王似的高高骑在他的宝座上,俯视着臣服在自己胯下呻吟的柔弱女人。他舒服地耸动着,肉棒一次次的刺入少女的身体。他占有的这个少女,是全天下最高贵的少女皇帝,是喊他棋诏叔叔的西楚公主,是全天下人都想暴操的绝美圣体。曹长卿感到绝无仅有的巨大的成就感,他的粗壮肉棒地凶狠抽插着这清纯少女的肉洞,撞击着少女的精致的雪臀部「真紧……弹性很好,有被吸住的感觉……操起来得过瘾……」曹长卿品尝着绝美侄女姜泥的阴道,肉棒惬意快速地抽送着,撞击声继续将哭泣的少女进一步推向屈辱的深渊。珍藏了十八年的贞操被这恶棍所夺的冲击,被强奸的羞辱,前路的深渊,姜泥咬着散落的青丝,流着泪,好像一座雕塑。

          曹长卿跪在雪姜泥大大张开的美腿之间,肉棒坚硬笔直插在姜泥高翘的小巧圆臀中央。臀缝被挤得张开,白腻的臀沟内满是落红。曹长卿精赤着腿,阳具直起直落,像一根铁杵,捣弄着那只又圆又白的美臀。最初的干涩过后,阳具插弄得越来越顺畅。阴道内满溢的处子之血,代替了蜜液的润滑。随着阳具的捅弄和鲜血的流淌,处女的阴道内渐渐响起了「叽叽」的泥泞声。密闭的阴唇被插弄得翻开,蜜肉间鲜血四溅。「呜呜…求求…不要…停下…」粗大的肉棒凶猛地冲击着其实并不如何湿润的阴户,第一次被这样撑开的阴道壁已经疼得发麻。姜泥知道男人是不会对她怜香惜玉的,她想强忍着这巨大的痛楚,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忍得住,姜泥在痛苦的旋涡中挣扎着哀求。她的悲鸣声,更显悲惨而可怜。

          这时姜泥的身体已无法,也无力再抗拒那狂暴的侵犯,她只能咬住那渗血的红唇,死忍着一声不吭,任凭曹长卿那越来越胀,越来越烫的粗大肉棒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再是无情冷淡的肉体,也会有弱点。曹长卿就发现了让清冷女神奔溃的弱点。曹长卿的肉棒在极致的腔道内稍稍抽出一些,再猛的插到底,龟头会一下冲开腔道深处那紧紧的小嘴。每当这个时候,姜泥紧紧抿住的苍白的嘴唇就会溢出一丝微弱的呻吟,如同触电般柔软的身体猛的绷紧,剧烈的震颤以腔道深处的小嘴为原点迅速放大扩散到全身,甚至带动压在姜泥身上的曹长卿也颤动起来。随着肉棒慢慢抽出,龟头从挤开的小嘴中退出,这震颤也如同水面荡漾的波纹逐渐减退;直到猛的又迎来下一次撞击,激起的震颤波纹和先前尚未消失的波纹重合,震颤一次比一次的撞击后更强烈!

          姜泥的脸色涨的通红,来自下体的一次比一次强烈的震颤让,姜泥无法抵挡,手本能的伸到自己的私密处,双手垫在自己和曹长卿的耻骨处,让手指作为缓冲阻止曹长卿的肉棒插到最深!曹长卿已经猛烈开始活塞运动,抽出的肉棒上沾满了姜泥的爱液,姜泥腔道内的爱液则更多,每抽插一次都能听到「噗滋、噗滋」的声音。姜泥发出一声声惨痛的悲鸣,嘴儿里倒吸着凉气,娇躯颤抖起来,咬着下唇的贝齿将下唇咬破,鲜血流出,抓住曹长卿后背的纤细的五指更是惨白如纸。曹长卿感受着姜泥在疼痛中蜜穴里蜜肉的痉挛收缩,那种有力的收缩令他舒爽不已,简直要舒服得叫出声来,看着哀羞贞洁的清冷少女痛苦无比的神情,他嘿嘿冷笑道:「亲爱的侄女,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就算你是剑仙,有叔叔我如此厉害的肉棒在这里,你永远不要高估自己的忍耐。哈哈哈,好爽啊!没想到侄女你珍藏十几年的蜜穴这么紧凑迷人,早知道小时候就给你开苞,再把你的皇后母亲弄上床,可谓母女双飞啊。」

          臆想中母女同收胯下,曹长卿的动作渐渐的狂乱起来,抽插得更快,更猛,更深,把姜泥插得疼痛不堪,冷汗直流。「啊!呜……痛……咿呀……停下……呜呜……呀……不要……」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如火烧般的痛楚令姜泥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可是她这近乎求饶的痛苦娇吟不但没有令曹长卿停下来,反而令他的慾火烧得更旺更盛,曹长卿弓起了背,毫不怜惜地猛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狂猛无情的冲击把姜泥的身体撞得不断痉挛抽搐,把她的呼叫撞成了断断续续,楚楚可怜的痛吟,也令她的脸上和身上不断渗出疼痛的汗水和屈辱的泪水。姜泥痛哭嘶叫着,感到下体好像被分裂后再逐寸逐寸的撕碎。本来是紧闭的两瓣花唇,现在已被巨大的肉棒撑得张开,殷红的血液和分泌物混杂着从结合处淌下来,看上去无比的凄惨。

          曹长卿却干的意气风发,整个人压在那青春亮丽的胴体上,手掌抓住耸挺的双乳狠狠揉捏,指尖掐着、挤着两颗娇嫩粉红的乳头。他的脸上带着种满足的表情,对掌中的这两团嫩肉既充满了狂热。「小骚货……还是西楚的皇帝,还是十八岁的剑仙……这么淫荡……真是不可原谅…流了这么多的水…你说,你是不是淫荡,是不是早就想找人干…」曹长卿狠狠地冲刺,一边冲刺一边问着,征服她的身体太简单了,自己必须要践踏她的尊严,粉碎她的自尊,才能有机会攻占她的内心!姜泥羞愤交加,可是那每一次插入自己身体深处的硬物都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怪异之感。而曹长卿却是完全的一幅享受之感,不断的插着侄女的嫩穴,还不停的羞辱着侄女道:「高贵的侄女皇帝,你看啊,你在被你的棋诏叔叔干着小穴,你在被长辈玩弄奸淫,是不是有兴奋之感,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我干死你!呼呼……」

          「嗯……嗯……」姜泥紧紧咬住嘴唇,默不作声,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就算是到死,也不能够就这么沦陷了心灵。偶尔小嘴张开,只是用来喘息,不然无法宣泄那惊涛骇浪般攻击给她所带来的激烈抽搐感觉。曹长卿更加疯狂的撞击精致小巧的臀部,在姜泥原本纯洁的花园里无情的肆虐,丝毫不睬她的悲痛哀啼。在那嫩白的粉颈上、饱满的乳房上、光滑的肌肤上,到处都是男人留下的口涎和齿印,显得格外淫邪和暴虐。姜泥浑身的感觉神经,似乎全部集中道被插入的娇嫩蜜穴里,感受着肉棒有力的摩擦着蜜肉,撞击着自己身处的花心,自己就像是一片漂浮在波涛上的叶子,不停的随风起伏,随着身上无耻长辈的强力力挺动而上下抛动,姜泥疯狂的摇头,抿住的嘴唇不断的发出呻吟声。曹长卿深深迷醉这个完美的青涩身体。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用肉棒狠狠地操她,玷污着这完美纯净的躯体,撕破她清冷的面孔,让她臣服在胯下呻吟。

          曹长卿将姜泥双腿都压到她的肩膀上,令她的屁股上翘,自己双手抓着她两只脚踝,撑着地面,身体下俯,下身快速地挺动,肉棒呼呼连声,在姜泥的肉洞猛烈地奔驰着「啊啊……天……天哪!好粗……好胀……好痛啊!不……不要插了,我好痛啊……被……被你插裂开了……」姜泥漂亮的脸涨成了血红色,双足向上弓起,足掌剧烈地抽搐着。她的头向后仰着,那本来小巧可爱的脖颈,已经青筋横冒,向外凸起,纤细的脖子吐出痛苦的呻吟声。姜泥软绵轻妙娇躯随着曹长卿的奸淫无力地摇晃着,两只雪白小巧的乳房更是随着曹长卿越来越大的动作在前后颤动,十分撩人。「操你,操你这皇帝,操死你这侄女」曹长卿已经完全被欲望控制,表情狰狞地低吼着。他的喘气声愈来愈急促,他的插抽也愈来愈急促,姜泥的身体在阵阵的抽搐下几乎抽筋,可是痛苦的强奸却没有结束。

