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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  更新16樓



 

  宋建龙撸管儿被他爹撞见时,他着实惊慌失措,丝毫不会想到,竟然因祸得
福。

  这是1986年早春一个星期天的午后。

  明媚的春天仿佛一路小跑来到了北方农村,解冻了的土地酥软而仁慈,从枯
萎的色泽中挣脱出来的麦苗儿扑面而来,女人们的脸色鲜活了,她们的衣衫变得
单薄,乳房和屁股的曲线苏醒了、活跃了。

  十六岁不到的宋建龙又躁动不安,他偷出他爹的钥匙,又去了村外的砖瓦厂
撸管儿。

  砖瓦厂远离村落,是村民集资修建的,然而山村的土质并不适合做砖瓦,勉
强运营了几年,砖瓦厂就停工废弃了。

  停工废弃的砖瓦厂莫名其妙但却顺理成章,成为了村支书宋满堂的私有财产,
宋满堂就是宋建龙他爹,对宋建龙而言,砖瓦厂就是他家的别院。

  他溜进一间屋子,这屋子以前是砖瓦厂的民工宿舍,地上有一个大通铺,因
为砖瓦厂早已停工,地铺上没有被褥,只有落满灰尘的稻草垫,屋角还堆放着好
些镢头铁锹之类的破旧劳动工具。

  他急不可耐的抹下裤子,掏出胯下那物件,一边拼命幻想女人美妙的乳房和
屁股,一边呲牙咧嘴的撸了起来。

  正在上初三的宋建龙比同龄男孩子高大,他黝黑、壮实,那张棱角分明而又
横肉丛生的黑脸和他爹宋满堂的脸庞极为相似。

  他胯下那物件也比同龄男孩子大许多,黝黑粗大,颇有些威猛之势。

  就在此时,他爹宋满堂撞了进来。

  「没出息的东西!」宋满堂唾骂着:「把裤儿穿上!」

  宋建龙惊慌失措之余,不免有几分羞恼,但摄于他老子的威势,也只得系好
裤子,讪讪的往屋外溜。

  「站下!」宋满堂喝道:「老子还有话说哩!」

  宋建龙扭着头站下了。

  「爷们家这玩意儿是拿来干娘们的,没出息的龟怂才自个撸!记着老子的话,
你是个爷们,你是我宋满堂的种,鸡巴硬了就去寻个娘们日屄,甭像没出息的龟
怂一样,只敢想娘们,不敢寻娘们!」

  宋建龙硬生生憋回了一肚子邪火,羞恼的辩驳:「我才不到十六,哪里寻个
娘们去?等我娶媳妇了,自然就不了!」

  「切!」宋满堂嗤笑道:「不到十六咋了?不到十六还不能玩娘们了?再说
了,没出息的龟怂才守着自个媳妇的屄过日子哩,真爷们都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能日别人的媳妇,才是本事!」

  宋建龙勾着脑袋,宋满堂继续训斥:「但凡是个真爷们,甭把劲儿往虚处使,
把怂往空处泚!」

  宋建龙嘟哝着:「我有劲儿也没处使……」

  宋满堂喝道:「有劲儿没处使是吧?回家去,后院有一堆柴火还没劈哩,回
家劈柴去!」

  遭了老爹一顿训斥,宋建龙只得把满肚子邪火发泄在后院那堆柴火上面,不
过他只劈了不多一会,瞅着他爹披着衣服出去了,便丢了斧子,去寻狗熊、东子
那几个和他一般的顽劣少年,疯跑去了。

  晚饭时分回到家来,他娘赵乖翠已然做好了晚饭,他爹不知何时也回家了。

  宋满堂没再训斥儿子,也不追究劈柴劈到一半丢下的事,宋建龙实在是有些
意外。

  早春时分依然是天短,吃过晚饭,天色已经黑透,宋满堂点上一根烟,对赵
乖翠说道:「你先睡,我带建娃出去溜溜。」

  「做啥去呀?」赵乖翠问

  「你看你的电视,睡你的觉,爷们的事儿少管!」

  四十出头的宋满堂,祖籍就是这宋家湾,他爹宋老贵解放前吃喝嫖赌无所不
为,把祖上为数不多的家业败得一干二净,还去西山上当过几天土匪,不曾想解
放后不仅是穷得叮当响的贫下中农,而且莫名其妙成了地下党员。

  解放后,宋老贵一直是宋家湾的生产队长兼贫协主任,在他的运筹斡旋之下,
宋满堂也入了党,很快成了宋家湾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再后来,宋满堂顶替老爹当上了生产队长,分田到户之后,他依然牢牢掌控
着宋家湾的大局,当上了村支书,比他爹当年风头更劲,在宋家湾可以说是呼风
唤雨,极为强势。

  多年来在宋家湾高高在上做村官,宋满堂蛮横而又颟顸,赵乖翠早已习惯,
当下也不多说,嘟囔着收了碗筷,自去看那台黑白电视了,虽说是黑白电视,但
在那年月,却也是极为稀罕的物件,整个宋家湾,这还是第一台。

  父子俩出了家门,宋满堂叼着烟,一路也不说话,宋建龙不免忐忑,但回头
一想,横竖是老子,还能吃了儿子不成,也就把心放下,依旧吊儿郎当随着老子
往前走。

  宋满堂扔了烟蒂,自语一般对儿子说道:「爷们儿想娘们不丢人,但爷们儿
得能打能杀,能踢能咬,眼瞅着钱,眼瞅着权,才能多吃多占。钱和权,这两样
但凡有了一样,你就是七老八十,也有娘们凑着往你身上贴!」