          在姜泥声声惨呼中,曹长卿插入的速度开始增块,两具躯体相撞发出时而清脆,时而沉闷的声响。在高速抽插中,姜泥大小阴唇连着蜜穴里的嫩肉被带着进出着,一点点红得触目的处女之血向外四溅,冰冷的地板上桃红点点。「……啊啊,不、不要啊……被撕开了……好痛……不、不要了…棋诏叔叔…求你了」圣洁美丽的侄女在曹长卿凶狠的抽插下,美丽依旧,但淫秽代替了圣洁。直到此时,曹长卿还有些不敢相信是真实的,惶惶忽忽的犹如在做梦一般,曹长卿瞪大双眼仔细的看着侄女绝美柔弱的躯体,每个部位都清清楚楚映入眼帘,这可是像仙女一样的清高的女人。是在男人心目中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女神。曹长卿以前想都想象不到她赤身裸体的样子,可现在却实实在在赤裸裸的在他面前被自己这个长辈干着,这个从小呵护长大的精致的身子现在就被她的长辈无耻的亵渎。

          凄楚的姜泥枕着自己的手臂,美丽的长发垂下,盖住了她精致小巧的半边脸,另外半边小脸清泪满满。她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唯有小巧的臀部翘起。曹长卿耸动着下体,凶猛的抽插,来回视奸着姜泥那泛着潮红的曲线夸张起伏的身体,大手抚摸他面前那雪白小巧的臀部上。「清冷高贵的剑仙就在我胯下……清纯骄傲的侄女现在就被我操」这个女皇一样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也成了在自己胯下哭泣的娇弱女子,乖乖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下,婉转呻吟。看着清冽侄女哭得梨花带雨的脸。曹长卿摧残的欲望大盛,越加疯狂的抽送起来。「操死妳这臭婊,叔叔干死妳这跟别人跑的荡妇!」曹长卿粗暴的撞击,每一次冲击都直达最深的花心,少女哭喊着的可怜模样,更激起了潜藏在内的兽性。紧绷的美腿让原就紧凑的小穴更是紧压到让人鸡巴发痛的程度。

          姜泥死死咬住嘴唇。身体被撕裂的那种痛楚,忽大忽小,又有一阵阵如潮水般的奇异快感,冲击着身体每一处神经末梢,那种深深的被填满的感觉被充实的感觉被征服的感觉,一次次的纠缠在心头,忍不住呻吟。「喔喔…干死妳干死妳…哪天就在大殿上让妳穿着朝服干死你!」强烈的快感让曹长卿更加卖力的抽动着,速度也逐渐的加快,在清冷侄女呜呜咽咽中享受着这冲刺的快乐,更何况,在他的心中,如此美丽高贵的少女在自己胯下被抽插,更是有着变态的快感,更顾不得少女的痛苦!「呜呜……不要……叔叔………我求求你……我的身子已经被你玩弄玷污……求求你轻点……求…不要……呀…好痛…」水润的眸子含着痛苦,如同蒙上水雾似的迷离,她的眼中闪现出一点清明,可这点清明就像是水中的枯叶,随着曹长卿的攻击猛烈,被汹涌的快感浪潮挤压下,立刻被冲走,消失不见。

          「侄女,你真不愧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嘿嘿……也是一个浪货,竟然这么敏感,…你看看你的骚样子,尤其是你的下面,水流个不停…你不是很高贵很美丽吗,不还是要给我玩…让你不听话,让你背叛我…要不要你的叔叔我插的更深点?」看着侄女清冷高贵的面容,从胸到臀动人的优雅曲线,一双性感细长紧绷的美腿,曹长卿的肉棒就胀得发疼,抽插不断的鸡巴已经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喔喔……太爽了…忍不住了…侄女给叔叔留个后…叔叔要射进侄女的肚里…」曹长卿不顾姜泥痛苦的呻吟,忘我的奋力冲撞着,猛的用力,噗的一声,生生插入了姜泥肚子深处,顿时,那小小的肚子撑的向外凸起。痛楚的惨叫声从姜泥的唇里传来,一时间,仿佛灵魂被撕裂一般,痛的姜泥娇容惨白,整个人无力的趴在了地上,只有那高跷的屁股被曹长卿双手撑着。惨白的面容,直流的冷汗还有那几乎有些翻白的美丽眸子,姜泥觉得自己的眼前一阵阵黑暗,有种想要昏过去的感觉。

          侄女那呜呜咽咽的呻吟更加催动人心,让曹长卿更加的癫狂了起来。他反而猛的用手抓住姜泥的两只手臂,而后低吼一声,更加的快了,那阴部内的嫩肉随着萧然的快速抽插抽出插入摩擦的红润润的。姜泥差点被干昏过去,好几次都处于昏聩边缘。少女只是无意识的低低呻吟哀求。「呜呜……不要……叔叔………呀…好痛…
曹长卿正是紧咬关头,那里肯放手,凶猛快速抽插,越来越快,越插越用力。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的冲击一下淹没了姜泥,她惊恐的哀求着「啊……,叔叔,不…求求你…不要射里面!」然而,她说的晚了,曹长卿怒吼一声,一手死死抓住姜泥右边的小巧臀部,右手死死抓住姜泥左侧的精致乳房。顿时,那插入姜泥身体内的肉棒抖动了起来,一股股浓浓的津液猛的喷发了出来,有力的射进了姜泥的子宫深处,仿佛要一口气灌满一般。

          曹长卿的肉棒深深插入到姜泥肚子,抽插着喷射,姜泥仿佛被射到了心肝。一瞬间,姜泥紧窄的私密处完全经不起这种强力打击,温热喷射的力道让她整个身子都向后弓了起来,疯狂的抽蓄,这一刻,她悠长的呻吟一声,猛的后仰身子,那精致完美的双峰高高挺起,两条紧绷的美腿也紧紧的缠上了曹长卿的腰。竟是在曹长卿那如同鞭子抽一般的射击中兴奋的高潮了。这一刻,两个人的灵魂仿佛飞起来了一般,竟然下意识的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姜泥双眸迷离,脸蛋满是疲惫的潮红。曹长卿吻住姜泥的双唇。两人的性爱体液混合着些许处女血丝,从交合处汹涌的满溢了出来。曹长卿紧紧的压在姜泥身上,抱住姜泥的头吻了上去,肉棒依然紧紧插在姜泥的小穴里射精。两人的性爱体液混合着些许处女血丝,从交合处汹涌的满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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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门闻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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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菊破



          曹长卿紧紧的压在姜泥身上,抱住姜泥的头吻了上去,肉棒依然紧紧插在姜泥的小穴里射精。两人的性爱体液混合着些许处女血丝,从交合处汹涌的满溢了出来。曹长卿那还沾着清亮的滑腻美汁的小嘴狠狠的吻住了姜泥红润水嫩的双唇,带着一股姜泥特有的味道融入了姜泥的嘴内。姜泥本就蕴含了泪光的双眼再次大睁,晶莹的泪珠滑落香腮。她知道,自己已经再不纯洁了,此刻的她仿若心如死水。姜泥扭开了头,双目凄然。压在自己身上,照看了自己十几年的熟悉面孔,她感激他,他为姜室耗尽了几十年青春,是西楚最受尊敬的人。可为什么棋诏叔叔要这样对自己。肆意玩弄她的贞洁,这还是那个一脸笑容的棋诏叔叔吗。被他玩弄了,被他吃了小穴,被他干了嘴,吃了他的体液,被他插入了身体,全身都有他的痕迹。少女清泪滑落脸庞,哀伤涌现。她想杀了他,然后自刎而死。