  宋建龙没吱声。

  宋满堂觉得这道理许是有些深奥,儿子领会不多,继续说道:「就像你爹我,
在宋家湾这一亩三分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睡过的娘们能有半村子,有些还
是凑着贴着往我裤裆钻哩。」

  宋建龙依然没吱声,他爹的那些事儿,他也多有耳闻,村里的传言有鼻子有
眼,他娘从来不敢管辖他爹,宋建龙也不觉得这是啥丢人事,反而觉得他爹风光。

  事实上,村里传言这些的人,对宋满堂也多是艳羡的心思,耻笑的只是那些
钻了宋满堂裤裆的女人,以及那些女人的家人。

  「再有几个月,你就十六了,也大了,该学学咋样和人斗,咋样才能多吃多
占,咋样当爷们!」

  宋满堂最后一句提高了音调,仿佛唯有如此,才能把他的人生哲学彻底植入
儿子的身体。

  宋满堂又点上一根烟,再不多说,让儿子自去体味。

  宋建龙随着父亲没头没脑的走,不多一会,终于发现这是去砖瓦厂的路。

  夜色中,砖瓦厂已然在望,有间屋子的窗户亮着灯光。

  宋满堂常在砖瓦厂聚赌,宋建龙看到灯光也不以为意,总以为无非就是满仓
伯、栓魁叔之流,在那屋里打麻将。

  走近屋子,却没听到吆五喝六搓麻将的喧闹,反而有一种极为暧昧的安静,
炕洞里丝丝缕缕飘逸着炕烟,那炕烟味儿仿佛也暧昧。

  这间屋子原是砖瓦厂办公室,如今早已经是宋满堂在村外的「行宫」,除聚
赌之外,和他姘着的那些个女人,也时常把淫水浪液洒在炕上。

  门是在里面栓着的,宋满堂抬手拍门,宋建龙正猜测着是谁在屋里,屋里的
人已经拔了门栓,开了门。

  屋里是个女人,宋建龙认识这女人,这是同村和他同班上学的范小宇他娘。

  宋家湾杂姓不少,范家解放前是村里的大户,还是书香门第,解放后范小宇
他爷定了地主,家产被贫下中农分了,范家的境况也一落千丈。

  范小宇出生不久,祖父祖母相继离世,他爹范永泰离家失踪,只剩下他娘苏
桂芳拉扯着范小宇姐弟俩,那是七十年代初,阶级斗争依然严酷,范家总得有个
人顶地主帽子,这女人实在畏惧贫下中农斗地主的热情,无奈只得委身宋满堂,
以求平安。

  那时女人不到三十,姿容颇为可取,虽则生过两个孩子,身段也未走样,再
加上娘家也是大户书香门第,举手投足间,自然有一份寻常农妇所没有的风情。

  宋满堂收用了女人,免了女人戴地主帽子的灾,并且时常接济些粮食用度,
女人感激涕零,在炕上也就越发卖力奉承。

  宋满堂也不客气,经常是把这女人当性奴使唤,女人性子柔弱,在宋满堂胯
下极为顺溜。

  分田到户后,庄稼人日子好过了,也没了阶级斗争,当初委身宋满堂的理由
已不复存在,但女人却依然心甘情愿做着宋满堂的姘妇兼性奴,经过宋满堂多年
揉搓,女人反而愈发顺溜。

  女人永远无法忘记她刚嫁到范家不久的情形。

  那天晌午,宋满堂带着荷枪实弹的民兵,来家里抓她公爹去公社开批斗会,
公爹走得稍慢了一些,宋满堂便抡起武装带,劈头盖脸的抽。

  武装带的铁扣抽裂了皮肉,触目惊心的鲜血四处飞溅,老人如杀猪般惨嚎,
那情形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心惊肉跳。

  她娘家固然也有阶级斗争,但没这等惨烈,当时她吓得傻了,等宋满堂和民
兵们把公爹抓走之后,才发觉自己把些许屎尿遗在了裤裆里。

  她一个新婚少妇,竟然吓遗了屎尿,这份羞臊,自然无法言表,但最羞臊的
是,此后但凡遇着宋满堂,她下身那几个眼儿就不由自主的抽抽,不是遗屎,就
是漏屁漏尿。

  这毛病直到她委身宋满堂之后,才稍好了一些。

  女人对宋满堂有一种莫名的畏惧,这畏惧夹杂着对强势的崇拜和依恋,让女
人心甘情愿臣服在宋满堂的胯下。

  宋满堂对这女人也是情有独钟,在他诸多姘头情妇之中,这女人是唯一能够
让他尽着兴儿恣意揉搓的。

  宋满堂留意到儿子撸管儿已不是一两天的事,他今天有意撞破,就是想借此
给儿子上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堂课。

  他虽然没读过书,但多年来的人生经验却让他洞悉世事,他要激发儿子的占
有欲望和野心,男人一旦拥有这些,才能多吃多占,才能呼风唤雨!