          姜泥愤恨的眼神没有逃开曹长卿。曹长卿感受身下完美精致的身子,他十分享受刚才的过程。可一想到身下的女子不属于他,终会躺在别人床上,让别人肆意玩弄,曹长卿又起了肆虐之心。「侄女,我已经破了你两个处了,看样子你还是恨着我啊。是不是还抗拒我?不要我占有你的身子?」曹长卿的眸光转动,带着一丝邪笑。再一次让姜泥跪倒在地上,那丰满的雪臀被曹长卿双手抓着,把姜泥的屁股拉的高高的翘起,在姜泥翘起之后,曹长卿更是松开手压着姜泥的腰背,让姜泥挺得更高了,霎时间,姜泥的蜜穴和菊花全部都暴露了出来。而此刻的少女刚经历了高潮,后庭还是湿润的,这个时候他心头明白,今天他是铁了心要彻底玩弄这个清高侄女最后一个洞。「现在棋诏叔叔要采摘侄女你的菊花!」曹长卿宣布道。

          在曹长卿的动作和语气上,姜泥感受到一股不妙的感觉,菊花上的异样令凄楚悲哀的少女惊恐的瞪大眼睛。曹长卿的双手已经大大的扳开了姜泥的粉嫩的雪臀,那皱褶旋转形状如同菊花的后庭花看的曹长卿的呼吸猛的一阵急促,尤其是那粉嫩的红润的模样,显得那般的娇嫩,曹长卿看的更加的迫不及待的想要干姜泥的后庭了,尤其是给姜泥侄女破处的诱惑才是最为强大的,曹长卿的呼吸越来越浓郁了!这样的情况下,他那里还能够忍耐的住,不由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指,缓缓进入了姜泥的臀缝中,轻轻的抚摸姜泥的小菊花!「哦……叔叔……不要……」姜泥羞愤欲死,那么脏的地方也是能摸的吗。少女粉嫩的小菊花让她觉得比自己的蜜穴还要敏感,曹长卿的手指刚刚碰触上,她全身就酥麻软绵。姜泥的心中顿时充斥了巨大的恐慌,她全身紧绷,扭头惊恐的看着自己的叔叔。纯洁的少女十分迷惑,他到底要做什么。

          曹长卿挺着自己那湿漉漉的肉棒,插入了姜泥的臀缝,在姜泥的菊花之上开始微微的研磨,让肉棒的淫水沾染姜泥的后庭花!察觉到曹长卿的肉棒已经插入了臀缝之中研磨自己的后庭花,姜泥姜泥全身一紧,菊花眼不由的微微的抽缩,那火烫的肉棒好似一下子让她的心肝都颤抖了。「难道…」然而,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曹长卿那粗大的肉棒已经抵在了她的屁眼菊花处,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所谓的菊花,只是明白的晚了些,因为欲望升腾的曹长卿已经猛的沉下了腰。曹长卿呼呼的喘息着,一只手固定姜泥的腰身,另外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肉棒在那湿润的后庭上微微的用力,顿时,姜泥那粉嫩的菊花被巨大的肉棒顶的向着姜泥的体内凹陷了进去,可是,却显得无比艰难的只是顶开了一点点的菊花边肉。

          「唔……怎么……可以,那……里不……行的,侄女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姜泥察觉到自己的菊花被顶的向着身体内缩去,微微的疼痛让她被肉棒插的难过无比。房间里响起少女羞痛已极的呜咽声。即使在梦中,姜泥也没有想过世上会有这样无耻的行径,更想不到自己会成为暴行的受害者。姜泥从来没有想过曹长卿会用那巨大的东西插入自己的屁眼,尤其她从来没有想过那里也可以让男人干。那么淫秽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姜泥清冷的面容抵在冰冷的地板,双手往后撑开那人绝美的少女哭泣着,低低地哀求她那挺着丑恶肉棒的长辈。那巨大的肉棒已经生硬的挤开了那小小的菊花,曹长卿那里能够放弃,不由的狠狠心,双手一把抓住姜泥的腰身,猛的用力一挺,噗的一声,那巨大的龟头竟然瞬间冲破了姜泥的菊花眼的阻碍,整个粗大的龟头全部的插入了姜泥的菊花内,霎时间,姜泥的整个的臀缝和那菊花都被曹长卿的肉棒撑开了,粉嫩的菊花丝丝龟裂,插出了一个圆圆的凹洞!

          「啊……好痛,曹长卿,不要做了……不要给姜泥破处了……侄女的菊花真的好痛…」姜泥秀眉紧皱螓首向后仰起,比当初破处的时候还要痛苦的巨大撕裂疼痛,让姜泥顿时嘶哑低低的哀鸣起来,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屁眼破裂了,曹长卿那巨大的东西根本不是自己的屁眼可以承受的。少女曼妙的身子急剧的颤抖,整个身子紧绷了起来,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生怕牵扯菊花地方的痛苦,她面色惨白,冷汗直流。看着清冷少女那痛苦哀求的模样,曹长卿肉棒越发膨胀,双手猛的用力,紧紧固定姜泥的腰身,下一刻,奋力的一插,顿时,整个巨大无比的肉棒便一点一点的插入了姜泥的菊花之内,在最后曹长卿一下冲刺,噗嗤一声,姜泥那狭小的菊花瞬间被曹长卿那巨大的肉棒贯穿了!十八岁少女最后的一块圣洁的处女地终于失守。

          姜泥被曹长卿用力的一插,仿佛捅破了自己的菊花和肠子一般,那里面干涩的直肠一下子被曹长卿的肉棒剧烈的摩擦的火辣辣的如同火焰燃烧一般的疼痛。「啊……姜泥受不了了,快拔出来,呜呜……唔唔唔,曹长卿,求你了,不要干姜泥的菊花了,……侄女以后都听你……好疼,受不了了」少女面孔因痛苦而变形,眉头紧紧皱着,唇角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撕裂的后庭比失去处女的痛楚更加强烈,一阵把身体劈开两半的巨痛从臀尖直贯脑心,少女美丽的脸庞猛然失去血色,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曹长卿却感觉到肉棒被那直肠紧紧的包裹,那火辣辣的有些疼痛的感觉也弄得他好想拔出来,可是好不容易给姜泥破了处,他怎么愿意就这么放弃,不由的强忍着插入姜泥的菊花内一寸一寸深进。「唔…快点…求求你…抽出……来,呜…我受不……了……了」

          巨大的痛楚让姜泥哭泣了起来,泪水直流的她哀求着曹长卿,可是此刻的曹长卿却双目放光,刚才那用力的一插就如同紧箍咒一般的紧紧的裹住了曹长卿的巨棒,顿时,一股无法言语的快感袭来,让他再次体会到一种特别的舒爽之感!野性大生的曹长卿没有理会姜泥那呜呜咽咽的痛苦声,巨棒在狭小的肉孔里越进越深,曹长卿抱着少女白光光的美臀,像抱着一个迷人的玩具一样,凶狠地插入。曹长卿那放光的眸子凝视着姜泥那粉嫩的屁眼,看到了那屁眼的地方被自己硕大的光头给撑裂了不少,丝丝的血迹就如同破处一般的溢出来,顿时让曹长卿心头充满了兴奋之感,一时间那里还能够坚持的住,再次挺着鸡巴缓缓的向着姜泥的屁眼深处插去!「呜呜好痛,你怎么可以如此作……践我…我以后都听你的……话让你玩弄我……了,你你混……蛋,啊……啊」

          少女就像一条案板上钉住头的鳝鱼,雪白的身体无助淒惨地扭动着。她很想逃开,可是她那里还敢乱动,她已经痛得冷汗直流,稍微动动的痛苦根本不是她可以忍受的,一时间,只能屈辱的承受曹长卿的攻击,那般娇嫩的地方,却要屈辱的承受曹长卿那火热坚硬的肉棒。插进姜泥的菊花后,曹长卿俯身压在姜泥的身上,板过姜泥那凄楚的面容。发现姜泥的眼眸中疼的噙满了眼泪,曹长卿顿时心亲吻姜泥的眼角,把姜泥的眼泪吸走,随即更是张口吻住了姜泥的红唇,封住少女痛楚的呻吟,一双手顺势来到姜泥那精致双乳之上,揪住姜泥的小巧乳头大力的揉捏着,刺激着姜泥的情欲,缓解姜泥的痛苦。待到姜泥后庭湿润了些后,曹长卿开始缓慢抽插起来。无比紧凑的后庭嫩肉挤压吮吸着粗胀的肉棒,曹长卿忍不住低叫一声,不经意间看到自己的肉棒根部,随着抽插,带出了一丝丝淡淡的却又醒目的血痕。难怪姜泥如此哭泣哀求。

          对姜泥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剧痛。她小巧的菊花火一般的刺痛。眼前一片昏黑,每一寸细胞产生有如敏感神经被切断般的剧痛向全身扩散。「啊啊啊……痛……痛死啦!混蛋……「姜泥咬紧碎牙,菊花里自发性的一阵阵挤压,想要把侵入的那根火烫巨物排挤出体外,却发现越是蠕动,自己的痛楚越发强烈,只得连忙将自己身体放松到极点,双手死死的掐进了曹长卿手臂肉里……「不要、痛啊……啊啊……混、混蛋……我、我被你要撕开了……我、……呜呜呜……不要捏侄女的乳房……噢噢噢……轻点…疼啊!」曹长卿抚摸着颤抖着的小美人娇美单薄的身子每一寸敏感的皮肤,指头拨弄掐捏着嫩嫩粉粉的花生米大小的乳头,浅浅的一小圈乳晕,十分的迷人。姜泥在她的抚弄之下,身体渐渐的觉得有些麻痒难受,一阵阵的奇异悸动逐渐的覆盖了疼痛,出现在心头,那股想喊又喊不出口的压抑感觉,差点就要让她发疯,嘴儿虽然咬得死死的,还是从嘴缝儿里泄溢出一丝丝复杂难辨的低吟。

          姜泥发现深埋在自己后庭里的那根可怕的棒子又悄悄的挺进了一下,那根烧红了的大棒子仿佛插到肚子里,一跳一跳的挑动着周围敏感的窒肉,每跳动一次,都使得她的身子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啊哈…太爽了…好紧啊……侄女……你这小屁眼,把我的鸡巴勒得真紧,而且里面还热热的……真是爽啊…」曹长卿感到姜泥的蜜穴已经足够的润滑,挺动起来应该不会太难了,忍不住发出了进攻前的宣言,舒爽无比的哼叫着,同时慢慢抽插肉棒。「啊……啊……」姜泥哀鸣着,身体向前倾斜,感觉到那根粗长的棒子,似乎已经插入了自己的内脏,既感觉窒息,又觉得怪异的刺激。原先的亲吻和刺激下加上双乳上那一双有力的手的把玩,很快便刺激的姜泥体内的欲望升腾了起来,这一刻,她那火辣辣的后庭花内好是也分泌出了某些东西,让里面湿润了一些,让她的痛楚减轻了许多,不由的,一丝被肉棒插的满满的快感从后庭花传来,让姜泥姜泥的呼吸微微一促,双眸微微一松。

          但曹长卿的眸子再次红了起来,这么清丽完美的躯体他却要舍弃,尤其是体会到这个极品女神的美妙滋味,心中的占有欲更加的强烈了,可他却要忍受的了这个女人被别的男人玩弄!心中愤怒的曹长卿嘿嘿冷笑两声,再不顾姜泥痛苦的声音,猛烈抽插起来。那小小的屁眼给撑的向外翻起,被曹长卿贯穿之后,那种淫秽的情景简直让人抓狂!「呜……不要……求求你……不要…」姜泥涨得血红的脸蛋显得十分痛苦,脑袋猛烈地摇着,散乱的头发上下飞舞。姜泥纤细苍白的五指抓着男人的手臂,坚硬修长的指甲深陷进男人的肌肉,不住晃动,连指尖都在颤抖,绝望地抵抗着,赤裸的胴体上不由轻微的颤抖。呼呼呼呼呼呼……曹长卿急促的喘息着,这一刻,更加强烈的快感袭来,让曹长卿都差点尖叫起来,那紧紧的包裹的感觉让整个鸡巴都愉悦无比,在姜泥的屁眼里猛烈的震动着,哪怕不去抽插,依旧包裹的舒爽无比,简直比做爱还爽!

          「呜呜……侄女,我发现我错了,……目前为止让我最爽的不是你的小穴,而是你的屁眼,……好紧的屁眼,让人好喜欢……好想就这么一直插进你的屁眼狠狠的干你,我以前听人说三扁不如一圆,一直以为不是这么回事……可是现在干了侄女的屁眼才发现是真的,好美,……我就要干你的屁眼,干死你这个骚货!」曹长卿激动的叹息。一边恣意地体味着自己粗大的龟头更深插入姜泥紧窄的直肠的快感,一边贪婪地死死盯着姜泥那迷离痛楚绯红的俏脸,品味着这清纯少女贞操被一寸寸侵略时那让男人迷醉的羞耻屈辱的表情。嫩嫩的穴肉像生橡胶般紧紧的套着他的龟头,里面的黏膜又湿又烫。「啊啊……棋诏叔叔…不要……饶了我快吧……唔唔……不要啊………」清冷的少女绝望的哀求,她一边向前爬,试图逃出曹长卿的撞击,可姜泥的双膝每挪出两下,曹长卿就握着姜泥的双胯拖回来,反而更刺激了曹长卿的性欲。如是者几次,姜泥无力地趴伏在地上,高高昂起粉嫩紧俏的圆臀,柔若无骨地承受着曹长卿的又一波攻击。

          曹长卿的坚硬而火热的大肉棒扑哧扑哧插进拔出,在姜泥的菊穴里寻求着至高的快感,姜泥微张着小嘴,满脸的凄楚迷离。姜泥跪在地上,而曹长卿则跪在姜泥丰腴滚圆的美臀后面,双手紧紧握住姜泥丰腴绵软的腰肢。曹长卿大力拉动身躯,猛烈抽插挺送,姜泥的两片美臀被他蹂躏得一块青一块红,腰肢上渗出的汗液因扭动将曹长卿的手心涂得湿湿的,几乎把持不住姜泥光滑圆润的美臀。曹长卿将姜泥的娇躯翻转过来面对他躺下,扯过两只修长的美腿挂在肩头,身子微微下压,握住性感纤细的腰肢,腰部再次发力,在姜泥呻吟声中缓慢抽送,持续着抽插姜泥的菊穴。姜泥的骄傲,已经被那肉棒一次次抽插殆尽了。她竭力地想保持清醒的意识,不让自己屈服。但是,事实上她却是不停地哀号哭泣著,无助地听任那可恶的男人尽情地享用自己的肉体。现在的姜泥早已经疲惫不堪了,往日里飞扬的神采再也遍觅不到。

          曹长卿仿佛如野兽一样不知疲倦,凶狠猛烈的抽插,撞击的少女喘息声都断成两截。姜泥只觉得菊蕾上的压力越来越重那东西既像一把刀子,又像是一条烧红了的铁条,所经之处,都是一阵撕裂火烧似的痛楚,痛楚中又带有一丝残虐的快感。曹长卿每次发力前顶,姜泥无劳地扭动纤细小腰逃避。曹长卿将那怒张未泄的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姜泥细嫩的菊穴蕾,腰部用力前进,藉着姜泥残留在曹长卿大肉棒上那一点点肉菊分泌物的润滑,硕大的龟头努力地向姜泥的后庭钻去,再次挤开了姜泥紧闭的菊蕾,嵌入了直肠里。姜泥只觉股间一阵剌痛,便知后庭再次被攻占了。曹长卿正和姜泥菊蕾内的嫩肉角力,双手按住了姜泥的粉背,腰间狠狠地用力一剌。又强硬地插进直肠了。「唔唔……好痛啊!」姜泥浑身肌肉紧缩,无力挣扎,只能虚脱地发出了一声可怜的悲鸣;姜泥只觉得菊蕾像是要裂开似的,痛楚排山倒海地袭来,痛得姜泥眼前一片金星,几欲晕去。