  儿子劈柴的当口,他出去找苏桂芳了。

  在村口遇着苏桂芳,他一个眼色,女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前脚到了砖瓦
厂,不多一会,女人后脚便溜进了砖瓦厂。

  三十七八岁的苏桂芳虽然年近不惑,但却有着这个年纪的女人特有的熟女风
情,丰满肥熟的身材,雪白细嫩的皮肉,压在身下依然媚得滴水,尤其是那白花
花的大肥臀,比前些年愈发肥美,这是宋满堂最喜爱的东西。

  女人知道宋满堂的喜好,一进门就主动抹了裤子,显摆着光屁股给宋满堂唆
鸡巴。

  女人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再加上早春时分,一腔春情愈发难耐,这几天早
眼巴巴盼着宋满堂狠劲儿揉搓她一顿,因此上唆得尤为卖力,不仅唆鸡巴含卵蛋,
就连宋满堂黑毛丛生的粪眼子都尽心尽力的舔舐。

  宋满堂极为受用,胯下那物件早已昂然怒涨,当下把女人按趴在炕沿边上,
握了那黝黑紫红的硬物,在女人肥美白嫩的屁缝里前后刮动起来。

  女人趴在炕沿边上,被宋满堂刮得哼哼唧唧乱叫,屄缝里淫水愈发泛滥,不
多一会,连屁眼儿都浸透了,整条屁缝滑腻不堪,骚香四溢。

  女人哼哼唧唧呻吟着,把屁股又撅高了几分,等待着身后威猛强势的男人。

  成熟肥美的女阴,因为发情而更显淫靡,翕张的阴唇活像贝类动物的肉体,
阴唇间的淫水儿,活像贝类动物的粘液。

  女人的性器迫切渴望着男人插入,淫水的骚香味儿愈发浓郁,宋满堂也不多
话,挺着黝黑粗硬的阳物便捅了进去。

  女人欢叫一声,屁股向后撅得愈发卖力。

  宋满堂一直对自己胯下那物很是满意,如今虽说人到中年,但依然勇猛,片
刻功夫,便把女人干丢了身子,女人屄缝里溢出的淫水,把核桃木炕沿子都打湿
了。

  宋满堂记得,这核桃木炕沿子还是当年第二次分地主家的浮财时,他从范家
的炕上挖下来的,砖瓦厂停工后,他着人在这办公室砌了个火炕,把这炕沿子用
上了,如今范家的女人又时常把屄水儿洒在这炕沿子上面,实在有几分世事难料
的感觉。

  两个在炕沿边上你迎我凑的狂干了一阵,宋满堂觉着站在地上冷,便抽出阳
物,一手抄在女人裆里,把女人翻到炕上。

  女人趁这空当忙脱了个精光,宋满堂跨到炕上,两个在被窝里又是一阵翻云
覆雨,颠鸾倒凤。

  砖瓦厂远离村落,也不怕人听见,女人自然是放开了喉咙骚呼浪叫。

  宋满堂干得性起,把女人翻到炕角跪趴着,女人善解人意,忙把白花花的大
屁股极力耸撅起来。

  在这样的姿势下,女人的性器愈发诱人,但宋满堂的目标,却是女人敞开的
屁缝里那皱褶密集的褐色屁眼儿。

  他雄踞在女人臀后,将鸡巴顶在女人屁眼上研磨起来。

  女人的身体上,第一次被宋满堂插入的地方,就是她的屁眼儿。

  那是女人委身宋满堂的初夜,那天夜里,宋满堂把她剥光之后,问她的第一
句话就是:「范永泰日过你尻子没有?」

  宋家湾一带的方言中,把屁股和肛门都叫「尻子」,如果特指的话,屁股蛋
子叫「尻蛋子」,肛门叫「尻眼子」或者「尻门子」,屁股缝子叫「尻渠子」或
者「尻缝子」,光屁股叫「精尻子」,除此之外,肛门最通俗最直观的称谓「屁
眼」,方言中也频繁使用。

  方言中,把男女之间的性行为叫做「日」,正常性交叫做「日屄」,肛交叫
做「日尻子」。

  范永泰是一个传统保守的男人,他和女人没有过肛交,委身宋满堂之前,女
人的肛门一直都是从未开垦过的处女地。

  女人如实回答了宋满堂。

  宋满堂的第二句话是:「你的屄是范永泰日过的,老子不稀罕,你说该咋办?」

  女人明白宋满堂的意思,她虽然没有过肛交,但肛交这事儿却有所耳闻,她
对贫下中农斗地主的畏惧远远大过屁眼儿被开苞的畏惧,当下顺顺溜溜翻身跪趴
在炕上,极尽下作的说道:「队长爷,我这身子不值钱,爷想咋样弄就咋样弄,
只要能把爷侍候舒坦,爷想日哪里就日哪里……」

  当时宋满堂已经是宋家湾的生产队长,女人因为要极力谄媚讨好,便把宋满
堂叫「队长爷」。

  女人柔顺而下作的谄媚,更加激发了宋满堂的施虐心理,他蘸着灯油做润滑,
极其粗暴的占有了那个从未开垦过的处女地。

  屁眼儿开苞时撕裂般的痛,让女人哭爹喊娘的哀叫,但那份夹杂着羞耻和下
贱的莫名快感,却从此彻底唤醒了她内心深处受虐的奴性。

  宋满堂喜欢她的屁股,但凡和她交媾,十回有八回要干她的屁眼儿,她竟然
也渐渐喜欢上了这种变态的性交方式。

  每当宋满堂粗硬火烫的大鸡巴在她的肛门里纵横驰骋时,她就会忘记恐惧,
忘记曾经被吓遗了屎尿的羞臊,自己最羞臊的排泄孔道,让自己最畏惧的男人淫
玩取乐,她在这矛盾中常常能得到无法言诉的快感和欢乐。

  大约就是因为这样的心理,让她解脱了曾经的阴影,因此上,她委身宋满堂
之后,遗屎遗尿的毛病反而渐渐好转了。

  宋满堂握着鸡巴,研磨着女人的屁眼儿,女人自然明白宋满堂的意思,赶忙
将屁股愈发卖力的撅起,并且双手扳着两瓣雪白肥美的屁股蛋子,极力往两边掰
开。

  女人的屁眼是宋满堂早已经干惯了的,宋满堂毫不怜惜,借着淫水的滋润,
黝黑粗硬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插了个尽根。

  女人欢痛难当的哀叫起来,浑身的媚肉哆嗦着如同泛起一阵涟漪。

  「呀!队长爷,你把奴尻子日开花了呀……队长爷……奴给你卖尻子……奴
家给爷卖屁眼……呀……」

  宋满堂如今已经是村支书,但女人在欢爱时依然时常情不自禁把宋满堂叫
「队长爷」,并且学着古戏文里面,常常喜欢在宋满堂胯下自称「奴」或者「奴
家」。

  这都是宋满堂极为受用的,他嘶吼一声:「你个卖尻子货,老子就爱日你尻
子,日你屁眼!」

  说话之间,他按着女人的屁股,极力肏干起来。

  女人连声浪叫,屄缝里淫水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屁眼更是被干得肥水骚油
汩汩而出,抽插之下,愈发爽利。

  这一番,宋满堂直把女人干得连连告饶,这才把一泡精射在了女人粪门里。

  屁眼儿挨肏是极费体力的,女人早已经遍体酥软,屁股更是酥软得无法收拢,
双目迷离着窝在宋满堂怀里只是喘息。

  宋满堂点上一根事后烟,慢悠悠抽着,也不说话。

  女人歇息了一阵,这才缓过神来,她光着身子下炕给宋满堂沏了一杯茶,重
钻进被窝,等宋满堂喝了茶,抽完烟之后,她抽下宋满堂裤子上的皮带,放到宋
满堂面前,然后又撅着屁股跪在炕上。

  女人摇着屁股媚声说道:「队长爷,你有好些天没打奴家了……」

  宋满堂不仅时常奸淫女人的屁眼,而且时常虐打女人的屁股,这虽然算是性
虐待的游戏,但宋满堂却往往是狠劲儿真打。

  对此,苏桂芳早已习惯,屁股挨打时固然苦楚,但受虐的快感却更加强烈,
因此上,宋满堂若是几天不打她,她反而要自己求着挨打。

  「你可真他娘是够贱的。」宋满堂抡圆了给了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一巴掌:
「过来,躺老子怀里,老子和你说个正事儿。」

  女人颇有些失望,但却不敢违拗,乖乖钻进被窝里,猫儿一般蜷在宋满堂怀
里。

  说实话,女人对宋满堂是有感情的。

  虽然这男人强势霸道,在炕上变着各种法儿揉搓她,折辱她,但她却得到了
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想当初,自己的丈夫虽然百般温存,却给不了她半点安全感,
自从嫁到范家,她几乎常常是在惊慌恐惧中过日子。

  自从委身这个男人以来,村里再没人敢欺负她,生产队派活儿时,又脏又累
的也不再给她,分粮食时,不仅没有克扣,而且常常有份外的,再加上这个男人
也时常接济一些,相比丈夫在家时的境况,简直是天上地下。

  近几年虽说没了阶级斗争,虽说庄稼人日子好过了,但这男人依然是宋家湾
的土皇帝,只要傍着他,依然有说不尽的好处。

  更何况,女人受虐的奴性早已倾注在这个强悍霸道的男人身上,因此上,她
对男人愈发掏心掏肺的奉承,唯恐他玩得腻味了,把自己丢搭过手。

  女人蜷在宋满堂怀里,多情的亲吻摩挲着宋满堂依然结实的胸肌,等着宋满
堂发话。

  「建娃大了……」宋满堂悠悠说道。

  女人有些吃惊,她暗自猜测着,是不是因为孩子长大了,宋满堂要和她断了
来往,她忐忑不安的倾听着,不敢接男人的话茬。

  宋满堂又摸过一根烟点上,好半晌不说话。

  女人忐忑得厉害,没话找话的说道:「建娃快十六了吧,我记得比我家小宇
大一岁,我前两天见着建娃,比去年冬天又长高了些哩……」

  宋满堂吞云吐雾的抽着烟,一字一句说道:「你今晚侍候一下建娃吧,让我
的崽尝尝当爷们的滋味儿。」

  女人愈发吃惊,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宋满堂接下来的话说得非常明白:「等会回去把家里活儿安顿好,赶天黑
来砖厂,把炕续上柴火,把屄洗干净,等着侍候我的崽。」

  女人完全明白了,但她依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此之前,宋满堂曾经多次拿女人的身子贿赂上级领导,女人从来不敢违拗,
因为她明白,自己对宋满堂而言,只是一个玩物,宋满堂想让谁玩她,就让谁玩
她,她是没有选择权利的。

  但今天的情形不同,对方是宋满堂的儿子,是一个不到十六岁的少年。

  女人心头泛起了无法言诉的羞耻和惶惑,她嗫嚅着说道:「建娃还小哩,我
……我……都这把年纪了……咋敢造这孽哩……」

  宋满堂打断了女人的话,恶狠狠的说道:「我说咋弄就咋弄,没你放的屁!