          曹长卿的大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姜泥的菊穴蕾内,正在享受姜泥那罕有的娇嫩和紧窄,见姜泥哀求哭泣,一手抓住姜泥的秀发,把姜泥精致的小脸用力地拉向自己,激动道∶」爽吗…姜泥…被叔叔干后门很爽吧…叔叔把你三个洞全部操了遍…」曹长卿粗暴地拔出大肉棒,用力一顶,凶猛巨大的大肉棒再一次冲破了重重的障碍,狠狠地向姜泥菊蕾深处一阵汹涌澎湃的痛楚把姜泥拉回了现实,这时,曹长卿的大肉棒已开始强力地抽动,毫不怜惜地向姜泥发动了最残酷暴虐的破坏,姜泥只觉得下身疼痛如裂,像是快要被曹长卿的大肉棒割成两半似的;姜泥向曹长卿发出了楚楚可怜的求饶,一时间,散乱的秀发在凌乱地甩动,凄楚无助的哀求在夜空中飞散。「呜呜……好难受……棋诏叔叔……不……不要操了……受不了了……」 姜泥每一次想要昏过去的时候,那屁眼处的痛苦都刺激的她神智再次清醒,这一刻,除了悲鸣的哀求,她一点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曹长卿在姜泥的菊蕾内横冲直撞,姜泥的嫩肉紧紧地夹着曹长卿,不断的冲刺冲刺再冲刺,啪啪啪的声音不断传来,过得一会,抽动间,曹长卿发现自己的肉棒上沾上了一缕缕的鲜血,想是姜泥菊蕾内娇嫩的肉壁已被曹长卿的粗大和粗鲁磨破了,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姜泥,现在舒服了吗…以后你会永远记住你棋诏叔叔了吧。…」曹长卿俯下身,贴在姜泥的耳边,轻咬着迷人精致的耳珠,低低的问道。姜泥正要张口哀求。曹长卿却嘿嘿一笑,随即猛的抽身。顿时,那插在屁眼里的巨大的东西猛的抽了出来,牵扯着姜泥的屁眼,里面那娇嫩的肉都给带了出来,顿时一股剧烈的痛苦传来,姜泥全身巨颤,然而,她还来不及痛叫出声,曹长卿便呼的一下猛的压了下来,顿时,那巨大的鸡巴狠狠的贯穿了姜泥的屁眼,传来啪的一声肉撞肉的声音!

          这一刻,曹长卿一插到底,竟是生生插入了少女的肚子深处,那一股狂猛的冲击让姜泥陷入半昏迷状态,完美圣洁的肉体在曹长卿的身下轻轻的颤抖……啊……侄女,太用力了……都差点把你这小身躯插烂了,唔唔唔……小泥人的菊花磨的叔叔鸡巴好痛,……好爽,……干了姜泥侄女的小嘴又奸淫了侄女的屄……现在连侄女的后庭花都给干了……侄女全身都沾满了叔叔的痕迹,……棋诏叔叔想到就好兴奋……操死你……姜泥的小屄内又痒了吧……又要高潮了,…操你…」「叔叔。……求求你……」姜泥半昏迷中喃喃哀求着。曹长卿此时身体耸动的越加卖力,他俯下身压在姜泥柔软的娇躯上,只剩下下半身的屁股仍在啪啪啪的挺动。他将嘴覆到姜泥的耳边轻轻道:「侄女乖,再忍忍就没事了。无助的少女眉头竟然舒展开来了。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叔叔……求求……放过……」

          凶猛的抽插着,曹长卿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他的肉棒急促的抖动着,他的肉棒向姜泥的肚子深处急冲,一下一下凶狠的撞击着少女最娇嫩的细肉。迷糊间,姜泥只觉得身体里那可怕的东西突然震动了起来,一缩一胀间,一股股的热流喷进了姜泥的菊蕾深处。曹长卿慢慢的从姜泥那早已不听使唤的身体内抽出大肉棒时,一缕缕的鲜血混着白浊的精液从姜泥的菊蕾处缓缓流出「恩……」少女疲惫不堪的身体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唯有从抿着的嘴唇溢出些微呻吟。小泥人。姜泥心里喃喃念着,一颗珠泪凝在眼眶中。

               

(七)缘落



          姜泥半俯在地上,长长的黑发披散开来,赤裸绝美的躯体在黄昏中更显光彩。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凄楚的泪水滴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茫然凄楚的神情显得那么空洞。曹长卿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我给你一个可以接受这件事的理由。你应该知道,西楚的气运已经飘散殆尽,西楚再撑不过三年便要永远亡国。或许你以为可以有北凉依靠。前一个月我神游偶得,离阳已经备了一套极为完整的机制收集气运对付北凉。我推测了一个月,只能得出西楚北凉生存概率不过百一只有一个死里逃生的办法,就是一个陆地神仙去离阳京城以身破法,为姜室徐家再谋一份气运。呵呵,这不是逼着我去舍身为大义。我身亡而西楚存,尚可。我为姜室也算死得其所。陛下应该知道,陛下留否,关乎西楚百万百姓存亡;陛下活否,关乎姜室千年延续。徐凤年来之前,我便会去京城。你体内的禁制那时会解开。」曹长卿话语转为冰冷。
  
          「其中关节侄女请细细思量。叔叔时日不多。只希望不要让姜家千年传承在你手中灭绝。」姜泥脸色变得雪白,嘴唇颤抖一下,说不出话来。「我以后会来找你。若是叔叔到时候不高兴,叔叔有一百种方法毁掉你关心的一切」曹长卿说完后离开了。姜泥咬着下唇,令本来已是没甚么血色的唇片更是苍白。少女无助凄楚的眼眸望着北方。…徐凤年……你怎么还不来……我在这里,你在哪里…

                

(八)



          御书房,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批阅奏折。剪裁恰当的丝绸制服将她曲线完美的身材完整地勾勒出来。她一头灰发高高盘在脑后,美丽的脸蛋上似乎凝着冰霜,一双美丽的眸中更是透着些疲倦。这时曹长卿推门走了进来。姜泥很想站起来逃跑,可是全身虚软无力。曹长卿用力的将抱住少女皇帝,按住她细小的双肩,他沿着姜泥的脸颊、玉颈、锁骨吻着,舌头在光滑细致的肌肤上游移。「又开始了,难道每个男人眼中都只有这些肮脏的欲望吗?」看着有如野兽压在自己身上的曹长卿,姜泥眼中露出悲哀。过去那位总是给自己和蔼睿智形象的长辈已不复存在,她在曹长卿眼中只看见她这一个月来最熟悉的神色-欲望。曹长卿的舌头滑过姜泥的侧脸后灵活的钻进小嘴,大嘴覆上她薄嫩的唇瓣。同时,一只手向下伸进姜泥的裙内,抚摸她充满弹性的玉腿与双腿间的神秘之地。

          姜泥清冷的眼中闪过厌恶与悲哀,放弃抵抗,任由自己的嘴、舌让对方吸吮,任由身体的每一寸让对方侵犯。她可以感受到对方嘴里稀疏的牙齿,还有手上粗糙的皱纹。她的纯洁、自尊与骄傲早已被玷污的污秽不堪,如今面对着叔叔的侵犯,又有什麽能力抵抗呢?姜泥缓缓闭上眼,泪水自眼角滑落,认命承受。曹长卿吻了良久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姜泥的双唇,舔了一下嘴角,「真甜阿……」姜泥制服上衣的钮扣,一颗颗由上而下被他解开,雪白诱人的春光渐渐从缝隙中透出。片刻,那令他朝思暮想许久的美丽身体终於展现在他的眼前。曹长卿迷醉的盯着姜泥的身体,曾经高不可攀的西楚公主如今竟然赤裸的躺在他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如此完美。「徐凤年,我开始忌妒你了,以可以日日夜夜尽情占有这样的极品,听她美妙的淫叫声。」他忍不住握住一边的傲挺搓揉玩弄。

          曹长卿饥渴的目光看向少女新嫩的双唇。曹长卿的眼神在姜泥的心中猛然升起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可是她根本没有机会反应,曹长卿便猛的抓住姜泥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扯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顿时一股撕扯的疼痛从发根传来,姜泥痛的啊的一声尖叫,正是这一瞬间,曹长卿挺着自己的硬物对着姜泥的红唇猛的插了进去!
呜呜……曹长卿火热的巨物猛的对着自己的小口插了过来,吓得夏姜泥差点尖叫起来,然而曹长卿的速度实在太快,她还没有发出声音就已经被那红彤彤的巨物之上的小光头堵住了嘴,顿时,一股火烫的感觉从双唇上袭来,让张口尖叫的声音变成了模糊不堪的呜咽声!