  今晚把你的骚劲儿拿出来,可着劲儿,变着法儿侍候我的崽,让我的崽好好
尝尝当爷们是个啥滋味儿!」

  男人的口气不容置辩,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女人吓得一阵哆嗦,不敢再说
什么。

  宋满堂从外衣口袋里摸出砖瓦厂的钥匙,丢给女人:「我的话都记住了么?」

  「记……记住了……」女人嗫嚅着。

  「我先走了,你等会回去安顿家里,记着,赶天黑过来,先把炕续上火!」

               后文预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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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春的夜晚春寒料峭,宋满堂刚跨进屋,宋建龙几乎踩着他老子的脚后跟钻
进了屋里,他没有理会屋里怯生生的苏桂芳,只顾着把双手伸到被窝里取暖。

  「外面冷吧……炕热着哩,你爷俩……上炕暖暖身子……」苏桂芳沏了一杯
茶,怯生生捧到宋满堂面前,怯生生招呼着。



[ 此貼被迷你卡在2017-03-13 16:56重新編輯 ]
TOP Posted:2017-03-12 12:07 | 回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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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春的夜晚春寒料峭,宋满堂刚跨进屋,宋建龙几乎踩着他老子的脚后跟钻
进了屋里,他没有理会屋里怯生生的苏桂芳,只顾着把双手伸到被窝里取暖。

  「外面冷吧……炕热着哩,你爷俩……上炕暖暖身子……」苏桂芳沏了一杯
茶,怯生生捧到宋满堂面前,怯生生招呼着。

  「你先出去,我有几句话给建娃说。」宋满堂没有接那杯茶。

  苏桂芳讪讪的把茶水放到桌上,低眉顺眼出了屋子,出去时知趣的带上了门。

  虽然宋满堂已打定主意,但毕竟是老子和儿子,总有些不好开口,他摸出一
根烟点上,烟雾很快缭绕起来,围着头顶上的白炽灯泡打旋儿。

  因这屋子之前是砖瓦厂办公室,除后来砌的火炕外,还有老旧的长沙发、茶
几,办公桌,当然也少不了聚赌搓麻将的桌椅。

  宋满堂坐在沙发上,好一阵吞云吐雾,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极为古怪。

  「路上说的话,你还记着么?」

  「记着哩,咋了?」宋建龙已经察觉到这古怪的气氛,疑惑的问道。

  宋满堂狠狠抽了一口烟,扔下烟蒂,终于发狠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你今晚
就睡砖厂吧,不用回家去了,小宇他娘今晚和你一起睡,你不是有劲儿没处使吗?
老子给你个娘们,让你学学咋样当爷们!」

  宋建龙无法置信的回头看着他爹,灯光下,老子的神情极为认真,显然不是
说着玩的。

  这一霎间,他只觉得惊喜交加,胯下那物都昂然勃起了。

  他咽了一口唾沫,滋润着发紧发干的喉咙:「爹……你是说笑话还是说真话
……」

  把话说亮之后,宋满堂反而平静了,他看着儿子兴奋紧张的模样,不由得暗
暗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男人要稳,天塌下来也要稳,一个娘们就让儿子如此紧张,看来,这小崽子
确实需要赶紧历练了。

  他平静的说道:「是真话,今晚你想干啥就干啥,只有一句话你给我记住,
嘴要牢,出了这个门,不许胡说。」

  宋建龙兴奋得腿都哆嗦了,他嗫嚅着问道:「那……那……我桂芳姨情愿不
……」

  「她不情愿我能带你来吗?」宋满堂觉得儿子这句话实在问得蠢,沉着脸说
道:「不说了,我回去了!」

  宋满堂又点上一根烟,临出门时,叮咛儿子:「明儿个起来早点,先回家吃
饭,吃了就去学校念书,记住,不许胡说,就当啥事都没有!」

  「爹……我记住了……我保证不胡说……爹……你……你慢点走……」

  看着老子跨出了房门,无法描述的狂喜,这才涌上宋建龙的脑袋。

  宋建龙知道他爹和苏桂芳的关系,他还曾偷窥过他爹和苏桂芳交媾,苏桂芳
虽然和他娘一般年纪,但那丰满肥熟的身子,雪白细嫩的皮肉,却常常走进他的
性幻想。

  有许多次,他是回想着苏桂芳雪白的大奶头和白花花的大屁股,呲牙咧嘴的
撸射出来的,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在这天夜里,那大奶头和大屁股竟然会走出他
的性幻想,走到他面前。

  宋建龙端起桌上苏桂芳沏给他爹的那杯茶,仰头喝了个干净,他忽然没来由
的想起了范小宇。

  范小宇从小懦弱,一直是他欺负的对象,他欺负范小宇时,没少用「日你娘」
这三个字侮辱对方,没想到,他今晚真要日范小宇他娘了。

  宋建龙情不自禁的得意的笑了起来,他自言自语的说道:「范小宇呀范小宇,
我今晚真的要日你娘了,嘿嘿,嘿嘿嘿……」

  宋满堂走出屋子,苏桂芳怯生生迎了上去。

  宋满堂波澜不惊的对女人说道:「我回了,你进屋吧,我刚给建娃把话说亮
堂了。」

  女人没有说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宋满堂迈步往砖瓦厂大门口走去,女人怯生生跟了上来:「我……我送送你
吧……砖厂离家还有一大截子路哩……」

  「都是走惯的路,送啥哩!」宋满堂不耐的说道:「你回屋去,该干啥干啥!」

  女人还在扭捏,宋满堂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我的崽还是童子身哩,我
今儿瞅见他那家伙不小,便宜你这老骚屄了!」

  女人在这时候还没忘了献媚,低声说道:「娃是随你了……」

  「呵呵,可着劲儿侍候,就当侍候我一样!」

  宋满堂的身影走出砖瓦厂,明灭的烟头终于隐没在夜色中,女人情不自禁的
叹息了一声。

  此时此刻,女人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

  自从后晌宋满堂给她安排了今晚的「任务」之后,女人的心情一直是极为复
杂的。

  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交媾,她在心理上是极难接受的,这孩子和她的儿子
差不多一般大,这让她有一种近乎乱伦的罪恶感。

  除了罪恶感之外,她还有一种极强烈的下贱感和羞耻感。

  宋满堂交代这事儿时,不止一次用到「侍候」这词,这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份
极为下贱,就像古戏文里的丫环一样,不仅要侍候「老爷」,还要侍候「少爷」,
这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宋满堂的相好,而是老宋家的私有物品,老子用了儿子用,
只要是老宋家的男人,只要宋满堂一句话,她都得侍候,最下贱的是,她竟然不
敢拒绝,甚至丝毫都没有想过去拒绝这荒唐的「任务」。

  一想到自己一个快四十岁的女人,要「可着劲儿,变着法儿」,去侍候一个
十五六岁的少年,她就羞耻得浑身发热,然而,最羞耻的却是,一想到这些,她
的屄芯子竟然又酸又痒,那酸痒如发春的猫儿一般在小肚子里面乱窜,窜得下身
那几个眼儿又湿又热,窜得心窝子空落落乱慌慌。

  后晌离开砖瓦厂回家时,好久没犯的遗屎遗尿的毛病竟然又犯了,她等不及
回家,急急钻进半道上一个沟洼里,几乎连裤子都抹不及,屎尿便伴随着宋满堂
射在肛门里的精液,一齐汆了出来。

  回到家里,儿子正在写作业,她几乎不敢面对儿子那柔顺懂事的目光。

  她心神不宁的给儿子做好晚饭,谎称自己要去邻村做工,嘱咐儿子早点睡觉,
然后在夜色遮掩下,做贼般来到砖瓦厂。

  和宋满堂幽会时,虽然也做贼般小心翼翼,但来往多年,她早已不再慌乱,
只是为躲避别人的耳目才小心。

  但今晚,她却紧张慌乱得厉害,来砖瓦厂的半道上,她竟然紧张得又钻进那
个沟洼里,泄了一回屎尿。

  来到砖瓦厂,她给火炕续上柴火,打水洗了下身,刚收拾妥,宋满堂爷俩就
来了。

  看到宋满堂波澜不惊的黑脸,她的心神才稍安了一些,她暗暗劝慰自己,女
人天生不就是侍候男人的吗,宋建龙虽然和自己儿子一般大,但许多年后,这娃
肯定也是宋家湾响当当的人物,别的不说,只看那凶狠霸道的眼神儿,就不是平
地里吃草的羊。

  女人拉着衣襟,抵御着料峭春寒,推门走进屋里。

  宋建龙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年,看到苏桂芳进了屋,拴上了门,他反倒局促
不安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但他的眼光,却偷偷的、贪婪的不停瞄着苏桂芳的丰乳和肥臀。

  苏桂芳能感觉到这个大男孩的局促,她是久经人事的妇人,慌乱之情减弱后,
一切都自如了许多。

  看到桌上茶杯空了,女人续了一杯水,放在宋建龙跟前:「建娃……你…
…你喝水……」

  宋建龙端起水杯,没话找话的问道:「桂芳姨,小宇在家么?」

  听到儿子的名字,女人不由得又是一阵羞耻和罪恶感。

  「在哩,在家写作业哩。」女人想把话题引开,问道:「你把作业写好了么?」

  「没有,我压根就没写,去年差点和老师打起来,老师现在不管我,我早都
不写作业了。」宋建龙大大咧咧说道。

  「咋能不写作业哩,你还小,要好好念书哩。」

  宋建龙顶撞老师的事,女人听儿子说过,听说那次确实是差点打起来,老师
气得够呛,于是放任自流,再不管束他了。

  宋建龙无疑遗传了他父亲强势霸道的基因,他从小就胆大妄为,极为顽劣,
在村子里是孩子王,连有些大人都不敢轻易惹他,因他祖父宋老贵当过几天土匪,
村里人背地里给宋建龙起了个外号,叫「小土匪」。

  苏桂芳自然知道这外号,事实上,在苏桂芳内心深处,对这孩子也是有几分
发怵的。

  说起上学念书的事,宋建龙话多了:「念啥书哩,我爹说了,念书再多也不
顶屁用,只要能算账就够了,我爹说了,他没念过书,照样把念过书的踩在脚底
下!」

  女人听了这话,有些发怔,她张了张嘴,终于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是啊,女人暗暗想道,念书多有啥用呢,就像自己丈夫一样,是宋家湾最有
学问的人,却常常被宋满堂踩在脚底下,后来还落了个离家失踪,婆娘都让人家
宋满堂占了。

  宋满堂给儿子的这些话,或许就是在说自己的丈夫吧,女人在心里苦笑了一
声,并且在心里极幽怨的埋怨丈夫,娃他爹呀,你念那么多书有啥用呢,今晚上,
人家宋满堂的崽子都要揉搓你婆娘了,你婆娘还得「可着劲儿,变着法儿」去侍
候……

  女人怔怔的说不出一句话,宋建龙却已经不再那么局促,他盯着女人发怔的
脸庞,细看了起来。

  女人圆润的脸颊在灯光下晕出一圈淡淡的绒毛,眼角虽然有了些许皱纹,但
那眉眼依然妩媚好看,鼻端唇角的线条极为柔和生动,和母亲赵乖翠呆板的面容
全然不同。

  少年胯下那物又蠢蠢欲动抬起了头,他试探着问道:「姨……我爹说的那些
话……是真的吗?」

  女人抬起眼,眼前这少年如新郎官一般的神情竟让她砰然心动,她的神思从
幽怨中解脱了出来,暗自对自己说,啥都不管了,该干啥干啥,想的多就和念书
多一样,有啥用呢!