          一股男性特有的火热气息袭来,姜泥猛的睁大了眼睛,双目中带着无尽的悲愤的瞪向曹长卿,然而曹长卿却根本不予理会,在小光头插入了一小部分的时候抓着姜泥长发的手滑到了她那美艳而又红霞满布的脸蛋上,硬是托着她的头一点一滴的用力的把自己的硬物挤进了姜泥的嘴里,她那本来就算樱桃小口的嘴顿时被曹长卿的巨物给挤得双唇有种撑裂的感觉,两边的脸颊更是凸出!「呜呜……嗯……」 姜泥难过羞怒,她很想反抗,甚至双手死死推着曹长卿,可是那里是曹长卿的对手,曹长卿挺着自己的巨物依旧在缓缓进入着,一个紧窄温热的腔室顿时让曹长卿浑身巨颤,一股巨大的兴奋之感从下身袭来,他爽的啊的一声呻吟,最后竟是双目有些发红的抱住姜泥的嘴猛的用力,噗的一声,半截硬物插入了进去,也插进了姜泥的喉咙之间!

          「哇……好紧,侄女,你的嘴跟你的逼一样让人爽的,太爽了,我不想干你的小穴,就干你的嘴,我要你尝尝我的鸡巴,嘿嘿……是不是好爽!」曹长卿兴奋的竟是忍不住颤栗了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姜泥的脑袋,同时抖动着屁股在姜泥的嘴里来回的研磨着,弄得姜泥呼吸困难,竟有种翻白眼的痛楚!「呜呜……」姜泥很想说话,可是她根本说不出,只能包含着无尽的屈辱瞪着曹长卿,然而,在曹长卿的研磨中,那愤怒的神色逐渐的迷离了起来,那一双妖艳的眸子更是妩媚的可以滴出水来,她又一次被男人用这个巨物插入嘴里,这种屈辱的感觉竟是这般的刺激!呼呼……曹长卿浓重的喘息着,同时双目凝视着姜泥那美丽的面容,一股巨大的成就感袭来,曹长卿嘿嘿一笑,竟是完全不怜香惜玉的抱着姜泥的头用力的抽出然后再插入其中,虽然姜泥的嘴只能容纳自己的一般,可是按照正常的男人,早已经算完全插入了,不过曹长卿也知道,要慢慢来,只有开发姜泥的喉咙才有可能插入更多!

          扶着姜泥的脑袋,用力的来回的起伏抽插,爽的曹长卿一魂出窍二魂升天!扑哧扑哧……淫秽的抽插声在尊严的大殿里传来,每一次抽插都从姜泥的口里带出了浓浓的口水,那一丝丝银亮的口水让姜泥显得更加的淫荡!姜泥不停的吃着曹长卿的硬物,一时间羞愤交加,可是那每一次插入自己嘴里深入喉咙的硬物都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欢愉之感,让她在悲愤之余更是欢愉无比!而曹长卿却是完全的一幅享受之感,不断的插着侄女的嘴,曹长卿还不停的羞辱着姜泥道:「哈哈,美丽的侄女,你看啊,你在被你的叔叔干着小嘴,你在被敬爱的叔叔玩弄奸淫,下面是不是开始流水了,你是不是很喜欢这种感觉,我干死你!呼呼……」「呜呜……」姜泥被曹长卿故意侮辱的话刺痛了,她满目哀伤的摇动着小巧的脑袋,想要摆脱曹长卿,可是却不知道她的摇摆让曹长卿的下身的感觉越发的刺激兴奋,曹长卿不禁大为兴奋,呼呼的喘息着用力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会比着先前要进入一分,逐渐的姜泥的喉咙仿佛适应了曹长卿的粗大,竟是插入了三分之二,还有一些露在外面,可是对于曹长卿来说已经爽上天了而姜泥那里经历过这种深喉,几次都翻起了白眼!「嘿嘿……果然是一个尤物……我虽然不能彻底的拥有你,但我现在可以尽情的享受。侄女,不要再继续抗拒了,让叔叔慢慢的带着你逐渐的沉沦吧,让这种极致的欢快永远都属于你,留在你的生命里岂不是更美!来,让叔叔用力的插你,操你,很快就会结束的!」曹长卿的声音仿若魔音一般,引诱着早已经体验了这种粗鲁的极致刺激之感的姜泥逐渐的迷离了起来,竟是慢慢放弃了反抗,随着曹长卿的插入而轻微的回应着,她却是眷恋这种从来没有过的屈辱快感,可是更希望曹长卿早点完事,她也可以逃离这个混蛋的魔掌!呼呼……

          急促的冲刺,急促的喘息,曹长卿享受着这个绝世的尤物,在舒爽之间,更是再一次的伸手抚摸上姜泥那饱满的乳峰,轻轻的把玩抚摸着!他知道,现在姜泥只是被自己强行享用,并没有多少自愿,但是他毫不在意,只要让她体验过自己的能力,让她快乐过,她心头总会有自己的身影。这就够了。凶猛欲望的曹长卿如同一个恶魔,不顾姜泥的苦楚,猛冲猛插,最后低吼一声,猛的把自己的宝贝深深插入姜泥的喉咙,这才低吼一声,有力的射入了姜泥的喉咙深处!咕噜咕噜……姜泥悲愤的看着眼前的满是黑色毛毛的曹长卿的小腹,努力的想要抗拒,可是却不得不把曹长卿射入喉咙内的精液全部的吞咽下去!那光洁莹润的喉咙竟是大幅度的蠕动,仿佛水蛇吞噬一般!

          呼呼……「好美,好爽,侄女,棋待诏叔叔的味道如何?是不是很好吃?」即使是完全发泄了,曹长卿已经舍不得把东西从姜泥的口中拔出,而姜泥更是失神的跌坐在地上,含着曹长卿的巨物想着先前吞咽的东西,一时间竟是傻了!曹长卿嘿嘿一笑,这才不舍的把自己的宝贝拔了出来,不过依旧逗弄一般的把自己带着姜泥口水的小光头在她的红唇间轻轻的研磨拍打,时不时的在插入一点拔出在插入,就如同插侄女的小穴一般。少女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任由曹长卿淫辱自己,她那愤恨的眸子却有了一丝无奈任命之感。

                

(九)



          夕阳西下,皇宫深处,庭深许许,又是一处幽深楼阁。绝色清冷的少女被赤裸下身的男人逼到角落。姜泥哀鸣一声,浑身轻颤,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脱了,下一刻,在曹长卿的压力下,在她认命的心理中努力长大嘴巴,忍着口中的不适,生生的吞了下去!一个柔软的腔室容纳着自己的火热巨物,让曹长卿顿时浑身舒坦,看着姜泥那清冷高贵的面容因为含着自己的鸡巴而显得有些淫荡的模样,让曹长卿竟是心神巨颤,那巨大的鸡巴在姜泥的口中猛的震动了几下!「唔……」姜泥有些艰难的呻吟着,她被曹长卿的巨物直接插入了喉咙。那种艰涩难受的感觉让她几欲呕吐。自那件事来,曹长卿也曾多次要求自己给他吹箫,可是姜泥一个那么传统羞涩的女人,又怎能愿意如此。每一次被迫,都是对十八岁少女无尽的羞辱和悔恨。

          姜泥心头泛起绝望,一抹哀伤之感升起,可是那火热的硬物还在喉咙中微微跳动,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火热的感觉刺激的喉咙不断的萎缩,姜泥心中哀伤同时竟然也升起了一股子刺激的兴奋之感,这种打破了自己坚持的感觉让她兴奋的难以自制!「唔……侄女,好舒服,你的嘴里好爽,比上午我干你的美腿好要舒服的多,我忍不住了,侄女,你快点帮我!」曹长卿淫秽不堪的话传入姜泥的耳朵内,她心中升起耻辱的感觉,可是又让她的神经格外的兴奋,自己一直都受着传统文化的熏陶,所以一直说话比较含蓄文雅,那里听过过这么粗鲁的性爱话语,然而这样的不堪的话却更容易刺激人的情欲。姜泥不自觉的缓缓的蠕动,缓缓的让那火热的巨物在自己的喉咙之间抽插着。 心中种种念想闪现,姜泥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兴奋了。

          每次的抽插之中,都会从姜泥的口中带出大量的口水,这般模样,让胯下的少女显得更加的淫荡无比,曹长卿心中的冲击力可想而知。喃喃之间,曹长卿忍不住伸手伸到姜泥的乳房之上,用力的抓住揉捏了起来。侄女精致的乳房左右轮转在手中不断的变换着各种形状,让曹长卿欢喜不已。这个完美精致的女人在自己的身上用力的吞食着自己的鸡巴,还把身子供自己任意玩弄,这是如何销魂的美事,姜泥这么高雅清冷的女人,只怕放出去,想要霸占独享她的男人足以西楚排到北凉,老少皆不放过,可是如今这么一个青涩完美的少女却成了自己可以随意享用的女人,是如何巨大的成就感。想到这些,曹长卿便忍不住双手固定姜泥的脑袋,而后姜泥的嘴里快速的抽插了起来,那强烈的冲击让姜泥一阵阵的呜呜呀呀的呻吟着,身子的晃动更是带动了下面两团细肉上下前后的不停的摆动,淫秽无比。
  
          呜呜……太过剧烈的动作竟是让姜泥猛的泛起了白眼,曹长卿心中一紧,当下急忙扒了出来,顿时发出啵的一声响声,顿时,少女咳咳的咳嗽了起来,一团团的口水从口中留下,那淫荡的模样让曹长卿克制不住的把肉棒再插进胯下美丽侄女的口中,压着少女小巧的螓首,用力的压下,让自己的鸡巴可以插入的更深。

                

(十)



          北风呼啸,叶落而飘。西楚帝师府邸。宋文凤在听到何太盛禀报的紧急「军情」后,惴惴难安,坐在在一根廊柱近,男人悲哀道:「帝师是不是觉得只要出现在京城,就万事大吉了?我西楚便能有生机复起?人心难测,帝师又何至于此。」男人没有得到答案,自顾自道:「徐凤年的南下,是有些出人意料,照理说他要站在京城外,也该等到那一万北凉蛮子拼死突破吴重轩大军和我大楚数道防线,但是老臣只能说这位年轻藩王勇气可嘉,可惜啊,运气真是差。老臣获知帝师要离开京城北行后,以我宋家为的三大豪阀就开始布局,用来对付那个姓徐的年轻人。陛下是初来驾到,说到底还是太年轻,许多秘事都不清楚,当然了,陛下也从来都是无心朝政的……」说到这里,宋文凤言语中第一次流露出讥讽,「毕竟是女子操持国柄嘛,心思岂会真正放在兴亡之上。」

          坐在黑色文案前的帝师抚摸着朱漆桌面,意味难明的笑了一声,「形势反复,破釜沉舟,唯有拼命一搏。曹长卿似乎感受到一股冷意,浑身颤了一下。「当初大楚灭国,赵毅入主此城,很快就泄露了大阵细节,但是等到赶跑了离阳藩王,又有人主动跑来告知大阵内幕,说当年赵毅毁去的只是一半大阵。宋兄你瞧瞧,一样东西分成两份卖,而且还都卖出了天价,厉害不厉害?我曹某身受西楚几十年恩惠,西楚覆灭后,又有十年冷眼旁观,才明白熙熙攘攘名来利往,谁不是商贾?寻常商贾求利,我辈读书人求名,死了也要名垂青史,其实归根结底是一样的。人老了总要死的。而我,也只愿奋起余身之力以报西楚罢了。曹长卿随口与眼前的宋文风应对,他代表西楚地方势力与他作进一步的计划。不过大部分的事项早已确定好,如今只是做最後的确认罢了。曹长卿没有专注在两人的谈话上,而是将心思完全放在宋文风无法看见的桌底下。

          没有人想的到桌底下其实暗藏着一位身分尊贵的美丽少女,此时还在帮自己做某种不堪之事。「噗滋……噗滋……」几乎无法听闻的声音在桌下响着,姜泥正消极的含着那令人作恶的东西,清冷的眼中充满排斥与厌恶。她跪缩在这阴暗狭小的空间里已经好一段时间,棋待诏叔叔的脚跨在她的身侧,让原本就十分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拥挤。只见她夹在叔叔的双腿间,不断轻微摆动着头部。宋文风坐在这已经一段时间也没有发现桌下的异样,始终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帝师相谈。「……不过帝师,真没想到您跟燕敕王赵炳和大柱国顾剑棠竟然有这麽好的关系,竟然能让它们反出离阳,这可是惊天手笔啊。」曹长卿呵呵一笑:「也就是利益交换罢了,西楚终不过在夹缝中求取一丝希望。」就在宋文风略微失望的同时,他前方的桌子忽然震了一下,发出声响。桌底下,姜泥清冷的眸中充满不可置信。

          「哎唷,疼疼疼……」曹长卿痛呼一声,「不好意思,膝盖不小心撞到了,真是有够疼的……」他将一只手探进桌底下,假装揉起自己的脚来。桌底下,曹长卿将姜泥的头抓向前,捏开她的嘴将肉棒再次塞了进去。「呜呕……」「哎,刚刚是不是有什什奇怪的声音?」耳尖的宋文风马上疑惑道。「实在是太痛了,忍不住叫了一声阿。」曹长卿打了个哈哈。宋文风的话让桌底下的姜泥惊出一身冷汗,让她赶紧收敛自己的声音。只是男人像是完全不怕人发现一样,手竟然还在不断压着自己的头……「呜呕!呜呜……」曹长卿继续假装揉着自己的膝盖,儒雅的脸上带着尴尬:「抱歉阿,让你见笑了。」宋文风笑着回道:「不会不会。」「呜呜呜呜……」桌下的姜泥忍不住轻拍着男人的大腿,痛苦的流出泪来。

          宋文风心思兜兜转转,然后半开玩笑地道:「时间也差不多了,再不回去我又要被人说在外面偷懒罗。」好的,那以后的事再麻烦你多多担待了。」曹长卿假装要起身,不过随即又坐了下去,「不好意思阿,刚刚膝盖撞到还在疼暂时站不起来了,老头子我就不送你了。」「没有关系,帝师休息一下吧,不麻烦您送了。」宋文风笑着起身,临走时瞥了一眼文案下。「呵……」片刻。宋文风步出书房,带上了门,空旷的书房便只剩下曹长卿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两个人。只见曹长卿靠向椅背,整个人向后挪了一些,隐藏在桌下的姜泥顿时将头钻了出来。「不可能,燕敕王赵炳和大柱国顾剑棠不可能跟西楚站在同一线上」姜泥抬起头冷冷盯着曹长卿,清冷的眼中隐藏着怒火,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呵呵,怎么不可能?」曹长卿一点也不为姜泥所影响,他将姜泥的头揽向自己的双腿间,让她靠近自己依然硬挺的肉棒。

          「我不信。」姜泥依旧冷冷道。然而被揽过头的她忽然被男人压下,恶心的灼热之物顿时贴到她脸上,她抗拒的想要别过头,然而却被男人稳稳压制住。曹长卿整根肉棒不断磨蹭少女冰凉的脸蛋,而高傲的少女只能屈辱的闭上眼。曹长卿欣赏着跪在自己双腿间那身分尊贵的美丽少女,内心不禁升起一阵成就感,能够享用这样的极品就彷佛在作梦一样。曹长卿磨蹭了几下便放开姜泥,同时座椅向后滑动,挪出可以让姜泥出来的空间来,「好了,他们不是跟西楚,而是看好你的老相好徐凤年,西楚加北凉改变天下格局还是绰绰有余的。现在站起来吧,我美丽的侄女,我想干干你的小穴了。」曹长卿龌龊的话让高傲的姜泥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但眼神随即又迅速黯淡下来。她有些狼狈的从桌底下爬出站起身来。