  她抿着嘴轻笑了一下,半开玩笑半捉弄的对眼前这少年说道:「你爹说啥话
了?哦,我想起来了,你爹说,你整天疯跑,不知道写作业,要我今晚检查你作
业哩。」

  女人说这番顽笑话时,唇角流露出几分小女孩儿一般的顽皮,这不仅让宋建
龙胯下那物又昂起几分,而且让这少年一霎间变得大胆了。

  宋建龙原是坐在炕沿上的,他蹦了下来,如调戏班上那些女生一般,放肆而
大胆的把苏桂芳搂了个满怀:「你哄我哩,我爹说了,让你今晚和我一起睡,我
想干啥就干啥……」

  「那……那……你想干啥哩?」女人没有推拒少年,反而饱含着羞态问道。

  宋建龙更加大胆,他凑在苏桂芳耳畔极粗鲁的说道:「我想日你哩,我想日
你的屄……」

  粗鲁直白的话语,毫无遮拦的撞进女人心窝里,女人不自禁的哆嗦了一下,
下身那道湿热的肉缝儿,竟倏的涌出一股热呼呼的水儿。

  女人脸颊羞得愈发烫热,灯光下,那羞红让十五六岁的少年愈发心痒难搔,
同时也愈发大胆放肆起来。

  「姨……我要日你!我要摸你奶头,我要看你大白尻子,我要日你的屄…
…」宋建龙把苏桂芳按倒在炕上,他甩脱了鞋,扑在苏桂芳身上,猴急的乱抓乱
摸,嘴里的粗话如脏水般泼了出来。

  宋满堂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摸弄女人,女人敏感的身体如过电般酥麻颤栗,不
单屄芯子酥麻酸痒,就连屁眼儿都麻酥酥颤栗起来。

  宋建龙已经好些天没洗脚,再加上疯跑一下午,他脱鞋之后,刺鼻的脚臭弥
漫了整个屋子。

  苏桂芳娘家是大户书香门第,她从小爱干净,这刺鼻的脚臭味让她极为不舒,
她努力推拒着怀里的少年:「建娃……你听姨的话……先甭急……姨给咱烧水
……烫烫脚……」

  宋建龙自己也闻到那刺鼻的气味,略带羞惭的松开了苏桂芳。

  女人下炕用电炉子烧了一壶水,先灌满保温壶,然后在盆里把热水兑好,招
呼少年来洗脚。

  看到少年把脚伸进水盆,女人在一霎间的恍惚中,仿佛感觉到是自己儿子在
洗脚,她竟然不自禁的蹲下身去,替这个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少年搓脚。

  女人搓脚的动作极具母性的温情,宋建龙一边享受的跷动着脚趾,一边由衷
的说道:「姨,你真好!我小时候我娘还给我洗脚哩,这几年她从来都不给我洗
了。」

  「你都是大小伙子了,该着自个洗了,再过几年,等你娘老了,你还要给你
娘洗脚哩。」

  「姨,我以后也给你洗脚。」

  「诶呦呦,我可没这福气哩。」

  「我说的是真话!」

  「好!好!好!你说的是真话,姨信你的话。」

  「姨,你真好看,比我娘好看多了。」

  「姨都老了,还好看啥哩。」

  「姨,你不老,你真的好看,咱村和我爹好的那几个娘们我都知道,只有你
最好看!」

  女人听了这话,虚荣心着实得到了满足,他给少年擦了脚,竟如热恋中的少
女一般,娇媚的看着少年说道:「只要你觉着姨好看就好,今晚姨就是你的人了,
以后不管你事儿干得多大,只要别忘了姨,姨就心满意足了!」

  宋建龙信誓旦旦的说道:「姨,我保证忘不了你!」

  「你还要护着小宇哩,以后你要把小宇当自个亲弟弟,不要欺负小宇。」

  女人知道眼前这少年常常欺负自己的儿子,在这当口,她依然想着儿子,想
要替儿子讨一个保证,虽然这只是口头上的保证。

  「姨,你放心吧,我以后保证把小宇当亲弟弟!」

  得到这句口头上的保证,女人仿佛给自己的下贱找到了一个理由,那羞耻和
罪恶感仿佛也减轻了几分。

  她起身顺手拿过宋建龙的袜子,在洗脚水中洗起来:「建娃,你可要记着你
今晚给姨说的话哩。」

  宋建龙却连声叫嚷:「姨,你洗我袜子干啥呀,我爹说了,要我明儿个起早
点,现在洗了,明早咋能干哩?」

  女人也懊恼的埋怨起了自己,一边埋怨一边说道:「算了,先晾院里,明儿
我起早点,在电炉子上给你烘干。」

  女人出门晾了袜子,回屋里自己也洗了脚,宋建龙已经钻进被窝里。

  看着炕上的少年,女人一时竟想起了和丈夫洞房的那天晚上,也想起了和宋
满堂的初夜,她在心里轻叹一声,拉了电灯开关绳儿,摸着黑合衣钻进被窝里,
心情极为复杂的躺在少年身侧。

  洗脚之前,在少年猴急的抓摸之下流出的水儿,已经干涸在那肉缝周边,此
时此刻,羞耻感,下贱感,罪恶感,仿佛又一齐涌上心头。

  远离村落的砖瓦厂,静谧得仿佛能听到心跳的声音,女人不由得暗暗问自己,
苏桂芳啊苏桂芳,你还有心吗?