          曹长卿重新将座椅滑向前,让自己靠近站立的姜泥。穿着少女清纯便服的姜泥更显诱惑,身上的每一寸彷佛都在挑逗男人的欲望。姜泥静静伫立在曹长卿面前不发一语,过去充满自信的眼神此时黯淡无光,微微颤抖的身体显示着内心的抗拒与畏惧。迟疑了片刻,她还是将手伸进自己的裙内,弯下腰,在曹长卿面前缓缓螁下那件羞耻的衣料。曹长卿看着姜泥慢慢脱下内裤,正个人躺靠在椅背上,老迈但雄伟的肉棒朝天怒挺,像是在准备迎接什么。「来吧。」螁下内裤的姜泥颤抖的将两脚向外跨出,向前跨在曹长卿身上。抗拒无比的她突然闪过一丝逃离这里的念头……然而想到西楚,想到徐风年,这个念头又马上熄灭了。曹长卿极有耐心的看着姜泥的脸色不断变化,如往常一样,他知道姜泥最终还是会乖乖屈服。果然,只见姜泥犹豫挣扎片刻后,最後还是颤抖着身体缓缓坐下来,曹长卿感觉到自己的肉棒碰触到少女粉嫩的阴部了。

          「呜……」姜泥痛苦的低吟一声,对方灼热又粗大的异物开始一点一滴进入自己体内,她强忍着痛苦缓缓坐了下去。「喔……」曹长卿舒服的叹息一声,肉棒进入姜泥柔嫩窄紧的花径令他舒服无比,「真爽,小丫头你真是个极品阿……」姜泥强忍着痛苦缓缓坐到底部,涨疼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呜……」她含着泪转过头,不愿面对曹长卿充满欲望的脸,看到对方那满足般的丑陋嘴脸只会让她感到屈辱。然而曹长卿可不会让她如愿,只见曹长卿将姜泥颤抖的娇躯拉进怀里,强行将她的头转正,迅速而准确的吻上姜泥粉嫩的双唇。「呜呕!……呜呜……」被强吻住的姜泥含着泪呜呜出声,挣扎着想要转动头部,然而中年男人却抓着她死死吻住不放。「好恶心,为什么我会落到这种地步,被人肆意玩弄」姜泥悲哀的想着。

          「呼……呼……」曹长卿抓着姜泥的头,忘情的吸吮她粉嫩的唇瓣,舌头灵活的撬开贝齿,品尝小嘴里的香甜津液。同时另一只手穿到姜泥的身後,抚上她的臀部,即使隔着裙子,曹长卿也能感受到衣料下的惊人弹性。「呜呜呜呜呜呜呜……」姜泥含着泪不断挣扎抗拒着,然而却躲不开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舌头,她的舌头被迫与男人不断交缠。更可怕的是,男人的下身开始向上缓缓挺动。曹长卿一边吻着姜泥,一边隔着裙子抚摸她的臀部,下身不断挺动,肉棒正在干涩的花径里来回摩擦,动作轻柔而缓慢。如天使般的美丽少女流着泪,被敬爱的长辈拥在怀里亲吻,娇躯还跨骑在男人身上起伏。如果有人看到这样的画面,恐怕只会觉得十分诡异与不和谐。片刻,曹长卿离开姜泥的唇,伸在她小嘴里交缠的舌头也退了出来,牵出一条晶莹的唾液。

          「咳咳……」获得解脱的姜泥顿时一边咳嗽一边喘气。而此时曹长卿也停止了下身的动作,因为他感觉自己快要弃械投降了,「这也太没面子了吧……」曹长卿暗自嘀咕,不过一方面也是姜泥太过完美、太过销魂,才会让他难以把持。停下动作的曹长卿将手伸到姜泥胸前,由上而下开始解开少女皇帝便装。而姜泥只是不断颤抖着身体,任由棋待诏叔叔将自己的衣服解开。雪白的春光从华美服装的缝隙中渐渐展现。片刻,衣裙解开时,敞开的丝绸里是一片诱人无比的美丽风景。即使闭着眼睛,姜泥也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贪婪注视,视线灼热无比。过去她曾经对自己的一切感到自豪,还幻想着要将自己的完美献给北凉的那个人,但如今却都幻灭……

          真美……小丫头的身体真是叔叔我这辈子见过最棒的……」曹长卿迷醉的盯着眼前的动人娇躯,敞开的制服里是诱人的雪凝肌肤,抢眼的黑色内衣衬托着姜泥的完美胸型,往下则是无一丝赘肉的平坦。曹长卿情不自禁的抚上姜泥的胸,隔着黑色抹胸握住那对柔软。姜泥再度羞辱的别过头去,不去看曹长卿丑陋又充满慾望的嘴脸。曹长卿嘿嘿淫笑,双手隔着黑色内衣抓着姜泥的胸,将她不大不小的漂亮胸部抓捏成各种形状。片刻,他索性将碍事的内衣向上掀起,姜泥诱人的两点嫣红顿时展现在他眼前,他忍不住将嘴覆上其中一粒吸吮。「吼呼……真香……吼呼……」淫秽的吸吮声自曹长卿嘴里不断传出,他伸着舌不断在柔嫩的乳头上打转。别过头的姜泥咬着牙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乳头上的酥麻感让她羞耻无比。只不过她另一边的乳头又突然被曹长卿捏了一下,「咿——」

          曹长卿吸吮着姜泥可口的乳头,另一边乳头也被他捏着转动。少女的乳头极为敏感,紧紧片刻就已经挺立起来。「不……嗯……阿……阿……」敏感的乳头被人这样挑逗让姜泥再也无法忍耐,忍不住发出如蚊蚋般的细声呻吟,同时涨满的下体内也分泌出晶莹黏滑。感觉到少女体内的湿润,曹长卿忍不住开始挺动下身。姜泥的体重很轻,压在他的身上一点也不会造成负担。「呜……等等……别……」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姜泥顿时被顶的一上一沉,下半身的裙尾随着身体起伏微微飞扬。肉眼看不见的裙下,两人的肉体不断碰撞,下身不断紧密交合大殿内的场面妖冶淫荡,一个美丽高贵的少女,闭着眼睛,一只男人的手绕在纤细的腰,叉开两腿,一条内裤盖在脚背上,赤裸的胴体被一个男人任意轻薄着。曹长卿没有理会姜泥的求饶,下身稳定而持续的挺动。被顶的重心不稳的姜泥被迫抱住他的头,曹长卿也乐的将头埋在她的香乳里。

          「呜嗯……嗯……不……嗯……快停……」抱着男人的头的姜泥咬着牙低低呻吟。口中发出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曹长卿毕竟年事已高,紧紧挺动了片刻便感觉自己忍不住了。「吼呼……吼呼……」只见他已经不再吸吮姜泥的乳头,张大嘴开始粗喘着气,双手抚上姜泥的腰部,下身挺动的越来越猛烈。姜泥自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事,她脸上露出一丝畏惧,反射性扭动身体,双手放开曹长卿的头想推开他,「不……」她挣扎了片刻还是无法挣脱,最後还是如往常一样痛苦的闭上眼放弃抵抗。「吼呼……吼呼……喔喔……」曹长卿蓦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双手紧紧抓着姜泥的腰间,粗长肉棒齐根没入少女的小穴里喷发欲望。

          姜泥痛苦的闭着眼,感觉到下体里涨热的异物正兴奋的颤动,恶心的热流正不断注入自己体内。噗、噗、噗、噗,男人浓稠的精液不断注入少女的子宫。片刻,曹长卿终於在少女体内射精完毕,他既满足又有些疲倦的向後靠在椅背上喘气,「呼……呼……呼……」「能够干到你这样的人间极品真是太棒了,每天干都干不腻阿……」发泄完欲望的曹长卿露出满足的笑容,肉棒在姜泥体内缓缓软掉。坐在曹长卿身上的姜泥两眼空洞的流着泪,没有半点反应。唯有一滴一滴的眼泪落在冰冷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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