  女人关灯时,宋建龙是极为懊丧的,他不想关灯,他渴望着在明亮的灯光下
尽情饱览女人的肉体。

  「姨,把灯开开吧。」

  女人不吱声,也没动静。

  「姨,把灯开开吧!」宋建龙再次要求。

  女人还是不吱声,没动静。

  身旁成熟的女人,在暗夜里散发着极具诱惑的雌性气息,雄性本能,让这少
年不可遏制的爆发了。

  黑暗中,他疯狂的扑到女人身上,疯狂的抓摸揉搓,并且把嘴凑到女人脸上,
放肆大胆的乱啃乱吮。

  少年如毛猴爪子一般的手,上面在女人胸脯乱抓,下面极贪婪的在女人两腿
间乱摸起来,女人「嘤」的叫了一声,一股热呼呼的淫水涌了出来,身体不由自
主酥软了。

  「姨……我要日你,我要日你的屄!姨……你把灯开开,我要看你奶头,我
要看你屄,我要看你大白尻子……」

  毫无遮掩的粗话,又一次脏水般泼了出来,这让女人又接连涌出好几股淫水,
她只觉得,身子已酥软得收不拢屁眼儿,滋润滑腻的大肠油仿佛都从那眼儿里沁
了出来。

  黑暗让少年懊丧,但也让他极为大胆,猴爪子一般的手,从女人衣襟下钻进
去极力往上探,当抓到女人胸前饱满绵软的肉团儿时,少年情不自禁欢叫起来:
「姨,我摸着你奶头了……」

  「小祖宗呦……你慢点……姨这身子是肉长的……不是铁打的……」

  少年这才意识到他把女人弄疼了,手上的力度便柔缓下来,几乎还有几分小
心翼翼。

  这近乎温存的小心翼翼,让女人不由得心生怜爱,她情不自禁把少年揽在怀
中,呢喃般问道:「建娃……你爱姨不……」

  「姨,我爱你哩,我真的爱你哩!」少年急切的表白。

  女人轻叹一声,主动解开衣襟,解开了裤腰带。

  少年感觉到女人在自己解衣服,静静等待着。

  黑暗中,女人悉悉索索脱光上衣,脱裤儿时稍稍犹豫了片刻,但终于也是毫
无保留的脱剥干净了。

  她今晚的「任务」就是「可着劲儿,变着法儿」侍候这少年,能得到这少年
说一声爱她,已经是额外的慰籍,她还有什么理由不认命呢?

  更何况,屄芯子里面的酸痒又如猫儿一般乱窜,女人终于打定主意,就让这
个十五六岁的毛猴儿去抓住她身体中乱窜的猫儿吧!

  女人毫无保留的脱光之后,浓郁的饱含着母性的熟女气息,不仅扑满了被窝,
而且仿佛充满了整个屋子。

  几乎每个少年心里,都有一段熟女情结,宋建龙也不列外。

  这个和母亲一般年纪的女人,终于在自己怀里脱光了衣服,未经人事的少年,
又一次被无法置信的狂喜冲昏了头脑,他一时竟发呆了。

  女人将少年的手拉进怀里,引导着那稚涩的手掌抚摩自己的乳房。

  饱满、绵软、赤裸、火热的肉团儿终于毫不设防交付给这个生涩的少年,女
人轻叹着问道:「建娃……姨的奶头好不好……」

  雄性本能又一次在少年体内燃烧,他吭哧吭哧喘息着,贪婪的抓摸揉搓着,
顾不得回答。

  女人又引导着少年的手抚摩过火热绵软的肚皮,来到两腿间那一处最火热的
地方……

  「姨……你尿下了!」少年惊叫起来。

  「瓜娃……这不是尿……是女人家的水儿……」

  「啥水儿?」

  「还有啥水儿哩……就是……就是那个水儿呗……」

  「哦,我知道了,是月经!」少年曾听说过月经,隐约听说过月经是女人们
下身流出来的东西。

  「瓜娃!」女人轻笑起来:「这才不是月经哩……」

  「到底是啥嘛?」少年急了。

  女人搂着少年,耳语:「这是屄水儿……女人家要是想让男人日她……屄就
流水儿哩……」

  「哦,我知道了,这是怂!」

  宋家湾方言中,把精液叫做「怂」,少年以为女人胯下这火热滑腻的液体,
和自己的精液是一般的东西。

  女人解释不清,只好轻笑着耳语:「瓜娃,给你说不亮清…你…你不是要日
姨的屄吗…还穿着衣服做啥哩?」

  少年这才醒悟过来,傻笑着猴急猴急脱了个精光。

  此时此刻,火热的情欲早已淹没了羞耻下贱和罪恶感,女人含混的呢喃着,
将少年紧紧搂进怀里,火热的手掌摸索到少年胯下,准确无误的握住了那根未经
人事的肉棍儿。

  女人在心里惊叹了一声,不愧是宋满堂的种啊,才十几岁,那物件却仿佛比
她丈夫范永泰的还要粗大几分,沉甸甸,火烫烫,又硬又有劲儿,单就这样握着,
都仿佛戳进了心窝里。

  她不由得想起宋满堂临走时说的话,这难道真是便宜她了吗?

  就在走神这当儿,身上的男孩儿已挺着硬撅撅的物件在她下身乱顶乱撞起来,
不过却是莽撞冲突,几次三番找不着门道。

  「小祖宗,你连地儿都寻不着,胡弄啥哩呦!」女人娇嗔着:「你乖乖儿听
话,姨给你弄……」

  女人分开双腿,引导着未经人事的青涩阳物,终于凑到火热淫湿的肉缝里,
青涩火热的龟头儿,终于对准了成熟火热的屄眼儿……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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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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